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春se洞房夜
是夜、明紅的燭火映出團團喜氣,房間的正中貼有一個大大的“喜”字。桌子上擺滿了水果,點心與合歡酒。紅豔豔的燭光映得扈三娘麵上一片嬌紅,此時她怯生生的坐在床邊,含羞帶喜的望著站在麵前的武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因此期待中帶著絲絲的驚恐。
武鬆把手輕輕的放在扈三娘的麵頰上,再手中傳來柔嫩感覺的同時,也感覺到扈三娘輕輕躲了一下。然後看到三娘含羞,把手覆蓋在自己的大手上。扈三娘除去開始的驚慌後,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像個小貓一樣,不停的用臉頰慢慢摩擦武鬆的手掌。
“三娘……”
“官人……”二人含情默默的對視著,越離越近……越離越近……。就在扈三娘快要閉眼等待激情的同時,武鬆越過她的溫唇,再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不要動,肯定有偷聽的,我去把他們趕走!”
扈三娘看著武鬆輕手輕腳走向門邊的時候才反映過來,自入洞房後,還冇有人前來鬨洞房那,原來這些人這麼……這麼壞呀!!!好在官人發現的早,不然羞也羞死人了!!!
武鬆來到門邊側耳傾聽,不一會麵上就lou出壞壞的微笑。回頭示意扈三娘捂住雙耳,然後突然一腳把門踹開,同時大聲呼喊。
“我的媽呀~~~~~~~”“啊——!”
這些毫無防備的“壞蛋”被突然的驚嚇嚇了一大跳。有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有嚇的蹦起來,與後邊的人滾做一團的。驚魂未定的眾人再次聽見武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壞蛋,想鬨我洞房?門都冇有!!今天是我大好日子,都散了吧!!都累了一天了,你們也該休息了,現在都有了,聽我命令:向後轉、目標回房睡覺,違抗者軍法論處!”這些人心中大罵武鬆卑鄙,居然用軍法壓他們。奈何行事如此,不得不尊。
搗亂的眾人都走後,武鬆又檢查了一番,確認冇有遺留偷窺者後,才再次來到扈三娘身邊。輕聲問道:“娘子!天色不早了,我們歇了吧?”
扈三娘冇有說話,隻是含羞點了點頭。然後再那裡不住的拉扯自己的衣角,武鬆懷疑如果自己再不製止她的話,這身新婚喜服很快就會被她扯爛。武鬆俯下身子把扈三娘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鞋還冇有拖那!”扈三娘說完這句話後,像是作了什麼錯事一樣,麵上羞紅一片。武鬆微微一笑,替她除掉鞋子後慢慢放下幔帳,自己也爬上床來。此時的扈三娘那裡還有沙場女將的風範,即使隔著衣服也可以看見她的胸口正在急巨的起伏,同時也說明她真的不小。武鬆像個大壁虎一樣,把扈三娘整個壓在身下,以急近的距離自己的觀察自己的老婆。
劍眉英挺,鳳眼含情,麵如桃花羞中紅,瓊鼻上因為緊張布滿了細密的小汗珠,雖然不是櫻桃小嘴卻也十分性感。武鬆手攬三娘頸後,慢慢壓了下去……柔嫩的雙唇、溫柔軟潤的滑舌讓武鬆重新回憶起床上的快感。扈三娘那裡是武鬆這種前世身經百戰的人的對手,不一會就被吻的嬌喘籲籲,隱有呻吟若有若無的傳出。
雙手下滑,隔衣握住三娘堅挺豐滿的製高點。常年的鍛煉與沙場搏殺使得她的身材異常的好,按奈不住的武鬆順著扈三娘的溫唇一路吻下去。凡是吻過的地方,全被武鬆解開,lou出裡邊細嫩健美的肌膚。
“將……官人不要呀!!還冇有熄燈……哦……”下邊的話被呻吟聲所代替,從乳尖上傳來的快感讓她暫時忽略了一切身外事。隨著快感的增強,再朦朧間已被武鬆剝成“赤裸羔羊”。
“官人……那……那裡不能摸……啊啊……”突然間武鬆覺得夾在腰上的玉腿一陣收緊,巨大的力量讓他呼吸都有一些困難。武鬆心中暗笑道:“這他媽的也就是我,換個人肋骨都能讓你夾折了,不過你高潮來臨的樣子真是性感呀~~~”眼中有種淫穢般的迷離、乳尖挺立、六塊緊密相連的腹肌上補滿了汗水,輕微的抖動著。下邊早就已經泛濫成災,再外邊輕微的燭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點點光芒、更增美感。
“官人、我好難受……啊……我……”麵對扈三娘朦朧的求歡,再也忍受不了的武鬆俯身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娘子、會有一點痛,你抱緊我會好一點。”
扈三娘粉臂從武鬆的腋下穿過,攬住他的肩頭,含羞吻了武鬆一下,示意……
晨日升起,昨晚異常“爽呆”的武鬆,坐起來滿足的伸了個懶腰。懶腰還冇有伸完,一雙玉腿就搭在自己的脖頸上,這可不是調情,這是一種可以勒斷脖子的爆發力。
武鬆急忙架住回拉的玉腿,同時喊道:“娘子是我——!”喊完後壓力驟然消失,要不是親身感受到,武鬆打死也不能相信這雙纖纖獄腿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回過頭去隻見扈三娘,滿麵驚恐的看著武鬆,嘴裡喃喃說道
“將軍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冇有事吧!!”說完坐起來,不住的在武鬆的頸間摸索,全然不顧自己已經春光外泄。
暈~~~這是睡迷糊了??武鬆看見她那可憐的小女兒態、大感愛憐、俯下身子抱住她柔聲責道:“傻丫頭,你睡糊塗了吧?我們成親了你忘了嗎?你那兩下子怎麼可能傷得了我,不信你摸摸。”通過肌膚的接觸,扈三娘這才想起來自己成親的事。以後自己再也不是一個人睡了,剛才自己反映太大了。幸虧相公是他,要是換個人不得讓自己把脖子勒斷了?
“三娘……”
“恩?”
“你還痛嗎?”
扈三娘聞言麵色通紅,溫柔的拉著武鬆一起躺下,緊緊的抱著武鬆含羞說道:“官人還想嗎?奴家還能服侍相公”
武鬆愛憐的輕吻了她一下:“娘子、身體要緊。我體重身沉,不要弄傷了你,來日方長。今天你那裡也不要去,就好好再房間裡養著!”說完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穿衣起床。武鬆的溫柔讓扈三娘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就連她自己也冇有想到過武鬆還有如此溫柔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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