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兵分兩路
現實是如此的殘酷,涅紮梅特內鎮的居民才剛剛迎來了自己的軍隊,這才過了多久呀,那些惡魔一樣的華人又來了。也不知道這次又來了多少敵軍,竟然殺得十六萬聯軍大潰而逃。一想起華國曾經丟下的萬餘屍體,這些鎮民就不約而同的想要逃跑,以這些人的嗜殺,恐怕整個鎮子都會被屠光吧!
這些鎮民是想跑來的,但是剛剛跑出村鎮就看見很多聯軍戰士為了逃命而向自己人舉起了屠刀。後邊殺前邊的,速度快的殺速度慢的,滿鎮這萬餘人口實在有如滄海一粟,就算跑出去了也得給人家墊屍低。無奈、左右也是個死,那還不如死在自己熟悉的土地上那。
意料中的屠殺並冇有展開,最先進入鎮子的居然是一千多名赤裸上身的華國士兵。這些人要乾什麼,難道要大肆宣淫嗎?不對,現在沙俄依舊是風雪飄搖,誰冇看見姑娘就拖衣服,那不是找死嗎?很快,所有鎮民就知道了原因,那僅有的幾名翻譯堅忠的執行了武鬆的傳話。
冇有人敢吃第一個螃蟹,知道這些士兵延著大路跪成一排,涅紮梅特內鎮才相信了事情的真實性。最先衝出的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少年,看樣子也就十三四歲左右,他不顧家人的拉扯,接過執法隊手裡的一根鞭子就對著兩名士兵劈頭蓋臉的抽打起來。
兩名士兵唯一能做的就是包頭打滾,哀號地痛叫就像是呼喚的信號。呼喚更多的人加入報複的行列。人民瘋狂起來是很可怕的,深仇大恨豈是抽打一頓就能解氣的?有人已經開始搬找石頭和搜尋道具,執法隊眼看著這些人抽打昔日的同伴就已經有點坐不住了,況且這些人還要抄家夥?
“乾什麼、你們乾什麼?拔刀放下!”言語不通,隻能用行動來表示。直到一名衝動地少年慘死在執法隊的刀下時,這些人才終於認清了情況。很不巧,這一幕又讓武鬆看見了。武鬆皺著眉頭對殺人地士兵問道:“怎麼回事?誰叫你殺人的!”
那名士兵倒也冷靜,雖然恐慌。倒還冇有亂了自己的詞彙,隻聽他小心的解釋道:“回稟陛下,這些暴民持恩忘恩,他們竟想殘殺我們的將士。卑職已經一再努力阻止了,奈何語言不通,這些人又很激動,再迫不得已之下才如此行事。”
這名士兵清晰的思路讓武鬆很是欣賞。居然使他忘記了先前的不快,隻聽武鬆感興趣地問道:“你很不錯,叫什麼名字,身居什麼職位?”
驚喜來的如此的突然,那名士兵難掩喜意的回道:“回陛下,小人隻是王浩將軍麾下的一名百人隊長,小人姓王、名迪,字永浩。”
“浩氣永存。好名字!從今天起就由你接替王浩的職位,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多向其他將軍討教討教。”武鬆的話剛一說完,王永浩就幸福地暈了過去。
周圍士兵的羨意還冇有升起,武鬆就不滿意的補充道:“可惜心理素質太差,還需磨煉磨煉。等他醒後告訴他,三個月內如果冇有做出成績就讓他那來回那去!”
可憐的王永浩,估計他醒來聽到這句話後又得暈一次。
武鬆並冇有在涅紮梅特內鎮逗留多久,這種小地方怎麼適合巨龍歇息。武鬆稍加休整就號令全軍再次起拔,目標直指沙俄東南要地阿爾丹和恰格達。兩城互成犄角,那是沙俄東南最重要的軍事要地,一旦二城被破,那武鬆就可以兵鋒橫跨阿爾丹河,絕對是進可攻,退可守。
毫無疑問。武鬆的挑釁行為直接惹惱了沙俄大帝莫夫卡斯基。獨掌沙俄全境地莫夫卡斯基隻是一個自大的二世祖,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對邊境上的疏鬆管理。戰爭的導火索很容易找。尤其在有那一萬名陣亡的士兵墊底後,武鬆更是理直氣壯的兵指二城。武鬆現有兵源三萬四千人,大將四人,晁蓋、嶽飛、劉唐、牛皋。為了兵貴神速,武鬆決議分兵而行,由晁蓋、劉唐、牛皋三人襲擊離此稍近的恰格達,出於那裡也是敗兵的會據點,武鬆特意撥給晁蓋三萬人。而自己則在眾將的抗議聲中帶著嶽飛直撲阿爾丹,眾將無奈,隻能聽命行事。
嶽飛此時充滿了激動,能夠追隨陛下孤軍襲擊沙俄要城阿爾丹,這是多少武人的夢鄉,光是想想就讓嶽飛熱血沸騰。下屬軍士無不是同樣所想,這支軍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士氣絕對是最高地。
在行軍地路上,武鬆把包括嶽飛在內的所有百人、千人隊長都聚集在一起,開了一個短暫地軍事會議。
在數十雙狂熱眼神的注視下,武鬆開口不凡的說道:“兵者、詭道也、上兵伐謀說得是什麼意思,那就是我們要用腦袋打仗,不能死拚硬拚。知道我為什麼隻選了你們四千人嗎,因為你們是最勇武的,出此之外……這也是一個計謀。
我給大家簡單講解一下,正因為我們人少,所以晁蓋將軍等人一定會拚死猛攻恰格達。以沙俄笨拙的武器和低落的士氣一定抵不住晁蓋將軍的猛攻,那麼敵人會怎麼做?一定會求援!離此最近的駐兵城市就是我們要打的阿爾丹,我們就放令兵通過,然後在阿爾丹的援兵行至半路之時給他一下狠的。我們的兵少,行蹤不容易暴lou,成事的幾率很高。
他們不跑,我們就吃掉他們!他們跑,我們就跟在他們身後一舉拿下阿爾丹!然後我們輕兵儘出,全力配合晁將軍攻打恰格達,相信晁蓋將軍等人看到我們來支援他們時,他們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
武鬆的話說得在場所有的人都是眼冒綠光,甚至個彆幾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冇有人考慮失敗的可能,這是出於對武鬆的盲目信任,就連嶽飛也是一副理當勝利的樣子。
事情一如武鬆所想,晁蓋等人卻是冇有讓武鬆失望,從武鬆眼前過得探馬一共有七波,二十一匹!這些人個個灰頭土臉,渾身帶傷,甚至還有一人因為傷重,而在武鬆藏身的不遠處跌落馬下。
在嶽飛等人躍躍欲試的眼神中,武鬆堅定的搖了搖頭,任憑那名探馬流血而死。銀白的世界,彌漫的大雪,無主的戰馬和僵硬的屍體,還有埋伏在道路兩側的武鬆。嶽飛終於知道武鬆為什麼要把他的計劃提前透lou出來了,如果冇有必勝的堅定信念,那誰也無法在這冰天雪地中等下去。儘管武鬆事先曾教導過他們以微小動作取暖的方法,可是大多數人還是被凍得手腳發麻,在這麼下去就不用打了,直接凍死了。
好在武鬆的身體力行和描繪出的藍圖起到了作用,因此才冇有人放棄。
“嘚嘚嘚……”那一連串的馬蹄聲聽在武鬆耳中絕不亞於天籟之音,魚兒終於進網了。周圍的空氣因為殺氣的凝聚都降低了幾分,身著重甲的沙俄騎兵並冇有發現伏兵。他們實在是大意了,按照以往的經驗凡是有大軍伏擊的地方,都會有大量的熱氣上升。他們絕冇有想到,會有幾千人能伏地數個時辰來伏擊。
彆人做不到,不見得武鬆做不到,在這種視野開闊的地方人數不是最重要的,武器才是最重要的。任憑你千軍萬馬,幾輪爆裂箭下去照樣讓你哭爹喊娘。沙俄的大部隊並冇有讓武鬆等的太久,那一連片的鐵甲撞擊聲是如此的明顯,大軍越來越近了。
此時都不用活動身體,那沸騰的熱血足以衝開冰冷的麻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目標,現在萬事俱備,唯差武鬆的信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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