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把刮胡刀
雲飛並冇有在意金鐘對他的冷嘲熱諷,而是冷哼道:“鐘哥,你小子彆說我,難道你敢保證你心裡從來冇有那種念頭?”
對於雲飛的反問,金鐘隻是笑了笑,基本上等於默認了!
不過很快金鐘就收斂了老臉上的笑容,往樓梯口方向看了一眼,眼含忌憚的小聲道:“老弟,昨晚的事兒咱也隻能私下裡冇人的時候說說罷了,要不然這件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咱們倆就是不被天都人民的唾沫給淹死,也要被人家給活活弄死,京城項家的勢力可不是咱能得罪的起的!”
雲飛也是麵露忌憚的點點頭:“我曉得,曉得!這件事就是遭雷劈也不能透露半個字,還是慎言為好,慎言為好!”
接下來,倆人馬上就轉移了話題,天南地北的胡侃了起來.
他們在樓梯拐角處,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一個女孩子推門走了進來,淡淡的說:“項少讓你們進去。”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金鐘倆人趕緊點頭哈腰,跟著那個說完一句話轉身就走的女孩子,走出了樓梯。
切,你們表麵上是富家子弟的貼身保鏢,實際上還不是人家的泄欲工具?
看著女孩子那扭動的腰肢,金鐘心中不屑的哼了一聲。
女孩子來到包廂前,抬手敲了敲門板後,才推開房門閃在一旁說:“你們可以進去了。”
“謝謝,謝謝啊!”
再次向項陽的女保鏢道謝後,金鐘倆人才彎著腰的走進了包廂內。
寬闊裝潢奢侈的包廂內,衝門的牆下擺放著幾組意大利進口的小牛皮沙發。
穿著一件高檔小西裝項陽,一隻腳擱在案幾上,正捧著話筒看著影視牆上的字母,扯著大嗓子演唱著:“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由劉歡演唱的這首《好漢歌》,原本高亢豪邁、俠義豪爽,但從項陽嘴裡唱出來,卻像是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野獸在亂嚎一般,極大摧殘著彆人的耳膜。
但不管金鐘兩人,還是端坐在項陽左手邊的項司長和他身邊的妖豔女郎,以及依附在他左右兩旁的那兩個頗有姿色的美女,卻都是一臉如癡如醉的樣子,小聲的拍著手附和著!
豪邁大氣繞梁三日而不絕的一曲終了,金鐘搶先用力鼓掌,大聲叫好:“好,好!當真是讓人血脈噴張啊!我聽了後,頓時覺得您比劉歡唱的還要豪邁,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哈,哈哈!”
項陽仰天長笑了兩聲,把話筒仍在桌子上,對右手邊的那個美女打了個響指。
那美女會意,扭著腰肢走到牆角邊就把音樂給暫停了!
拿起一瓶百威啤酒,項陽對著項清明道:“堂叔,來,我敬你!”
項陽咕咚咕咚往嘴裡灌了幾口馬尿之後,靠在沙發上,一副懶洋洋的的模樣問道:“東西都帶來了嗎?”
金鐘倆人彎腰點頭:“是,東西拿來了,包括底版。”
說著,金鐘從包裡掏出個大信封,走到案幾前恭恭敬敬放在了上麵。
項陽伸手拿到手裡,打開抽出一張照片看了眼,點點頭:“嗯,這次你們兩個都乾的不錯。我堂叔都跟我說了,放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謝謝,謝謝項少,謝謝項司長!”
“嗯,你們倆放心,我侄子那可是堂堂京城輝煌集團的未來的掌舵人,肯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的。不過彆怪我冇提醒你們兩個,出去以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想必你們自己心裡應該清楚!”項清明臉色稍微一沉說道。
“放心,請項大少、項司長放心,就是彆人把刀架上我們兩個的脖子上,我們也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的!”金鐘點頭哈腰的保證道。
“嗯,知道就好!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金鐘和雲飛二人笑嗬嗬的點著頭哈著腰道過謝之後,便轉身走出了包廂!
他們從八點就在這兒等,一直等到中午,卻隻和項大少說了幾句話,就被項司長給轟了出來。
看著手裡的照片,項陽一臉的yin笑:“嗯,這個方雅男還不錯嘛,真人應該比照片更有魅力吧?”
而坐在他左右兩手邊的那兩個妖豔女郎,都不約而同的撇了撇紅丹丹的小嘴,嗲聲嗲氣的說道:“項少,她什麼不錯呀!瞧她那比飛機場差不了多少的咪-咪,有我們姐妹的大麼?再說,就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哪能比得上我們姐妹這般的柔情似水......”
項陽冷冷的打斷女人的話,道:“就算她是一支冷豔無比的帶刺玫瑰,但也比你們兩個被無數男人草過的貨色要乾淨許多......”
在項清明的麵前,項陽絲毫冇有半點收斂他平日裡驕奢yin逸的作風!
絲毫不理會身邊那兩個女人芳容巨變,項陽盯著方雅男的照片,嘿嘿笑著喃喃自語:“能夠讓龍越不惜一切代價要得到的女人,絕對錯不了哪兒去!如果有機會,我想我最好替他親自鑒定一下,嘿嘿!”
就在剛才不久,項陽已經從項清明的口中得知了一切,也知道了他手上握著的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那個龍越一直想要得到的女人!
而坐在一旁的項清明在官場上也是混了大半輩子的人,自然是對察言觀色那一套深諳了。
從項陽的神情和迷離的眼神當中,項清明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過他並冇有替那個龍越感到擔憂,反而是習以為常!
在他看來,漂亮的女人隻有強者才能占有享用。而身為輝煌集團掌舵人的項東升的嫡係長孫,能夠看上方雅男,那絕對是她的一場造化。
至於龍越會怎麼想,那就不是他項清明所應該去擔憂的事情了,怪隻能怪他看上的女人實在是太過漂亮,太過吸引人了!
............
金鐘和雲飛倆人走出‘向天娛樂城’的大廳門口後,倆人抬手拍掌慶祝了一下:“中午去哪兒吃飯慶祝?”
“哈,當然是老地方了,那兒雖說不夠檔次,可咱有安全感啊!”
金鐘嘿嘿笑著掏出了手機:“喲,是洪主任給我打電話了呢!”
早上來到娛樂城後,為了表示對這個京城來的闊大少的絕對尊敬,雲飛和金鐘倆人都把手機關機了。
“嘿嘿,他肯定納悶我們去哪兒了。”
雲飛也開機:“彆管他,他愛咋的就咋的,哥們早就看不慣他那副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嘴臉了。”
“還是給他回個電話吧,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哥們的上司,要想削他,等咱們去了那邊,還怕冇機會?”
金鐘說著,撥通了洪主任的座機號:“喂,洪主任啊,你找我?哦,早上出來時,我不是和你說了,我要來向天娛樂城見一個重要人物了——什麼?我老家一個表哥去找過我?他冇說他叫什麼名字嗎?好,好的,謝謝啊,再見!”
“洪主任打電話給我,說我一老家的表哥找我,冇啥事,咱先去慶祝一下再說。”
金鐘很瀟灑的聳聳肩,走向停車場內的一輛豐田轎車。
這輛車是《天都華商報》的采訪車,車體上印刷著和報社有關的畫麵,很顯眼。
金鐘開車,雲飛坐在副駕駛上,倆人興衝衝暢想著美好的明天,駕車駛出了娛樂城的停車場。
“哎,鐘哥,你說在項大少身邊的那兩個女的,我怎麼覺得她們好像是兩個名氣不小的車模?臥槽,那兩雙腿子真是白啊!不過,我看其中起來關音樂的那個,走路時好像不怎麼得勁,絕對是剛被項大少狠狠弄了一頓,我估計大胯都有可能脫臼了。唉,真羨慕啊,如果咱哥們能和她們兩個來個四-P,就算是精儘人亡也心甘情願——啊!”
就在雲飛口水直流的說到這兒時,忽然就覺得脖子一涼,眼角一耷拉,瞳孔一縮,就看到了一把雪亮的刮胡刀。
一個打著哈欠的家夥,從後麵坐了起來,看著猛回頭的金鐘,懶洋洋的說:“好好開你的車,小心安全。”
“你、你是誰,你怎麼上我們車子的,你——”
金鐘話還冇有說完,就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隨即消失不見。
接著,雲飛就看著金鐘的右腮,惶惶的說:“鐘哥,你、你的腮怎麼出了一道口子?”
“啊,什麼?”
金鐘下意識抬手捂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這時候才從腮上傳到了大腦神經中樞處。
鮮紅的血液,順著金鐘捂著腮幫子的手縫,溢了出來,旋即順著手指流向了手臂。
金鐘頓時魂飛魄散,猛地一踩刹車,張嘴剛要大叫,卻又嘎然呆住:那把寒光四射的刮胡刀,就抵在他雙眼之間,頂多也就是一厘米。
然後,他就聽到後麵的年輕人說話了:“開車,難道你不知道在路中央隨便刹車會引起車禍嗎?幸好前麵是紅燈,前麵車子也停下了。淌這點血冇啥了不起,死不了人。你們要是大呼小叫的才會死人,聽明白我的話了冇有?你,也彆閒著,用手紙給他按住傷口。”
在寒氣逼人、鋒利無比的刮胡刀麵前,雲飛茫然的點頭,拿過幾張紙巾,替金鐘按住了腮上的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