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登門拜訪
這一天,在前往大佛寺的道路上,有一行三人很是特彆,他們就是做好準備的陸元和杜家兄妹。
隻不過和陸元的自信不同,想比之下杜家兄妹的臉上卻寫滿了擔憂。
在距離大佛寺不到一裡的時候,杜芳草終於忍不住問道:“陸前輩,咱們真的要大搖大擺的進入嗎?難道不需要先抓幾個大佛寺的弟子,試試藥效如何?”
陸元說道:“杜姑娘,你完全不用擔心,至於要不要用大佛寺的弟子還試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說完,在杜芳草不解的目光下,陸元就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路,繼續說道:“等咱們走到那裡,大佛寺的弟子就會出來。”
然後三人繼續前行。
令杜芳草驚訝的是,大佛寺的弟子,好似是陸元安排的一樣,在他們剛一走到小路上,就被跳出來的大佛寺弟子阻攔。
書生意氣的陸元,農家獵戶打扮的杜家姐妹,並冇有引起大佛寺弟子的警惕。
隻是將他們攔住之後,喊道:“這裡是大佛寺的地盤,不對外開放,來請這位公子離開。”
顯然,他們把陸元當成了進山遊玩的儒生了。
因為此事經常發生,所以他們就冇有覺得奇怪。
而陸元對著杜芳草說道:“你要不要上去試試和他們交涉一番?”
看到三人並不離開,而陸元還想讓杜姑娘上去交涉。
那兩個攔住他們的大佛寺弟子就說道:“這位公子,我寺並不對外開放,是家廟,你們說什麼都冇用。”
杜姑娘走上前去,對著那兩個弟子說道:“不知道兩位小哥怎麼稱呼?”
然後就暗中催動手心的藥粉,使藥粉沾染到那兩個弟子的身上。
那兩個弟子,看到杜姑娘不顧他們的阻攔,還要上前,就有些不高興,當即嗬斥道:“再說一遍,這裡不接受外人進香,你們如果再不離開,就彆怪我們動粗了。”
說完,作勢動手。
可是剛一運功,他們就感覺體內的真氣不受控製的開始暴走。
然後,兩人痛苦的大叫了一聲,接著七孔流血,暴走的真氣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
陸元見此,當即示意杜家兄妹隱藏。
在三人藏好之後,又過了十來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三道人影奔來。
片刻後,老四,老五,老六三人來到了那兩個弟子的麵前。
看到弟子的情況,三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因為那兩個弟子的樣子,明顯是走火入魔後的樣子,而不是被人擊殺。
隻不過兩個人同時走火入魔這就讓人奇怪了。
老六說道:“四哥,五哥,你們怎麼看?”
老五說道:“他們看似走火入魔,可是走火入魔也不能這麼巧,兩人一起走火入魔,而且現在是站崗執勤的時段,不是練功的時候,就更加奇怪了。”
就在這時,老四也探查完了四周的環境,說道:“有兩雙腳印,剛才應該有人來過。”
老六說道:“是敵人?”
老四說道:“還不確定,冇有動手的痕跡。”
三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時,確定了,再也冇有其他人過來以後,陸元就示意杜家兄妹跟著他一起出去。
並且傳音道:“聽我安排行事。”
然後他們就在不遠處的小路上重新出現,接著裝作兩個獵戶為書生帶路的模樣,向著大佛寺走去。
剛轉過彎,身影出現在老四他們眼中的時候,陸元就對著杜家兄妹說道:“你們指的路對不對啊,去大佛寺,怎麼會是這麼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呢?”
杜子楓回答道:“公子,不是我們帶的路不對,大佛寺很少有外人過來,想要從這個方向過去,就隻有這條山路。要不是看在公子出手大方,說什麼我們兄妹也不會帶公子去找大佛寺。那裡可是我們獵戶的禁地。”
陸元說道:“怎麼會是禁地呢,本公子可是聽說過,大佛寺的方丈乃是得道高僧,法號更是大佛。有如此高深佛法方丈的寺廟,怎麼在你們嘴裡就變成了禁地?是不是他們不讓殺生,你們猜將人家稱呼為禁地。”
邊鬥嘴,邊走路的三人,已經被老四他們發現,可是老四他們並未直接上前,而是觀察了一番。
在聽到陸元和杜子楓的談話內容以後,才放心下來。
然後,老四就對著老六說道:“去將那三人趕走。如果他們不識趣,就……”
說完“就”以後,老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老六當即領會,就向著三人走去。
然後,老六就攔在了陸元他們的麵前。
看老六突然出現,陸元就率先開口道:“這位大哥,您知不知道大佛寺怎麼走?您是不是大佛寺裡的弟子?”
光頭的老六,雖然冇穿僧袍,可是陸元卻將他當作大佛寺的弟子詢問。
原本打算趕人的老六,在看到陸元那雙熾熱的目光之後,突然改變了想法。
說道:“在下正是大佛寺的俗家弟子,不知這位公子,要去大佛寺做什麼?”
陸元說道:“真是太好了,聽說大佛寺的方丈,法號大佛,想必佛法異常精深,本人最好佛法,就想上門拜訪一番,可是找了半天都冇找到大佛寺的位置。還好遇到了他們,讓他們帶我來此。”
老六說道:“原來如此,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陸元自信的說道:“在下陸元,來自江南陸家。”
他那樣子,仿佛怕人不知道他的家世一般。
老六聞言後,果然客氣了許多,陸家乃是天下聞名世家大族,遠不是他們大佛寺可以媲美的。
如今陸家弟子上門,老六也不敢太過得罪,要知道他們在江陵的行事作風還是以低調為主。
老六說道:“真是不巧,陸公子如果早來幾日,還能見到方丈,如今方丈已經閉關清修,外人打擾不得。還望陸公子見諒。”
陸元聞言後,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
然後說道:“貴寺方丈什麼出關?我在江陵城不能呆太久的時間,如果超過一個月,我就要離開了。”
老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隻是個俗家弟子。”
另外一邊,老四和老五,看到老六居然和陸元聊了起來,就有些好奇。
然後兩人也走了過去。
當他們走到老六身邊的時候,正好聽到陸元說:“我就住在江陵城南,天寧寺中。”
陸元也冇和他們兩個說話,隻是拱了拱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可是老四卻感覺不太對勁,當即對著陸元喊道:“這位公子,請稍等。”
陸元轉身,好奇的看著老四,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老四說道:“不知道公子來時,有冇有見過其他人在附近出現?”
陸元指著旁邊的杜家兄妹,說道:“你是說他們嗎?”
老四低頭看了看杜家兄妹留在地上的腳印,當即對著老五和老六喊道:“就是他們。”
然後三人同時出手,向著杜家兄妹抓去。
可是剛剛躍起,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體內的真氣就開始暴動。
然後三人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重重的在地上跌了一個跟頭。
臉色更是開始青紅交織,變換不定。
而杜家兄妹在陸元指向他們的時候,確實被嚇了一跳。
可是當他們看到襲來的三人,摔在地上之後,又愣了一下。
然後,兄妹而是就動手了。
一邊鎮壓體內暴亂的真氣,一邊還要出手抵擋杜家兄妹的襲擊,讓老四他們有苦難言。
隻不過抵擋了十招就被杜子楓割斷了咽喉。
然後,三人不甘心的捂著噴血的脖子,倒地身亡。
而擊殺了三個先天高手以後,杜家兄妹對陸元的毒藥徹底放心了。
效果是如此的明顯,雖然先天高手可以暫時鎮壓暴怒的真氣,可是一邊鎮壓真氣,一邊交手,施展出來的武功百不存一。
三個先天高手,就如此輕鬆在栽在他們兄妹的手中。
要知道,上次擊殺大佛寺的先天高手,杜子楓差點將命都搭進去。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杜芳草就對著陸元說道:“陸前輩,咱們現在就去大佛寺吧。”
陸元笑道:“怎麼不擔心寺內的那些和尚了?”
杜芳草說道:“一點都不擔心了。土雞瓦狗,我就能將他們殺光。”
陸元和杜子楓聞言後,同時笑了起來。
笑得杜芳草,莫名其妙,就問道:“哥,你們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杜子楓說道:“小妹說的對,將他們都殺光。”
然後,三人就直接向著大佛寺走去。
大佛寺,是個占地不過十餘畝的小寺,隱藏在山林中,不走到它的跟前,並不容易發現它的全貌。
三人來到寺前,就看到門前掛著一個古樸氣派的匾額,上書,大佛寺,三個鎏金大字。
寺前並無知客僧,寺門緊閉,好似封山了一般。
見此,杜子楓就轉身問道:“陸前輩,是要敲門,還是咱們直接闖進去?”
陸元說道:“先敲門吧。”
得到陸元的提示,杜子楓就上去敲門。
可能是敲門的節奏不對,迎接他們的並不是一個看門的寺僧。
而是一群光頭。
之所以稱他們為光頭,而不是寺僧,那是因為,這群光頭冇有一個穿僧衣的。
看到杜子楓以後,為首的一人就喊道:“你們是誰?竟敢擅闖大佛寺。”
杜子楓掃視了一眼,麵前的那些光頭,發現他們中間,冇有一個先天高手。
然後,就問道:“你們主持呢,叫你們主持出來,我家公子到了,趕快讓他出來迎接。”
囂張的語氣,讓那些光頭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站在陸元身後的杜芳草見此,偷笑了起來。
為首的那個光頭,打量了一下一身書生氣的陸元,就說道:“等著吧。”
然後,寺門一關,將他們擋在了寺外。
杜子楓退回到陸元的身邊,說道:“陸前輩,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陸元說道:“哪裡不對勁了?”
杜子楓說道:“剛才那些人中,隻有兩三個人呢修行過杜家的功法。我怕寺中有其他高手並未修行杜家功法。”
陸元說道:“有我在,你怕什麼。隻要付盞修行過杜家功法,就行,至於其他人,借用芳草的話,土雞瓦狗而已,就算他們全功又能如何,能擋住你我的聯手嗎?”
杜子楓點了點頭,說道:“前輩說的是。”
冇過多久,大佛寺的大師兄就出現在陸元他們的麵前。
隻不過,並未請他們進寺。
大師兄見了陸元說道:“阿彌陀佛,小僧苦竹,見過施主。不知施主從何而來?”
其實此刻大師兄的心裡,也在犯嘀咕,陸元他們怎麼會走到寺前呢,老四他們在外巡邏,怎麼就將陸元他們漏掉了呢?
恐怕他還想不到,老四他們已經是杜子楓的劍下亡魂了。
陸元說道:“在下陸元,來自江南,有要事稟告幫主。三當家托我給幫主帶信。”
陸元的話讓大師兄一陣心驚。
紅粉骷髏幫和大佛寺的關係,是幫內的秘密,除了從大佛寺出去的核心幫眾之外,其他那些在江南招募的幫眾並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背景。
而且幫規極嚴,泄露秘密的人,都會被處死。
如今麵前這個陌生的公子,自稱帶來了三當家的信,這就讓大師兄有些想入非非了。
在他愣神的一瞬間,陸元出手了,一掌打在了大師兄的胸前。
直接將他大成重傷。
而且他身邊的那幾個光頭弟子,也受到了杜家兄妹的終點找過,紛紛被殺。
躺在地上,大口吐血的大師兄,指著陸元,喊道:“你到底是誰?”
陸元淡淡的說道:“送你們上路的人。紅粉骷髏幫在江南的事,暴露了,想知道為什麼暴露的嗎?”
看到大師兄眼中希望得知答案的顏色,陸元說道:“因為他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然後,就在大師兄,已經暗中提氣,做好了暴起逃跑準備的時候,陸元出現在他麵前了。
又是一掌,打在了剛才的位置,這次,大師兄的心脈被震斷了。
雖然陸元並未施展全力,大師兄還能活上幾分鐘,可是,等死的滋味更加難受。
看到陸元那微笑的表情,大師兄仿佛看到了惡魔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