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暗影上門
用計將蕭明道騙走之後,蕭明淵回到書房,將他這段時間所記錄的全部文稿,裝進一個木盒之內,然後提著木盒來到了蕭母那裡。
看到蕭明淵居然如此短的時間就回來了,蕭明微好奇的問道:“二哥,你把大哥打發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蕭明淵說道:“我隻不過告訴大哥,大嫂要過來了,他就主動離開了。”
蕭明微聞言後,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二哥,你是用大哥身邊的那個青玉姑娘做文章了吧。”
蕭明淵點頭說道:“小妹也知道?”
蕭明微說道:“府裡的事情,有哪樣我不知道的。”
蕭母這時說道:“明淵,你大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日後你打算怎麼做?”
蕭明淵說道:“母親,咱們現在收拾東西,去城外的彆院吧。到時候就算發生了什麼,您和小妹也距離外公近點,也好向外公求援。”
蕭母點頭說道:“你決定就好。”
隨後,稍微收拾了一些行禮之後,三人坐上馬車從後門離開,去了城外的彆院。
天黑之時,他們來到了彆院。
安頓好母親和小妹之後,蕭明淵就去了他在彆院中挖的密室。
將書稿藏在密室地板下的暗格中以後,他才放心的住在了母親和小妹旁邊的房間裡。
子時過後,坐在床上打坐的蕭明淵突然聽到,呼喚聲,道:“蕭二公子,出來一敘。”
睜開眼睛,拿起手邊的寶劍,蕭明淵身形一閃就出現在院中,然後抬頭看到了一個陰影站在屋頂之上。
蕭明淵當即喊道:“閣下是誰,夜闖蕭府,是何用意。”
那個黑影說道:“蕭二公子,咱們何不出去一談。”
說完那個黑影就向著彆院外跳去。
速度並不快,好似在等候蕭明淵一般。此時,蕭母和蕭明微被蕭明淵剛才的喊聲驚醒,也來到了院子裡。
蕭母問道:“明淵,你發現了什麼?”
蕭明淵說道:“母親,你和明微小心安全,我去會會他,看看他的真麵目。”
蕭母點頭說道:“那你要小心,如果不敵不要硬拚,要直接逃跑,知道嗎?”
蕭明淵說道:“母親請放心,孩兒明白。那人隻是想引我出去,應該冇有危險。”
隨後,蕭明淵就跟著那個黑影離開了蕭府彆院。
……
三裡外的一處田野旁,蕭明淵見到了那個黑影。
此時那人已經除掉了身上的黑色披風,交由他身旁一個人隨侍拿著。
當蕭明淵到來之後,那人說道:“簫公子,你肯賞臉出來真是讓人高興。”
蕭明淵卻冇有那種閒情逸致和他閒聊,說道:“你是誰?引我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那人說道:“簫公子先彆急,等我把話說完,你再問吧。”
蕭明淵道:“請講。”
那人說道:“那是在一百多年以前,暗影還是朝廷的機構,當年世間發生了許多大事,我們在將軍的帶領下……”
蕭明淵聽完以後,心中頓起波瀾,難以置信,原來隱藏在建康城中的暗影居然是這種來曆,而且還有那麼宏偉的目標。
蕭明淵說道:“不知前輩,此番來找我是有什麼吩咐嗎?”
那人說道:“你是先生看中的人物,將來定能協助明主統一天下,我們這次也是得到了先生的指示,出來輔佐你的。如今你手中的勢力太過弱小了,想要在接下來的大戰中有所作為,恐怕還遠遠不夠。”
蕭明淵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這次出來,是受到老師的召喚?”
那人說道:“先生對我們暗影有大恩,如今先生說,天下一統的時機到了,我們的使命也該結束了,就讓我們輔佐簫公子做出一番事業來。”
蕭明淵一時間接受不了,暗影如此大的轉變,怎麼母親口中神秘而恐怖的勢力,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他的手下了?
那人也不著急,就在那裡等待蕭明淵消化他剛才說的內容。
半個時辰以後,蕭明淵說道:“前輩,我該如何和你們取得聯係?”
那人說道:“簫公子是先生的弟子,以後不用叫我前輩,直接稱呼我為劉平就行。”
蕭明淵說道:“劉前輩,那怎麼行呢,前輩再怎麼說也是我的長輩,我又如何能直呼你的名字呢。”
劉平說道:“既然簫公子堅持,那我就不多說了。”
隨後,劉平和蕭明淵談了整整兩個時辰,才結束會麵。
最後,蕭明淵問道:“劉前輩,陸家父子還有陸欣都是你殺的嗎?那天在陸府外也是你嗎?”
劉平說道:“那天的人不是我,他是我師弟,不過簫公子也要小心,我師弟為了增長功力,將暗影神功修成了邪功,你以後遇到他,一定要小心,如今我都不能控製他了。”
蕭明淵說道:“暗影神功,無影無蹤,我發現不了他,恐怕有些不妥啊。”
劉平說道:“我師弟雖然功力高強,不過他隻是陽神初期的大宗師罷了,簫公子隻要將你的功力再提升一層,他就奈何不了你了。玄兵寶錄,可以說是世間最厲害的武功了,曾經有人藉此成仙,你可不要小看他。”
蕭明淵聞言後,眼前一亮,說道:“多謝劉前輩提醒。”
劉平說道:“最近我會帶師弟回去,兩個月後,我會派人到你麾下聽令。”
蕭明淵說道:“多謝前輩。”
隨後,兩人分開。
回到蕭府彆院,蕭明淵將他和劉平商談的事情,告訴了蕭母。
蕭母聞言後,說道:“原來傳聞是真的。”
蕭明微卻問道:“母親,你說的什麼是真的?”
蕭母說道:“傳聞,百多年前,還是四大無上宗門統治世間的時代,宋國開國皇帝,劉裕有誌統一天下,他的麾下就有一隻暗影侍衛,而且得到了當時一個高人的幫助……”
隨後,蕭母將她聽過的傳聞,向蕭氏兄妹詳細的說了一遍。
蕭明淵聞言後,說道:“這麼說來,當年的事情,和老師也有關係了?”
蕭母點頭說道:“恐怕就是如此。要不然那些人又怎麼會聽你的。明淵,雖然那些人會聽從你的調遣,可是你也不能大意,先將自身的武功練好再說。如果你自身的武力不能壓製他們,到時候容易出現變故。”
蕭明淵聞言後,說道:“孩兒明白,接下來的兩個月裡,我就會閉關練功,將功力推至先天大圓滿。”
蕭母聞言後,扭頭對著蕭明微說道:“明微,從明天開始,你也閉關練功,不達到先天境界不能出門。娘會監督你的。”
蕭明微聞言後,露出了一臉的苦色,說道:“娘,我資質這麼差,恐怕不能成就先天吧。”
蕭母說道:“這些為娘都知道,所以為娘會向你外公討要一枚靈丹,助你突破。”
蕭明微聞言後,雙眼放光說道:“外公舍得把他的寶貝靈丹給我?”
蕭母說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蕭明微連忙說道:“娘,你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
……
蕭府彆院裡發生的事情,城裡的人並不知道。
當夜,城內一處繁華的青樓裡,青玉姑娘在送走了蕭明道以後,來到了一間偏僻的靜室,在靜室裡,拜見孔氏。
青玉說道:“娘娘,蕭明道非常害怕他的妻子,如果他的夫人還在的話,娘娘的計劃恐怕難以實行,奴婢建議,將他的夫人暗中除去。”
孔氏說道:“你打算如何除掉蕭明道的夫人,要知道,他夫人可是姓鄭。”
青玉說道:“娘娘,不過是鄭家的一個旁支罷了,奴婢打算讓她病死。”
孔氏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了計劃,那就去做吧。”
青玉說道:“奴婢明白。娘娘,那個蕭蕭明淵好像對我不太待見,奴婢該如何是好?”
孔氏說道:“蕭明淵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不是你我能動的了的。”
青玉說道:“難道那個蕭明淵真的拜仙人為師了?”
孔氏說道:“關於仙人的話題,以後都不要提起,知道嗎?”
青玉雖然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可是她也知道孔氏的話不能忤逆。
等青玉離開以後,孔氏自言自語的說道:“仙人,你為何對那張麗華如此和善呢,難道我真的就比不上她嗎?”
隨後,孔氏的身形消失在一條暗道之中。
不提孔氏這邊的反應,城內另外一個地方,一些野心勃勃之輩,在陸家家主和嫡子還有小姐被殺以後,都開始躁動起來。
更有一些暗中推波助瀾,想要將建康的水攪得更渾。
一時間一個個勢力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番,崛取更多了利益。
就在距離皇宮不遠處的一個宅子裡,一位年輕的公子在一個中年人的陪同下,悠閒的喝茶。
年輕公子說道:“越公,這建康城裡風紛爭你怎麼看?”
中年男子說道:“二公子是想讓它變得更亂,還是變得不亂呢?”
年輕公子問道:“亂是如何?不亂又能如何?”
中年男子說道:“亂嗎,就讓他們將這裡的秩序全部踏爛,到時候咱們再重建便是,至於不亂,以後咱們可以少費點力氣,還能得到南方的人心。”
年輕公子說道:“那就按照不亂來做吧,江南如此秀麗,如果太亂了,豈不可惜。”
中年男子說道:“那老夫就知道該如何做了,就讓那些有能力作亂的人都去閻王那裡報道吧。”
年輕公子說道:“越公,要如何送那麼多人去見閻王呢?”
中年男子說道:“聽說蕭氏二公子得到了仙人傳承,想必應該能幫上忙,魔門的那些人不甘被佛道兩家壓在身下,讓他們來此,應該不難。”
年輕公子笑道:“越公,你可知道,這南方各地佛道兩家的勢力可不算小。”
中年男子說道:“這個簡單,他們兩家想要上位的年輕弟子,都不在少數,我會給他們提供施展能力的舞台。”
年輕公子說道:“越公打算,怎麼做?”
中年男子說道:“事後,給他們一個進入大秦遺族密地的機會,公子覺得如何?”
年輕公子聞言後,笑道:“越公,不愧是越公,替你辦事之後,就送他們去死。不過,寡人喜歡。”
中年男子說道:“他們的使命完成之後,總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不是嗎?”
隨後,兩人就笑了起來。
……
於此同時,在同泰寺的一個禪房裡,建康附近的各大寺廟派人前來和同泰寺的蟬鳴方丈商議近期的情況。
棲霞寺的一名老僧說道:“蟬鳴大師,不知大師這次召集我的前來,要商議何事?”
蟬鳴說道:“阿彌陀佛,老衲這次召集各位前來是要商議一下咱們南方諸寺的未來。”
另外一個僧人說道:“大師,雖然如今的陛下不崇尚佛法,可是也冇有對咱們進行打壓,咱們對未來不是很好嗎?”
蟬鳴大師說道:“如今大隋統一天下的大勢已成,我等要為將來考慮了,近期建康城中暗流湧動,我等不得不考慮未來了。”
有人說道:“大師,您是不是多慮了,就算大隋統一了天下,又如何?那大隋的皇帝,楊堅可是崇信佛法的。北地的寺廟香火已經快要超過我等諸寺了。”
蟬鳴大師說道:“諸位隻看到了表麵,可是諸位想想,負責南下的又是誰呢?”
有人說道:“大師,您是說,晉王?”
蟬鳴大師說道:“老衲聽說,晉王此人,對我佛是有些偏見的。而他身邊還有天師道的高手效力。”
眾人聞言後,紛紛開始議論。
一個時辰之後,眾人終於達成了協議,在接下來江南易主之時,守望相助,抵禦風險。
眾人散去以後,蟬鳴大師將棲霞寺的那個老僧留了下來。
老僧說道:“大師?”
蟬鳴說道:“你寺中的大方,是不是去了北方?”
老僧說道:“是的,他得罪了宮裡的張麗華,不得不離開。”
蟬鳴說道:“能不能聯係到他?”
老僧說道:“大師,找他有什麼事嗎?”
蟬鳴說道:“論道大會,將會在半年後舉行,老衲想讓他代表咱們江南諸寺前去和道門下一代的天師對抗。”
老僧說道:“大師,這件事,老僧做不了主,要回去詢問方丈師兄才行。”
蟬鳴說道:“老衲等你的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