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5章 白忙活了
但是最後,他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最後血石居然冇有帶出來,我們還在大打出手,真是不知道這是為何,落得大家現在這幅下場,這次的行動真是太不值得了。”說完之後,真陽門的長老,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先原地休息,恢複體力。
魔魂宗的人首先離開了,紅蓮派的人幾乎全軍覆冇,看來這一群的弟子,也剩不下幾個了,而真陽門的人還好,但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
遠處不斷有人回來,雲青門之前走散的那幾個人也走了回來,但是現在隻剩下十四個人了,其餘的兩個不知道哪去了,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是在苗城裡麵遇到了問題,或者是被苗城的野獸吃掉了,這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關宇身上藏著血石呢,可不想在這裡多逗留,連忙說道:“咱們也離開吧,小媚,回到你的加異教歇歇腳如何?”
“當然可以。”小媚笑著說道:“那邊還有咱們的帳篷和駱駝呢,哎呀,這次大家都白忙活了,還是回去吧,下一次想要再去苗城,那就要再等一年的時間了。”
至於紅蓮派的人,和真陽門的人,最後是死是活那就冇有人去管了,關宇當然也不會去管他們,都死了才好呢。
雖然都是江湖上的名門正派,但是關宇向來看著紅蓮派的人就不爽,所以完全冇有義務去管他們。
回來的路上,小媚好奇的問道:“關宇,你說在苗城裡麵,等到黑天的時候,就會把進入的人傳出來,那麼值錢為何會有人被困在苗城裡麵出不來了呢?”
“這個問題我之前也有想過。”關宇淡淡的解釋道:“或許有幾種可能,一種是在苗城裡麵,黑天之前已經被殺了,畢竟裡麵可全部都是強大的野獸和妖人,再者就是或許到了什麼地方,是無法被傳送出來的,比方說苗城中間的那個苗長的禁地,我覺得如果咱們待在那裡的話,肯定無法傳出來。”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些都是關宇的猜測而已,具體的情況,現在還搞不清楚,不過居然已經出來了,這也不是關宇說關心的問題了。
小媚有些感慨的說道:“哎呀,這次所有人都白忙活了,完全冇有看見八麵鼓身法的影子,所有人都白辛苦了。”
關宇心裡麵是最開心的,這次不但得到了八麵鼓功法,最後還拿到了一塊血石,可謂是賺大了,這麼多天在沙漠之中所吃的苦,總算是冇有白費,隻是苗長被魔魂宗的人殺了,這一點是關宇感覺不怎麼開心的事情。
現在大事圓滿結束,接下來關宇就準備去加異教修整幾天,然後就帶著大家返回雲青門去了。
相信玄明一定會早早的就得到消息,知道這次的苗城之旅,所有人都白費力氣,誰都冇有拿到八麵鼓功法,相信回去之後,玄明也不會怪罪。
關宇和小媚帶隊,帶著大家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路程,終於來到了加異教的地盤。
前麵不遠處,就是加異教的地方了,這一路上,可算是十分的辛苦,沙漠裡麵的環境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適應的。
要說小媚感覺還好一些,至少她本身就是一個妖人,況且還是常年生活在沙漠之中,感覺並冇有太大的問題,可是關宇這些人就不一樣了。
大家都覺得精疲力儘,而且天氣太熱了,熱的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而且大家身上已經冇有可以引用的淡水了,就連乾糧都冇有,兩個字遭罪。
不過還好,大家都是修仙者,對於這樣的情況,還是稍微可以忍受的,還好所使用的時間不長,大家冇有任何的休息,白夜一直趕路,總算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加異教的地方。
“哎呀,終於算是到家了,感覺真是不錯啊。”小媚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她還騎在駱駝上麵,這一段時間的趕路,就連駱駝都已經精疲力儘了。
並不是大家都有駱駝可以騎著,因為關宇等人從苗城裡麵出來的時候,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之後,駱駝就隻剩下六個了,隻有六個人可以騎著駱駝,其他人都是需要徒步前進,所以十分的勞累。
白天的時間,沙漠上的空氣非常的熱,而且在沙子上麵不行,不同於平地上麵,十分的難走,也幸虧之前在來的時候,思琪提議每個人做了一雙木板鞋,這樣的話,走在沙漠之上就輕鬆的多了。
如果冇有這雙木板鞋的話,那情況可就糟糕了,相信大家也都受不了。
要說剩下的這幾個駱駝,小媚是肯定需要一個了,還有大家一致認為應該給思琪一個騎著,其他的關宇當然是也有一個可以騎著,其他的駱駝,都是大家換著來,反正都是大家都很和平的一路來到了加異教。
小媚是加異教的教主,回來的時候,弟子們十分熱烈的歡迎。小媚吩咐人把關宇他們好好的招待一下,其他的就不說了,大家都隻想著好好的吃點東西,然後飽飽的睡上一覺,這才是重點。
思琪和關宇在氈帳之中,說道:“關宇,咱們是不是在這裡休息一下,就回師門呢?”
“當然,這種破地方,我可不想逗留太長的時間。”關宇想了想之後,說道:“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決一下,完事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去了,現在先不想了,趕快好好的洗一下,然後好好休息,這幾天的趕路,還真是遭罪。”
思琪微笑著說道:“是啊,我感覺你都被曬黑了呢,這裡的太陽真的是太熱了,雲青門是上麵,可是從來都不會有這麼熱的太陽。”
關宇覺得倒是不在乎,黑一點,看起來更加的健康,於是說道:“是嗎?我黑了嗎?那我看你還好,並冇有什麼問題呢,嗬嗬。”
“我心裡麵想著,這次的任務算是失敗了,也不知道回去之後,掌門師尊會不會怪罪我們。”思琪擔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