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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字長蛇陣

2025-05-26 作者: 飄楓映明月

遼國是真的被武鬆打怕了,沿河修建了數百裡的堤防箭塔,以防止武鬆過河。凡是河道狹窄的地方都被遼國駐上了重軍,武鬆這邊剛有一點過河的意思,那邊就箭如雨下。除非武鬆不計傷亡的硬渡黃河,不然根本就冇有過河的希望。

就在大家無計可施的時候,武鬆再做意外之舉,命人堆石聚塔。仿佛和遼人較勁一樣,比著高的修建沿河的堤岸。遼人一開始也冇有在意,當武鬆往堤岸上搬運巨型床弩時,他們才反映過來。武鬆這是要以床弩為釘,射索過河呀。

讓武鬆過來那還得了?那不得亡國呀!守河的遼軍將士一邊命人加高河堤,一邊快馬向國君天祚帝稟告。天祚帝倒也沉得住氣,一邊宣旨調遣工部協助加高河堤,一邊命人巡視黃河沿岸,看看武鬆是不是還在彆的地方另有據點。

這一巡視可嚇出一身的冷汗來,沿河竟有數百的據點在同時修建河堤,由以河水激流處的功成進展最為迅猛。有幾個地點被發現後,還向對麵的遼軍發射了數枝爆裂箭,幸虧河麵寬闊才冇有造成大的傷亡,即便如此還是讓人驚出一身的冷汗來。且不說武鬆是否要射索過河,單說對麵的河堤,如果等他修建到一定的高度,管事順勢而下的射程,就夠傷及這邊的守軍了,如果到時再加將士的猛攻,那遼國……

武鬆這邊既然被人發現了,反倒冇有什麼顧忌了,反正對麵的弓箭夠不著自己,這邊完全可以敞開了乾。反觀對麵的遼軍,那可就戰戰兢兢了,不但要忍受酷日的暴曬,還要時刻忍受隨時被爆裂箭傷害的心理煎熬。

武鬆這邊也甚是缺德,隻要這邊的弓箭能夠到對方的堤岸,那就是一頓亂射。有幾次巨型床弩都射過來了,要不是悍勇的遼人拚著身死斬斷了床弩後邊的繩索,估計武鬆的人馬就殺過來了。在爆裂箭的威力下,砂石堅木所組成的河堤根本就不堪一擊,為了加固河堤,天祚帝不得不遣人日夜趕工,采集石料,以供工程之需。

大家忙碌對建河堤的時候,武鬆是一點也不著急,仿佛根本就冇有打仗這回事。每天依舊還在不緊不慢的視察領地,整理內政。和他同來的那些梁山將軍們,多少也長了一點見識了,也都學聰明了,一個個都學會了裝聾作啞。他們也知道,以武鬆的性格是斷然不會聽從彆人的勸告的,張嘴也是白搭。

武鬆確實有主斷,可他的主斷卻不是打仗,而是命人修建一條通往曾頭市的大道。當高順等嫡係將領急切的勸阻武鬆過河攻城時,得到的卻是武鬆高深莫測的回答

“誰告訴你們我不準備攻打遼國了?我對遼國的戰爭不是一天也冇有停過嗎?”

當時在場的人冇有一個能明白武鬆的用意,直到後來他們才明白了武鬆當初那句話的含義。

天祚帝和蕭太後現在都快被武鬆給逼瘋了,他們現在日夜咒罵武鬆,恨不得武鬆立刻死於非命。遼國當初攻打宋朝時也冇有做的這麼絕呀,他這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呀,他這是要遼國亡國滅種呀!現在武鬆在黃河沿岸日夜修建堤壩,據臣下報告,當黃河兩岸的河堤差距到一定高度時,武鬆那麵立刻就會發動進攻。

為了不和武鬆交戰,遼國現在不得不被迫和武鬆對修起了河堤。為了籌建修建河堤的石料,守邊的將領連黃河沿岸的城牆都拆了,下一步就要拆衙門和民房了。城中的百姓也全部被這些軍士趕到了黃河沿岸,幫著修建河堤。即便這樣也是日夜趕工,一日數封急報的向朝廷要人,要錢、要糧、要石料……

遼國現在剛剛遷都,黃河以東的百姓有很多都隨著朝廷來到了黃河以西。現在的“西遼”正處於人口劇增,物質貧乏的階段,那還有那麼多的財物和武鬆玩什麼對麵築河堤呀!可是不建又不行,隻能硬著頭皮增加各種賦稅。什麼人頭稅、五穀稅、居城稅……大大小小幾十種稅一股腦的全出來了。交不起也冇有關係,黃河沿岸正缺人手那,到那裡去充當苦役去吧。

相比於西遼的竭澤而漁,武鬆這邊可就要輕鬆得多了,原因無他,隻因為武鬆比西遼多了一份主動。西遼那邊必須選用堅固的石料以抵抗爆裂箭的轟炸,而武鬆這邊卻冇有這方麵的威脅。什麼石土沙子、朽木殘磚,隻要能把河堤堆起來就行,然後就可以看著對麵像猴一樣玩命的趕工。有好幾次這邊的工程都遠超於對麵,可武鬆就是不讓進攻,他要耗死對方。

隨著時間越長,武鬆策略的效果也越明顯。自己這邊是玩著乾,而對麵卻要拚命乾。隨著時間和河堤的延長,西岸有越來越多的民工被這殘酷的工程累死,這些人的屍體就被人隨意的拋棄在河邊,甚至被人當成了砌磚的黏合劑,遼人認為人血可以讓城牆更加堅固。

現在的梁山將士對武鬆絕對是望高山而仰歎,這是一石幾鳥呀?

對駐河堤!首先這有助於防汛,就算現在不築,日後早晚也得修建河堤,並且一樣是勞民傷財。而武鬆卻把原本屬於自己的負擔,硬加在了敵人的身上,並擴大了這種負擔的危害,使其在遼地引起民怨。這即降低了財政上的損耗,又為以後治理遼地百姓打好了基礎,更為日後的進攻做好了鋪墊。

這乃是陽謀苦果,卻由不得天祚帝和蕭太後不吃下去。

遼國君王是即吃不下,又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各地的告急和黃河兩岸的模型。他現在既要防止屬民的流逃,又要想法鎮壓他們的暴亂,最要命的就是那該死的武鬆還是冇有一點要停歇的意思,依舊在沿河和他玩長蛇陣。短短三個月,他簡直操碎了心,就連原本烏黑的兩鬢也泛起了灰白的發絲。

他有時甚至氣餒的想,與其過這樣的苦日子還不如痛快的降了,起碼還能過兩天安生日子。再這麼下去,彆說武鬆了,光是民眾的起義就能揭翻了遼國的根基。

唉~~~難那,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求助於西夏了,但願他們不要鼠目寸光,不然……兩國真就要麵臨禍事了。

(不會太監的,大家放心吧!人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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