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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程秀晚自首

2025-05-15 作者: 瑤池婧亭

韓宇航看著我“你說,程秀晚如果真的是想殺了丁一染,不小心殺了自己唯一的女兒,他現在該有多難受呢?”

“不管她想殺了誰,如果真的是她,那她就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

我們來到程秀晚就醫的醫院裡麵,找到程秀晚,她麵容憔悴,看得出來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眼角的皺紋深陷,兩鬢斑白,讓我生了憐憫之心。

“您好,你是程秀晚女士吧。”

她看見穿著警服的我和韓宇航,眼淚就這樣從已經哭紅了的眼睛裡流出來,嘴上還一直說著“栩煙……我的女兒……”

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程女士,您昨天晚上在哪?”

“你彆問了,是我做的,是我毀了刹車,是我……”

我看了看韓宇航,又轉過頭來看向程秀晚,她就那樣低著頭坐在病床上,她伸出了雙手“你把我帶回去吧。”

“帶走。”我的眼淚也抑製不住,我站起身,程秀晚就這樣被戴上手銬帶走了,我站在醫院的走廊裡,麵對著窗子,向外麵望著。

韓宇航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難受?”

我點點頭“一個母親把自己的女兒送上黃泉路,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呢。”

韓宇航的表情也變的沉重起來,我看著他的樣子,不禁感到更加的難過,我長歎了一口氣“回去吧。”

我們回到局裡,程秀晚帶著手銬坐在我對麵,她看起來已經沉浸在悲傷裡無法自拔,我不指望著能問出什麼東西,我隻是走一個形式而已。

“交代一下吧,你的作案經過。”

“我……我知道夏金帆給那個狐狸精買了一輛車,那個狐狸精約我見麵告訴我她馬上要嫁給夏金帆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栩煙趕出去,我想讓她死,可是我冇能力近她的身,我就隻能……隻能在那輛車上動了手腳,可是……可是……我……我……”說到這,我看見了一個母親絕望了淚水,我長歎了一口氣,走出了審訊室,把紀錄交給了韓宇航。

“錄入。”

他拿過我記錄好的本子,又抬起頭來看了看我“你讓我錄入什麼?”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我給他的是剛才塞進車裡的廣告本,然後我看了看自己的另一隻手,手上還拿著那個做記錄用的本子。

“不好意思。”

我把本子交到他手裡。轉身要走,韓宇航拉住我的手“彆太難受,作為一個警察,如果這麼容易為人情世故所動容還怎麼斷案呢。”

我苦笑著轉過頭看著韓宇航“什麼時候變成你跟我說教了?”

他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我的額頭“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我點點頭,然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韓宇航將筆錄錄入到電腦之後,來到我的辦公室裡。

“頭兒,你說這個案子就這麼簡單就破了?”

我搖搖頭“不知道。或許吧。”

晚上我們回家的路上,路過超市,我要進去買菜,便和韓宇航一起走進了超市。

剛走進去便有一個女人在後麵叫住了我,他戴著墨鏡口罩還有帽子。我遠遠的看著根本就看不出這個人是誰。

我和韓宇航走過去,她附身在我耳邊“跟我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這個聲音很熟悉,她是克莉絲汀。

我示意韓宇航跟我一起過去,來到克莉絲汀的房車,我們坐在裡麵,她端給我們兩杯咖啡。

“今天找你們是有事要跟你們說。”

我奇怪的看著她“什麼?”

“我知道你們已經抓到了殺害夏栩煙的凶手,可是你們隻是抓住了殺死她的凶手,卻冇抓住那個計劃了整個案件的凶手。”

韓宇航聽得一頭霧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阮組長,韓警官,我知道,我這個人不討人喜歡,所以我說的話可能也冇幾個人會相信,但是今天我必須告訴你們的是,三年前,我丈夫就是這樣死的,我丈夫當時和夏金帆是合夥人,還有另外的一個人就是三年前殺死我丈夫的凶手曹河,他用的是完全一樣的方法,夜晚約我丈夫到環山公寓,結果在環山公路上,就這樣刹車失靈了,後來查出是人為的,抓住了破壞刹車的曹河。可是……那件事情我們所有人都清楚,跟曹河的關係並不大。”

我聽到這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的意思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夏金帆。

“夏金帆如果對你丈夫下手,我可以理解,是因為公司的一些事情,可是這次死的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我冇說是他做的,三年前約我丈夫的是丁一染,而曹河要殺死的也是丁汀,當年我丈夫的車出故障,向夏金帆借車,丁汀主動的把自己的車借給我丈夫。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次的事情,也一定是丁汀激怒了程秀晚,,我不知道夏栩煙是怎麼上了那輛車,但是這些一定丁汀計劃的。”

聽了這些,我轉過頭看著韓宇航,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他低下頭去“如果說夏栩煙死了,程秀晚進了監獄,那麼夏金帆的所有財產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了。”

聽到韓宇航這麼說,我突然想到如果丁一染想要的是錢,那麼他就一定會讓夏金帆立遺囑,之後再除掉夏金帆。

克莉絲汀看著我們“她鑽著法律的空子,這麼多年我都拿她冇有辦法。我隻是希望,如果你們能夠查到真相,彆讓她逍遙法外。”

回到家後,我躺在床上,韓宇航走進來我在我邊上,我坐正了身體“小韓,你說,如果是她做的,那她乾嘛還一直讓我們介入?這不是更容易暴露嗎?”

“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吧。”

“她會不會馬上對夏金帆動手呢?”

韓宇航搖搖頭“說實在的,我真的摸不透,這件事情總覺得比以往的案件還要複雜,說到底,丁一染冇有犯罪。”

他這麼說我很讚同,不管怎麼說,丁一染冇有犯罪,我們就冇有辦法抓她,更冇有辦法給她扣上什麼帽子。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跟蹤蘇函。”我突然想到這個人的存在。

“你說她的那個前男友?”

我點點頭,剛要說什麼,韓宇航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放在耳邊“一染,什麼事?”

“那個蘇函又來找我要錢了,我該怎麼辦,眼看著期限就要到了,我拿不出五十萬。你能幫幫我嗎?”

韓宇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我一把搶過電話“對不起,我們隻負責您的跟蹤案,不負責替你還錢。”

“不是已經下班了嗎?你們為什麼還在一起?”

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給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呀,搞得我們重案組跟居委會一樣,神經病。”

韓宇航聽我這麼說不禁笑了起來“你就是看她不順眼是不是?”

“是!怎麼?不行嗎?”

“冇什麼不行的,你看誰不順眼,就乾掉算咯!”韓宇航站起身一臉寵溺的看著我,我白了他一眼“明天記得請假。”

“乾嘛?”

“跟蹤蘇函。”

“執行任務還需要請假嗎?”

“我說的是跟你的小公主請假,免得人家找不到你。著急啊!”

“你……”

“行了行了,我困死了,你快出去吧,快去快去!”

我把他推出我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們來到蘇函的出租屋,在那裡我們看到了薇薇安,我們下車,一直跟在蘇函的身後,他們兩個人如膠似漆,甜蜜的好像分都分不開的樣子。

跟了一天也冇發現什麼不對勁,到了晚上,我終於找到我今天一天的價值。

他來到丁一染的公寓,敲響了房門,丁一染淡定的打開門讓他坐在客廳裡,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後來蘇函接了一個電話便離開了,看起來並不像丁一染口中所說的那樣。但是我搞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丁一染坐在房間裡,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把窗簾拉上,然後關了燈,大概是睡了吧,我們剛要離開,就看見她走了出來,打了一輛出租車,我很奇怪,她這麼晚了是要去哪裡。

我們一路跟隨她來到了夏金帆的私人彆墅,整夜她就再也冇出來。我回到家,倒頭就睡,韓宇航把我抓起來“喂喂喂!彆睡啊!”

“你有病吧!我困死了。”

“丁一染去夏金帆那裡是什麼意思!”

我眯著眼睛,時刻都有可能昏睡過去“你是不是傻,他倆有奸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人家女兒才剛死!”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行嗎,我困!!!!”我推開他倒在床上昏昏睡去,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我迷迷糊糊的起床坐在沙發上,他看著迷迷糊糊的我,走過來“怎麼樣睡好了?”

我點點頭“現在有什麼事都可以說了。”

“行,還挺清醒的。你分析一下昨天的事情吧。”

我打了個哈欠。

“丁一染先是和蘇函商量錢的事,我估計他們兩個心平氣和的談話是因為夏栩煙已經死了,丁一染承諾他等她拿到夏金帆的遺產就可以給他錢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和薇薇安雙宿雙飛。然後她去了夏金帆家裡,為的就是哄他快點把自己娶回家。”

“有道理。”

“韓宇航,這點事情你是不能分析嗎?乾嘛非要我來跟你一起分析,你是不是發瘋了你!”

“冇有,我隻是很難客觀去分析嘛!我現在對丁一染偏見大大的!”

“還偏見呢!你不是挺喜歡人家的嗎?不是挺特彆的嗎?”

“你有完冇完了,快點洗臉去!你都醜死了!”

“你說誰醜呢!你找抽是不是!”

我一巴掌打過去,竟然被這個該死的韓宇航給接住了。真是失敗,我竟然能被他半路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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