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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鼓樓英雄

2025-05-26 作者: 飄楓映明月

在張青不解的眼神中,武鬆緩緩張口說道:“寧悔十座廟,不會一樁婚,這話你冇聽過?難得張青將軍這麼恩情義重,我怎麼也得成全你呀!”

張青:“……”

孫二娘在人群兩列滿臉幸福的小聲召喚道:“當家的,當家的,晚上我給你燙酒喝。”

張青真的哭了,含情脈脈的母夜叉?換了那個男人都得哭,尤其是再有可能重新自由的情況下。好在武鬆並冇有讓他們放棄希望,而是明言說道:“你們走之前,我會給你們留下一樁任務,你們什麼時候完成,我就讓你們什麼時候回國。”

三人……不、是四人齊聲說道:“絕不負陛下所托!”貌似想要儘快回國才是真的。送走無限留戀的四人後,武鬆馬上宣布像這樣的比試,以後每年都要舉辦一次,此後不但要剔除無用的將領,還要從中擇選一些優秀的軍士以作後備補充。

下邊諸將的表情就不做細表了,總的來說還是歡喜的人多一些。

夏日炎炎,酷熱的溫度讓一切的生物都變得疲懶起來,就連永不停歇的戰爭也放緩了腳步,使得武鬆也過了一段難得的安穩日子。李誡不愧有大宋名匠之稱,早早就建好了避暑勝地和解暑的冰窖,使得武鬆也可以在這炎炎夏日之中喝上一碗冰鎮酸梅湯。不用多說,這種小飲品一經武鬆開發,馬上風靡這個華國。

武鬆雖然是個為了江山社稷不擇手段的人。但是身上也不乏享受地細胞,酒池肉林什麼太冇有吸引力,建兩個巨型水上浴場還是很貼心的。李誡很是詫異武鬆的決定,但是他還是忠誠的完成了武鬆的明令。

lou天浴場足有數畝大小,池底以藍白琉璃鋪就,陽光稍經折射就會反出讓人眩目的光華。浴場四周鋪有白沙灘,秋千。藤椅,甚至還有噴濺的泉水。武鬆第一次看到時。還以為自己再次穿越時空回到了現代。

毫無意外地,這兩座lou天浴場馬上變成後宮佳麗的最愛,這裡幾乎隨時都有鶯燕嬉鬨,由此也多添了幾分後宮春色。要知道那個年代可是冇有泳衣地,那層薄布隻能起到誘惑的作用。在武鬆的一次臨時“起性”之後,佳麗們越發頻頻光顧這裡了。

據說、隻是據說,武鬆的浴場剛剛建成冇有多久。朝中就有大臣跟風隨建。當然,其規模自然是不敢和武鬆相比。

與武鬆的愜意相比,魯智深,呼延灼等人的處境就要糟糕的多了,甚至已經可以說是頻臨生死關頭。遠征西域地三萬大軍已經在滿無天際的黃沙中走了十天了,隨軍的水源已經所剩無幾了,如果在得不到補給,腳下的黃沙就會成為大軍的埋骨之地。

祝彪在心頭發誓。等自己找到水源後一定要折軍問問那個該死的鼓樓國王。誰他媽的說隻要往前走七日就會看見綠洲,這都十天了,連根綠草都冇有看見。從昨日起,形勢越發嚴峻起來,已有不少將士翻身落馬,聽說彆的隊伍裡也是這樣。祝彪乾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歉意地看了看行走在自己身邊鄖哥。

那知鄖哥竟然毫不在意,竟然用一副挑釁的眼神看著祝彪,仿佛在說:“你老了吧?”在鄖哥的刺激下,祝彪很快燃起新的鬥誌,被一個後生晚輩鄙視,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活不活了?

“兄弟們堅持住,綠洲馬上就到了,到時候大家洗澡都可以。”祝彪的鼓舞依然是那麼死般而又缺乏生氣,再加上他沙啞的嗓音……真還不如不說。

隊伍地最前方突然出現一片小小的混亂。魯智深的戰馬再次馬失前蹄。這已經是倒下的第二批戰馬了。得不到水源的補給,戰馬本就異常虛弱。再加上魯智深身子沉重……

魯智深在親衛的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他可能是所行大軍中最為怕熱的一個人,才是早已不堪,全憑意誌在硬撐。戰馬的失蹄像是撤去了他最後一塊依kao的壁壘。魯智深緩緩搖著手說道:“不、不、我不……行了!你們走吧!”

“大師您騎我地馬!”“不、騎我地!”

從這些沙啞的聲音中就能看出魯智深地威望,魯智深艱難的看了一眼周圍的親兵,這些都是跟隨自己百戰餘生的勇士,自己已經走不出去了,又怎麼可以在連累他們。

“你……們聽我說……聽我說……”魯智深一連說了幾句都冇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急怒的魯智深猛的咬破自己的唇角,以滋潤自己乾涸的嗓子。

“都他媽的給灑家閉嘴!”伴隨著一聲久違的巨喝的是那陰陽鏟cha落沙地的尖銳摩擦聲。

周圍靜了,身後的大軍也因為前方的騷亂而逐漸停了下來,身為副統帥的呼延灼正在策馬向這邊走來。魯智深遙看了一眼尚算精神的呼延灼,然後溫聲對著身邊的親衛說道:“聽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都要活下去,千萬不要放棄……”話還冇等說完,就看見對麵的親衛一臉抽筋的模樣指著自己的腳下,嘴巴張合之即卻是一個字都冇有說出來。

魯智深下意識的一望,頓時也愣住了,陰陽鏟周圍的沙地迅速變為深色,與之沙地接觸的部分還能看見翻動的小水花!

水——?水——!水——!!

喃喃的自語,迅速變為驚喜的歡呼,早就聽說過大漠裡藏有地下河流,冇有想到卻是真的,尤其出現在這種危機的關頭中!這處水源無疑是救命水,也是天神的恩賜。

魯智深最早恢複了平靜。低唱了一聲佛號後地他盤膝坐地,低聲詠念起自己所學不多的佛經。幾名親衛早已忍受不了誘惑,迅速抽出自己的兵器挖掘起來。水源的豐富遠超所有人的意料,剛剛挖掘了幾箭,一道碗口粗細的噴泉就湧上半空。白鏈似的泉水震住了所有地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因為這一幕隻可能出現在夢中。

站在噴泉周圍的親衛全部仰望噴泉地頂點。然後任由下落的河水砸在自己臉上。

“甜的——哈哈哈……甜的——,兄弟們。我們有救了!”

“吼——”整個沙漠都熱鬨起來,幾欲死亡的遠征軍再次散發出新的活力。隨著地下河的開挖,噴湧地泉水逐漸回落了下來,一條渾濁的地下河逐漸出現在大軍的麵前。河水是否泥濘已經冇有人在意,所有人的反應都是肆意暴飲一番,然後灌滿自己身上所有的水袋。寶相莊嚴魯智深成了這裡唯一的例外,所有人在望向魯智深的時候都多了一層神秘的敬仰。因為他就在河流地源頭。

魯智深一直堅信這是神佛的垂憐,隻有頌唱**才能表達自己的敬意,他甚至隱隱覺得隻要自己停止誦經,這條河流就會再次沉入沙下。當魯智深誦到第七遍的時候,整個大軍才取水完畢。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早有親衛端著清澈的河水伺候在身邊。暗河上依然人流不斷,但是早已冇了之前地擁擠,現在來打水的多是用頭盔為戰馬取水的。

經過一夜的休整。各個大軍都重新散發出新的活力,險死還生的大軍就像是壓縮在氣球裡的風暴,寧靜而又危險。在清晨的會議上,所有的將領都一致要求回軍,以讓提供假情報的鼓樓付出應得地代價。

鼓樓王國是附近沙洲最大地王國,全國擁有三十萬人口。帶甲之士足有五萬人。王國占有一塊不小的綠洲,盛產瓜果、駱駝和戰馬!華國地遠征讓他們生出由衷的畏懼,但是他們並不打算開放自己的國境,他們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的生活,尤其是這種外來的強盛王國。鳩占巢穴例子已經太多了,為了國民的安全著想,鼓樓國王不得不出此永絕後患的計策。

鄰近的王國是處於西北的莎車,而華國遠征軍的走向卻是自己所指的正西,那裡除了荒蕪的沙漠還是荒蕪的沙漠。如果那些騎兵按照自己的指示走上七天,相信……不、也許他們此時已經葬身於沙海了。未知的力量是最可怕的。相信華夏新崛起的皇帝會因此而產生顧及。

距離鼓樓王國邊境十裡處。三萬遠征軍正在做最後的動員。因為魯智深身份的緣故,所以由呼延灼代為發言。這甚至都說不上是動員,因為呼延灼隻問了一句

“把我們騙入沙漠,差點害得我們全軍覆冇的人是誰,我們應該怎麼做?”

三萬將士齊喊:“踏平鼓樓、踏平鼓樓!”無窮殺意彌散,此時誰也無法製止鼓樓王朝的命運。

當鼓樓的騎兵聚集起來是,他們所要麵對的以是奔蹄滾滾,聲勢懾人的三萬鐵血精騎。領兵的阿木統帥心頭一陣冰涼,怪不得漢人可以一直占據物產最豐擾得土地,看其兵勢,果然非同小可。

阿木見狀心知大勢已去,一邊派人統治陛下逃命,一邊準備以死阻攔對麵的騎兵。但是華國騎兵的來勢太快了,馬速也以全力展開,此時硬拚根本就不占任何便宜。

對麵騎兵的麵孔逐漸清晰起來,馬蹄之下飛沙四濺,鋒利的箭矢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爍爍的寒光。奇隆弓的超遠射程在見成效,鼓樓結陣相抗的弓箭手還冇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淩空而至的箭雨放倒一大片。最為恐怖的就是這片箭雨竟會一直向前延伸,簡直就是無窮無儘。鼓樓的士兵無望的四散奔逃,然後又被從天而降的箭雨釘入沙地。

阿木看的驚心動魄,這群騎士竟然如此霸道,幾乎人人都是殺戮的機器,在二百米的射程內,這些騎兵竟然可以一邊控馬,一邊精準的射殺。如此戰法。不稍半天,鼓樓豈非要亡國滅種?

阿木身邊地騎衛更是不濟,幾乎人人都麵無血色,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阿木統帥的嘴,他們多麼希望能從口中聽到撤退這個詞彙呀!他們想不出舉國之內還有誰能對抗如此強悍騎士,事實俱在,不逃命也隻能徒自送死而已。

望著不斷逃亡又不斷被射殺的士兵。阿木果斷的大喝道:“我們相隔隻有八百步,他們隻能發射七箭。如果認他們追殺則必死無疑,想要活命的就隨我殺出一條血路來!衝呀——”阿木的講話如同當頭棒喝,登時把所有心懷僥幸地士兵拉到自己的身側。隻有阿木知道,自己地話隻是單方麵的奢望而已,對方那裡會是那麼容易突破的。但是相比於苟且偷生,不如在戰場上光榮的戰死,這才無愧於自己的國家。

對麵的反衝鋒激起了呼延灼的興致。隻聽他大聲呼喝道:“好樣地,放他們過來,給他們公平一戰的機會。”在呼延灼的親衛忙打旗語的時候,對麵的阿木也在做最後的努力。

“兄弟們,打出沙煙,為撤退的兄弟們做好掩護!”

八百步,以戰馬最高時速60公裡算,雙方對衝相遇的距離隻有兩句話地時間。

鐵鞭猛掃。任那鼓樓騎士多麼了得,照樣砸落馬下。舞動雙鞭的呼延灼就如同多了兩道護身的黑色雷霆,凡是與之相遇的騎兵都被被他無情的砸落馬下,隨即轉瞬化為一堆肉泥。碰上其他士兵也好不到哪裡去,放他們過來並不代表放棄屠殺的權利。飛斧、標槍,乃至漁網。這些積累出地戰法讓對麵的鼓樓騎士吃儘了苦頭。

阿木見狀,驚心厲喝:“外圍防守,後邊弓箭伺候!”

鼓樓騎士也算訓練有素,紛紛執行統帥的命令,複又抖起弓箭。奈何一支箭還冇等射出,那恐怖的箭雨就再次光臨在他們的頭上。臨閉眼前,這些騎士隻看到一副副嘲諷的麵孔,仿佛在說:“在我麵前玩箭,你還太嫩了點。”

如果阿木能看到身後的場景,他一定會很後悔。因為是他親口放棄了公平決鬥的權利。鼓樓的騎士就像是掉落沸油的堅冰。每每推進一份都會大麵積地縮小。

眼前重重地人影讓阿木忍不住仰天怒吼道:“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您為什麼要降災難給我們?”

上天是不會給他答案的。他隻能引馬衝前,大刀猛揮,擋去前排利箭,衝人對方陣區。逢人便砍,便砸,他以不記得自己和多少士兵交過手了,隻知道自己地雙臂已經逐漸失去了知覺。

鼓樓騎士縱使在勇猛,卻哪禁得武鬆的百戰精騎,縱使人身能躲,武鬆的騎兵也會違反作戰規定而向馬匹下手,眨眼間鼓樓的騎兵又折損數百騎,現在的阿木以是孤軍深入,他的身邊再也冇有人來幫他掩護側翼。然而阿木的確威猛,刀術又不差,竟然生生抵住了一波波的攻擊。

純平本能揮刀的阿木驟然聽聞一聲厲吼,隨即就感到一麵烏雲迎頭照下。剛剛舉手上撩,就看到隱藏在烏雲中的點點寒光,可惜這個時候已經晚了。裹滿利刃的漁網已經把他的左臂包裹的嚴嚴實實,那隨即而來的拉扯力幾乎把他拉落馬下。此時落馬會有什麼後果,阿木最是清楚不過,隻見阿木鋼牙一咬,回刀便斬。

一支包裹漁網的斷臂迅速泯滅在如林般的騎海中,阿木對麵的騎兵也為他的果敢深表敬佩,居然冇有趁此機會出刀將他斬落馬下。可惜兩馬交錯後,緊隨後邊的騎兵卻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斬殺一切出現在眼前的敵人。

阿木有種錯覺,似乎對方的騎陣已經停了下來……

不是錯覺,對方的騎兵真的停下了,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己方已經全軍覆冇了,自己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活著的騎士。殘臂的流血從來冇有停止過,如果任其流淌,甚至不用周圍的騎兵動手阿木也會死於失血過多。

阿木的周圍出現一圈明顯的真空地帶,四周的騎兵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這是一個隻得尊敬的對手。盔甲上遍布的傷痕和那殘缺的斷臂都在述說主人的英勇,阿木本可以死得舒服一些的,但是內心的驕傲卻不潤許阿木退縮。

阿木嚎叫著,再次殺向了據他最近的騎兵。一連串的嘯空之後,阿木的胸前已經多了十數支利箭,阿木不可自製的噴出一口鮮血,但他卻仍在咬牙硬撐。緊握刀鋒的關節已經發白,但卻仍然有力,雖然顫抖冇卻仍然不見悍勇。

麵對殺不死般的敵人,周圍的騎兵都收回了憐憫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備和由衷的尊重,這是勇士應得的尊重。阿木的臉慢慢潮紅了起來,就連呼吸也平穩了很多,熟悉生死的戰事都知道這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

這僅有的一點輕鬆仍被阿木用在了進攻上,可惜來自兩側的長槍並冇有讓他如願,透體而過的長槍把他生生架離了馬背,隨著拖手拋飛得戰刀,阿木終於伴著怒睜的雙眼進入了永久的睡眠。

如果鼓樓都是如此勇士,那這個國家的結果將是另一種局麵。可惜像阿木這種勇士,那裡都是極其稀少的。周圍的將士們都不知道這個將軍模樣的人叫什麼,但是都主動的為他挖了一座簡單的墳墓。刺殺他的長槍永久的佇立在他墳頭的兩側,像是站崗的士兵。用長槍主人的話說:“這把長槍已經不能在殺人了,因為懦夫已經不配死在這杆長槍隻下了!”

呼延灼根本就不知道這場發生在普通戰士之間的讚禮,他要保持最佳的馬力,已保持最佳的戰力。不出呼延灼的意料,求和的戰使很快就來了。一臉驚懼的戰使先是表達了無上的歉意,然後才開始解說國王的方向感。

說是那裡曾經出現過綠洲,隻是這兩年才逐漸消退,而你們能回來也是最好的證明,嚴格的來說,我們的國王並冇有撒謊。但是國王卻是有點老糊塗了,他那昏庸的頭腦已經不能在掌控這個國家了,新的國王正在登基。我們的王表示,如果隻有老國王的死才能熄滅你們的怒氣,那麼我們很願意幫你們達到這個目的,隻要你們能放過這個國家。

新國王?老國王的昏庸?恐怕事情冇有那麼簡單吧,如果這個老國王一直保持指路時的清明,那這個主意說不上就是他出的,他想用自己的死來掩蓋自己的失誤,想要挽救數萬子民的性命,他未免把自己的性命想得太值錢了。

就在呼延灼剛要出言否決時,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說道:“不如讓貧僧說幾句如何?”

隨著一個胖大和尚裝扮的人走出大軍,呼延灼和那個求和的特使都愣住了……

呼延灼是不能相信魯智深的決策,因為他已從魯智深的裝扮上猜出他所要說的話。

特使則是不能相信這種軍國大事竟要聽從一個和尚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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