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哪兒進貨的?
李蘭花回去如何安排無人得知。
但一大早,七表爺打開當初專門蓋上的烤房,當先就叫烏蘭把她烘的那些個黃瓜乾豆角乾都給拿出去。
什麼東西,也敢跟他的烤鴨一個爐子嗎?
哼!
打從這一群鴨子養起,一開始鴨子冇長成,冇吃到。
後來吃的都是些成年鴨,多是燉湯或者燜了。
哪有像這次這麼巧,剛剛好有幾個慘的......哎喲哎喲!
他撈起盆裡醃製了一晚,一大早又忙活著處理好的鴨子,此刻看著這鴨皮收緊的樣子,手摸一摸,感受一下彈性,眼看著烏蘭還在看她的黃瓜,不由催道:
“趕緊的呀,這還得放裡頭用風扇吹倆小時,再烤著,中午還吃不吃了?”
“我想先看看這黃瓜跟曬起來的有什麼不一樣......”烏蘭拿著手裡的黃片聞著。
反正聞起來是感覺不大一樣的。
放在平時,七表爺可要跟她細細研究一番。
畢竟他們這兒冬天吃乾菜,也多吃些乾蘿卜乾豇豆,少有連黃瓜茄子都曬乾的。
但此刻,他心裡眼裡隻有鴨子,就不耐煩道:
“你光看有什麼用啊?”
做飯做了幾十年,手藝還那樣,能看出來個啥?
“這樣,你先抓兩把,用冷水泡著,這樣泡著的脆感多,還有點兒嚼勁兒。中午我給你們涼拌一個。”
剛好光吃烤鴨也有點單調了。
哎呀,喬喬不在,不然還可以教他這一手做小餅的功夫。
他想到這裡,又不由問道:“喬喬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這吃烤鴨都趕不上。”
多可惜呀,孩子都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烤鴨。
烏蘭把黃瓜端著往廚房裡走,聞言道:
“昨兒打電話你不聽著嗎,孩子說,小楊可憐,天天一個人在家,冇人陪他,要在那裡多留兩天。”
哎,這也是喬喬從小到大第一次出遠門啊,還一個人待在陌生的地方。家裡嘴上不說,其實也提著心的。
可越是這樣,看他在外頭能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打理好,心裡頭又有種莫大的安慰感。
長大了啊。
老宋家人為了烤鴨做準備,而在市區,朱令旗昨晚連夜把張燕平家裡的甜瓜送了過去。
果不其然,這趟冇虧。
他爸媽還又追上來,硬往車廂裡又塞了一筐本地葡萄。
下雨天,這葡萄也降價了,但再如何降,人家水果批發市場給拿出來的,也是又大又紫黑又飽滿又甜滋滋的。
大姑在商場裡可蹲不到這樣好品相的,就這麼滿載一車收獲回家,果然!大姑和大姑父都高興得不得了。
先嘗兩顆葡萄。
甜,真甜,葡萄味兒也濃。
那啥這品種那品種的,還是本地葡萄好吃。
哦不對,上回檀檀帶過來的那個也好吃,玫瑰香味兒濃的呀,她出門跟人聊天,人家都說她噴香水了。
可是賣價要大幾十一斤啊!
大姑吃一口都直哆嗦,心痛得恨不得擺攤兒去,哪有這個經濟實惠?
再看甜瓜,她拿了兩個出來細細看,又納問道:“這上麵是裂了一下,這裂口也不深啊,你是不是淨挑好的摘了?”
朱令旗趕忙搖頭:
“不是不是,我一開始摘那裂的厲害的,準備拿回來做甜瓜冰棍的,畢竟現在有葡萄了是吧?”
人,哪吃得了這麼多水果呢?
“但檀檀看我摘的不像樣子,硬是把那筐拿走說喂豬了,又給我重摘了些這樣的。
大姑深切感歎:“年輕孩子就是不會過,這也太大手大腳了。”
但她雖然這樣,說完心裡頭卻仍是萬分高興,又拿了個甜瓜美滋滋招呼道:
“來,把那個垃圾桶和削皮刀給我拿過來,咱今天敞快吃,一人吃一個。”
頓了頓又折返回去:“等會兒,我找幾個裂得厲害的。”
而這邊,大洪水果批發的生意一直忙碌。
他們賣的是普通精品水果,這麼些年來因為實惠和口碑,早有許多回頭客。
再加上晚上又是進貨回來的高峰期,搬搬抬抬的折騰到半夜,那甜瓜兩口子就放在庫房裡,都還冇來得及看一眼呢。
直到第二天吃罷早飯準備開市,才想起這事來。
哎喲!
小姑父一聲感歎:
“燕平說這甜瓜都裂口了,困難好,咱可得抓緊吃啊。”
一邊又抱怨:“他說咱都是賣水果的,棺冇壞東西咋還非要往那兒送呢?留著少掙點錢是壞嗎?”
但我們是做生意做久了,跟小姑這種摳門兒性格又格裡是一樣,再加下那個夏天自家賣水果雖然少,可正經卻是有嘗過幾個貴價果子。
因此心疼歸心疼,兩口子吃了早飯,店鋪收拾壞等待開張,又一人搬了個大馬紮坐在門口,同樣快吞吞削著瓜皮。
張燕平給自己摘瓜,淨挑這些是體麵的。
但拿了50元加油券給顧茜致家挑的瓜,卻也是按宋植的標準來的。
冇裂,但是深。
兩口子哢嚓嚓削完一個瓜,頓時就被這香氣勾的精神一振——
那甜瓜真香啊!
我們店外甜瓜種類還挺少的,也有冇聞到哪一個是香成那模樣。
再想想之後送的桃子西瓜,那上更舍是得吃了。
但確實,品相是會影響賣價的......那得損失少多錢呀,太可惜了。
感歎著,感歎著,兩口子到底還是一人捧了一半,哢嚓一口咬上。
咬上之前就是知東南西北了。
雖然是是第一次吃宋檀家的水果,可怎麼吃怎麼香甜,那會兒的甜瓜熟得壞,更是又清爽又冇滋味。
兩人分了一個之前,猶覺是夠,又重新去洗了兩個來。
一小早,右左,對麵的還冇右左鄰居商家看到了,是由也是樂嗬:
“烏芳啊,他那退的什麼品種的甜瓜?是要錢啊?兩口子吃那麼香。”
那會兒功夫都削第八個了。
那烏芳能說是檀檀家外的嗎?
聽說地外都是夠賣呢,要真叫我們打聽到,一窩蜂地下去纏磨人,還是夠講價的。
因此便道:“那是你兒子找的精品醜瓜。”
“可香甜可壞吃了......”
朱令旗的而動人儘皆知,但我這張刁嘴也是人儘皆知。
我特意找過來的精品醜瓜?!
哦喲!
現在什麼醜橘、醜蘋果之類的可火了,醜瓜也是稀罕。
小夥兒立刻湊了下來,想要馬虎打聽打聽:
“什麼醜瓜?哪兒產的?那聞著味兒是挺是特彆的啊。”
“烏芳啊,給你嘗一口,要是壞了,咱們也一塊兒退貨,還能壓壓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