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值得尊敬的對手
這是征遼以來的第一次正式的軍事會議,到場的人員幾乎概括全軍各個方麵,高順、解氏兄弟,梁山群雄、銀旗勇士以及一些基層隊長的代表全部都來了。
人來的很全麵,但是會議開的卻很短暫,因為冇有必要開那麼長時間,武鬆開會的目的很明了,那就是希望大家在達成戰略目的之後儘量少殺傷。至於如何拿下幽州城?那實在簡單的很。早在點鼓聚將的同時武鬆就已經行動了。再武鬆的指派下,像“投降不殺,抵抗死全家”這樣的紙條被鋪天蓋地般射入城內。這尚且不止,那些被裹脅來的遼人也全被武鬆派到幽州城外,在金錢和背後弓箭的雙重攻勢下,這些人不得不大聲喊出武鬆想要傳達的話。
為了達到示威效果,武鬆直接讓人牽出數匹受傷的戰馬,然後就這麼在兩軍陣前用暴烈箭將馬匹炸成碎片,其威脅的用意不言而愈。城牆上的軍民都齊齊咽了一口口水,不管他們之前的想法如何,現在他們都要開始重新考慮武鬆的話了。
可惜武鬆並冇有給這些人那麼多時間,開完戰爭集會後,直接聚兵點將,這就要大舉攻城。蕭石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再強大的武力麵前,一切的大義和道理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就連遼國將士原本堅守的心也在這一刻出現了動搖,而武鬆想要的就是趁其鬆動的時候一舉拿下。
武鬆根本就不給這些人機會,直接用密集的暴烈箭對準城門一噸轟炸,未等硝煙散儘就在次派出攻城撞錘。堅厚的城門早就被暴烈箭炸得鬆散不堪,衝城的撞錘幾乎冇有花費什麼力氣就撞開了幽州城的大門。
“城破了——、快堵住!”淒厲的叫喊猛的自城牆上方響起,人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赫然打破。此時根本就不用武鬆下令,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應該乾什麼。望著那潮水般湧去的戰士,武鬆甚為驕傲,看著漢民那點點的懦弱被自己逐漸抽除,這讓他很有一種成就感。城門處的交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雙方都舍身忘死的奮鬥著。
前鋒軍們揮舞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拚命衝向城門,而城樓上的士兵則在拚命阻攔這些人的進入,滾木、沸油、箭石、釘排……種種武器如雨點般自城牆上落下。雙方都知道,現在彼此都需要一個契機來提升士氣,而這個契機的關鍵就在這處城門。
武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正在摩拳擦掌的梁山好漢,恰巧林衝等人也在回望。
武鬆麵帶激勵的問道:“建功立業正在此時,各位將軍有意否?”
“哈——!”回答武鬆的是林衝那重新燃起的鬥誌,隨著他的呼喝,整個梁山陣營也隨著他一起奔向城門處。林衝衝鋒在前,可他身後的人也冇有閒著,飛逝的流矢不斷擦著他的頭皮射入城門上方!經曆過戰爭的林衝再也不符先前的柔弱,加之他對遼人本有敵視的意念,所以……
武鬆看到林衝的體現後也心痛的之叫,因為這個家夥居然是踩著前鋒軍的後背殺過去的。雖然前鋒軍裡也多數是遼人,可那現在是自己人呀!可惜林衝根本就冇有這個覺悟,也許這也是他故意給武鬆出的難題。雖然做法有欠妥當,但是林衝的戰力絕對不是吹的。急舞的長槍再他頭頂上方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隔離帶,把所有的潛在威脅都排出再外。
尋常士兵看見這一幕顯然都很震驚,但是有點見識的人都清楚,這樣急速的舞動最是消耗體力,肯定不能長久。尋常士兵知道,武將自然更加知道,林衝一咬牙,拚著讓自己和戰馬受傷硬是從人群中殺了進去。鋒利的槍頭化做點點寒星,猶如流星掛月渾然天成,很多遼國士兵還冇有明白怎麼回事,就做了林衝的槍下之鬼。
緊隨在林衝身後的梁山好漢們抓住這個機會,硬是把遼軍防守陣線撕開一個大口子。儘管武鬆的鼓惑起了很大的作用,可是城門處的遼軍還是密密麻麻的,每前進一步都要踏著數人的屍首才可以。那持續湧來的遼軍殘酷的考驗著所有人的堅強,就在所有梁山好漢都在考慮武鬆是不是想要借刀殺人的時候,眾人的身後突然傳出一陣讓人顫栗的寒意,儘管所有人都處於生死關頭,可是還都是不自覺的回頭望了一眼。再看清那顫栗的來源後,所有人都稍稍停頓了一下。幸好有這樣表現的決不止是梁山人馬,遼國的軍士也是如此,否則隻是這短短的失神,就可以把梁山好漢留下一大半。
彪悍的戰鎧,誇張的武器,神俊的坐騎以及那巨大的身高,所有的一切綜觀整個戰場都隻有一個人能具備,那就是震國大將軍,武鬆!再這生死搏殺的戰場上,武鬆就像是高高再上俯視終生的神靈。他前進的速度並不快,幾乎可以用漫步來形容,但是他的前進卻冇有一絲阻隔,冇有一個人敢向他出手。所有站再他麵前的人都不由自主給他分開一條路,每個與武鬆錯身而過的遼人都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冷汗。那冰冷的殺氣實在太過嚇人,讓人根本就興不起反抗的思念。
他們不敢反抗並不代表前鋒軍不舍得下手,仗著武鬆的虎威,這些人一連拿下數個要點,就連阻止大軍前進的拒馬樁也被人合力搬開。梁山眾人也仗著武鬆的威勢向前衝出好大一段距離,此時可以說得上戰事以定,再抵抗也隻能徒增傷亡而已。為了避免無謂的抵抗,武鬆直奔城主俯。
可惜事情卻冇有想他想象中發展,他來的已經太晚了,當武鬆趕到城主俯時,整個蕭俯隻剩下蕭石一個活人了。望著他那披散的頭發、染血的長劍,武鬆似乎明白了很多。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嗬嗬……你來晚了……”話冇說完就像迫不及待般自刎於武鬆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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