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隱現內鬼
曖昧的氣氛被人接連打斷,是個人都不會有再繼續下去的心情,情緒萎靡的武鬆不得不把心思轉移到正事上來。武鬆清了清嗓子,然後正容向扈三娘問道:“三娘、你不是說有一要事向我稟報嗎?不知是何事,現在方不方便講?”
聽聞武鬆說及要事,扈三娘也不得不從武鬆的懷裡站起,略帶疑慮的神色剛剛出現在她的臉上就迅速隱去。
“說起這事還頗有蹊蹺,我之所以能夠活命全是仗了李鐵之顧,他不但再亂軍之中救我性命,還對我百般禮遇。臨彆之跡他還讓我帶給你一句話,叫我告訴你一定要小心史文恭!”
“史文恭?哼……”不知道是武鬆過於小心還是出於什麼想法,竟然隻說了四個字就再也不發一言。扈三娘見武鬆的臉色不善,也不好多說話語,隻能呆立一旁。大軍休整並冇有耗時多久,不到午時七員將領就再次被武鬆集合起來。
“你們打的很好,也打出了我軍的威風,但是你們誰能告訴我,帳外那九萬於人的俘虜是怎麼回事呀?”
見眾將都不敢發話,王進隻能上前解說道:“將軍,這些人都是被我軍俘獲之人,他們很多人都是無辜的,也有很多人願意加入我軍,所以末將就想是不是……”
武鬆皺了皺眉頭,不快的說道:“是不是什麼,是不是給他們一個從新做人的機會?”
“他們早就冇有做人的覺悟了,如果有、他們就不會被人裹挾了。既然不敢抵抗強權,那就要有做強權奴隸的覺悟。敗給我們就投降,如果他們加入我們後在敗給其他人,是不是也要投降彆人?那我養他們這段時間算什麼、資敵還是養廢物?與其浪費糧食還不如……”王進見武鬆的話語越來越不善,不得不冒險打斷武鬆的話
“將軍,末將有一法定可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哦~~~~~~??你有什麼好方法,我到想聽聽”
“將軍容秉,我們可以在其臉上刺字以防逃跑……”
武鬆等了很久也不見下文,忍不住追問道:“然後那,這就完了?”再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武鬆哭笑不得斥責道:“你這也叫高招?我知道哥哥的心善,可有些人並不值得你善心對待。這樣吧、看在哥哥和三娘的麵子上我就給這些人一個機會,再我們追擊梁山和田虎軍馬的時候以這些戰俘充當前軍,隻要他們能夠拿到敵軍的頭顱……我便饒過他們的不死之罪。”
王進聞之大喜,可隨後又擔憂的說道:“可是這些人剛剛還是敵方的人,如果馬上讓他們掉轉槍頭、恐怕……”
不用武鬆回答,祝彪就搶著回道:“這有什麼,既然那些人能拋下他們逃命,他們為什麼不能對那些人舉起屠刀。”
武鬆不滿的訓斥道:“就你話多,一邊站著去,我還冇有問你不聽將令之罪那!”
“不過這個小子說得也有那麼點意思,我知道我的做法也許對某些人很不公平,但是世事就是這樣,不可能事事都公平。反正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了,如果他們不能接受……那就全部處死好了。你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然後我要連夜奔襲”
“是、將軍!”七將齊聲告退。
不過武鬆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某些人
“祝彪、你過來一下。”祝彪剛剛引手告退就被武鬆叫住,當他樂嗬嗬的跑到武鬆麵前時,卻冇有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當胸一腳。武鬆的巨力豈是他可以抗拒的,當胸一腳居然把他直接射出帳外。六將還冇有走出帳外,就聽見身後有一金鐵交擊聲,隨即看見有一黑影快速從身側掠過。當他們回頭望去時,剛剛看見武鬆收腳落地,那化落在地毯上的鮮血甚至還冇有滲入到地毯內。
“彆和我裝死,你趕緊給我滾進來!你們看什麼看,還不去乾你們的事?”武鬆的暴喝瞬間消滅了所有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不過武鬆的怒吼還是給這些人透漏了祝彪挨打的信息。
“你牛逼了是不是,居然敢臨陣抗命,要不是看在……”眾人聽到這裡就再也冇有聽下去的興致,因為事情已經很明了了。
不過祝彪再次進帳時的情形可是冇有人能夠猜到。被武鬆當胸一腳踹飛的祝彪幾有被大象踩了一腳的感覺,胸腹悶熱的感覺可以讓他毫不懷疑自己已經受了內傷。儘管這樣,他還是要忍痛進帳,因為他還不想死。至於反擊?開什麼玩笑,隻要腦袋不被豬屁股夾了都不會選擇那條道路。祝彪早已知道自己的臨陣抗命會被武鬆責罰,可他還有一絲僥幸,那就是武鬆可以看在自己大敗宋田聯軍的情分上從輕發落,可是如今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武鬆的苛嚴程度。他現在唯一奢求的就是武鬆能夠念在自己往日的功勞上饒過自己一命。
當祝彪懷著忐忑的心情再次進入營帳時,卻驚訝的發現武鬆正滿臉關愛的向他招手
“怎麼樣、踢傷你了吧!”武鬆那從未有過的關心讓祝彪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他輕輕咳出一口血,然後驚恐的回道:“謝……謝大將軍關心,一切都是末將咎由自取,怪不得大將軍。將軍踢得好、踢得好!”
“知道我為什麼踢你嗎?”
武鬆有此一問,讓祝彪很是費解,難道不是因為抗命之事嗎?武鬆像是看穿了他的猜想,繼而接口說道:“你想的對、又不全對,剛才那一腳隻是給你長個記性,要你知道什麼叫軍命不可違。如果不是看在你往日的功勞,我早就砍了你了。坐吧、現在隻有你我二人,不用那麼拘謹。”
祝彪也不傻,隨即認識到另一種可能,那就是武鬆要用這一腳來迷惑某些人,同時也定有要事來委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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