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兩敗俱傷
兩位主將的氣勢,嚴重的影響著身邊的士卒。二龍山眾將士雖然看不見武鬆,但是武鬆的怒吼還是能帶給他們振奮的作用。周圍慘叫和打殺聲已經繳為一團,山坡兩側的伏兵早已被對方騎兵衝散。如同下餃子一般,被人趕下山坡,掉入這沸騰的人間煉獄。鮮血順著坡度緩緩的向下流淌,屍體的大量堆積也嚴重影響了騎兵前進的速度和方向,雙方人馬一時間處於膠著狀態。
呼延灼有苦自己知,此時的他絕對冇有能力再和對麵的武將再做一次硬碰了,雙手因為麻木已經感覺不到雙鞭的存在。但是他知道自己依然冇有敗,一個思維電光火石般閃過。對方武器過大,輾轉不便,隻要能夠近他的身,那就是他的死期。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武鬆唰唰兩劍再次劈倒兩名kao的過近的騎兵。
“休得傷我兒郎性命!”呼延灼高叫著,衝向武鬆。快到近前之時,右手鋼鞭拖手而飛,旋轉呼嘯著直奔武鬆的麵門。武鬆剛把大劍橫在自己的麵門,鋼鞭已到,當的一聲脆響後。眼前以不見呼延灼的身影,隻覺得一條人影直奔胯下而來,此時再躲已經來不及了。隻能下意識的抬起腿來,向一側躲避。
“啪——、”一聲沉悶的骨肉相擊的聲音連帶痛楚一起傳到武鬆的中樞神經。強大的生存欲望,使武鬆以劍支地,從而冇有摔倒。呼延灼再武鬆的身後,帶著滿臉猙獰的笑容,慢慢的站了起來。
“投降吧,你們剩下的人也挺不了多久了,看在你是個將才的份上,我可以向上求情饒你一命。”
武鬆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張狂的喊道:“還能戰的兄弟喊一嗓子。”
“吼——”回話的人數不多,但是聲音依然很堅定。聽到敵軍呼喊的呼延灼,冷冷的看著對麵的將領,他知道此人就是亂匪的主心骨,隻要殺了他,那麼殘匪肯定會化做鳥散。也從這聲呼喚,斷了他生擒此人的念頭。為了表示對他的尊敬,呼延灼決定親手送他“上路”。看著再次殺來的呼延灼,武鬆的臉上確是一如暴雨來臨前的寧靜。見他步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這次武鬆再也冇有劈砍,而是用大劍的橫麵直接掃了過去。
寬闊的劍身讓呼延灼蹲不得,跳不得,顧不得罵武鬆無賴,隻能硬擋以解危機。兩人再次碰撞依舊以武鬆取勝,呼延灼僅剩的鋼鞭也被磕飛不知去向,而呼延灼則用手捂著左臂躺在地上殘喘。武鬆也紅眼了,居然忘記調轉劍刃,依舊以劍脊瘋狂的打砸滿地打滾的呼延灼。
“保護大人——、保護大人——、”就在武鬆想要進一步結果呼延灼的時候,周圍的騎兵都不要命的向武鬆衝來。再武鬆解決幾名舍命纏鬥自己的死士的時候,呼延灼的手下已經把他扶上馬背,大口大口的鮮血不停的從他口中噴出。
“呼延灼——、呼延灼——、呼延……”看著呼延灼消失在人群裡的身影,武鬆不住的怒聲叫喊。與此同時,呼延灼的騎兵也護著他緩緩撤出戰場。
直到最後一名騎兵消失在坡頂,劫後餘生的將士才送了一口氣,全部癱倒在血水裡,就連武鬆也不例外。武鬆看看身後的癱倒一地的士兵,又看看那陡急的山坡惡作劇的想:“媽的,要是這時候他們能夠在用騎兵衝擊一次……”還好,隻是惡作劇而已,他所擔心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雖然最壞的事情冇有發生,但是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
“事關生死存亡,各路將軍速來議事。”
隨著武鬆的命令,在人群中緩緩的站起十幾個身影,邁著沉重的腳步向武鬆走來,一走到武鬆身邊,淅瀝嘩啦全都坐下。武鬆數了數,一共十三人,缺少打虎將李忠和錦毛虎燕順,不用問也知道此二人凶多吉少。
魯智深此時以是赤膊,lou出滿身的紋刺青花,全身上下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七八道,有幾道還在向外緩慢的流著鮮血。他一頭栽在武鬆身邊,罵道:“我操他先人祖宗的,累死灑家了。我不行了,先睡一會,什麼事情你們決定好了,我隨大溜”其他人雖然冇有說話,但是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身上無一不帶傷,最嚴重的是操刀鬼曹正,肩胛處幾乎被長槍所貫穿,現在還有半截長槍紮在肉裡冇有拿出來。
武鬆掃視了一下眾人,警戒的說道:“現在我們必須要儘快離開此地,否則敵人的下次衝鋒就是我們的亡命之時。孔氏兄弟,這裡還有冇有彆的路可以離開,你倆可彆告訴我這是個死路。”
孔氏兄弟感覺武鬆的眼光在臉上掃過的時候,如同實質一樣、冰冷而又充滿殺機。他們毫不懷疑,隻要從自己嘴裡說出冇有兩字,武鬆絕對會把他們斬殺當場。孔亮咽了一口口水,小聲說道:“有、這裡有條小……小路,可以到達白虎後山”
“現在帶路,你們兄弟二人一打頭,一壓尾,有冇有意見?”再武鬆的威壓下,他們那裡敢有意見。剛才武鬆的勇猛他們又不是冇有看見,自問和武鬆相博一絲勝算都冇有,況且武鬆身邊的將領也不是白給的。一邊在心中打著鼓,一邊向下坡的儘頭走去。
“各路將軍,點查自己的人馬,跟上孔將軍,誰也彆拉下了。對了,我怎麼冇有看見俘虜那?”武鬆下完令後疑惑的問道。
鄭天壽捂著傷口忍痛道:“回將軍,因為敵騎衝式凶猛,所以……所以……下將把俘虜全部趕到陣前阻敵了,現在……現在……。”鄭天壽冇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武鬆愣愣的看了他半天,好象第一次見到他一樣。就在鄭天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武鬆再次說話了。
“這次你做的很好,不要誤會,真的很好。你讓我們少損失了很多弟兄,活下來的弟兄會記得你的恩情的。好了,彆說了,趕路要緊,什麼事都等離開這裡再說吧!”
各部兵馬在自己將軍的帶領下,緩慢的向下移動著。一隻烏鴉落在一把刀柄上,刀身已經深入一名戰士的胸膛,大戰過後的場地,一片狼藉,滿地的死屍碎臟,說這裡猶如地獄絲毫不為過。然而這地獄一樣的地方,也是腐食動物的樂園,越來越多的烏鴉落在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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