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統華夏
高逑果然冇有讓林衝和武鬆失望,華國的遠征軍在他的配合下可以說是一路暢通,毫不費力的就撲到了臨安城下。徽宗在想找趙青硯和高逑的麻煩也已經晚了,二人如今已經成了武鬆的座上客。
武鬆的單獨宴請讓趙青硯和高逑頗為有點受寵若驚,二人一邊忙著表lou忠心,一邊小心翼翼的奉承著虎踞上位的振武帝,武鬆!一套套的阿諛奉承之詞聽得時遷差點冇從藏身的房梁上掉下來,他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克製住自己嘔吐的欲望。武鬆恰恰相反,反但冇有一絲反感,似乎還很陶醉在其中。
自以為博得武鬆好感的高逑趁熱打鐵的提議道:“陛下天軍的士氣正旺,何不趁此機會一舉拿下臨安,我願與青硯賺開大門以迎陛下進城。”趙青硯也不是傻子,高逑話音一落他就忙跟著表態,如今南宋覆滅已成定局,不趁此撈點日後保命的資本那真白當了這麼多年的官了。
武鬆滿意的對著二人說道:“既然你們有這個心,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三天後的午時——!我朝將士是走進去、還是殺進去就看你們二人的了,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武鬆的話讓二人大喜過望,這怎麼也應該算是一件軍功吧,而且還是異常好賺的那種。現在整個臨安都人心惶惶的,隻要自己誘之以利,曉之以情,想要賺開個城門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送到手的功勞斷然冇有推出去的必要。
相比於高逑和趙青硯的欣喜若狂,徽宗現在生吃人的念頭都有了。這些隻知搬弄風雅的清流文士寫詩作畫一個比一個在行,遇見軍國大事一個比一個操蛋,人家都兵臨城下了,這邊還拿不出一個章法。其實徽宗也知道自己這個皇帝也許是真的當到頭了,現在外無強援,內有叛亂,人心惶惶,風聲鶴唳,這種等待末日來臨的感覺真的快要把他逼瘋了。
在用儘一切辦法都得不到解決之道後,徽宗終於做了一個帝王應做的事,那就是禦駕親臨第一線,他要與守城將士共同抵抗華國大軍。徽宗的到來並冇有激起大家的信心,原因是大家對他根本就冇有信心。可惜徽宗根本就不知道下屬的擔心,而是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布置守城駐軍。
忙碌的徽宗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身後無數雙爍爍閃光的雙眼,那是一雙雙充滿貪婪與名利的雙眼。
三日後,在震天的戰鼓聲中,徽宗終於見識到了武鬆的鐵血大軍。閃爍的盔甲,整齊的步伐,森冷的殺氣和那一雙雙充滿自信的雙眼。在徽宗的注視下,一隊萬人方陣整齊而又迅速的開到城門之下,與之相伴的腳下城門緩緩打開的“噶噶……”聲。
“誰再開門——”徽宗不是第一個發現城門大開的人,但是他卻是第一個叫喊出來的。隨著他的喊問,一連串的皇家親衛也迅速把他的原話傳到城門處。事情也就僅此而已,連意象當中的拚殺聲都冇有發生,這個事件都透著詭異和寂靜。最讓徽宗不敢相信的就是,對麵的萬人方陣依舊以原速向前進發,就像他們根本就冇有看見打開的城門一樣。這……太奇怪了……
就在所有人疑慮的同時,對麵再次響起一通急促的戰鼓。鼓音剛起,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就響了起來。什麼叫做精騎,這才叫做精騎!鼓聲剛響一半,足有萬人的起兵大隊就全部衝刺起來,他們的目標自然是幾儘全開的城門。
對麵的馬蹄一起,死魚一樣的守兵立刻動了起來,目標……徽宗!一時間無數的刀槍劍戟,遠弓緊弩都對準了徽宗。站在徽宗身旁皇家親衛連忙拔刀相向,現場情景極度緊張。站在徽宗身旁的老太監扯著尖細的嗓子叫喊起來:“你們膽敢謀反作亂,不怕皇上把你們抄家滅族嗎?”
冇有人說話,但是所有人都獰笑著逼了上來。以後是喝粥還是吃肉就看誰能搶到徽宗了。就在兩撥人馬即將展開血拚的前一刹那,一支粗長的雕翎箭猛地射在徽宗身旁的旗杆上。顫抖不絕的箭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為這支箭是從城牆下射出來的。現在誰都可以踐踏南宋的皇權,但是卻冇有一個人敢扶武鬆的虎威。
一片整齊的聲音從轟鳴的馬蹄聲中隱隱傳來:“吾皇有令,切不可傷了徽宗的性命,如有違抗者誅其同仁和九族。”
不知怎麼的,徽宗在聽完這句話後竟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武鬆的軍令無疑是徽宗最好的護身符了。說實話,剛剛那麼一刻,徽宗還真有點感謝武鬆。儘管這陣感謝是那麼的無聊和短暫。城下的騎士說完後也不管上邊的反映,直接打馬而回,顯是向武鬆報告去了,隻留下城牆上的人群麵麵相視不知道乾什麼才好。
萬人騎兵隊迅速掠過臨安城的大門,跨入臨安城的騎兵如天女散花一樣迅速分為百個騎兵隊。這些騎兵各示其職,有直奔各個衙門要地的,也有沿街叫喊讓百姓歸家宵禁的。驚恐的臨安城也因為這支部隊的入駐而迅速喧鬨起來,人之呼喊,婦孺悲鳴,整個末日來臨的前兆。至於宋朝的士兵、則直接被隨後進駐的步兵繳械、驅趕至空曠地。
這些士兵就像是溫順的綿羊,幾乎人家怎麼擺弄就怎麼走,一點反抗的意識都冇有。徽宗連最後的尊嚴都冇有留下,就連他的皇家親衛也被人繳了械。
當武鬆進城的時候,整個臨安城已經萬巷皆空,無論是製高點還是暗殺的場所都被華國軍士所占領。現在,武鬆就是整個華夏大地的神,華國士兵不能潤許武鬆的安全出現一點意外。
武鬆進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接見徽宗,老實講、他對曆史上的這個皇帝真的很好奇。嚴格地講,宋朝的真正破滅就是從這個信奉無為而治的皇帝開始的。
徽宗給武鬆的感覺不像是個皇帝,更像是個得到的高人。實話實說,徽宗的麵相真的不錯,麵如冠玉、劍眉鳳眼、顎下三屢飄灑的黑須很是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徽宗一點也冇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不等武鬆開口說話就說了一係列的爭議言辭和不共戴天的話。武鬆自知今日的事情實在太多,實在不易過多的糾纏,隻能命人把他壓下去好好招待。看著徽宗遠去的身影,武鬆的心思已經飄到了雲層的頂點。
“我終於一統華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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