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重複的因果
紙上談兵的卡洛斯很快就作出了部署,在國內大肆征討軍費的同時,他也向武鬆傳達了一個信息。他同意用金錢贖回戰俘,但是出於對華國長弓的忌諱,交接的地點要由他來決定。出於對金錢的掠奪,武鬆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是隨後的實地偵查卻讓武鬆哭笑不得,這幫家夥是真把自己當成白癡了,這目的也太明顯了。
卡洛斯所選的交接地身處盆地,四周群山環繞,地形極其複雜。如果武鬆真的按照協商的那樣前去交接,一定會被人包了餃子。出發點是冇有錯,可是這麼明顯就有點看不起人了。不給這些人長點教訓,看來他們是不會正視兩國之間的差距的。
武鬆不但答應了,而且還做出一副貪婪的假象來迷惑敵人!武鬆獅子大開口,不但大大提高了贖金的數量,而且還向卡洛斯索取千名美女,最讓卡洛斯覺得難以接受的一條就是武鬆還要提前檢驗。也就是說,武鬆徹底堵死了卡洛斯想要敷衍的可能,為了達到一戰而勝的目的,他必須要扮演一把酷吏以索取民財。
當卡洛斯把自己的難處講給莫夫卡斯基時,這個沙俄大帝卻慷慨激昂的說道:“前方戰士可以流血流汗,但不能忍受侮辱!為了我們沙俄帝國的尊嚴,難道他們就不能少吃幾塊麵包嗎?我們都很為難,但為了即將的勝利,再難我們也要堅持下去。下去執行吧!”
莫夫卡斯基地慷慨激昂可是樂壞了下邊的執行人員,連尊貴的陛下都這麼說了,那還有什麼客氣的。
此後的一段時間內,沙俄境內經常能看見這樣一幅場景,腦滿腸肥的催稅官一邊指揮手下肆意劫掠一邊正義凜然的喝罵:“什麼……這是你家僅有地一點糧食,那關老子屁事?前方的戰士正在為祖國浴血奮戰,你他媽地知道嗎?這些糧食是為前線的戰事準備的。哦……小女孩的姿色很不錯嘛,今年多大了……”
莫夫卡斯基自然不清楚下邊的齷齪勾當。因為他是自古以來最為英明神武的大帝,屬下官員一定清正愛民,最基層的百姓也一定能夠體諒自己地痛心之舉。
卡洛斯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不明白為什麼還冇有對外開戰卻要先鎮壓自己人的叛亂。難道那些愚昧的農夫短視到這種程度上了嗎,他們不知道無法抵抗侵略者的後果嗎?為了祖國的統一,為了即將取得的豐碑,一定要殺一儆百!
遠在恰格達的武鬆舒服的泡在新建而成地溫泉浴場裡。他的四周依次坐著晁蓋、劉唐、嶽飛、牛皋、王浩然等五人。幾人舒服的仰過頭去,舒適的體味著這一刻的溫暖和悠閒。
想起剛才的場景武鬆就好笑,這幾人寧可違抗君命也不敢拖掉褲子,說是什麼傷風敗俗,有辱龍目。kao~~、武鬆很想問問他們,那自己怎麼算,自己已經在第一時間拖個精光了?不過看在幾人作戰都算儘力地份上,武鬆就不打算難為他們了。隻簡單的把他們歸為自卑一列。
在這種疏懶的情況下,任誰都無法嚴謹正派得起來,劉唐輕笑著對牛皋打趣道:“我說牛皋、我看你趁這個機會向陛下討個北查的差事得了,順便在挑兩個漂亮婆娘,一個給自己,一個留給你那木納的兄弟。”劉唐說完後一看牛皋的表情。就知道他已動心了,立刻起哄笑道:“呦~~看不出你小子還真動心思了。大家兄弟一場,既然你張不開口,那我就幫你一次。”
“不用、不用、你可彆亂說,那有的事?”
早已聽到二人笑鬨的晁蓋無力的叱責道:“彆鬨,讓陛下在休息一會。”
“嗬嗬~無妨,他要是要色不要命,我就讓他去。”隨著武鬆的口音,他整個人都拖離水麵站了起來。傍邊就是五張舒服地木床,武鬆隨便選了一張躺上去後就輕鬆地說道:“你們真以為沙俄那麼容易就屈服了?光從他們定的交接地點上看。就知道他們心懷不甘。依舊還想把我們全殲在此,你們要是去了他們還能放過你們?”
“那怎麼辦呀。不去豈不是著人恥笑?”舒適地環境也放鬆了眾人的神經,使得他們可以像對朋友一樣與武鬆探討。武鬆很喜歡這種感覺,興致昂然的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提高贖金的理由。你們想想,為了儘快滿足達到全殲我們的條件,這些人一定會不顧代價的狂征硬斂。現在可是冬季呀,如果有人搶你過冬的糧食你會怎麼做?最重要的是,如果到時候我們拒絕交易,你們說會發生什麼事?”
嶽飛的反應最快,張口就說道:“那他們的行動就會變得毫無意義,甚至會中飽私囊。”
武鬆陰險的笑了笑:“如果我們拖他幾個月,然後在交接,你說當初他們收斂的金錢還會完整如初嗎?如果我們一定要清查贖金甚至是再次提高價格,你說會發生什麼?”
卑鄙、陰險,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裡給武鬆下了定義,但是麵上卻要做出一副配合的表情說道:“那我們就會受到愚弄,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沙俄的官吏。”
“不錯,正是如此,摧毀一個民族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從他的內部下手。你們今後要在戰俘裡試著招安幾人,我有大用。”
“是、末將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日月如梭,恰格達和阿爾丹的居民渡過了最為艱難的半個月,不是生活上的艱難,而是心理!在城市被占領之前,冇有人會想到自己所要麵臨的竟會是這樣一群士兵。秋毫無犯、紀律嚴明、那身整齊地戎裝看得貴族都心生羨慕。更彆說普通的平民百姓了。最讓百姓們高興的就是,這些外來的軍隊居然當眾斬殺了貪婪的城主,並把城主的財產散發一空。
握著手中璀璨的銀幣,每個人地罵聲都小了很多,這些士兵並冇有像想象中的那麼壞嗎!野蠻?你開什麼玩笑,你見過那個野蠻人穿地比貴族老爺還要整潔,還要氣派。看看人家的武器。看看人家的紀律,那才叫天朝上國的風範。
在武鬆的潛移默化下。這些居民竟然逐漸改變了對外來統治者的看法。武鬆的空頭支票更讓很多人看到了期盼地未來,將冇有人是奴隸,每個人都是自由人。你所創造的財富將儘歸你所有,在也冇有餓如虎狼的催稅官踢你的房門,調戲你的妻女。你會像貴族一樣接受教育,每個人都會平等的尊重你。
武鬆的話有著說不出的魔力,他知道這些平民最需要地是什麼。其期盼的是什麼!說什麼國家大義,說什麼民族利益,這些都是與貴族氣息相關的事情,卑微的奴隸不會在意這些,他們期盼的就是一個能夠把他們當作“人”看的主人。在武鬆地期盼中,他的話語如驟風一樣的速度傳遍兩座城池。
之後武鬆又做了一係列的努力,不要求立見成效,但是卻讓人看出了他的態度和決心。
現在的雙城居民已經被分為兩個層次。上層的貴族依舊希望自己的陛下能夠收複故地,從而繼續保障自己的權利。下層居民則是對外來統治者的許諾充滿了期盼,如果可以地話,誰又願意活得像個畜生那?
相比於城市內地極端,四萬多名的戰俘可就簡單多了,他們用一切可以想到地詞彙來咒罵武鬆。除了在吃飯的時候。沙俄的士兵並不屬於特權階層,但是這種修路架橋的苦力卻也是他們不屑於乾的,這是對他們身份的一種侮辱。尤其是武鬆的混亂編製更是讓他們不滿,武鬆把這些人拆散打亂,每百人為一個小隊,每千人為一個大隊。這些人互不同屬,有曾經的長官被分到下屬手下的,有一個小隊出現好幾個長官的,總之就是一個字,那就是:亂!
監管的士兵聽到翻譯的回話後。臉都氣紅了。從來還冇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俘虜那。真不知道陛下當初為什麼手下留情,不然這些活著的人就會知道。能夠活著吃口熱乎飯將是多大的幸福。奈何有這樣想法的士兵太多了,為了維護自己所謂的“權利”,他們竟然集結起來向武鬆抗議。事情鬨得很大,武鬆當天就收到了信息。
當武鬆問到處理方法時,除了嶽飛之外的四人都讚同殺一儆百,隻有嶽飛提出要曉之以理。這兩個意見都太過極端,最後武鬆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施行做連和路況承包製,一人無故怠工,整個小隊冇有飯吃。當日修建進度落後,整個大隊冇有飯吃。還彆說,人都有點惰性和自我折磨得習慣,在武鬆苛嚴的決策下,這些倒是拿出了十二萬分的工作熱情。
修建路況的周圍布滿了四散的偵騎,而且還有三個千人騎兵大隊隨時待命,這樣的武器威懾壓下了很多人逃跑的念頭。但是世事無絕對,還是有寧要自由不要生命的戰士冒險逃離。這些人大部分都被偵騎做了靶子,隻有少數一部分人僥幸逃拖。這是不可避免的,也正是武鬆希望看到的結果,隻有把這些人折磨慘了,幸存者的話+官吏的貪汙才會造成武鬆想要的效果。
卡洛斯終於笑了,因為協約上的金銀終於被籌齊了!隻要閉上眼睛,卡洛斯的眼前就會浮現華國遠征軍被自己全殲的場麵。對了,那幾名逃回來的戰俘也可以利用一下,可以由他們四處演說一下,也好讓民眾了解一下他們的錢究竟花到哪裡去了!卡洛斯想到就做,為了把戲演的漂亮,他甚至不惜屈尊親自接見了幾名戰俘。
有幸見到內閣大臣卡洛斯的士兵裡,其中職位最高的一人不過就是一名騎兵隊長,而且還不是騎士。他們從來冇想象到像卡洛斯那樣地大人物竟會親自接見自己。所以他們在卡洛斯麵前的狀態可以說得上是一塌糊塗。再加上憔悴的容貌,發臭的衣服,還真有一種慘不忍睹的下等人模樣。
一見到這些人,卡洛斯就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為了貴族的禮儀,他不得不強忍味道聽完這些人蹩腳地述說,在做出一係列的許諾後,卡洛斯終於抽身而退。卡洛斯離開這個房間。對下屬說地第一句話就是:“難道你們在他們覲見之前就不能給他們洗個澡嗎?天呀,我今天可是剛換的衣服……”
卡洛斯是仁義的。是大度的,他不但命人為這些人洗漱,還給他們準備了乾淨的衣服和足量的美食。他甚至派人傳達道:“國家永遠不會忘了奮戰的勇士,你們隻是提前一小步,日後所有地戰士都將得到同樣的對待。”
卡洛斯的態度讓下屬摸不到頭腦,所以他們隻能忠實的執行了長官最後的命令,那就是好好伺候好這幾位大爺。這種霧上雲端。得受尊重的感覺是最容易讓人驕傲的,如果卡洛斯稍稍聰明一點的話,那他就會把這幾個人弄得慘一點再出去講演。到時候甚至不用演說,隻要這些人往民眾之前一放就夠了,所有人都會體諒他和陛下地苦心。但是此時民眾真的很難把身著華服,麵色紅潤而驕傲的士兵和悲苦的戰俘聯係在一起,這……是不是一個騙局?
遇見一個白癡般的對手是每個統帥的幸運,同時也是一種折磨。贏得太過無聊了。用武鬆地話講:“就算贏了整個戰役我都會覺得很白癡,因為我在和白癡作戰。”武鬆相信,要是戰爭一開始用的就是這個統帥,那自己根本就冇有來到這裡的必要,晁蓋玩著就能滅了他。
對於卡洛斯提出的即日交接的話題,晁蓋給出的回道是:“陛下因事南返。暫時無法交接,還望歸國稍稍等待數日,我國陛下將不日而返!”卡洛斯無奈,隻得暫時等候幾日。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兩個來月,就連身處嚴寒的沙俄也能感覺到春天的臨近。
受逼不過得卡洛斯不得不以武力相逼,其後果就是為武鬆再次添加了兩萬多名俘虜。有的時候武鬆真地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了,這種白癡實在不值得自己為他逗留。
事情地轉機來自卡洛斯的二次催稅,因為武鬆地拖延。逐漸有人把手伸向那筆金額巨大的贖款。再加上二次的俘虜,卡洛斯不得不雪上加霜。再加稅收!
當催稅的官員再次來到勒拿高原的連克斯城時,迎接他的已不再是萎靡的城守和貪財的官員,取而代之的是空無一人的城門和那讓人心悸的蕭條。馬蹄翻泥花,當好奇的稅官走進城池的一刹那,城門上方得鐵欄“唰——”的一聲查落在地。
“嘩——、嘩——、嘩——”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肥胖的稅官甚至能夠想象那紀律森嚴的列隊,還有那傳說中的勇士。在下屬的茫然四顧中,稅官顫抖的自語道:“完了、勒拿的戰士再次造反了。”
接踵而來的飛斧、飛矛很快就印證了稅官的話,可惜卻無人讚同,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一個龐大的身影大步走出初春的雨霧,那是一個高達兩米五左右的巨人,渾身肌肉崢嶸,血脈噴張,青色的血管如同鑽入血肉的巨型蚯蚓一般,粗重的呼吸驟然一停,隨後就是一聲震天的怒吼。
“冰熊——、冰熊——、冰熊……”
冰熊庫洛可夫是勒拿的第一勇士,他是部落裡力量與勇敢的象征,而且他的內心並不像外表那麼粗魯。沙俄大帝莫夫卡斯基的無能和武鬆的強勢,讓他看到了一個很好的契機,整個沙俄大地都烽煙暗藏,隻要自己第一個站出來,那一定會得到最大的名聲。
在此後的幾天裡,庫洛可夫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優勢,攻城略地所向披靡。難得的是,他居然還會分派糧食來收買民心。凡是鎮壓的軍隊一聽說冰熊庫洛可夫都會緊張的搖搖頭,然後以各種溜掉。身著重甲地庫洛可夫與之前的武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那身厚重的盔甲絕對不比武鬆的鬼麵七殺鎧輕到那裡去,甚至猶有過之。
身著盔甲、手持巨型狼牙棒的庫洛可夫就是一輛人形坦克,在特殊地形下,他甚至一個人就能擺平一支千人大隊……
隨著不斷的征討,冰熊庫洛可夫的威勢與日俱增,他在俄皇心中地威脅從某方麵來講,甚至不下於武鬆。想要平定冰熊庫洛可夫就需要大規模的軍隊。想要有軍隊就得有錢。卡洛斯現在是有錢,但是這個錢是給武鬆地交接用的。如果用以招收軍隊,那民眾會怎麼評論他?
冰熊庫洛可夫的出現並冇有激起了武鬆的興趣,對擁有爆裂箭的華國大軍來講,在高再大又有何用?能擋得住爆裂箭嗎?武鬆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文化征服這個民族,沙俄的普通民眾很少有識字地,這對武鬆即將要普及教育很有好處。曾在遼國實行的漢話製就很見成效,再做一次應該同樣有成效。
武鬆實在大意了。就在他潛心經營新擴領土時,冰熊庫洛可夫竟然率領三萬雜牌軍突襲了漠河,滿洲裡一帶。因為那裡人煙稀少,再加上從來冇有見過黃發藍眼睛的沙俄人,所有很多百姓都把他們當成地獄裡來的魔鬼。而庫洛可夫也卻是冇有辜負這個稱呼,凡是他所過的地方,全部都受到了毀滅性的摧毀。他殺光了所有可以呼吸的生物,並用百姓的頭顱堆積起一個個大型三角塔以示威嚇。
這是典型地報複性攻擊。因為冰熊庫洛可夫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劫掠,殺人才是他唯一的目的。他冇有學過兵法,但是此舉卻和圍魏救趙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當武鬆得到消息後,竟然氣得險些暈了過去,當夜親自率領萬騎直奔冰熊庫洛可夫的老家,勒拿河沿岸高原。
勒拿河沿岸風景秀麗。物產豐富,庫洛可夫地族人一直在這裡繁衍生息。那個名叫冰熊的男人是他們的驕傲,聽說他把華國的內部已經搞得一團糟,就像華國士兵在自己國家所做的一樣。也許陛下是無能的,但是我們沙俄大地永遠不會缺乏熱血男兒。
現在隻看他們究竟要用多少熱血才能澆滅武鬆的怒火了,如果說之前的勝利是沙俄的希望,那對麵的鐵騎就是民族地絕望。武鬆來地太突然,不等高原勇士集齊足夠的人手,武鬆就率先發起了進攻。冇有見識過長弓威力地高原勇士一照麵就吃了大虧,傾射的箭雨讓他們知道了什麼是毀滅性的打擊。
“媽的、快撤吧。不然人就死光了!”
“你個白癡。你以為你跑得過戰馬嗎?都給我穩住、穩住——、保持隊形——”
令對麵指揮官絕望的是,武鬆並冇有衝過來。而是調轉馬頭向側麵駛去,唯一不變的隻有那依舊傾泄的箭雨。如蝗而至的箭雨很快就又射倒了一大片,這種光挨打不能還手的局麵讓士兵們陷入了最深的絕望。與其坐以待斃,那……還不如……
隨著一名潛逃的士兵,整個陣線很快就出現了連鎖反應。前線的指揮官在無力的歎了口氣後,也不得不加入了逃亡的大軍,亂哄哄的大軍倉皇的逃進了居民區。
這裡冇有城牆,冇有城門,隻有簡陋的木屋和稍微奢華一點的石頭庭院。被烽火點燃的民區顯得異常的喧鬨和吵雜,望著錯亂的居民和戰士,晁蓋和劉唐相視殘忍的笑了起來,這曾是他們最熟悉的戰法了。二人齊聲發喊、一起帶著親兵衝向了民居區。
得知冰熊所做好事的晁蓋,早就對武鬆的仁慈有了成見,現在抓到這個機會那裡還會客氣。刀橫馬前,放馬急奔,一路斬殺,所踐之人無法數記。當晁蓋從低矮的居民區穿過去的時候,鮮血以透重甲。晁蓋抽出弓箭,隨手炸塌兩座民房,然後又調轉馬頭再次殺了回去。一路以來,晁蓋根本就記不清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殺的很痛快。
這個居民區並不大,尤其是當發現房屋內並不安全的時候兩軍終於短兵相遇了。密集地人群並不能阻攔晁蓋殺戮的腳步,密集的箭矢也不能減弱天王的氣勢。晁蓋隨手用刀尾紮透一名逃兵攔在自己身前。然後一頭紮進潰亂的敵軍。
“仆仆……”箭石不斷的透過眼前的屍身展lou在晁蓋麵前,甚至還有幾枝透過屍身釘入晁蓋地身上。好在有了這個屍體的阻攔,否則即便強如晁蓋也難逃被射殺地命運。不過現在這些擔心都已經不存在了,因為他已經殺入敵陣。
刀開如輪、收如殘月,每次刀光電閃間,最少都要有一人命喪再他的手中。晁蓋麾下的眾騎受其感染,也都異常的凶悍。長弓、短斧、長樸刀,凡是兵鋒過處皆殺無赦。剛剛穩住陣勢的指揮官不得不再次逃入亂軍。可是不到幾個呼吸,他就覺得不對勁,因為背後那森冷的感覺實在太明顯了。
沉悶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他甚至不敢回頭,因為心中地直覺告訴自己,隻要自己稍有異動就會橫死在當場。他的直覺是對的,但是武鬆並冇有因為他束手待斃而放過他。巨劍輕輕一揮……然後武鬆就慢慢走入戰場中央。
武鬆的裝素和氣態是如此的引人注目,以至很多亂兵都把生存的希望寄存在這個身穿恐怖盔甲的人身上。隻是武鬆身後的親衛實在太儘職了,除了那個冇有絲毫危險地指揮官外,凡是進入視線的亂兵都被親兵當場射殺。待到後來,武鬆一行人竟使居民地的最中心出現一片無人地帶。
嶽飛與牛皋也是多有斬獲,但是二人斬殺的都是亂軍,無辜民眾……他們實在下不了手。
武鬆的萬敵退避、晁天王的霸氣、嶽飛和牛皋地善良,四人都在各自點綴著自己的舞台。
相比於幾人而言。劉唐可就要倒黴的多了。殺氣凜然的劉唐一進居民區就遭到多重暗殺,要不是部下拚死相救,估計哥們直接就撩那了。這就是“彪”的壞處,衝動的懲罰。可是劉唐顯然冇有吸取教訓,簡單的包紮之後再次出現在戰場中。劉唐望望埋伏在民房裡的沙俄士兵,心中發狠道:“媽的、不想走就永遠都不要走了。”
說完轉身對著一名百人隊長說道:“你帶領本部人馬專門從事放火。我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你要用最短地時間點燃整個居民區,咱們給他們火烤乳豬。”
百人隊長走後,劉唐不耐煩地回頭看看:“這個陛下這次怎麼這麼慢,再不殺潰敵軍我的損失可就大了。”他到忘了,剛才自己是怎麼一路橫衝直撞地。雖然他此時受了點傷,但是實力並冇有多大折損的劉唐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白等著。一麵嚴密封鎖、放火,一麵大肆劫殺抵抗不了高溫的敗軍,民居。
這些士兵根本就不知道憐憫為何物,再說陛下都下令了。自然冇有不遵守的可能。半晌過後。劉唐望著眼前越來越濃的烽火得意的說道:“殺人放火金腰帶,哈哈哈……我還是蠻有才華的嗎!”
一處平凡的居民聚集地自然不會浪費武鬆太多的時間。在那炙烈的濃煙中,武鬆帶領大軍再次殺向另一個聚集地……
報複?那朕就好好陪你玩玩,看看誰殺人的效率高!
武鬆一點也不害怕冰熊的騷亂,這隻冰熊在猛也隻能在貧瘠的邊境上威風一下,如果他敢深入,守城的爆裂箭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錯誤的決定。冰熊的答複冇有等來,卡洛斯的譴責卻接踵而來,大意上在書信裡很是鄙視了一番武鬆的敵意表現。並要他交出凶手和所劫掠的財產,否則……
否則怎麼樣卡洛斯並冇有細說,但是當晚他卻興致勃勃的參加了陛下所舉行的酒會,以慶祝冰熊和武鬆的兩虎相爭。
問題是武鬆會讓沙俄大帝莫夫卡斯基漁翁得利嗎?當然不會!譴責?願意譴責你就譴責好了,又不掉一塊肉,反正好處我是撈足了,讓你痛快痛快嘴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在沙俄大帝滿意的同時,武鬆也滿意的率隊回歸,此次出征武鬆已經超額完成了內心的設想。那不分老幼的屠殺已經讓所帶來的戰士變成了純粹的惡魔,在練兵的同時也為自己搜刮了大量的財富。想不到那些住在山上房子裡的土財主還是蠻有錢的嗎!
可能唯一不滿意的隻有冰熊庫洛可夫了,月詢後,他隻能對著焚毀的家鄉仰天悲嚎:“武、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冰熊庫洛可夫發誓,隻要我還能呼吸,我就不會停止對你的報複。”
這將是日後抵抗侵略者最堅實的部隊,但是他能如願嗎?庫洛可夫不知道,他的下屬更加不知道。
在拖拖拉拉,耗時半年之久後。一條北接阿爾丹、恰格達、南接黑河流域的道路終於修建完成。冇有堅硬的石料,有的隻是沙俄戰俘辛勤的汗水。這條道路接通了南北的距離,為通商和行軍都提供了很多便利。受了上次的打擊後,冰熊消停了很多,也有可能他在某個角落tian舐著傷口,以便再次發起有效的攻擊。
至於沙俄大帝莫夫卡斯基和征南聯軍總司令卡洛斯,他們已經習慣了武鬆的存在,而且也自動忽略掉那六萬名戰俘的事情。武鬆當然樂於看到這種態度,這六萬名勞力可不是一半的好用,往往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三四個普通的民夫,畢竟身高和體質在那裡擺著那。武鬆曾經做過初步的運算,如果想要在全國範圍內架設水泥路麵,這六萬人恐怕要不吃不喝乾上七百年。是不是要給這些人繁衍的權利,以便繼續奴役那?嗯……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這是武鬆自己內心的想法,當然,他是不會表lou出來的,在外人眼中,他永遠是一個鬼神莫測的鐵血皇帝。百姓怕他的鐵血,同時也需要他的鐵血!現在,人們在膜拜他的鐵血,他的豐功偉業讓所有人都為之膜拜。原遼國的將軍和大臣最是清楚沙俄的事,二國為了爭奪邊界冇少發生摩擦。當時陳腐的遼國選擇了一再的忍讓,直至被武鬆征服。
如今聽聞六萬沙俄戰俘被武鬆掠來修路,這讓曾經受辱的軍國大臣狠狠出了口氣,同時也生出一種身有榮焉的感覺。是的,他們在身為華國子民而自豪!就連曾經的皇族也消除了曾經的憤恨,甚至還有人會在心裡感激武鬆,因為武鬆給了他們曾經奢望而不可得的自由。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好,很多人都趕往黑河前去看望那曾經的驕傲。
如今那些戰俘的心中已經冇有了憤恨,是的,如今他們過的是一種平淡的生活。這和種麥子冇有什麼區彆,種了有收獲,乾活有飯吃。很簡單,而且人們發現,隻要全都用心乾活,並冇有人會因此挨餓。聽說那個皇帝已經殺光了勒拿河高原上的所有人,天哪~~那是多麼一個恐怖的數字。跟那些死者比起來,如今的日子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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