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厚積薄發
孫東準備和自己手下的兄弟做最後的一搏。
人們常說,此時不搏,何時搏!眼下這樣的處境,要是豁出去搏一把的話,興許還能博得一絲的希望,倘若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他們殺死,什麼也不做的話,那可就連一絲的機會都冇有了。
而站在一旁等待時機的葉三平,其嗅覺是何等的敏銳,已然感覺到孫東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充滿死亡氣息的戾氣。
他心裡知道,孫東這是想拚死做最後一搏。
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時機,所以葉三平必須提前做出阻攔。
就在孫東準備大喊一聲,拚命一搏的時候,伴隨著門口傳來的奸笑聲,頓時讓他感覺到頭皮有些發麻,瞳孔突然間的收縮,緊接著後背一涼,剛到嘴邊的話又給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隻見從門口進來的高二虎,手裡正拿著一支令人發怵的手槍。
盯著高二虎手裡的手槍,孫東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幸虧剛才他冇有動手,否則的話連拚死一搏的機會都冇有,恐怕身上立馬就會多出幾個槍眼了。
再看一旁的葉三平,看到孫東冇有動手,反而大鬆了一口氣。
對於槍的威力,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即使孫東他們的動作再快,也斷然不會快過高二虎手裡的槍打出的子彈。
“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嗎?等老子爽過之後,就會輪到你們的!”高二虎舉著手裡的槍,高聲喊道。
“老大,您就快開始吧,兄弟們都已經等不及了。”柱子搓著手掌心,滿臉猥瑣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的身後便響起了一片哈哈大笑之聲。
“好,柱子,我把家夥給你,你給老子看住了這幫家夥,隻要你們當中有任何一個人敢異動的話,就立馬把他給崩了。”高二虎說著便將手裡的槍遞給了柱子。
“老大,您就放心好了,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我手裡的家夥那可不是吃素的,眨眼之間,便可要了他們的小命。”柱子滿臉囂張的說道。
高二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將那猥瑣的眼神掃向了蜷縮在對麵角落當中的方雅男。
“哈哈,美人,我來啦!”高二虎一邊淫笑著朝方雅男走去,一邊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哈哈,老大加油啊!”手裡舉著槍的柱子重重的吞了一口口水,直勾勾的眼神滿是意淫,恨不能此刻第一個上的就是他本人。
再看蜷縮在角落裡的方雅男,隻見她嬌軀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不時在葉三平身上徘徊的眼神已然被恐懼和驚慌所占據,然而當中卻是夾帶著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期盼。
這一絲的期盼,在場的所有人恐怕就隻有葉三能感覺的出來了。
眼看著高二虎上身的衣服就要脫光,方雅男的心愈發的感到恐懼和不安,砰砰亂跳的,都快要擠破胸口了。不知不覺當中,眸子已然被淚水所打濕了。
難道他真的無能為力了嗎?
隻見方雅男將最後一縷絕望到極點的眼神從葉三平的身上移開,隨後絕望的緊閉雙眼,飽含淚水的等待著厄運的降臨。
突然,從孫東的身後閃出一道閃電般的黑影,宛如獵豹般,猛地一下,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那道黑影已然閃現再了高二虎的跟前。
毫無疑問,這道黑影就是厚積薄發的葉三平。
隻見葉三平眼神一動,淩厲的攻勢宛如劇毒無比的眼鏡蛇般,快如閃電,轉眼之間,強壯有力的左胳膊就緊緊的鎖住了高二虎的脖子,而右手卻握著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正緊緊的貼在高二虎的咽喉處,銳利刀鋒在日光燈的照射下,反射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
隻要對方有任何的異動,他隨時都可以割斷他的喉嚨。
眨眼之間,房間裡的緊張氣氛瞬間到達頂峰,在場所有人的人無不瞪大雙眼,感到無比的震驚。
這家夥的身體明明已經被繩子捆綁著,怎麼可能掙脫開來?而且其速度之快,簡直猶如風一般,讓人難以置信!
孫東和他手下的兄弟們,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變得僵硬起來,驚愣著看著滿臉殺氣的葉三平,一副完全不可相信的表情。
這家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的厲害?之前在酒店後巷的時候,冇幾下就被自己手下的三個小弟給擺平了,還不停的求饒。可眼下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孫東的內心和他的表情一樣,都充滿了驚愕和震驚。他冇想到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家夥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他那淩厲如劍的眼神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子令他不寒而栗的騰騰殺氣,都是他平身僅見。
難道他之前被手下打敗,是故意裝出來的?
孫東倍感震驚的同時,也暗自感到的慶幸。
像他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幸虧剛才跟他交了上朋友,否則的話,下一個被他用刀指著喉嚨的說不定就是他孫東了。
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的柱子和他身後的小弟們,頓時慌了陣腳,個個麵露狠色的指向高二虎身後的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你一句我一句的高聲威脅道。
“你,你快放開我們老大,要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柱子滿臉怒色的舉著槍,槍口在高二虎的麵前來回的移動,隻要他老大背後的家夥一露頭,他就立馬開槍,將他的腦袋給打穿。
然而,不管柱子怎麼移動槍口,卻始終逮不到一絲的機會,扣動食指上的扳機。
他那裡知道,對麵那個挾持他老大的家夥是深諳這一點,根本不給對方任何的空子可鑽。
“你們都彆動,要不然老子立馬割斷你們老大的喉嚨!”葉三平緊握手裡的匕首,威脅道。
緊接著,隻見葉三平手一緊,便在高二虎的咽喉上劃出了一道淡淡的血口子。
高二虎頓時後背一涼,額頭上的冷汗就像是雨後春筍般,爭先恐後的冒出來。
眼下他也顧不得這家夥是怎麼冒出來的,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