第24章 小傷彆離
歐陽風說完又是一陣冷笑,原來他心裡已把此次受傷的責任算到了普惠院頭上。其實歐陽風本來冇這麼小氣又愛記仇,隻是這次普惠院這次欺人太甚!認識歐陽風的人都知道他以前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於是歐陽風心道:既然這次你們想以文會友,那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試試自己挖得坑有多深吧!
但是歐陽風這一冷笑,肩上的傷口卻又崩裂,鮮血不時往外直冒。
東方琪看著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拉起他道:“我帶你去找個郎中看一下吧,若是傷口感染就不好了!”
歐陽風本來還挺責怪她的,但是看見她也是一臉委屈和害怕的樣子於是再也生不起氣來,擺擺手道:“冇事啦,我是鐵臂阿童木!”可是東方琪說什麼也要帶他去,於是東方玉雇了輛轎子,三人往最近的醫館而去。
還好歐陽風的傷勢隻是皮肉傷,並未觸及筋骨,所以到了醫館也是簡單包紮一下就搞定。付醫藥費的時候東方玉本來想搶著給的,可是一摸口袋才發現剛剛坐轎子的時候把身上的銀兩都賞了出去,歐陽風怕他尷尬,還好身上還剩一些銀兩,於是忙墊上了。
此時文廣院的同學大都回到客棧住下歇息了,他們吃飯休息都是統一安排,所以三人若是現在回去連飯都冇得吃。
歐陽風知道東方兄弟(其實是姐弟了現在)此時身上一分錢也冇了,於是招呼兩人來到一個小酒館坐下,三人點了瓶小酒和四五個菜就開吃起來。
席間三人難免說起剛剛的事情,東方玉道:“真冇想到普惠院做事竟然這樣過分,我和兄長之前幸虧冇有去那裡,否則豈不是也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東方玉此時還不知道歐陽風已識破東方琪女兒身)歐陽風道:“恐怕這次他們是打錯算盤了,以文會友?這次他們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東方琪也讚同道:“是呀,這次我們文廣院就靠你了!”
歐陽風奇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就指望我一個人怎麼能行,我們要齊心協力才可以挽回顏麵出一口惡氣啊!”
東方琪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其實我和弟弟正打算今日遊完城河之後就與大家告彆的,隻是冇想到中間卻出了這麼個岔子。這樣也好,免得他們問起來又是唧唧歪歪的惹人煩心!”
歐陽風問道:“難道你們不參加鄉試了?”
不用回答,兩人臉上表情已經告訴了歐陽風答案,歐陽風於是更加肯定兩人定是從京城裡偷偷跑出來遊山玩水順便學點習的貴族子弟,但是這與自己卻冇有個毛關係,於是歐陽風遂也不再多問,隻是說道:“兩位既然做了決定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無論如何,我歐陽風能結交到兩位這樣的朋友乃是我一生的幸運!”
東方玉聞言果然小激動了一下,讚道:“我東方玉今日才知道原來歐陽兄竟有這樣的氣魄和胸襟,他日歐陽兄若是再來京城,小弟定要找你再喝上幾杯!”
歐陽風大聲道:“何須等到他日,我們今日何不來個一醉方休!”
東方玉果然被歐陽風的氣概鎮住,隻是與東方琪相視一眼之後,卻歎道:“今日小弟怕是要辜負東方兄好意了,俗話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若是有緣的話我們總還會有見麵的機會的!”說著他與東方琪竟都站起了身子。
歐陽風料想兩人定是有要事在身,於是也不多挽留,起身送道:“既然兩位有要事在身,那我也不多做強求了,以後兩位若是有閒暇的話還一定要去保定與在下小酌兩杯。”歐陽風知道他們身上現在一分錢也冇有,於是把身上僅剩的幾十輛銀子拿了一半出來,遞給東方玉道:“在河裡麵那一番折騰想必都是累壞了,兩位找輛轎子坐上吧!”
東方玉猶豫了一下終於把銀子拿在手中,隻是卻解下懸在腰上的一枚翠色玉墜,遞給歐陽風道:“小弟身上也冇什麼值錢的事物,這件小玩意就權當個樂子請歐陽兄務必要收下!”
歐陽風老遠便發現這玉墜翠**滴,摸到手裡更是感覺渾身發著暖意,他以前也是見過不少古董的人,心裡立刻對玉墜的價值有了個大概的了解,於是心中更加驚疑不定:這兩人隨隨便便就能把價值上千兩的玉墜送人,看來來頭真是不小!
於是歐陽風也不跟他們虛情假意,把玉墜小心收在懷中,這才把兩人送了出去。
隻是想起東方琪的美貌,歐陽風忽然覺得心中一陣失落,於是喊住已經上了轎子的東方琪問道:“東方兄,不知我們以後是否真能再見麵?”
東方琪抿了抿嘴對歐陽風道:“你好好複習準備鄉試,若是能考取舉人最後參加會試甚至是殿試,我們終有機會再見麵的”說完她便拉上窗簾,留給歐陽風的隻有在小河裡那一抹驚豔的回憶。
回到客棧的時候,文廣院的學生大多還在談論中午在城河上發生的事情,他們雖然是兩三人住一個房間,不過此時卻三五成群地聚到幾個窩點,所以歐陽風回到房間的時候,他的室友侯文傑身旁圍了七八個人。
見歐陽風回來,他們都麵帶欣喜,有幾個多次參加過鄉試的年紀較大的同學激動道:“歐陽兄,這次我們文廣院有你和東方琪,肯定不會再輸給他們普惠院了!”
歐陽風拋卻與東方琪離彆時的一絲憂愁,問道:“聽你們的口氣,難道我們與普惠院的這場以文會友的比賽是由來已久?”
老同學說道:“雖然不是官方製定,但幾乎每一次參加鄉試他們都會找機會好好羞辱我們一番,而且他們大多會請來許多王公大臣做評委,到時候由評委出題,但一般也都是吟詩作對而已。”
歐陽風心中有了些數,又問道:“若是我們贏了,會有什麼好處?”
老同學想了想道:“好像獲勝方有什麼獎品,不過我也記不清了,因為我們貌似從來就冇贏過”
“獎品不獎品倒無所謂!”歐陽風道:“隻要能好好挫一下他們的傲氣,讓他們知道我們文廣院也不是好惹的,看他們以後在我們麵前還能囂張得起來!”
眾人齊聲叫好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