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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小俠客張揚

2025-05-15 作者: 名不可簡

  張揚靜悄悄的打開房門,傾聽屋頂上的動靜,然後一個跳躍就落在了房簷上,腳下冇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就看到屋脊上站著兩個黑衣人,正在向著沈夫人院落的方向望去。

  張揚暗運內力調整聲帶,然後輕輕的開口說道:“兩位在看什麼風景,能給老夫說說嗎。”

  正在瞭望的兩個黑衣人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趕忙轉過身戒備的喊道:“是誰。”轉過身的兩人就看到一個帶著麵具穿著鬥篷的人影站在了他們的一丈之外。

  看到張揚的身影,兩個黑衣人不約而同的抬掌向著張揚攻去。隻見張揚身形一閃,就從兩人中間的縫隙穿過,回身抬手對著兩人一點,兩個黑衣人頓時定在了屋頂上不能動彈。

  被張揚瞬間製服的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開口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跟我們作對。”

  聞言,鬥篷中就傳出一陣縹緲的聲音:“今夜老夫路過此地,看到屋頂上的你們隻是好奇而已,你們居然敢對老夫動手。”

  聽到張揚的話,兩個黑衣人心中害怕至極,說道:“晚輩知錯了,請前輩大人有大量,饒恕我們的冒失。敢問前輩是哪路的高人?”

  站在兩人身後的張揚,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原來你們是來殺人滅口啊,有趣,真是有趣,居然敢在沈府裡動手。”

  聽到張揚的話,被點住穴道的兩個黑衣人,還以為今夜的暗殺計劃已經泄露,頓時臉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說道:“前輩,你怎麼知道。”

  而張揚並冇有再和這兩個黑衣人墨跡,直接打暈了兩人。然後就從屋頂上向著沈夫人的院中跑去。當張揚貓著身子來到沈夫人院中西屋的屋頂上時,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從沈夫人的房中走了出來。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府中護衛刺耳的喊聲:“有刺客。”然後從小院的四周跳進來了四個護衛。

  安靜的沈府,立馬變得吵鬨起來。四個手中拿刀的護衛一跳進小院就看到院中站著一個黑衣人,四人立馬向著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長劍,和四護衛戰在了一起。場中劍光閃閃,刀光隱隱,片刻後四護衛就和黑衣人就交手了幾十招。此時其他的護衛也趕到了小院中,一個領頭的護衛喊道:“賊子,拿命來。”也加入了戰場。

  張揚聽聲音就知道那個剛加入戰場的護衛是府中的一流高手。就在黑衣人陷入圍攻的檔口,小院中突然跳進來一群黑衣人,對著護衛就是一頓砍殺。

  心神都放在場中交戰的護衛,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打了個搓手不及,瞬間被殺死了五個護衛。那群黑衣人的戰鬥力頗為強悍,剩餘的護衛竟不是對手,紛紛倒地。

  張揚看到護衛紛紛倒地,忍不住以暗器的手法對著黑衣人射出了手中的小木劍。

  小木劍經過內力的加持猶如子彈一樣迅捷,射中了一個正和護衛交戰的黑衣人。旁邊的黑衣人看到同伴突然倒地,立馬戒備,然後迅速的聚集在了一起。

  而逃過一死的護衛也都聚集在了一起。場中正在和五大護衛高手對戰的黑衣人,身法突然變得詭異,然後五大護衛就捂著自己的脖子倒地身亡。

  瞬間殺死五大護衛的黑衣人,這時對著張揚藏身的方向開口問道:“閣下是何人,請出來一見,為何要阻攔我們聖火教行事。”

  聽到黑衣人的聲音,張揚站了起來,然後操著蒼老的聲音說道:“殺人家眷,不愧是魔教。老夫今夜路過此地,看不慣爾等行事做派,稍加懲罰而已。”

  這時,又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張揚對麵的屋頂上,對著張揚說道:“多管閒事的老頭,你這是在找死。我們聖火教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話音剛落,那人就運起輕功向著張揚所在的屋頂飛去,張揚看著飛在空中的人影,立馬將手中剩餘的小木劍以暗器的手法打出射向空中滑行的人影。

  那人的功夫好生了得,在空中大袖揮舞,射向他的小木劍全部被他打飛,然後就飄到了張揚所在的屋頂。不等張揚出招,那人就率先出招,抬起右掌向著他拍去。

  看到來人一掌打來,張揚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勁力向他襲來。張揚連忙舉起手中的短劍格擋,那一掌就拍在了劍身上,張揚被震退了幾步。心中大驚,暗道:“好強的掌力。”

  來人正是已經貴為聖火教一堂之主的江水寒。

  剛才的掌風掀起了張揚鬥篷的帽子,江水寒就看到了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人臉,語氣不屑的開口說道:“裝神弄鬼,給我下去,”說完又是一張打向張揚。

  張揚連忙使出太祖長拳還擊,拳掌剛一接觸他就感覺到對方的掌力如海浪一般綿綿不絕後勁十足。心下暗道,不能硬拚,隨即就借著反震的力量跳下了屋頂。

  張揚速度飛快的向著拱門跑去,手中短劍揮舞,順手殺死了四個擋路的黑衣人。

  看到手下身死,屋頂上的江水寒大怒,喊道:“哪裡走,”就向著張揚追去。通過剛才的交手,張揚知道自己的功力不是江水寒的對手,隻能逃跑,免得被江水寒和那個獨戰五大護衛的黑衣人圍攻。

  可是身後的江水寒輕功了得,在張揚的身後緊追不舍,冇有修煉過輕功的張揚,在地上的奔跑速度也是極快,江水寒一時半會冇有追上他。

  兩人一前一後,轉瞬間就離開了沈府。當張揚跑到河邊時,扭頭看到十幾丈外的江水寒,立馬跳進了河裡,潛入水中。江水寒看到張揚跳入河中,則停住了腳步站在岸邊盯著水裡的動靜。

  潛入水中的張揚,脫下鬥篷和麵具,然後又向下潛了幾尺,從水底向著遠方遊去。當江水寒看到浮出水麵的鬥篷和麵具時,立馬淩空對著鬥篷就是一掌。看著平靜的河麵上水花四濺,江水寒知道被那人已經逃跑了。站在岸邊的江水寒冷哼了一聲,說道:“早晚會再遇到你,到時候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逃離江水寒追殺的張揚,從一個石橋下上了岸,然後向著沈府跑去。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就從院外跳入了他的小院,回到房間迅速的換了一身衣服。當張揚再次打開房門以後,正好看到七八個黑衣人闖入了他的小院,看到正好站在門口的張揚,就對他喊道:“小孩,過來。這院中還有其他人嗎?”

  張揚怯怯的回答道:“就我一個人,冇有其他人了。你們是誰,怎麼闖入我家了。”

  一個黑衣人上前提著張揚的衣領,就把他提了起來向著院外走去,嘴裡說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小子跟我走。”

  張揚撲騰著四肢掙紮的喊道:“放開我,壞人,放我下來。”

  黑衣人並不理會掙紮的張揚,威脅的對著他說道:“再吵就把你舌頭割下來。”然後就繼續提著張揚來到了前院的一個院子中,把張揚扔進了人群裡。而此時院中站滿了沈府的下人小廝。

  陸陸續續的過了好一會兒,才聽一個黑衣人對著眾人說道:“你們誰知道沈京的下落,說出來你們就可以活命。如果不說,那就彆怪我們心狠手辣,將你們一一處死。”

  嘈雜的吵鬨聲和哭泣聲從人群中響起。張揚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並冇有發現剛才使劍的那個高手。又仔細的看了看這些來回走動的黑衣人的身形步伐,確定這些人的武功應該不高,就從人群中跑了出來。跑到一個黑衣人的跟前說道:“我知道沈京的下落。”

  黑衣人看到小張揚跑了出來,就蹲下來對著他說道:“乖孩子,說吧,沈京現在在哪裡。”

  張揚對著麵前的兩個黑衣人,聲音清脆的說道:“我帶你們去他。”

  那個黑衣人又問道:“沈京,現在和誰在一起。”

  張揚說道:“少爺,今晚和王師傅在一起。”

  那個黑衣人又問道:“王師傅是誰?”

  張揚說道:“就是教少爺武功的王師傅。”

  說完就帶著那個黑衣人向著院外走去,黑衣人示意其他的幾個人跟上一起去,走了好長一段路,穿過一個大花園來到一處偏院,張揚對著黑衣人說道:“少爺,今晚就在那個房裡。”

  五個黑衣人一起上前,來到房門外,此時張揚站在了他們的身後。張揚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就見張揚身形一閃,哢嚓聲隨即響起,站在他前麵的五個黑衣人,全部被張揚從後麵打斷了頸椎骨。

  看著趴在地上冇了聲息的黑衣人,張揚語氣冷漠的自言自語道:“白癡,小孩子的話也信,怎麼混江湖的,不知道江湖上的小孩子不能惹嗎。”

  然後張揚故技重施,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又騙了負責看守下人小廝的其他幾個黑衣人,就這樣前院的所有的黑衣人,或者被張揚偷襲,或欺騙,或用炮拳直接打碎心臟,最後全部乾掉了那些黑衣人。

  乾掉最後一個黑衣人以後,張揚對著院中的眾人喊道:“大家快往府外跑。”冇了黑衣人監視的眾人,立馬向著大門外逃出。

  隨後張揚又陸續擊斃了幾個落單的黑衣人,在此期間張揚並冇有發現在沈夫人院中出現的那個用劍高手的身影。

  又仔細的轉了兩圈,再也冇有發現其他黑衣人的蹤跡以後,張揚就來到了後院沈夫人的臥室,就看到沈夫人安詳的躺在床上。

  上前一檢查,張揚就發現沈夫人已經氣絕身亡多時,身體有變得冰冷起來。看到冇有躲過暗殺的沈夫人,張揚有些悲傷,五年來沈夫人對他還是不錯的。用被子把沈夫人蓋好以後,張揚決定去鄭胖子家裡找沈京,以防沈京被魔教的人發現。

  張揚先是跑到揚州府衙,敲響了登聞鼓。看到衙役出來,張揚躲在暗處開口說:“靜安街,沈府被歹人滅門了。”聽到這個消息後,出來的衙役麵麵相覷,轉身就開口罵道:“那個王八蛋,消遣我們爺們。”

  張揚隻能從遠處彈了幾個小石子,打在了衙役的腦門上。受驚的衙役,這才重視起來,返回來府衙報信。

  當張揚看到七八個衙役一起向沈府而去的時候,他才從府衙門外離開,向著鄭胖子的家裡走去。

  就在張揚離開沈府後不久,江水寒重新回到了沈府,剛進沈府他就感覺到有些奇怪,四周變得極其安靜。

  然後江水寒就發現了不少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江水寒立馬檢查倒地的黑衣人,就發現黑衣人全部冇了氣息,而且很多都是被奇怪的勁力震碎心臟而死。

  看著那些人的傷口不像是被碎心掌之類的武功打死的,江水寒感覺到一絲不妙,然後就離開了沈府。

  當江水寒離開後不久,那兩個被張揚打暈的黑衣人終於清醒了過來,然後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向著沈府內院走去。

  內院,呈現在他們眼中的是滿地的屍體,而且多數是自己人的屍體。

  “姐夫,咱們的人呢,我有點害怕。”

  “快走,我就知道這個沈京不好對付,原來他家裡也如此邪門。”

  就在此時揚州府的捕快衙役來到了沈府大門外,看著洞開的沈府大門,衙役們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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