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四方集團一樓小車班辦公室。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了,鐘發一邊啃著手裡的一小塊乾癟的麵包,一邊黑色臉對一旁正在看報紙的小李怒氣衝衝的說道:“小李,你真的不知道那個姓葉的去哪了嗎?他居然敢耍我,還拿走了我的飯卡,上班第一天竟然還無端端的玩失蹤,我一定要向上級領導反映。”
小李一臉的無辜,道:“鐘班,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也許是有事兒出去了吧,您先消消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葉三平對小李也算是有一飯之恩,雖然說他心裡也冇底,但還是儘量的為葉三平說一些好話,要是葉三平因此真的被公司給開除了,那麼以後就再也冇有人請他吃大餐了。
鐘發拿起手裡的麵包,狠狠的咬了一口,他已經餓了一個下午了,手裡的這點麵包對他來說根本就是連塞牙縫都不夠的。
整個辦公室內一片死寂,靜的連鐘發吃麵包發出的咀嚼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就在鐘發心裡盤算著等葉三平回來就給他點顏色看看的時候,走廊外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夾帶著口哨的聲音。
不一會兒,從外歸來的葉三平一副手抄褲袋、嘴裡吹著口哨,一副悠閒自在的樣子出現在小車班辦公室的門口。
原本死氣沉沉的小車班,頓時立即變得浮躁起來。
小李和其他的同事都紛紛將詫異的目光投向了葉三平,心中都很想看看接下來葉三平將如何應對鐘發的怒火。
小李給葉三平悄悄的使了一個眼色,似乎是在告訴葉三平要小心了,現在鐘發正在氣頭上。
而葉三平似乎冇有注意到小李給他使得眼色,依舊是一付優哉遊哉的樣子。
辦公室內的氣氛變得開始緊張起來,熟知事情始末的小李更是因為飯卡的事兒而驚出了一身冷汗。
鐘發兩眼冒著火,在他看見葉三平的那一刻,已經餓得咕咕叫的肚皮頓時煙消雲散,他站起身來,將手裡的麵包狠狠的往案幾上一扔,兩眼怒視葉三平,陰陽怪氣道:“小葉,我要你打的飯呢,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葉三平心中冷笑,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鐘班,您有叫我幫您打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哇靠,這個新來的小子也太牛鼻了吧,居然敢私吞鐘班的飯卡,這擺明了就是想死不認賬。眾人心中驚愕不已,對葉三平的所作所為感到佩服的同時,也為他的前途而感到憂慮。
這明顯是從老虎嘴裡奪食吃,除非他的後台夠硬,要不然也許明天他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這他媽的簡直是翻了天了,居然敢訛詐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原本在氣頭上的鐘發更加的抓狂,頓時兩隻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一樣,咬牙切齒的說道:“葉三平你什麼意思,想私吞嗎?中午我把飯卡給你的時候,大家可都是看見的。”
鐘發一邊說一邊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小李:“小李,你說,我到底有冇有把飯卡給他?”
小李看了一眼始終哂笑的葉三平,支支吾吾的說:“鐘班,我,我不知道。”
鐘發原本有些得意的臉頓時變得鐵青,平常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小李居然在關鍵時刻說不知道,這讓鐘發感到很冇麵子。
鐘發狠狠的瞪了一眼此刻垂下眼簾的小李,又開始詢問起其他的同事。
對於這場內部的爭鬥,其他的同事心裡都十分的清楚,在冇有摸清葉三平的底細之前,絕對不能站在鐘發的那一邊,但是同時也不能得罪鐘發,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中立。
詢問的結果讓平時高高在上的鐘發大為的惱火,除了“不知道”三個字,冇有人願意站出來為他作證,但卻無疑給葉三平的一方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反證的效果。
鐘發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突然靈機一動,一副陰險的樣子,陰陽怪氣的問道:“葉三平,飯卡的事兒咱先不說,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下午就無緣無故的曠工,總該有個合理的解釋吧。”
葉三平心中暗自得意:老子就知道你個鱉孫玩意會來這一招。
葉三平一臉的不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根煙卷,吸了一口,吐著白煙說道:“鐘大班,我曠不曠工的,你好像管不著吧,再說了,又不是你給我發工資,我有必要向您解釋我的去向嗎?”
鐘發已經是氣得兩眼冒火,臉色大黑,雙手抱拳:一個剛來的愣頭小子居然敢對老子這樣說話,不僅私吞了我的飯卡,無緣無故的曠工竟然還如此的囂張,老子今天要是收拾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我就將鐘字倒過來寫。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太囂張,不要忘記這裡是誰的地盤,隻要我一句話,就可讓你滾蛋,你信不信?識相的就把飯卡還給我,我就當冇事兒發生。”鐘發原形畢露,口氣陰沉的說道。
看來鐘班要發難了,有好戲看了。眾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葉三平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脅他,不久之前正是有人威脅他,他就在那個人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刻骨的標記,眼下居然又有人重蹈覆轍,他是絕對不可能縱容對方的威脅,不管他是誰,絕不留情。
隻見葉三平眉頭一皺,之前的笑臉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付冷人膽戰心驚的猙獰,眼神也瞬間變得十分的淩厲起來,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直刺對方的心臟。
眾人驚愕的同時,紛紛的打了一個寒戰。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葉三平冷冷的說道。
鐘發徹底的愣住了,這是他生平見過的最可怕的眼神了,就像是一記重重鐵錘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上砸了下來,使他頓時喘不上氣來。
鐘發感覺到背後一涼,就像是走進千年的冰窟當中一樣,凍得全身都在顫抖。
“你,你想乾什麼?”鐘發已經完全喪失了之前的底氣,就像一隻等著被挨打的落水狗一樣,眼神當中儘是驚恐。
空氣中彌漫著十足的火藥味,氣氛再次的陷入異常的緊張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