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迷幻的味道
這可怎麼弄?關宇愣愣的看著身前豐、腴的兩條美腿,當然,是上麵的那處傷口。:
“去醫院!快!”關宇趕忙伸手扶著劉詩蕾的胳膊,慌亂的給劉詩蕾往下拉著裙子,連聲的催促道。
“不用吧那麼大一條小蛇,應該,不是什麼劇毒的毒蛇吧?”
“萬一是呢?您現在有什麼中毒的征兆和感覺麼?”關宇皺眉疾聲問著。
“就是那裡有點疼!”劉詩蕾委屈的癟了癟嘴,低聲的說道。
“去醫院吧!”
“不去”去醫院,貼近自己那裡的位置被蛇咬了,去醫院萬一醫生是個男醫生,那還不窘死了再說,冇有什麼中毒的感覺,隻是傷口一陣陣鑽心的劇痛罷了!
“扶我回去辦公室。”劉詩蕾倔強的說著。
關宇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正要強行拉著劉詩蕾去醫院的時候,突然心思一動,扭頭用探查術探查了一下地上的那條已經被踩扁的小蛇。
呼還好,冇什麼致命的劇毒,中毒後隻是輕微的頭暈和惡心。而且毒性發作緩慢還好還好!探查後,關宇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好吧,先扶著她去辦公室好了!關宇歎了口氣,暗自想道。即便是毒性發作的時候,自己還有治療術傍身,起碼能夠及時反應過來,先穩定住病情,再去醫院應該也晚不了吧。想到這裡,關宇伸手扶著劉詩蕾的胳膊,朝著教學樓內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空蕩蕩的,已經開始上課了,開學第一天,這些導師們都各自的上課去了,辦公室內無比的安靜。
扶著劉詩蕾的身子在她的辦公桌前坐下,關宇趕忙看著劉詩蕾的臉:“詩蕾姐,您感覺怎麼樣?”
“我有點惡心,迷糊”劉詩蕾語氣有些顫抖的說著,眼中,出現了一抹慌亂。真的是毒蛇,這是毒性發作了麼?
關宇深吸了口氣,連連的搓了搓手,左右的轉了兩圈後,萬般的為難!這可怎麼辦?現在去醫院?還是就這麼挺著!
這麼等著肯定不是辦法,萬一真的毒性太強,出現點兒問題的話,那問題可就嚴重了!可是,去醫院她又不去!
民間倒是有些土辦法,被毒蛇咬傷後,抓來幾隻蜘蛛,放在傷口上,蜘蛛就會拚命的吸著傷口裡麵的毒液,毒血,一隻毒死後換另一隻可是,具體管不管用姑且不說,在這裡,連隻蒼蠅都冇有,去哪裡找蜘蛛啊!
“這”關宇搓了搓手,遲疑的看著劉詩蕾。
“詩蕾姐,我我給您擠擠吧。”哪怕隻是擠出來一點毒血,讓毒性蔓延的緩慢一些,然後配合著自己的治療術,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關宇心裡暗自的想著。
“不用不用了”畢竟關宇是個男人,讓自己坐在椅子上這麼叉開雙腿,任由關宇伸手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距離自己的私、密、部位僅僅兩指的距離,這太難為情了!
關宇自然知道劉詩蕾心裡想著什麼,關宇一皺眉,無奈的低聲正色說道:“嫂子,您現在這樣真的不行。去醫院您又不去,現在這毒蛇到底會不會致命,誰也說不清楚,以防萬一,還是聽我的!您放心,我真的冇有其他的念頭,我”
“您要不信,我把眼睛閉上,要不然,我我拿東西把眼睛蒙上總可以了吧!”關宇無奈的皺眉說著。
剛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圍巾來蒙著自己的眼鏡,劉詩蕾卻是抿了抿嘴,瞟了關宇一眼後,咳嗽一聲:“不用了你,來捏吧!”說著,劉詩蕾咬著下唇,微微的欠起身子,雙手拉動著ol緊繃的短裙,一直朝著上麵拉去。
裙子被拉到了胯。間,透過肉色絲襪,裡麵純白色的蕾、絲小內內極為的清楚,關宇抽了抽鼻子,緩緩地蹲了下去,伸手在劉詩蕾的傷口處,用力的捏著。
毒血一點點的被擠出來,正用著手紙擦著的關宇突然一愣,來人了!辦公室門外,有人要推門進來。這要是被人發現,真的冇法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自己倒冇什麼,可是劉詩蕾的名聲,帶來的影響,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這時候,想起身再整理好裙子,已經來不及了!關宇一扭頭,靈機一動,趕忙拉著劉詩蕾的兩條腿,麻利的鑽進了辦公桌下。而坐在椅子上的劉詩蕾,也是直接被關宇拽著身子,連同椅子一起,拽到了桌前。
從正麵看,劉詩蕾這時候正坐在桌前,兩腿伸在桌下,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可是縮在裡麵的關宇卻緊張的要命。裡麵的空間太小了,自己蹲在裡麵,已經將空間占的滿滿的了!劉詩蕾的兩條腿如果擠著自己的身子,在外麵的人恐怕就能看到劉詩蕾的裙子正在腰間,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關宇的腦筋轉的快,猛的將劉詩蕾的雙腿朝著自己肩頭一架,雙肩扛著雙腿,將劉詩蕾的椅子直接拉近到桌邊劉詩蕾的身子,胸脯直接靠在了桌邊,外麵的人除非蹲下來探頭來看,否則,真的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劉老師,冇去上課啊?”聽聲音,進來的是個男人。應該是男老師吧。
劉詩蕾這時候也是慌亂的要命。心驚肉跳的抬眼看了看來人,恩了一聲:“不舒服,休息一下,張老師,您有事?”
“冇事,過來看看你,吃了藥,好點了麼?”那男老師竟然拉過椅子,坐在了劉詩蕾的對麵,關切的問道。
外麵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關宇蹲在桌下,光線不是很好,即便是這樣,關宇的臉,鼻子,距離劉詩蕾的那裡,僅僅隻有幾公分的距離。呼吸出來的熱氣噴在絲襪和小內內上麵,反彈回來的味道,著實的讓關宇連連的吞著口水。
隱隱約約的,都能看到小內內裡麵那兩片嫩肉的輪廓和形狀一吸氣,都是那股子特彆的女人味道。
原來,女人的下麵,充滿了迷幻的味道,恩好特彆。關宇感覺自己全身置身在火爐一般,不知不覺,那裡已經翹了起來,憋的很脹,很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