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亂前
走在大街上，張揚聞到遠處飄來的香氣，就對著秦十一說道：“十一兄，前麵肯定有美食，咱們去享用一番，如何？”
秦十一用鼻子聞了聞，說道：“也不知道是何種食物，居然發出如此濃鬱的香氣，香料的用量肯定不少。”
隨後，兩人尋香而去，轉了好幾個彎，才看到一家酒鋪。
此時，酒鋪中冇有酒香，卻有濃鬱的肉香，真是有些奇怪。
看著滿座的酒鋪，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坐哪裡。
張揚就對著小二喊道：“小二，你這裡還有位子嗎？”
店小二看到張揚兩人的衣著打扮，就知道兩人非富即貴，趕忙走到張揚的麵前，說道：“兩位貴客，實在不好意思，小店已經坐滿了。”
張揚說道：“那就去再搬一張桌子過來。”
店小二說道：“客官，小店的備用桌子都搬出來了，實在騰不出座位，如果你們可以等候一會，其他客人吃完，小的立刻為您安排。”
張揚見此，就掃視了一眼，點中的食客，說道：“不用那麼麻煩。”
說完，張揚就走到一個位置頗好的桌子旁，對著桌子上的三人說道：“你們離開，這個桌子我要了。”
那三人聞言後不見任何爭辯，乖乖的站起來，走出了酒鋪。
店小二見他們直接離開，連忙喊道：“客官，你們還冇結賬呢。”
看到那三人猶如聾了一般，聽不到他的喊話，店小二就急忙向著他們跑去。
旁邊的張揚，說道：“彆追了，他們的飯錢算在我們的頭上。你趕快將桌子收拾一下。”
聽到張揚會為他們付錢，店小二也就不再焦急。
請秦十一坐下以後，秦十一說道：“你這手功夫不錯啊，竟能瞬間將那三人催眠。”
張揚笑道：“小手段罷了，雖然對付武者不起作用，可是對付三個普通人，還是手到擒來的。”
秦十一心道：“這能是小手段？能控製他人的行為，精神力的運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自己也遠遠的做不到剛才的事情。”
心中對於張揚的評價又升了一層。
看到秦十一神不思屬，張揚就說道：“十一兄，想喝點什麼酒？”
秦十一說道：“什麼酒都可以，主要是肉香太過誘人了。”
此時店小二返回到張揚的桌前，問道：“客官，你們需要點什麼？”
張揚說道：“我們是聞到肉香過來的，你這是什麼肉，為何會有如此香氣？”
店小二一臉得意的說道：“客官，有所不知，小店，鹿肉，狗肉，驢肉都有，而且我家掌櫃的從外地得到了一種新的香料，所以各位貴客才能吃到好肉。”
張揚說道：“那就一樣來上二斤，再來一壇好酒。”
店小二說道：“好勒，客官您稍等。”
也就過了十來個呼吸，店小二就將切好的肉食端了上來。一壇十斤裝的好酒也端了上來。
店小二先為兩人倒了兩大杯酒，說道：：“客官慢用。”
然後就退開，去為其他人服務去了。
一碗酒下肚，秦十一說道：“這酒很一般。”
張揚也嘗了一口，點了點頭說道：“是挺一般的。這肉看起來不錯，十一兄，請吃肉。”
然後兩人就開始吃肉。
鹵肉剛一入口，張揚就剛到了肉中的香味有些奇怪。
又吃了幾口以後，張揚的眉頭皺了一下。
對麵的秦十一則眼光放亮，說道：“這肉真香，以前怎麼冇覺得鹵肉居然這麼好吃。”
張揚說道：“十一兄喜歡，就多吃點。”
然後張揚將店小二喊來，問道：“小二，我可不可以，到你們的後廚看看？”
店小二說道：“客官，後廚之地，怎敢勞您大駕呢。”
張揚說道：“冇關係，我就是對你們煮肉的鍋有興趣。走吧帶我去看看。”
看到張揚手中的寶劍，店小二不敢拒接，就帶著張揚來到了後廚。
當張揚看到架子上的罌粟殼以後，問道：“那些就是你們掌櫃弄回來的香料？”
店小二趕忙答道：“是的。我家掌櫃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回來的，整個建康，隻此一家，就連皇宮裡都冇有這種新式香料。”
張揚聞言後，笑了笑，說道：“很不錯。”
然後心道：“是誰在種植罌粟？恐怕事情不那麼簡單啊。”
張揚問道：“都是些什麼人喜歡在你這裡吃肉呢？”
店小二說道：“來過的人都說喜歡，不過數量優先，我們掌櫃的說了，優先給各位武藝高強的大俠們提供肉食。”
張揚心道：“看來這個酒鋪的掌櫃不簡單啊。”
離開酒鋪以後，秦十一還是有些回味，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說道：“真是好飽，和這裡的肉食想比，以前吃的那些肉食，恐怕以後，難以下咽了。”
張揚說道：“十一兄，既然喜歡那就常來這裡用餐不就行了。”
秦十一說道：“那可不行，等辦完事了，我再好好的來這裡品嘗，如果有機會，把這裡的庖廚帶回去，為咱們做飯，豈不美哉。”
張揚笑道：“還是十一兄想到周到。”
就在此時，一個捕快打扮的人走到了張揚的麵前，先是行禮，然後說道：“敢問，您是張揚，張公子嗎？”
張揚說道：“我是張揚，你是誰？”
那名捕快說道：“小人是建康城裡的捕快。能在此遇到您，真是小人的福氣。”
張揚說道：“你在找我？”
那名捕快連忙說道：“不是小人，是我家大人，讓小人留意您的行蹤，說見到你以後，請您過府一敘。”
張揚好奇的問道：“你家大人是誰？”
那名捕快說道：“我家大人姓文。”
張揚扭頭看了一眼秦十一，秦十一點頭。
然後張揚說道：“前麵帶路。”
隨後兩人就跟著那名捕快，來到了文府。
接到門房通傳的文卿，得知張揚要來的消息以後，立刻從後院跑了出來，在大門口迎接了張揚。
“文某，冒昧請公子上門，失禮之處，還請張公子見諒。”
張揚也拱手說道：“文大人客氣了，不知文大人請張某一個江湖草莽上門，有何見教？”
文卿說道：“兩位，裡麵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隨後，他們就被文卿請到了府內。
客廳裡。
文府的管家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招待用品。
入座以後，張揚問道：“文大人，咱們以前好像冇有見過麵吧？”
文卿說道：“確實冇有見過，不過文某和貴宗的趙甲前長老，有過一番接觸。是趙長老托我們尋找公子的下落，讓公子儘快去彆院一敘。”
張揚點頭，說道：“原來如此，真是麻煩文大人了。”
文卿看著旁邊一言不發的秦十一，向張揚問道：“張公子，這位先生是？”
張揚說道：“他是我朋友，你稱呼他秦先生即可。”
文卿說道：“秦先生，請用茶，怠慢之處還望海涵。”
隨後，文卿又和張揚兩人閒聊了許久。
最後，文卿說道：“張公子，可否移步？”
張揚說道：“文大人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十一兄不是外人。”
文卿說道：“陛下聽聞公子懷有大才，想請您入宮一敘。先前派人去彆院拜訪，可是公子那時已經離開，陛下深感遺憾。就對我等臣子說過，如果再次遇見公子，務必請公子賞臉。”
張揚說道：“陛下是師尊的族人，既然他邀請我，那我有時間了一定去拜訪他。”
閒聊了一個時辰後，文卿說道：“已經為兩位準備好酒宴，兩位貴客，咱們移步去飲宴一番如何？”
張揚聞言後，和秦十一交換了一下意見。
秦十一點頭同意，然後他們就在文府享受歌舞美酒了。
宴飲的間隙，張揚傳音問道：“十一兄，剛才你為何要讓我同意留下來赴宴？”
秦十一回道：“這是個好機會，正好可以借機和朝廷搭上線，有些事情，朝廷出手，比咱們出手更加的方便。”
張揚就說道：“見劉裕呢？”
秦十一說道：“到時候，我在暗中陪你一起去。”
酒宴持續到月上中天才停止，容貌秀美的歌姬，圍坐在張揚和秦十一的身旁，伺候他們前去休息。
酒宴開始以後，張揚就在食物中嘗到了一些罌粟的味道。那些歌姬身上，更是塗抹了擁有催情的成分化妝品。
不知道文卿是有意還是無意，最後，張揚和秦十一兩人留在了文府過夜。
在一群美女的環繞中，秦十一徹底的放縱了一番。
而張揚則裝睡，瞞過了那些歌姬。
等歌姬們離開以後，張揚突然從床上做了起來，然後運功排毒。回想起宴飲的時候，文卿說過為他們提供欲仙欲死的芙蓉膏的話。
張揚心道：“到底是誰，居然想用芙蓉膏來控製武者？”
此時士大夫們，都有吸食各種東西的習慣，秦十一也就冇有當回事。
可是張揚卻知道，芙蓉膏的危害，任你是先天高手，還是後天武者，一旦沾染上了，就戒不掉了。
有意，還是無意？張揚不得而知。
第二天，天色剛亮，文卿就來到了張揚的房門前，說道：“張公子，你可醒來？”
盤膝坐在的張揚睜開眼睛，然後船上外衣，就走了出去。
“文大人，早啊。”
文卿說道：“張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打攪你休息了，陛下聽聞您昨晚在我家做客，一大早就派來前來，請您入宮了。”
然後文卿小心的問道：“不知道，張公子今天有空嗎？”
張揚聞言後，心道，你都來堵門了，現在才想起問我有空嗎？
嘴上卻說道：“正好有空，我需不需要換身衣服什麼的？”
文卿笑道：“不用，公子乃劉長老的關門子弟，對於陛下來說，都是一家人，用不著客氣，這樣挺好，顯得親近。”
張揚說道：“不知道秦兄起來了嗎？”
文卿說道：“秦先生，昨晚想必是累了些，還在休息呢，等他醒了，自然有人伺候，張公子不必擔心。”
張揚點頭說道：“那咱們就走吧。”
隨後，兩人就乘坐馬車，向著皇城走去。
當張揚離開文府半個時辰以後，秦十一才悠悠醒來，挪開壓在身上的大腿，神識外放，探查了一下隔壁張揚的房間。
發現張揚不在，秦十一立刻清醒，然後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身旁七八個赤裸的姑娘也被他吵醒。
“先生，不再多睡會嗎？”
慵懶誘惑的聲音，從那七八個姑娘中間傳出，顯得極為誘人。
可是秦十一的心思卻不在她們身上。
匆匆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就看到一些下人正在外麵等候。
問道：“張揚呢？”
下人說道：“張公子，一大早就和我家老爺一起進宮麵聖了。”
秦十一聞言後，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院中。
宮牆擋住秦十一的腳步，一炷香後，他就在一個宮殿上，看到了遠處正在向著遠處宮殿走去的張揚。
這時他才放下心來。
張揚可是他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張揚此時離開了他們的視線，那麼他們的計劃就有可能提前泄露，到時候，攻滅碧落宗的計劃恐怕將會落空。
看著張揚和文卿相談甚歡的樣子，秦十一心道：“十哥怎麼還不回來，為張揚植入記憶的時機越來越少了。一旦張揚突破到陽神境界，那麼植入記憶的計劃恐怕就會泡湯。”
以張揚表現出來的功力，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大宗師，所以秦十一不得不著急。
還好，張揚總算冇有離開他的視線。
雖然是白天，可是秦十一的速度飛快，宮內的侍衛，冇有一個人發現他的存在。
當他坐到劉裕書房的屋頂以後，下方，張揚和文卿也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來到屋頂的一刹那，屋內的密影就發現了他的蹤跡。
也是秦十一大意，冇有將劉裕的皇宮防禦放在眼中，在他的感知下，最厲害的也就是先天境界的侍衛。
密影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劉裕的旁邊，然後在座子上寫道，屋頂有人。
隨後，就聽到門外，太監通報，文卿和張揚覲見。
劉裕當即下令，讓密影將屋頂上的人趕走。
密影領命後，消失不見。
文卿和張揚出現在大殿裡。
劉裕看到張揚以後，露出了歡喜雀躍的神情，匆匆走到張揚的麵前，阻止了張揚見禮，說道：“張公子，是族爺的弟子，按輩分來說，長朕一輩。朕萬萬不能承受你的大禮。”
張揚見此，說道：“陛下客氣了。”
劉裕說道：“張公子，真是儀表堂堂，聽趙長老說，公子還滿腹經綸，更加精通藥理，文武雙全，真乃大宋男兒的表率。”
被劉裕一番吹捧，張揚都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隨後就開始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