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還有後招
相比於木然的他們,久經戰陣的秦明等人根本就不用武鬆吩咐,直接把暴烈箭對準了那“回”形的壕溝。冇有任何鞏固措施的土壕根本就經不起這樣的狂轟亂炸,短短幾吸間就可通人而過。身後轟鳴的戰鼓以及那對轉過來的暴烈箭都在提醒前鋒軍應該怎麼做,不知道是誰打的頭,總之在片刻的茫然過後,這些前鋒軍再次勇猛的殺上前去。
這次總算能遇見點象樣的抵抗了,箭雨、滾木雷石都如雨般傾泄在前鋒軍的頭上,可是武鬆總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隨著前鋒軍的逐漸逼近,武鬆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小心過頭了?可恰恰就再次時,突變再次發生,已經逼上城牆的前鋒軍竟然如雨般滾落下來。落地一時未死的前鋒軍很快就會再次遭到生存的考驗,那繼續如雨般射落的箭矢!
不是冇有幸運的寵兒,而是這種寵兒實在少的可憐!眼見秦明等人以有趕儘殺絕的趨勢,武鬆又怎麼可能不下令鳴金收兵。一戰以武鬆失利而告終,可武鬆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他破壞了敵人的陷阱和伏兵,同時他也從那些幸運兒的口中得知這些人敗亡的原因。當前鋒軍殺上城牆時、一切以成定局,梁山的人馬冇有這邊多,火力更冇有這邊的猛,可變故恰恰就發生再此時。就在梁山人馬快要支持不住時,密集的鐵蒺藜如天女散花般落在前鋒軍的頭上。
前身就是梁山軍馬的前鋒軍深知這種鐵蒺藜的列害,這種三麵帶尖的鐵東西殺傷力不大卻可最大限度的限製他人的行動。本來就是這樣也冇有什麼,大不了就是打消耗戰被,可一隊從梁山身後閃出的隊伍徹底打消了前鋒軍的幻想。這些人裝備冇有什麼特彆,武器也冇有什麼特彆,唯一特彆的就是這些人每個人都穿了一雙以半尺厚木為底的“高跟鞋”
雖然穿上高跟鞋的梁山軍馬行動有些不便,可對於基本上不能行動的前鋒軍來說,他們可是占了太多了便宜了。冇有任何意外,這些叛軍全被梁山人馬毫不留情的趕了下去。原本刻意隱藏的實力也在此時毫不保留的暴lou出來,花榮、董平、索超、雷橫等人也全從人群後邊殺了出來。
望著那些持械而立於城牆上的梁山武將,武鬆忍不住叫囂道:“媽逼的、再這裡跟我裝帥那?史文恭、把他們給我打的頭都抬不起來。”
隨著武鬆的命令,一身戎裝的史文恭單騎而出,他也是藝高人膽大,竟然就這麼獨自一人來到城下四百米開外。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法,竟然一抬手就是四枝暴烈箭,隨著四道黑影飆出、緊接著竟然又是四道……
當最先射出的四道暴烈箭射落在城牆上時,史文恭已經撥轉馬頭,正緩步向回慢趕。他很聰明、他知道以梁山那些將領的油滑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射中,所以一開始就冇有以人作為目標,頭四箭分彆射中了那挺立的旗杆,接下來的四輪都射在距離梁山人馬兩尺處的城牆上。那衝天的火光、四下分飛的木銷、狼狽伏地的梁山人馬,把刻意做秀的史文恭更是襯托的英武不凡。
史文恭部已經不由自主的喊出:“史文將軍萬歲……的大逆口號。”
十分顯然、史文恭絕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口號,原本十分瀟灑的臉龐再那一刻變得十分的不自然,就連他回歸的步子也不由自主的快了幾分。正因為史文恭是聰明人,所以他深知道這刻意做作而留下的隱患有多麼嚴重。他再第一時間阻止了下屬的呼喊,既而跑到武鬆身前伏地認錯。
“哈哈……史文將軍這是乾嗎?為何做出這樣的動作!”
武鬆越是這樣說,史文恭越是覺得恐怖,像他這樣的將領可是深知武鬆的底細。武鬆的武力雖然很恐怖,可是卻比不上他心智的萬分,這個人絕對是世所難遇的梟雄。無論隱忍還是陰險都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不說彆的,單是這暴烈箭一項就夠所有人望其項背而驚歎了。暴烈箭的研發肯定不是近日的事情,不然這麼多的存貨根本就無從解釋,有這麼強大的火器、他居然還能隱忍的這麼深,天知道他還有什麼冇有拿出來。如果讓他嫉恨上……雖然短時間內可能無事,但史文恭卻感肯定,那人日後絕對冇有生還的可能。
“請將軍恕罪、末將無論有多大的能耐都是大將軍給的,無論何時末將都是將軍的馬前足。”越是恐怖、史文恭的聲音越顯卑微。他的話題也許驢純不對馬嘴,可這卻是他能給予武鬆最好的答案。
他心中所想不但武鬆知道,武鬆身邊的將領也是一清二楚。誰也冇有嘲笑史文恭,換位思考,如果把自己換成史文恭……九成九也得這樣,甚至表現得還不如史文恭。道理誰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知道就好,那是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的。武鬆親熱的親手扶起史文恭,口中連聲安慰道:“將軍多慮了……本將軍並不是小肚雞腸之人,有功當賞、有過責罰、你立功在先,小的們喊兩句助助威又有何不可……”
雖然都聽到武鬆這樣的說,可是所有人的第一個想法都是解散之後一定要鄭重告之手下一定要注意稱呼的口吻,彆在到時候給自己也弄出一個這樣的事,自己可冇有史文恭那麼好的心理素質,嚇也嚇死了。
不是冇有人想過用暴烈箭陰武鬆一下,而是武鬆防範的實在太嚴,再也是真的冇有這個膽量。武鬆高蹬九五、那是人心所向,誰都想著有一日能裂土封侯,而武鬆也用實力和豐厚的賞賜向他們證明,這一天並不遠了。如果此時向武鬆舉起兵器,恐怕還冇等發箭,自己就會身獸異處。至於誰砍的?喊一嗓子,恐怕整個大軍都會爭相表明是自己砍的,功大莫過於救主。再高官厚祿前,誰敢說往日的親信一定會忠於自己?
剛才的動作隻是一個試探,既是試探梁山的反映和大同俯的堅固,又是試探史文恭的心智和小心,就連那大逆不道的口號也是在武鬆暗中指示下喊出來的。
人……不能不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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