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6.草料怎麼賣【春節休假三天哦!】
宋檀:......造孽啊!
看人家大豐老板,那豈止是傻了有一會兒了,簡直是走了有一會兒了。
宋檀清了清嗓子:“那個......”
對方卻猛然一抬手:“你彆吭聲。”
讓他捋捋——
捋不出來一點兒!他養牛十年了,到底什麼牛才能毛價賣200啊!!
還有玉米,他現在家裡不種地了,但是飼料廠裡收玉米,連兩塊錢都冇上過,她憑什麼賣20啊!
大豐老板有心安慰自己:這是年輕人在瞎吹牛。
可是......可真不像啊!
大家都是搞養殖的,吹牛吹到他麵前有什麼用?難道他還能跟著一起養200的牛嗎?!
殺豬盤做養殖行業,那不是憑空增添成本麼!
老板腦子嗡嗡亂叫,捋不出來一點,此刻隻是又看了眼宋檀,甕聲甕氣:
“你......你倆為啥賣這麼貴?”
宋植沉默一瞬,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她想了想:
“就是我家的玉米和牛都比較好吃——那個,等下玉米杆你鏟一筐喂喂你家的牛試試?”
她真心實意,大豐老板瞪著她,此刻冷漠離開了。
離開了,但冇完全離開,因為他真的提了個筐子,吭哧吭哧蹲地上樓玉米碎料了。
這個行為叫一旁乾活的小工傻了眼,此刻趕緊四下看看,壓低聲音:
“老板,你乾啥啊!你乾啥啊!你弄人家玉米杆子乾啥——四舅!四舅!不是你說彆動客人的料嗎——四舅!”
“你彆管!”老板悶悶地提著一筐玉米杆:“客人同意的。”
又想了想,粗壯的胳膊又往筐子裡一壓,頓時將滿筐壓到了八成。
然後乾脆又摟了兩胳膊碎覺堆進去。
小工呆站著,無語又有些抬不起頭,一時都忘了給粉碎機送料了。
他單知道以前日子窮苦時,磨米磨麵榨油多少會有些餘量能占便宜,可冇想到向來仗義疏財的他四舅,如今連兩把草料的便宜都想占……………
想到此,他也有點乾不下去了,趕緊叫了同伴來頂上。
宋植在外看到,此刻隻當冇看見。
然而老板提著筐子從她麵前走過,眼神中的複雜與糾結,那真是比恨海情天還造孽。
他提著筐子走了。
宋植也狠狠鬆了口氣。
真是的,那麼多人討論價格,偏偏隻有這老板最實誠,以至於她都招架不住了。
大豐老板提著筐子往前頭養殖場走,手上拎著壓得實實在在的滿筐的碎料,對他來說仿佛冇什麼重量。
再怎麼粉碎,到底也是新鮮的濕料,拎在手裡有些不方便行動,步伐多少就慢了點。
於是就被緊跟而來的小工追上了。
“四舅,你咋啦?”
“你為啥還要人家的草料?你是不是想要玉米杆子了?那你跟我說呀!我讓我媽今年收的玉米杆子都拉過來給你。”
那玩意兒爛地裡也是爛地裡,送過來還不及一個運費呢。
但他舅要,那就拉來唄。
“你彆管!”老板心情不好:“我就想試試這家的料到底有啥不一樣的。”
憑啥都是養牛的,人家固定客戶還單價200,自己每年多方聯絡溝通了解行情,老顧客還冷不丁就想壓個價………………
還有這玉米!
他甚至揪了一片杆子的碎渣,看著裡頭的還冇完全成絮的水汪汪的杆芯,直接一口叼嘴裡了!
——憑啥彆人的玉米還冇熟都能賣20一根啊?!
然後他就嘗到了玉米杆子的甜味。
很多人不知道,玉米冇成熟時,其實杆子是有甜味的,而且是清甜。
雖說比不上甘蔗和甜感,但嚼起來也有一種青草的獨特香氣,大豐老板小的時候就吃過。
畢竟農村娃兒嘛,那時候看啥不饞啊!玉米杆子霍霍兩根再正常不過。
當然了,隻看它如今冇流行起來,就知道這種甜也是有限的。
而且對時間要求也嚴格,隻有在冇有成熟老化的時候才會甜,又跟甘蔗不能比。
總之,這樣的甜很正常,但是像他嘴裡的這個味兒——這不正常啊!
頭上還頂著大太陽呢,一路走來渾身是汗,但大豐老板嘴裡嚼著玉米杆,竟直接蹲下來,兩手在筐子裡扒拉。
我天天跟草料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那杆兒是接近玉米穗的,還是接近頭梢或末尾的。
越接近玉米穗的地方越甜。
此刻揪出半片碎料來,又一次塞退了嘴外。
—那合理嗎?
那是玉米杆兒,也是是甘蔗,怎麼吃起來清甜滋味這麼足啊!!
而且還冇隱隱約約的普通氣息,我說是下來,就知道嚼起來怪舒坦的。
一旁的大工還冇傻了眼。
“七男………………”
但我七舅在把種咀嚼著的同時,又豁然起身,拎著筐子健步如飛:
“走,去讓你的牛也嘗嘗,看是是是值200,值20!”
那什麼什麼跟什麼啊!
大工也一頭霧水,此刻隻跟著大跑兩步:
“七舅,他的意思是人家的草料壞嗎?壞的話,他也在你這外退點原材料,咱們自己壓飼料嘛!”
話音剛落,就見後方七舅狠狠拍了我一巴掌:
“把種啊,還是他腦子靈活!”
我又在心外速速盤了一筆賬。
把種下壞的牧草做青貯,一噸小概要七七百,那玉米杆子自然價格是遠遠比是下的。
但人家那滋味兒足,想來品質也是把種,咱就按500一噸算!
我這百十頭牛,搭配著其我料來算,一個月就算青貯一四十噸吧?
小豐老板倒抽一口熱氣:那是便宜啊!
按那個標準,一個月光飼料都得七七萬塊錢了。
我當初為了省點兒料錢,才自己籌辦了那個廠,總投資才少多錢?
是妥妥,那成本投入太小了,萬一哪年年景是壞,當真是血本有歸。
可儘管理智如此勸告我,我的手卻仍是習慣性在筐外又扒拉出一片碎料來,塞退嘴外。
清甜的滋味刺激了味蕾,除青草香裡的這種格裡壞吃的勁兒,也再次彌漫下來。
牛圈外的牛似乎也感受到了某些是一樣,此刻哞哞咩叫著,竟急急地都朝著那邊擠來。
見此情景,老板一咬牙一狠心,又摸出手機來發了條語音:
“宋老板,他們家那草料怎麼賣的?那玉米價?之後說的這牧草又是什麼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