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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不安分的晁蓋

2025-05-26 作者: 飄楓映明月

老太公見到扈三娘後自少不了一份真情流lou的敘述,幸好有小誌遠在一旁吸引太公的注意力,不然武鬆真的很懷疑這個老頭能不能哭到明天早上。當三娘與老太公序完親情時,扈成的接風酒宴早以擺上多時了,儘管武鬆早已說明此行乃是微服出巡,用不著以大禮相待,但是扈成還是異常的拘謹受禮。

三娘也拿這個兄長冇有辦法,兄長的性格自小就懦弱怕事,如果不是有扈三娘的這層關係在,他連在武鬆麵前說話的膽氣都不一定有。酒宴武鬆吃得並不愉快,但是他卻從扈成的嘴裡聽到一個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又有強人在梁山泊裡落草。當年兵圍梁山泊後,武鬆並冇有派兵在這裡駐守,因為這裡乃是一處死地,實在冇有駐兵的必要。但是有強人在這裡落草可就不一樣了,彆管危害如何,光是興致就不同,畢竟這裡是武鬆和宋江起家的地方。

待到細問,扈成又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局勢雖然未明,卻不影響武鬆探尋的心情。當武鬆流lou出再探水泊的興致後,立刻得到了三娘的強烈反對,用她的話講:“一處死水有什麼可看的,有強人就派兵去圍剿好了,還有……放任強人不管的縣令也得撤職查辦。”

武鬆反對道:“你說的很對,但是你不覺得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嗎?此地的縣令就是再白癡,他也應該知道三莊在你我心中的位置吧!真有強人他能不管?他不想要自己地腦袋了?我覺得事情另有隱情。所以值得一看!”

說起大道理,扈三娘又怎麼是武鬆的對手,無奈之下隻得同意,但是她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武鬆一定要帶足莊丁才可上路。問題是武鬆會聽她的嗎……

帶著清晨的迷霧,兩記輕騎在扈成的放行下悄悄離開了扈家莊。時遷望著一臉快意的武鬆,很不合時宜的發表著自己地牢騷:“陛下。您就這麼出來,我不好向娘娘交代呀!”

武鬆根本就不為他的情緒所左右。不勝唏噓地指著鄉間的小路說道:“當年我就是從這條路下的梁山,如今一晃眼以是六七年了,回想起來宛若昨日……”

時遷無力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又白說了,冇有辦法、如果真有危險,那自己隻能舍身救主了!

隨著東方的魚肚白,二人再次踏上曾經熟悉的金沙灘。曾經的戰火依舊如此地明顯。似彰顯武鬆的功業,似彰顯此地曾經的輝煌。未等武鬆多做感歎就聽見有人在身後的蘆葦從中喝道:“來者何人,請表lou身份!”

略帶稚嫩的嗓音成功的出賣了主人的年齡,本有輕視的二人待看到主人地樣貌時立時收了輕視之心。隨著問話而出的少年滿麵白霜,顯是早就潛伏於蘆葦之中,而且很有可能已經呆了一夜,最難能可貴的是他還能保持如此的警覺性,軍中翹楚不過如此。武鬆看得清楚。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隻穿布衣,而且是空手而來,顯然對自己冇有什麼敵意。

時遷從武鬆的眼中清楚地看出愛才之意,忙上前說道:“這位小哥請了,我們是夜宿升龍鎮的客商,因久仰梁山水泊大名。這才冒昧一觀。不知可有冒昧之處?敢問小哥如何稱呼?”

時遷的前兩句是解釋,後兩句已經是明目的詢問了,好在他的禮數周全,倒也不會引起少年的反感。

麵對時遷的詢問,少年很沉穩的回道:“您太客氣了,我乃河北西路相州湯陰縣人氏,名嶽飛、字武穆。我們少年報國軍也是因此仰慕當今陛下而組建,自我們看護梁山以來已經鬨出不少誤會,您還是第一個看重我們的人。”少年的語氣很平靜,但是眸子中地喜色卻是如此地明顯。顯然被人肯定的態度讓他很是受用。

從他說出第一句話後。武鬆就愣了!嶽飛……武穆……暈、難不成眼前地少年就是抗金名將嶽武穆嗎?他不是從槍挑小梁王……是呀、曆史因為自己的出現已經出現了重大的改變,本不存在的朝代都出現了。那嶽飛出現在梁山水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冇想到自己此行最大的收獲竟然是他……

武鬆難掩心中喜色,上前兩步問道:“你們少年報國軍有幾人,你可曾師從周侗?”

“呀——?您怎會知道得如此清楚,難不成您是家師的友人?”嶽飛毫不掩飾心中的驚訝,最初的驚訝過後,馬上興奮的張口問道:“是家師委托您過來的嗎?他老人家的身體可好?”果然就是這個嶽飛,聽到他的回答後,武鬆已經可以確認眼前的少年就是名傳千古的愛國名將。

“我並不認識你的師傅,我隻是聽聞過他的大名而已,久聞周老先生五步十三槍戳腳和少林的翻子拳打遍天下無敵手,久未曾得見,不想今日卻在這裡見到老先生的高足。我觀小哥以是寒風入骨,不如與我打兩套拳熱熱身如何?”

武鬆說完也不待嶽飛拒絕,拖下員外坎肩就向他大步走了過去。嶽飛雖然年幼,卻也看出了武鬆的堅決,因此也就冇有客氣,一挽袖口抱拳說道:“壯士小心,家師這套拳狠辣無常,還望我們點到即止。”

時遷在旁望著身差足有一頭多的二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小子最後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不點到為止,恐怕陛下一拳下去你就的得歸西了。令他冇有想到的是,對麵的小子居然能頂住武鬆的威勢而率先發起攻擊。隻見他足下連點,幾個錯身就來到武鬆的身側。不等武鬆發招又電閃而回。彆地不說,光憑這幾下鼠竄鷹翻,時遷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位難得的高手。

武鬆有心考察嶽飛,因此並冇有儘展實力,而是裝出一幅很笨拙大力的樣子在與他周旋。最初的試探過後,嶽飛的身法驟起一變,隻見他壓低中心。半身伏地,時而彈射而起。時而手腳並用,宛如一隻靈活的貂鼠。武鬆裝作不妨,硬是受了他幾下拳腳,從身上傳來地微痛來看,嶽飛還是留有餘力。

武鬆望著退步而起的嶽飛笑道:“這樣比拚冇有什麼意思,不如拿出你地全部功夫來吧!一盞茶、隻要你能從我手中頂過一盞茶的時間,我就保你步入官場。”

嶽飛看到對方若無其事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有所保留,但是他確實不喜對方的大話。一盞茶?難道自己苦學數載,連一盞茶的時間都頂不過去嗎?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處於下風,竟然說此大話,氣惱中的嶽飛也冇有多想,拖口而出道:“好、指望你被打傷後不會去官府那裡去告我。”

大話是說出去了,但是嶽飛在自己說完後卻感覺到一股明顯的後悔,不為彆地。隻為對方身上那凝若實質的殺氣。在對方含笑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偏生出一種麵對巨蟒般的膽寒。

這次不用他主動出擊,武鬆已經率先向他大步走來。武鬆進、嶽飛退、望著越來越近的武鬆,嶽飛終於伴著一聲大喝再次出擊。拳到中途就看見一隻迅速擴大的拳頭,驚懼之下的嶽飛連忙側身閃避。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覺得衣服一緊,隨後就是一陣騰雲駕霧一般的感覺。直至摔落在地。嶽飛也冇有感覺到疼痛,現在在隻想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是怎麼飛出去地。

他知道對方也藏拙了,但是冇有想到對方藏的這麼徹底,這麼深!眼前大漢此時的身手與之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地之彆。

武鬆對著臉色一陣的青白的嶽飛一點也冇有慚愧之色,反倒繼續挑釁道:“服不服?如果不服你還可以繼續比試!”

“我服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穆不敵隻因學藝未精而已,他日定當尋遍名師再做精進。”冇有尋常的年少氣盛。有地隻是意料中的自討和成熟。此時不僅是武鬆。就連時遷也是對此少年刮目相看。勝不驕,敗不餒。如加以磨練,絕對是大將之才。

“你知道你輸在哪裡嗎?”見到自己的聲音再次吸引了嶽飛的注意力後,武鬆才緩緩說道:“那是因為你冇有殺過人,冇有經過戰場的磨練,所以你的招式多了一份拘謹,少了一份迅捷和靈活。如果我保舉你上戰場的話……你願意為國效力嗎?”

武鬆的話立時讓嶽飛忘記了先前的不快,忙開口說道:“自然願意,武穆今生隻願隻有馬革裹屍爾,如果……如果……”

“你個傻小子,還如果什麼?你麵前站的就是當今陛下,還不快給陛下請安?”此時能提點嶽飛地自然是時遷這個看客。響鼓不用重錘,隻此一句就成就了嶽飛日後地威名。

一番拜謝與驚喜自不必說,再談之少年報國軍時,嶽飛才羞澀的說道:“那隻是我們幾個師兄弟地玩笑之鬨,當不得真的……”經過他的細說,武鬆才了解梁山強人的真實性。也許是出於對英雄的模仿,也許在有意磨練自己的軍事生涯,這個強人隻是以嶽飛為首的一夥“胡鬨軍”而已。在嶽飛的號召下,牛皋一夥人很快就聚集在武鬆的身邊。這些人可冇有嶽飛的定力,在得知眼前的大漢就是當今陛下時,一夥人喜得簡直要瘋了。以牛皋為例,那變聲的公鴨笑就一直未曾停過。

當武鬆把這夥“強人”拉到扈成眼前時,扈成幾欲羞愧而死,如果不是扈三娘及時出現為兄解圍,扈成也許還真能做出什麼傻事來。喜得名將的武鬆一連痛飲了幾日,直至一封加急軍報傳到扈家莊。

背cha四支令旗的驛卒一路疾馳,一邊抽打戰馬,一邊高聲喝喊:“八百裡加急戰報、閒人回避、八百裡加急戰報……”

當八百裡加急戰報出現在扈家莊時,武鬆再也顧不得掩藏行蹤了,因為戰報上隻有一行字

“臣以攻陷沙俄半壁、晁蓋!”

武鬆實在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喜的是開疆擴土,怒的是自己並冇有給晁蓋下過類似的命令呀,看來又得敲打一下這些臣子了,免得又給闖下什麼大禍。扈三娘也看出了武鬆的不快,忙上前安慰道:“晁天王也是一番報國之心,您就不要過於生氣了。”

武鬆能說什麼,他能把自己心中的計較和扈三娘說嗎?

當武鬆沉著臉回到臨安時,欣喜若狂的王進立時再向武鬆彙報了一番讓他哭笑不得的事情,那就是那七個胡妃中已經有女出現了喜脈。站在武鬆身邊的扈三娘聽後馬上麵罩寒霜,麵上的冷意比之武鬆還要甚上三分。

望著扈三娘氣而離去的身影,武鬆無奈的對著王進說道:“我的王進大將軍呀,這事您就不能等到隻有你我君臣的時候再說嘛?哎——”長歎一聲後的武鬆,不得不強打起精神追著扈三娘而去。隻留下帶著一臉得意壞笑的王進,誰說老實人不會使壞?

站在人群中的史進也是一臉快意,顯然這對師徒都被武鬆教壞了,場中隻留下嶽飛等一行小將麵麵相視,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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