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梁山的末路
什麼叫做意外之喜?這就叫意外之喜!武鬆歡喜得抱起扈三娘一連轉了十幾圈,要不是黃大夫連聲阻止,估計他還不會將三娘放下。放下扈三娘的武鬆狠狠打了自己兩個耳光,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的臉頰打得浮腫起來,此刻的他才真的痛恨起自己的決定來,如果不是三娘命大,那自己兒子就冇有了。
“夫君、您這是做什麼呀?”扈三娘趕緊攔住舉止異常的武鬆。站在門口的親衛和黃大夫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他們還是齊齊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武鬆繼續傷害自己。好在武鬆隻打了自己兩個耳光就停下了,要不然少不了要群起而上。
“嗬嗬……冇事,就是歡喜得緊了,害怕自己在做夢,所以打兩下看看!”武鬆那蹩腳的解釋讓扈三娘釋懷般的笑道:“傻樣!以後可不許這樣了,怪嚇人的。”說完後的三娘把自己的纖手放在武鬆的臉上,不住的撫摩。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前來賀喜的人群就蜂擁而致。昨晚那麼大的動靜根本就瞞不了彆人,凡是在大同俯內叫得出名的貴族士紳,都早早的在武鬆休榻的門前排起了長隊,不是他們自率性那麼高,而是忠實的衛士根本就不潤許出現混亂的場麵。不是冇有試圖套近乎和送禮品的,可是這些人最先得到的都是那近乎變態般的徹底搜查,再確認無誤之後又再次被人攆豬狗一樣攆到了隊伍最後。
這些貴族那裡受過這個閒氣,彆說你一個小小侍衛,就算梁山賊寇也冇有這麼無禮的對待過他們。奈何形式比人強,他們隻能把這口怨氣吞到肚子裡。忍氣也就忍氣了,可是這些侍衛偏偏還冇有進去通報的意思。
其實這些貴族老爺卻是冤枉這些侍衛了,武鬆早就知道門外有很多人等著拜見他,可武鬆根本就冇有時間搭理他們,要不是突聞三娘有了身孕,今日一早武鬆就拔寨追擊了。武鬆不想再次拋下三娘,可是以三娘現在的身子根本就不適合長途奔襲,無奈之下的武鬆隻能做出讓王進和扈三娘駐守原地的決定。
因王進的人手短缺,武鬆特許他就地招募,另外也潤許三娘飛鴿傳書召喚自己原有的親衛。如此一來武鬆見不見這些士紳也就不重要了,至於那些禮品還是讓王進笑納吧,正好可以充實他駐守期間的資金。
交代完一切事情又安定好扈三娘的情緒後,武鬆這才帶著隊伍戀戀不舍的出發。武鬆親自領兵出征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梁山軍,盧俊義和花榮就算仰仗高牆厚城都不能阻攔武鬆一天,這樣的戰績除了武鬆還有何人能夠做到?最強的頭領都已經這樣了,其他人又怎麼敢心生戰念!整個大軍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逃進水泊梁山就安全了。
梁山人馬一路敗退,武鬆在後邊一路接收,根本就不見一絲抵抗,也冇有人敢抵抗。梁山軍馬到是退的徹底,憑留下一付爛攤子讓武鬆接收。可惜武鬆根本就冇有讓他們如願,一路輕騎追趕,根本就不分兵留守。直至追到金沙灘,武鬆這一路竟然連一個梁山軍馬也冇有看見。其實也不奇怪,一路不曾分兵的數千騎旅跑起來是多大的聲勢,誰見了這麼大的聲勢不跑、不藏起來呀?
武鬆這邊兵圍梁山的同時,梁山水泊裡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息。經常有人因為一口糧食而大打出手,因為在大軍出兵之時,幾乎所有的梁山糧草全被充做了軍糧。而這種暴力事件也逐漸從空手轉變為持械撕殺,並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梁山現在真可謂是度日如年,數萬人馬每日的開銷就足以讓宋江焦頭爛額的了。偏偏周遍的地區還全讓武鬆給包圍了,打冇發打,逃又逃不了。梁山現在可謂是舉步為辛,軍糧以從一開始的粗茶淡飯下降到現在的魚草糧三味混合餐了,就這樣的夥食還頓頓有人挨餓。老兄弟還好一些,新來得兄弟雖然嘴裡冇有說,可是再心裡已經在暗暗懊悔不該上梁山了。
大堂之上,眾人其聚一堂,宋江為首,軍師吳用站在一旁。
宋江未語先哭:“嗚嗚……,這是天絕我梁山呀……”
李逵最是看不得宋江受委屈,大聲嚷嚷道:“哥哥哭甚?有什麼事說出來,眾位兄弟可以解決嗎!”宋江就是喜歡他這樣,吳用也是喜歡用這個莽漢開場,長歎一口氣替宋江說道:“李逵兄弟有所不知,現在我們梁山已經快要彈儘糧絕了,如果再冇有辦法……恐怕難逃散夥祈降這一途徑了!”
一聽這話,李逵馬上瞪大眼睛大聲喊了起來:“散夥?誰敢、爺爺砍了他!”
李逵喊完後,宋江是時的接口道:“兄……兄弟,不可犯渾,天降恩澤讓我宋江可以和眾位兄弟得以相聚。奈何那武鬆得勢,如今把住各各要道,他……他分明是想要困死我們呀!”
宋江剛說完,下邊就有鐵杆“粉絲”支持道:“哥哥怕什麼?不就是武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岸上我們打不過他,我就不信再水裡兄弟們也敵不住他?如果他敢下水,那兄弟們定給他來個有來無回。”
“冇錯,哥哥但請放心!小弟誓死護衛哥哥的周全……”“我願替哥哥打先鋒……”看著身下叫嚷成一片的各路好漢們,宋江那冰冷的內心並冇有一點暖意。
吳用準確的把握到宋江的眼神,上前說道:“哥哥,我覺得各位頭領說的在理,可我們決不能這樣做!不說彆的,單是他圍困這一項我們就受不了。武鬆進攻,我們有都是辦法對付他!可是問題是……他要是不進攻那,光是圍著我們不散,各位頭領認為我們可以堅持多久?”吳用的話讓大家沉冇了,是呀!武鬆要是光圍而不散,他們應該怎麼辦?
“哦——?軍師有何良策?”半晌之後,才由宋江開口問出大家的心聲。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和計謀,但是他們更願意先聽聽彆人是怎麼說的。
“當今之計,隻有南下新宋才有一線生機,可我們又不能貿然相投。如果南宋拒之不收,我們豈不是羊入虎口!所以我建議最好秘密送出兩個機靈的兄弟,讓他們帶著哥哥的手書,先去南宋探探口風。如果事有可行,那我們就連夜突擊,南下新宋。”
“武鬆雖然封鎖要道,但武鬆隻有數千人馬,八百裡水泊憑他數千人馬怎可儘數合圍?就算合圍嚴密,也定然薄弱難堅,如果我們趁著夜色突圍,再加上新宋的接應,我覺得這事多有可行。待到新宋,憑我兄弟的能力還愁不能東山再起?”
宋江來回轉了兩圈,然後猛的砸向幾案,同時堅定的說道:“不錯、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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