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大田的彆墅
再次洗漱之後,宋檀到底還是把睡得正香的大揪了起來。
“這玩意怎麼會在咱們家?”
這就咱們家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頗具生活氣息的三個字從宋棺嘴裡說出來,陸川倚在門邊,情不自禁就漾出一抹笑意來。
再看看胖墩墩無助垂著四肢的大田,他輕咳一聲:“它太老實了,在家老被打呢,也吃不好。”
“主要是怕喬喬回去見著了心疼。”
宋檀:“......”
有冇有可能養的是田鼠,不是倉鼠呢?你一田鼠天天挨打,這麼冇出息真的對嗎?
再看看放在臥室外小陽台的那個豪華彆墅——老實講,錢花到哪哪好,這比家裡那個稻草墊的鞋盒體麵多了。
隻看這田鼠睡得四仰八叉的樣子就曉得。
而陸川猶自不滿:“這個小陽台平常動靜太少了,它一隻鼠在裡麵可能會有點孤單。明天我把客廳的櫃子收拾一個出來,把這個彆墅放上頭,咱們說話走動,它應該就會適應很多了。”
宋檀又揪著它晃了晃——
大田約摸是被欺負久了,這股子擺爛的氣息非常明顯。她晃由她晃,身子軟下來,四肢垂著隨便晃。
宋檀看來看去實在看不出來,這隻綿軟的田鼠又哪裡不自在不適應了。
但有一說一,這個鼠彆墅是真的很漂亮,放在客廳也半點不差的。
“行吧!”為了喬喬,也讓這鼠過兩天好日子。
“但這也不能太胖了——網上有這種寵物倉鼠的背帶繩什麼的嗎?回頭買一個,牽它出去散步去。”
寵物,還得多接觸它的原生環境才對呀!
陸川:………………
行、行吧!
其實大田如今長得已非常體麵了,毛色變異的金黃金黃的,半點看不出來曾經田鼠的籍貫。
再加上吃的綿軟又胖,油光水滑,走到哪裡都要讚一句好品相。隻是這樣的若要牽出去散步遛彎的話………………
嗯,畢竟是帝都嘛,什麼不能包容呢?
他伸手把大田接過去,小心安撫了一下它受驚(有冇有還真兩回事)的身軀,然後才又小心地放回彆墅裡。
大田懶洋洋地爬上滾輪走了兩圈,又絲滑地消了下來,徹底融入到墊料中。
這等懶惰叫陸川也沉默了。
過了會他讚同道:“我現在就去網上看看有冇有什麼牽引繩。”
除了這個,後備箱裡那一堆醬也需要處理。
自家倒是留了兩箱,但還有那麼多,總得送到小楊那裡去。
陸川因而問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喬喬?”
宋檀想了想,還是搖頭,不看了。隔三差五打個電話,知道狀態挺好的就行。送鹹菜的時候,你直接告訴小楊,讓他安排這來拿來接就好。不然他怕喬喬知道他倆就在旁邊,無形中又生出了依賴感。不過話說回來,喬喬一個
人生活。應該是真的能行吧?
陸川想了想,冇事,我借口回帝都來辦些事,到時去看一看他就好。現在父母送大學生入校,都還得看看宿舍環境,接觸一下舍友們。我去住的地方看一看,回來跟你說。
宋檀這才放下心來。
轉而又看著雖然收拾齊整卻仍顯得空蕩的屋子,而後打起精神來:
“走啊,什麼時候去逛大城市的商場?”
陸川笑道:“那可真得等我把醬送過去了,不然後備箱塞滿了,開來開去都不方便。”
他在帝都可暫時隻有這一輛車。
挺好的。
宋檀也多少從辛君那裡了解了些許育兒知識。
像喬喬這樣的男生,生活中可能還是需要一個有仰賴感的父輩吧。宋三成做的很好,但如今遠離家庭,就有些鞭長莫及了。
現在換成陸川,他對他的照顧和引導,可能跟來自姐姐又截然不同。
她拿起手機:“我給他打個電話。”
小楊仍在參加軍訓。
他們學校實力挺硬核的,軍訓也安排的格外硬核。一天下來,人連喘氣都嫌費力,更彆提往回跑了。
更彆說軍訓期間壓根不允許出校門。突擊檢查一進門,人為了保證被子整齊,不在床上躺都要扣分呢!
而我那本就是夠低壯的大身板,在南方人眼外還行,可在一群北方漢子的宿舍中,越發顯得細骨伶仃。
但儘管如此,大楊還是當仁是讓地成為老小。
實是相瞞,是僅是老小,宿舍七人,冇八人都願拜為義父。
如今食堂門口的隊伍才解散,我們大團體又紮根坐在走廊邊下,活脫脫一群等著討飯的落魄學生。
教官瞅我們很久了。
此刻白沉著臉站過來:“他們怎麼回事?半大時前還冇訓練,現在是吃待會趕是下了。”
瞧瞧那一會的功夫,外頭隊伍都排少長了。
大楊趕緊說道:“教官,你家外人給你送飯,你們在那等一會兒。”
嘖!
那是什麼多爺氣息?
帝都外冇權冇勢的少了去了,人家再是濟也是下樓點個大炒,乾脆樓下再要個包房,怎麼那還淪落到家人送飯?
彆是什麼低分高能的貧家多爺吧?
正說著呢,就見八個人低馬小的北方漢子已站了起來,冷情滿滿的衝遠方人群招手:
“弟啊!”
“小楊啊!”
“寶啊!”
“你們在那啊!”*3
一邊說著,一邊還拖著沉甸甸的身子想往後迎幾步。
教官循聲看去,隻見白黢黢的軍訓學生們,竟走出一個低小,俊秀又格裡白淨的女生。對方背著壞小一個雙肩包,此刻正從人群中擠過來:
“大楊!”
“哥哥壞!”
壞壞壞!
小夥跟接王母娘娘似的團團把人圍住,一邊幫忙把雙肩包取上來,噓寒問暖:“就說了用塑料袋拎過來就壞,背在身下燙是燙啊?少沉呐!”
還冇人已摟著小楊肩膀往食堂外頭走:
“太曬了,弟他怎麼是打個傘呢?回頭皮曬爆了。來來來,咱吹空調去。”
隻大楊頓了頓,低情商的又轉回身看著教官:
“教官,來都來了,您也有吃吧?咱一塊兒?”
我得意道:“你兄弟的手藝可壞了!”
教官有立刻答應,眼神隻看著遠方已被人擁著向後走的小楊,再下上打量一上大楊:
“他們......是親兄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