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埋藏的誘餌
直到大軍重聚後,武鬆才終於緩了一口氣,自己實在太小瞧遼國的英雄了。不過這種釋負的心情馬上就被憤怒所取代了,自己攻個城才死多少人呀,冇想到城拿下來後還死這麼多人,這對武鬆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武鬆頭也不回的大聲喝道:“二十輪暴烈箭自由發射——射擊!”
令武鬆憤怒的後果就是整個城市的呻吟,再這種大型殺傷性武器的打擊下,無論是暴民還是遼兵都理智的選擇了退卻。就算有心抵抗也冇有,暴烈箭得威力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軀所能抵擋的。
武鬆對著眼前的硝煙惡狠狠的說道:“給臉不要臉,你們不是想要我屠城嗎?那我就給你們所想要的!”
“傳我將令,無論軍民反抗者皆殺無赦!”
如果把戰爭比做一隻巨獸,那武鬆就是這隻巨獸的牽引者,戰火延綿的方向就是武鬆所指的方向。冇有勸柬,冇有猶豫,有的隻有那儘忠職守的軍士。望著迅速燃燒的戰火和那悲嚎如地獄般的幽州城,梁山好漢已經失去了掠奪的性質,就算有性質的也不好在大部隊冇動之前而單獨行動。遼人各各悍勇,如果被這些敗軍悍民所殺,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除了兵員的掠奪之外,幽州城一戰可謂是收獲頗豐了,金銀財寶除了兌現先前許諾的還有不少剩餘。而武鬆並冇有停止的意思,又以鯨吞之態一連拿下周遍十幾個村鎮。除了殺戮的有些麻木之外,梁山眾人到也冇有異樣的聲音。
拿下這十幾個村鎮之後,武鬆似乎有意再等待什麼,既不進軍也不退兵,每日指示操練前鋒軍,到也輕鬆。五日後,武鬆所等的終於來了,遼國的求和特使。遼國的皇帝和蕭太後(蕭老太後已經死了,太後和老太後是兩人,特此解釋)經過商議決定,願意通過協商的方法來達到兩國休兵的目的。武鬆到也冇有多要,隻要了五千戰馬,十萬牛羊外加金銀十車。
以武鬆對遼國的威脅來看,他要得絕對不多,因此遼國君主很痛快的就答應了武鬆的條件。為了能讓武鬆儘快撤軍,遼國君主還特意多贈送了兩車錦緞。
當武鬆壓著這些東西和掠奪來的人口踏上歸家的路途時,林、盧等人終於忍不住對身邊的銀旗勇士問道:“咱們就這麼回軍?就為了這麼點東西?”
銀旗勇士的回答極其出人意料,他指著那兩車贈送的錦緞說道:“看到那兩車錦緞冇有,那就是遼國從我們漢人手裡搶奪的。包括我們押解的這些金銀,有很多都是浸泡過我們漢人的血的。”
“那你們還……”
銀旗勇士笑著搶答道:“那我們為什麼還回軍是不是?嗬嗬……你說這麼淺顯的道理我都明白,如將軍這樣的英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將軍定然心中早有決算,決不會輕易放過這些遼狗的,你們等著瞧吧!”說完也不管梁山眾人的反映,直接打馬而去。
而武鬆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這些人摸不著頭腦,他非但一反常態的把自己置身於大軍之中,還在進入武定城的時候突然命人控製了城門。看那意思似乎……似乎想要攻打武定城。可是這武定城是屬於武鬆自己的呀,他臨走之前不是把史文恭安頓在這裡駐守嗎?怎麼……難道史文恭反了?
此時城牆上的史文恭真的壓抑得快要吐血了,自己本想在武鬆走後大展拳腳一番,那想到他竟然回來的這麼快。自己這還冇有處理完那些忠於武鬆的軍士那,那些被武鬆流放的亂民也剛剛收攏好,這還冇來得及操練那!眼下正是自己最為繁忙的階段,也是改變自己命運的重要時刻,隻要再給自己十天……那麼一切都將改變,可是武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這且不算,最為麻煩的是他似乎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動作了,自己根本就無法在大軍之中找到武鬆的身影,想要刺殺都冇有機會下手。
史文恭恨恨的看了一眼城牆下那連綿不絕的隊伍,然後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武鬆進入武定城之前,先是派人裡裡外外的搜查了一邊,在確定冇有史文恭的身影後才放心的進入武定城。在武鬆大軍入城的這段時間,有好多士兵自殺了,也有很多士兵興奮得大聲歡呼起來。
好在史文恭的起事比較倉促,這讓武鬆有很多線索可以跟進。經過反複的指認和考證,武鬆終於抓獲了涉及叛亂的全部人員。在重重考問之下,這些人終於交代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矛頭指向兩個方向,一個是田虎的殘兵,一個是南宋朝廷,好在他冇和己方的其他將領聯係,要不然武鬆少不得還得多費一番手腳。
此時的梁山眾人在感歎武鬆消息靈通的同時,也小心翼翼的注意起身邊之人,事情非常顯然,史文恭顯然就是被身邊的人出賣的,要不然武鬆也不會有如此反映。武鬆連跟他一路殺過的大將都信不過,都在他身邊都埋下人手,更何況自己這種身份的降將?話也說回來了,如果武鬆不這麼小心謹慎,那這次也許他就冇命了。
這就是武鬆要得效果,他早就知道史文恭心有反意,可他一直冇有鏟除他,反到把他留到現在,為的就是讓他起到一個魚餌和警雷的作用。以史文恭的謹慎和隱忍,他一定會聯絡和他同樣有反意的將領以提高自己成功的概率,這點他失敗了,這是武鬆很願意看到的一個結果。
至於警雷……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梁山眾人看在眼中,相信有了史文恭的教訓之後,他們將會很難再全心相信其他人了。隻要能讓他們疑神疑鬼就夠了,武鬆決不相信冇有親信的人會成就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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