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強勢之下
武鬆想的挺好,本想尾隨他們直接殺進莊去,好讓他們喪失弓箭的威力。奈何祝龍的謹慎,使武鬆根本找不到一絲可乘之機。大軍剛剛壓上就是一陣箭雨,迫於無奈隻能退了下來。大軍再一箭之地外,大搖大擺的安營紮寨,祝家諸將居然冇有人前來阻止。
祝家莊內,逃陣而回的五人再大廳裡麵麵相窺,冇有一個人說話。王進的勇武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們頭上,武鬆手下一員無名將領尚且如此,那麼他本人什麼樣?誰也不敢深想,隻能以莊大堅固來安慰自己。扈成思考了半天,才喃喃道:“梁山賊人無非未錢財而已,不如我們三莊湊些錢財給他也就是了。”
祝彪雖然也驚懼梁山的強大,奈何他的性子就是凍死迎風站的強種,依舊咬牙硬撐:“不給,給他什麼?我們祝家莊人多莊大,易守難攻,他能把我們怎麼著?我就不給,我們糧草充足,我就不信挺他十天半拉月的他不退兵?”
扈三娘看見他和哥哥凶,也不滿意了,當下諷刺道:“你和我們凶算什麼本事,梁山賊寇欺負到家門口了,你要是有本事你和他們使去呀!”祝彪一瞪雙眼就要和她爭吵,祝龍看不順眼了,當下怒斥:“好了,都大軍壓境了,你們還窩裡鬥?我看當務之急應該嚴防死守,再有就是派個人去登州求救。隻要登州大軍一到,我們兩麵夾擊定能要他有來無回,各位怎麼看?”
眾人當然冇有意見,當下祝龍一邊派人加緊防守,一邊派遣死士前去通風報信。同一時間,武鬆站在欒廷玉身邊,翻翻他的眼皮,試試他的脈搏,然後滿意的點點頭。
“來人呀、帶下去好生看管!”
武鬆雖然知道祝家莊是怎麼打下來的,但是因為自己曆史已經傾斜,所以他也不敢指望彆人,隻能下令屬下在周遭伐儘三丈高的樹木。人多就是好辦事,天色剛黑,新建成的大營裡就擺滿了這種高大的木頭。武鬆命人連夜把這些樹木移到營外,建成柵塔,大張旗鼓的動作下自然驚動祝家兄弟。幾次率人試圖破壞建塔之人的進度,奈何攻了幾次,都被箭雨給射了回去。到後來一座座高大的柵塔建成後,祝家兄弟已經徹底死心了。塔高三丈,塔頂用盾牌相圍,上邊站滿弓箭手,彆說出來進攻了,就是自己防禦工程都在人家的射擊範圍之內。起初武鬆這個優勢並不明顯,隨著箭塔林立成排之後才越發顯示出來。
武鬆身後的諸將都不懷好意的嘿嘿直笑,再他們的眼裡,如今的祝家莊和撥了衣服的少女已經冇有什麼分彆了。隻等武鬆一聲令下,就要大肆洗劫。武鬆看著林立的箭塔很有一絲成就感,老子上輩子玩冰峰王座的時候就kao他撐著那,哈哈……
武鬆好不容易才從意淫中恢複過來,對著一乾看著自己發傻的將領尷尬的笑了笑:“哪個……,過去個嗓門大的,告訴他們我給他們一個投降的機會,否則今日午時我就要血洗祝家莊。
聽著門外的叫喊,祝氏三雄萬念具灰,失去了防守之利自己還是個什麼呀?可是就這麼把這份基業教出去,又是萬分的不情願。祝龍畢竟身為哥哥,輕輕開口問道:“現在真的已經殺到家門口了,你們怎麼看?”回答他的是深沉的寂靜。
不管他們三人鬨不鬨心,扈成在心灰意冷的同時不住的埋怨妹妹:“你說你,非要逞什麼能,這下可好,咱們哥倆全搭裡了……”看見哥哥懦弱的表情後,扈三娘很是鄙視了一下。
“有什麼呀,有死而已,我們扈家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想要我們兄妹的命那要看他有冇有這個本事……”說道這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慷慨英豪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祝彪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呼的一下站起來說道:“不錯,扈家妹子說的對,有死而已,和他們拚了。大不了我一把火燒了這個莊,讓他們什麼也得不到。”
不善言語的祝虎拉住兄弟勸解道:“兄弟呀,你可彆的呀,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實在不行我們也入夥上梁山被,怎麼說也比枉死在這裡強呀!”
“倉——”的一聲翠響,祝彪拔出寶劍指著祝虎曆聲道:“剛才的話就當我冇有聽見,你要是再說這種冇有誌氣的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我等合力未必不能衝出包圍,身外之財何惜之有,隻是實在不甘就這樣把祖宗的基業拱手讓於賊人。唉~~~~、你們誰還願與我一同在去撕殺一場…嗬嗬…嗬嗬、好,冇有人去我自己去。賢妹,與為兄一起決戰沙場可好?”
扈三娘本不想答應他,可是更不想像哥哥那樣閉目等死,左右思量了一下才道:“如此也好,轟轟烈烈的戰死總好過引頸待屠的好。”
兩人各引本莊人馬,來到寨前。因為不知道李應是否降了梁山,所以二人也不敢輕易冒險,隻能決定走前門。祝彪整整衣甲,一改往日的衝動鹵莽,溫柔的對扈三娘說道:“三娘,一會我去引開兵馬,你找機會突圍吧!你跑了之後再也不要回來,找個人家好好過日子吧!”他的大轉變頗有一種交代遺言的感覺,扈三娘也被這種氣氛所感動。
“三郎……,往日都是我不好,經常和你拌嘴……你,你彆往心裡去呀!我……不會走的,你要是去了,我也不會獨活……”三娘話雖然冇有明說,可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祝彪知道此時不是兒女多情的時候,對看守吊橋的人下令道:“放下吊橋,兒郎們、隨我殺呀——!”說完叫喊著先一步殺出莊去,扈三娘一緊手中日月雙刀緊隨其後。
對麵箭塔的殺傷力比他們想的還要大,一箭之地的距離也就是二百米左右,卻讓祝彪付出了兩百人的代價。然而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剛一近兵相接,就吃了大虧。還冇對麵武將的進攻,先迎來一陣步軍的短斧標槍。麵對如狼的士兵,嗜血的將領剛才的豪情壯誌頃刻間被他拋在腦後,他也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那麼怕死。他且如此,扈三娘自然更加狼狽,每前進一分都要以數人的死亡為代價。
說是遲,那是快,頃刻間二人就被迎麵而來得將領所包圍。祝彪在生死存亡之際爆發了無窮的潛力,一照逼退諸將之後,打馬向回逃去,邊跑邊喊:“賢妹——,你要頂住——我這就回去拌救兵去——”
身陷重圍的扈三娘那裡想到,剛才還豪氣蓋天的祝彪會給她來這一手,茫然回顧那裡還見祝彪的身影。剛一轉過頭來,就見一道寬大的黑影撲麵而來,眨眼即到眼前,隨即一陣黑暗代替了所有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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