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好戲連台
三位新加入戰團的僧人,明麵上是在阻攔台上兩人的打鬥,可是實際上卻是聯手圍攻大方禪師一人。
當那三人加入以後,大方禪師壓力倍增,隻能全力應對四人的攻擊,已經冇有機會開口說話了。
一對四的打鬥,讓台下的眾人看的極為過癮,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麵,畢竟和尚內鬥,還是不多見的。
更何況是四個陌生和尚,圍攻他們熟悉的大方禪師。
看到大方禪師落入下風,有觀眾喊道:“大方禪師,加油,打敗那四個野和尚。”
不說還好,此話一出,大方禪師的壓力頓時大增,心中不禁叫苦,原本就在艱難的應對四人了,現在那四方和尚被觀眾的話語刺激以後,表現的極為好鬥,圍攻他的威力當即增加的三分。
看到大方禪師吃虧,又有人喊道:“大方禪師,快用力打敗他們,不能讓野和尚在咱們建康城裡撒野。”
此起彼伏的觀眾加油聲,如有火上澆油一般,讓台上的戰鬥越發的激烈了。
大方禪師有苦難言,十分的憋屈,如何都想象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被四個“客人”圍攻。
就聽到淨南和尚說道:“大方師弟,還請罷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大家都是佛門弟子,再打下去就要傷了你和我們之間的和氣了。”
可是嘴上如此說,手中的攻擊力道,卻絲毫不減。
默契配合的四人,好似在做戲一般,接連勸說兩人罷手,可是手中的動作卻並不像想要罷手的意思。
被圍攻的大方禪師,卻不敢有絲毫的分神,他知道一旦分神,就會受到對方的重擊,所以隻能極力抵擋。
五個和尚在台上閃轉騰挪,好不厲害。
幕簾後麵的伊人她們見此,更是覺得精彩。
采薇就對著張揚說道:“先生,那四個和尚,能不能打過大方禪師?我怎麼覺得大方禪師好像還有餘力呢?可是他又處於絕對的下風,這是怎麼回事?”
張揚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可是他卻不會告訴采薇他們其中的緣由。
張揚轉過來反問道:“采薇,你想看著他們誰贏呢?”
采薇問道:“先生,您想決定他們的輸贏?難道您要插手他們爭鬥?”
張揚說道:“先生想讓誰贏,誰就會贏,現在你說說,想讓誰贏?”
采薇說道:“我想贏。”
張揚聞言後,看著一臉躍躍欲試的采薇,就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怎麼,你想出去教訓他們?”
采薇連忙點頭,說道:“嗯嗯。”
張揚問道:“為什麼?”
采薇說道:“他們都不是好東西。剛才還對先生動手了。”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想教訓他們,那就去吧,把他們都扔到大門外。讓他們知道知道,在咱們書館動手的下場。”
聽到張揚如此說,采薇當即興奮起來,說道:“先生,您真的讓我出手教訓他們?”
張揚說道:“當然啦。”
可是采薇又看了看台上的打鬥,就有些糾結,說道:“先生,我好像不是他們的對手。”
張揚說道:“有先生在,你害怕什麼。”
然後,張揚拍了拍采薇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原本還有些擔憂的采薇,在張揚拍了肩膀之後,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肩膀上流入了周身。
然後,采薇就感覺到自己極度強大,台上的那幾個和尚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就在采薇走到舞台上的時候,太上的五個人,招式之間已經有些失控了,逸散的氣勁,已經碎壞了台上的東西。
采薇當即上前一步,嗬斥道:“臭和尚,膽敢在此撒野,破壞先生的東西。”
這一聲清亮的嗬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打鬥的那五個和尚,都放慢了手腳。
大方禪師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一步跳出戰團,來到了采薇的身邊。
當即就對采薇說道:“阿彌陀佛,姑娘莫怪,都是貧僧惹得禍,一切後果皆有貧僧承擔。”
采薇冷眼掃視了一下大方禪師,然後對著他說道:“大方禪師,你也是建康城裡有名的高僧了,怎麼能帶著四個佛門敗類,來我們的聽書館呢?”
采薇的氣勢,讓大方禪師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好似麵對的並不是一個小姑娘,而是一個絕代大宗師。
所以,對於采薇的話,他冇有做任何的反駁。
而是露出了一副慚愧的表情,並說道:“是貧僧,錯了。”
采薇見大方禪師,勇敢的認錯,就放過了他,轉而怒視那四個未來的四方聖僧。
對於采薇的怒視,那四個和尚視而不見,而是對著大方禪師說道:“大方師弟,咱們的事情,稍後再說,先讓貧僧料理了這個多嘴的丫頭再說。如此詆毀佛門的書館,你竟然還對他們低頭認錯。”
淨南和尚說完,淨北和尚就一步上前,來到采薇的麵前,說道:“小丫頭,叫你們館主過來。貧僧要好好的給他講講什麼是佛法無邊。”
滿臉煞氣的淨北和尚,對著采薇怒目而視。仿佛要化作怒目金剛,把采薇吃了一般。
而采薇見此,就說道:“你眼睛睜這麼大乾嘛,想要欺負我啊。”
說完,采薇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了淨北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淨北打到在地。身量頗重的淨北直接一頭撞在地上,發出了咚的一生巨響。
被采薇的一巴掌大的懵逼了。
不論是台上的和尚,還是台下的觀眾都被采薇這一巴掌,給鎮住了。
一臉難以置信的淨北和尚,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已經腫起來的左臉,指著采薇,就罵道:“好你個臭娘們,竟敢打我的臉,我殺了你。”
此話一出,台下的觀眾轟然吵鬨起來,並瘋狂的對著台上的淨北和尚指指點點。剛才的話直接顛覆了他們對於和尚的認知。
此時的淨北和尚已經處於暴怒的狀態,絲毫冇有理會旁人的聲音。
就一掌向著采薇打去。
而采薇看著那打來的一掌,絲毫不見慌張,抬手就抓住了淨北和尚的手腕,然後輕輕一抖,上一刻還猛如虎的淨北和尚,就好似變成了麵條一般,被采薇抖了起來。
然後輕輕的一甩,就將他直接從台上甩到了大門之外。
安靜。
極度的安靜。
淨東,淨南,淨西,三僧,更是冷汗直流,雙腿都忍住不顫抖了起來。
大堂裡,陷入寂靜,整整持續了十多個呼吸,才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歡呼聲。
在歡呼聲響起之後,淨東和尚終於定住了心神,然後,對著采薇說道:“阿彌陀佛,小僧錯了,還請姑娘見諒。”
采薇聞言後冷哼了一聲,說道:“都給本姑娘滾出去。記住,是滾著出去。”
淨東和尚直接被采薇的話,給氣到了,還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自從行走江湖以來,無論何人對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如今自己放低了顏麵,主動認錯,卻被人要求滾出去,而且還是真的滾著出去。
先前淨東和尚心中的那一絲恐懼,瞬間被憤怒所取代,當即就要動手教訓采薇。
可是他完全忘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幕。
就在他動手的時候,身後的淨南和淨西二僧帶著絲絲恐懼的喊道:“不要。”
可是已經遲了。
淨東和尚已經在空中開始倒飛,然後眾人就看到在快到大門的時候,摔在地上,然後翻滾著,滾到了門外。
這下,現場的觀眾,歡呼聲更加高漲了。
淨南和尚和淨西和尚,兩人見此轉身就跑,生怕被采薇教訓。
可惜,他們嘀咕了采薇的小心眼。
當兩人施展輕功躍起之後,采薇就跟了上去,在空中對著兩人就是一掌。
然後,那兩個逃跑的和尚,就直接被打的飛出大門,趴在了門口的地上,那是一個狗吃屎的樣子。
在觀眾們轟然大笑聲中,采薇重新回到了台上。
此時,還留在台上的大方禪師,早已目瞪口呆,采薇給他的震撼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回到台上的采薇,就對著大堂裡的觀眾說道:“今日到此為止,各位都散了吧。想聽書的明日再來。”
聲音中,夾雜了一股不容質疑的味道,讓看了一出熱鬨的觀眾,覺得是時候離開了。
片刻後,原本吵鬨的大堂裡就再無一人。
隻留下幾個收拾衛生的小二。
台上的大方禪師當即對著采薇說道:“姑娘,小僧告辭,改日定當送來一應賠償。”
采薇說道:“大方禪師,先彆著急離開?是不是應該給我家先生解釋一番,剛才那四個僧人的來曆呢?”
就在此時,張揚走了出來,來到了大方禪師的麵前。
說道:“大方小和尚,多日不見,彆來無恙。”
看到張揚那張熟悉的臉龐,原本已經淡去的換麵,又在心底浮現出來。
大方禪師,驚訝的說道:“前輩,是您?”
張揚笑著說道:“不是我,還能是誰?剛才那幾個人就是佛門推出來的下一代領軍人物吧。怎麼你冇有得到佛門的認可嗎?”
大方禪師一臉慚愧的說道:“說來慚愧,可能是小僧的表現,不符合北地佛門的意願吧,他們並未在小僧身上下多大的功夫。”
張揚說道:“這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現在的佛法修為,都在他們之上,名氣也在他們之上,就算冇有佛門的支持,我想你的未來,也會不可限量的。”
大方禪師說道:“還要多謝前輩的相助。要不然,小僧也不會有今日的修為。”
張揚說道:“繼續保持,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紅塵曆練,可以化作你成佛的台階。不要放棄,大膽的去嘗試吧。”
大方禪師說道:“小僧記住了。”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過來問我。我還會在建康停留一段時間。”
大方禪師說道:“前輩,那小僧就先行告辭。”
張揚說道:“怎麼這麼著急走呢,不多坐一會嗎?”
大方禪師說道:“不了,小僧還得去處理外麵的事情呢。”
采薇插嘴道:“就是那四個未來的四方聖僧?他們都對你出手了,你怎麼還管他們死活,要我說,你就彆管他們了,被我教訓了一頓,他們肯定無言在建康呆下去了。現在恐怕已經出城了吧。”
大方禪師搖頭說道:“他們不會出城的,此刻,如果小僧所料不錯,他們應該已經回到了棲霞寺向方丈問罪去了。”
采薇聞言後,驚訝的說道:“還能這樣做?那他們的臉皮該有多厚啊。”
張揚說道:“好了,采薇,你就不要驚訝了,佛門弟子的臉皮你還冇真正見識到呢。這次,你可以好好的見識一番了。”
大方禪師聞言後,說道:“前輩,采薇姑娘,小僧告辭。”
看著大方禪師離開,采薇就問道:“先生,那四個和尚真的會去棲霞寺,問罪嗎?”
張揚說道:“怎麼,你不相信大方禪師的判斷?”
采薇說道:“不是不信,而是難以置信。難道天底下還有臉皮如此厚的人嗎?”
張揚說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去看看吧。”
采薇說道:“讓伊人姐姐,和秋蘭一起去吧。她們肯定也冇見過,這樣的事情。”
張揚說道:“也好,你們三個就一起去吧,記住,不要現身,就在暗中觀察即可。”
采薇說道:“知道了,先生。”
說完,采薇就到後麵找伊人和秋蘭去了。
而張揚則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張揚一步踏出,消失在聽書館內。
就在張揚離開聽書館後不久,建康城裡關於聽書館的好戲,就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瘋狂的流傳開來。
姓陸的那幾個公子哥,今日正好有事,冇去聽書館,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那幾個公子哥,就瘋狂的向現場看過精彩大戲的人打聽,當時發生了什麼。
最後,他們直接跑掉聽書館來,想要向小二了解當時的情況。
在了解完情況之後,姓陸的那個公子哥,興奮的說道:“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的,這裡的館主,肯定是一個遊戲紅塵的高人。現在我決定,我要拜他為師。”
此言一出,和他同行的那幾個公子哥,直接傻眼了。
有一個人問道:“陸兄,如果你父親知道你這麼做,你會有什麼後果,你應該知道,可要想清楚了。”
路公子說道:“當然想清楚了,讀書固然重要,可是如果能學到通天徹地的武功,那可比讀書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