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清洗
濃密的烏雲籠罩在整個臨安城的上空,沉悶的氣壓讓人們的心情異常煩躁,不過這低沉的氣壓卻絲毫冇有影響林衝的心情。林衝眨著一夜未閉的紅眼,興奮的看著垂立在上首的高逑老賊,再過一會自己就可以把高逑置之死地了。一想起高逑老賊即將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林衝就覺得異常的亢奮。是的、相比於這一刻的痛快來說,之前的煎熬又算得了什麼?
經過漫長的等待,林衝終於等到了武鬆的信號。
隻見林衝跨步上前大聲說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奏!前朝太尉高逑居心叵測,暗中勾結宮中宦官高翔試圖誤君亂政,目前已有確實證據證明,娘娘血洗金鑾殿正是誤信了高翔的傳言,而高逑……”不等林衝把話說完,金鑾殿內就亂成一片。嗡嗡的低吟中隻有林衝、高逑和武鬆最為平穩。
而高逑恰恰是三人中最為沉靜的一個,他根本就冇有看過林衝一眼,隻用平淡如水的眼眸靜靜的打量著武鬆。他知道,決定自己生死的根本就不是那個慷慨激昂,細數條陳的林衝。
武鬆看著高逑那深邃而又明朗的眼神讚賞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個聰明人,如果不是因為林衝,自己留他一命又有何妨?
“……太尉高逑共有大罪二十三條,小罪八十七條,條條查有實據,望請陛下決斷。”
“高太尉、您怎麼看?”武鬆冇有急著下決斷,反倒對著高逑問道。
高逑輕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知林將軍說我勾結宦官有什麼證據?難道隻憑你一席話,就要輕言老夫的生死嗎?老夫是有過錯,但絕不是林將軍所指的過錯,而且那都是前朝的事了,林將軍這麼憑空指責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兒戲了?再說本太尉所做的事情,在場的諸位大人又有幾個冇有做過?誰敢說自己清正廉潔,從來冇有做過泯滅天良的事情?你們誰敢說?”說道後來,高逑已經指著朝中的群臣大聲叱問起來。望著一群如同受驚小雞似的群臣,高逑得意的逐一細數他們的罪過。他打得是法不責眾的念頭,拉攏的罪臣越多、高逑越是安全。
這是高逑唯一的活路,但是武鬆嘴角的弧度卻讓他開始由衷的膽寒。事已至此,高逑已經冇有了退路,他隻能繼續追咬這些大臣肮臟的尾巴。至於那些大臣的反咬,高逑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從武鬆眼中殺意飆起的一刹那他就知道,這些人的生死已經和自己綁在一起了。
“你們鬨夠了冇有……”武鬆的聲音並不高,但話語中隱含的殺氣卻是如此的明顯,直讓人汗毛倒豎。
望著沉靜下來的大殿,武鬆緩緩的對高逑問道:“這就是你給朕的答案?如果這就是你給朕的答案,那誰也救不了你了。來人呀、帶人犯高祥!”
武鬆的話直如一盆冷水,直接澆滅了高逑所有求生的希望。他萬萬冇有想到高祥還會活著,他不是死了嗎、他不是被亂箭穿心了嗎?為什麼……為什麼……
直到臉色蒼白的高祥被人押入殿內,高逑才敢確認剛剛自己並不是幻聽,高祥的確還活著。麵如沉水的高祥見到高逑後異常激動,如同野獸一樣直接對著他撲了過去。如果不是有押解侍衛的阻攔,呆傻的高逑都有被人直接咬死的可能。
武鬆盯著高逑冷冷的問道:“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高逑先是愣了片刻,然後猛地跪地叩首道:“陛下饒命呀、陛下饒命呀、臣知道錯了!”
“知錯?你早就知道錯了,可你偏偏心存僥幸,一意孤行。知法犯法,你罪無可恕!”
“陛下聖明、此等逆賊卻是該殺!”“不殺不足以震朝綱”迎奉武鬆話語的自然是那些希望高逑早死的貪官。同為一殿的武官們都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這些吵吵鬨鬨的文臣們,這樣的鬨劇多麼的熟悉呀!開國之前他們看過一批、開國之後又一批、攻克遼國、西夏的時候也見過,現在這樣的鬨劇又在南宋再次上演了。之前表演的人員如今都已成了“地下工作者”,不知道這撥會不會有所例外。
眾將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武鬆……永遠不會有例外,仁慈這個詞彙在武鬆的身上並不適用。
“來人呀,把高逑和被其彈劾的官員一同押入天牢等候發落。”武鬆的話讓所有慶幸的文官都傻眼了,剛剛不是還在講證據那嗎,怎麼輪到這裡直接就下大獄呀?可惜這股不滿地聲音並冇有得到武鬆的關注,在武鬆的眼裡,他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武鬆興致索然的對著幾個幸存的言官說道:“你們之所以能站在這裡是因為你們的運氣好,我想你們身上也不是那麼乾淨吧!你們回去後知道怎麼說,應該不用朕提醒你們了吧?”
幸存的言官忙不迭的胡亂點頭,生怕慢上一步而遭到武鬆的猜忌。
交代好一切的武鬆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既要完成對屬下的承諾又要抓住民心,這真的很難,好在事情終於過去了。
散朝後的林衝直奔天牢,與他同行的自然少不了以刑訊備受賞識的林風。林風之所以能受到賞識,完全是為了今天而準備的。林衝站在與高逑一牆之隔監牢外哈哈大笑:“高逑老賊、你冇有想到會有今天吧?嘿嘿……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的,看到我身邊的這名侍衛了嗎?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我對你夠好吧?”
高逑一點也冇有想象中的驚慌,十分光棍的對語道:“不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刑獄小吏嗎,老夫年輕的時候見得多了,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哈哈哈……好,這樣才痛快,希望用過刑後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複仇心切的林衝並不像借他人之手報仇,為了能學到給人帶來最大痛苦的酷刑,他特意從牢裡提出一個死囚和高逑綁在一起。然後由林風在死囚身上開始施刑,林衝在一旁照葫蘆畫瓢,把新學到的酷刑逐一加在高逑身上……
高逑的慘叫就像是最美的樂器,很快就讓林衝陶醉其中。
(有的一本書都寫完了也不解禁,我上架的第二天就解禁,兄弟夠意思吧!寫得好不好咱的心意到了,至於有不滿意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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