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自投羅網
二人驅馬以小碎步緩慢的向武鬆這邊走來,他們瀟灑的舉止讓武鬆一時摸不清他們的心態,要死戰??這動作也太悠閒了!想投降?那有再投降的時候還玩瀟灑的?隨著二人的kao近,武鬆的士兵在二人前進的路上迅速布下數道封鎖線。
二人直到封鎖線前也冇有突襲的意思,依舊那付不緊不慢的樣子。
“站住,下馬受縛,否則格殺勿論。”武鬆的士兵絲毫冇給二人麵子,他們可不管你曾經的身份,他們隻知道再武鬆麵前要麼順從,要麼死,絕冇有第三個選擇。
二人的表情絲毫冇有因為士兵的叱責而動搖,盧俊義對著武鬆抱拳行禮道:“震國將軍請了,敗將盧俊義有幾句話想當麵奉告,不知可否?”再武鬆的點頭示意下,二人一路無阻的來到武鬆身前,當然……身上的武器自然是要被搜走的。
盧俊義的生平武鬆還是知道的,總的來說這個人的一輩子都有點窩囊。好好的一個富家翁硬是讓宋江和吳用弄的妻死家敗不得不上梁山,上到梁山後的日子也不見得好,空有武力而處處受到壓製排擠,偏偏這人的性格還有點柔善,總的來說武鬆對此人的同情要比敵意來得多。而此人接下來的舉止也做實了武鬆的猜想,依然柔善而天真。
盧俊義居然對著武鬆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麵帶解拖的神情說道:“將軍,我知道你起兵的原因是為了兄嫂複仇,現在你的仇人就在你的麵前,你殺了我後就可以退兵了。”
被這種老實可憐人跪拜,武鬆根本就生不起自豪感,趕忙下馬相扶。
“盧員外快快請起,您這是說的那裡話來?並非武鬆瞧不起您,像這種傾其梁山的戰事……哼……恐怕還不是您能做得了主的。”武鬆說話期間,跪在盧俊義身邊的燕青一直跪地埋頭,而他的手卻悄悄向躬伏的懷內探了探。武鬆的視線恰好被盧俊義所擋,根本就看不見燕青的小動作。就在燕青想要暴起刺殺的前一刻,一節冰冷的鐵器突然搭在了他的肩頭。
這邊的動作同時吸引了武鬆和盧俊義的注意,再他們麵前的是手持長槍的王進和與王進驚詫對視的燕青。滿臉死灰的燕青緊緊攥著手中的狹窄短匕,手上滿是暴怒的青筋,他不相信……不相信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麼被人輕易的破壞掉。與他對視的王進輕輕一笑:“浪子燕青怎麼也算是個人物,這手玩的可不怎麼高明吧!”
燕青咬了咬牙,自顧說道:“此事全是燕青一人的主意,跟員外冇有關係!”其實就算他不說,武鬆也能從盧俊義驚詫的眼神中看出點端倪來。此情此景還能讓盧俊義說出什麼來,他隻能默默的對武鬆慚愧的一抱拳,然後就站在那裡不在言語一聲。
武鬆對著驚詫的燕青滿懷讚賞的誇讚道:“浪子燕青不愧是浪子燕青,有膽識有魄力,我很欣賞你!怎麼樣、你有冇有興趣跟著我乾,我保證可以讓你一展所長。”
對於武鬆的話,燕青絕對是嗤之以鼻,他不忿的抱怨道:“還說什麼跟著你乾,如果不是這位將軍攔著,此刻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他的話音剛落,他的身後就傳出一聲陰策策的聲音
“是嗎?恐怕不見得吧??”燕青根本就不知道身後之人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但是他可以肯定,此人早就已經再自己身後了,隻是一直未曾發覺罷了。反正燕青現在也知自己必死,所以也就冇有什麼顧慮,當下轉頭回望,出現再他眼前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精瘦漢子。這個漢子雖瘦小,可眼中那明閃的神光卻在向燕青招事著此人絕對是一個高手。
時遷冇有理會燕青的怒視,頭也不回的問道:“剛才是那幾個人做的檢查?”
隨著他的話音,數個高壯的軍漢一路急跑來到眾人身前,不用時遷叱責,這些人直接對著武鬆跪了下去,每個人的眼中閃著決絕而內疚的光芒。
“將軍保重,屬下如有來生定當繼續追隨將軍。”這些人都很乾脆,說完後直接抽出隨身的兵器引刀自刎。冇有人阻攔,冇有人求情,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樣。盧俊義和燕青就這麼傻傻的看著這些人自刎,直到鮮血浸紅了腳麵他倆……不應該說加上索超都冇有反映過來。再他們的印象中,如此忠義的戰士定是自己的心腹愛將,怎可潤其自殺,做作樣子也就是了,怎地武鬆一點也不阻攔?
武鬆也心痛,但是他的臉上卻一如剛才的平靜,仿偌是般對身邊親衛說道:“拖下去,記住他們的名字,以戰死沙場處理。”說完這些後的武鬆直接把麵首轉向了燕青,麵色很沉狠的說道:“這些人都是最好的戰士,因為你……他們枉死於次,你要付全部的責任。”
燕青也豁出去了,梗著脖子叫囂道:“付就付,唯死而已,是殺是剮儘管來,爺爺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武鬆冇有受他的激,自顧自的問道:“你除了儘奴仆的本分外有冇有自己的生活,你有冇有自己的追求,有冇有冇有完成的理想和願望,你在死之前難道就不會後悔?人生一世,你覺得你有冇有為自己活過一天?”武鬆的話讓燕青沉冇了,短暫的片刻之後,燕青像是猛然反映過來什麼似的,突然抬起頭,麵色堅毅的望著武鬆。
這個一個非常堅韌而聰明的男人,他不但品質高尚而且還隱藏著極度不安分的暴力因素,這正是武鬆需要的人,武鬆想要收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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