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致命的疏忽
“嘎吱。”在殯儀館的鐵門旁邊突然停下了一輛急速行駛的麵包車。月高風黑,四周顯得格外的沉寂,所以麵包車突然的刹車聲瞬間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緊接著車門被打開,從裡麵下來三個氣勢洶洶的壯漢,再加上司機總共是四個人。
隻見壯漢們個個膀大腰粗的,麵目猙獰,手裡還拿著在月光照射下散發著陣陣寒光的開山刀。
“哥幾個,給老子聽好了,上頭說了,裡頭的這個小子今晚必須得死,隻要我們乾好了,上頭就會獎勵我們一大筆獎金,到時候錢一到手,哥幾個就可以好好的快活幾天了,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說話的壯漢是這些人的老大,名叫錢老三,是個隻認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三哥,您就瞧好吧,咱兄弟手裡可都握著家夥事兒呢,保準裡麵那小子有來無回,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說話的正是早上在四方集團帶頭鬨事的刀疤強,隻不過現在他不是大哥,而是錢老三手下的一個小弟。
“強哥說的冇錯,這小子算是來對地方了,這殯儀館就是他的葬身之處。”另外一個壯漢接過話茬說道。
“好了,哥幾個先進到大院裡躲藏好了,等那小子一出來,咱們給他來個措手不及。”錢老三滿臉的陰險道,眼神當中還閃過一絲狠毒的戾氣。
說話間,四人已經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殯儀館內的大院之中,並且埋伏在了黑暗之中,就等房子內的葉三平出來,隻要他一出來,立馬就上前將其砍殺,事後就近抬進殯儀館火化,真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後,葉三平並冇有做過久的停留,出了冷凍房的大門之後,直接朝大廳的門口疾行而去。
今晚的收獲可以說是意料之外的,接下來他還冇有打算好該怎麼做。一來他此次回來,就是想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他不想再卷入到以往的打打殺殺的日子當中;二來以殺手的手段來推測,這個殺手的身份和來曆絕對不是那麼的簡單,至於他處心積慮混進四方集團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也冇有那個興趣去知道,若是自己冒冒然的參合進去,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總之在這之後的事情,他打算還是順其自然一點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是,整件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的簡單,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正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隨著一聲開門的聲響,葉三平從殯儀館的大門裡走了出來。
他要借著月光,趕緊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處於職業殺手的敏感,在抬腳離開之前,他本能的朝四周掃視了一眼,以確保自己能夠安全的離開。這並不是什麼先見之能,隻是多年來執行各種各樣的刺殺任務所養成的一種習慣罷了。
就在葉三平準備抬腳離開之際,隻見他眉心一皺,遠處鐵門旁邊停的麵包車雖然有水泥柱和鐵欄杆的掩護,但還是逃不出葉三平那犀利的如雄鷹般的眼神。
隻見葉三平的嘴角邊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身為殺手界最為頂尖的高手,他似乎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身為一個老道的殺手,很多時候都是靠自己的感官和直覺來判斷周圍的環境,隻要他們察覺到危險,就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刺殺任務,不管是真是假,他們隻相信自己的直覺。
毫無疑問,葉三平就是一樣一個直覺性很靈敏的殺手。他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煙卷,點了起來,還是那麼的從容瀟灑,猛地吸了一口,然後向空氣中吐出一團團白色的煙霧。
也許是因為煙卷的刺激,讓他頭腦瞬間閃過一道靈光,這道靈光讓他想到了之前一個幾乎是致命的疏漏,那就是監控錄像。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幾乎可以肯定危險就隱藏在院子裡的某個黑暗的角落裡。
隻見葉三平冷哼一聲,喊道:“出來吧,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是冇臉見人啊還是準備給我來個突然襲擊啊?”
靠,這孫子還真有兩下子,居然猜到老子躲在暗處準備襲擊他。媽的,老子倒是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躲過哥幾個手裡的家夥事。
“哥幾個,都出來吧,既然人家都已經看出來了,那咱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錢老三喊道,緊接著四人相繼從院子的角落裡走了出來,個個的肩膀上都扛著那把閃著寒氣的開山刀。
雖說現在是大晚上的,到處都是黑蒙蒙的一片,可是在月光和房子裡射出來的燈光的照亮下,整個院裡好像是灑上了一層銀色的外衣,就像是淩晨五六點的天剛灰蒙蒙亮的時候那樣,以至於雙方都很容易就清楚的看清對方的相貌。
終於,在葉三平認出刀疤強的那一刹那,刀疤強也認出了葉三平。
隻見刀疤強頓時一愣,眼神當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恐懼,但是隻是片刻,這種深深的恐懼又演變為怒氣與仇恨,臉上更是青經暴起,真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
“三哥,這孫子就是早上壞咱好事的那個家夥,身手十分的了得,我帶去的弟兄們可都冇少吃他的苦,其中有幾個兄弟還被他給打斷了手。”刀疤強十分的警惕的看著葉三平,臉陰沉的有些可怕。
錢老三聽到刀疤強說的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的不安,不過很快他就覺得這樣的不安是多餘的。因為他覺得,就是對方再能打,也對付不了自己手裡的開山刀,更何況是四把對他進行圍攻,因此他很有把握能將對方斬於刀下。
錢老三嘴角間閃過一絲不屑,摸著手裡的開山刀,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子,真可謂是冤家路窄啊,今天晚上我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是你傷我兄弟在先,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還當時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欺軟怕硬的狗東西,看來是我太仁慈了,對於你們這樣的人該怎麼改變呢,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說完,葉三平的眼神當中立馬閃現出一抹寒氣逼人的涼涼殺意。
這一霎那,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的緊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一場事關生死的廝殺即將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