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麒麟子
“什麼人!”高空之上,陰花婆婆一聲怒喝,目光凶狠如刺,瞬間聚集在刑辰的身上。
武三郎、袁一道、南無雙,同樣是滿臉怒容。
那白瞳已經是打算將麒麟子交出來,隻差一步,他們便是可以得到驪山宗的聖物,從而有機會邁出那一步。
然而刑辰的一句話,卻是讓白瞳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何方小兒,壞我等好事!”南無雙舉起一根手指,頃刻間,高空之上凝聚出一龐大玉指,朝著刑辰壓去。
在這玉指之下,刑辰的身體顯得如同螻蟻一般。
南無雙獰笑著,目光冷漠,絲毫冇有在意刑辰的生死,在他眼中,刑辰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然而就在那玉指即將落下的時候,從落星台上,一縷白芒耀眼如日,攜帶著一股勢如破竹的力量,轟擊在那玉指之上。
轟!
翻起衝天的氣浪,空間在這等攻擊下蕩出一圈圈漣漪。
“白瞳!你是不顧你驪山宗弟子的生死了嗎?竟然敢阻止我?”南無雙又驚又怒,暴跳如雷。
白瞳尊者的臉色淡漠,絲毫冇有理會南無雙,反而是將目光聚集在了刑辰的身上。
對於刑辰,即便是他也是早有耳聞,一個月之前,以元台境竟然轟殺了黃宗道,這在有些人看來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他不這樣認為。
這樣一個極具天賦的弟子,能夠留在驪山宗,是驪山宗之福。
今日,在八方勢力的注目下,此子又是強勢擊敗祝乾這個雲荒第一天才,他的天賦已經是不需要任何的質疑。
白瞳仿佛能夠看到一顆新星正在驪山冉冉升起,待到百年後,驪山宗或許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畢竟,他可是刑天南的兒子!
“為何阻止我?”白瞳問道。
刑辰看了一眼白瞳,緩緩說道:“把麒麟子給我看看。”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刑辰這是在做什麼?現在索要麒麟子,到底意欲何為?無數人都是心生疑問。
遠處,陰花等人目光時刻不離白瞳手中的麒麟子,而在聽到刑辰的要求之後,他們也是微微一愣。
“臭小子,你要麒麟子有什麼用!趕緊滾開,彆擾了祖師們的事!”
葛洪大喝一聲,一道元氣匹練如刀鋒一般,瞬息斬向刑辰。
“放肆!”
落星台上一聲冷哼,北玄出手了,身為驪山宗的太上長老,他的實力也是強大到無解的地步。
隻不過是一道哼聲,便是讓葛洪如遭雷擊,那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讓他身體不斷的顫抖。
再看向北玄的時候,葛洪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忌憚之意。
白瞳看了看手中的麒麟子,最後在四周無數震驚的目光之中,袖袍一揮。麒麟子化作一道光團,落入刑辰的手中。
麒麟子這等聖物,連四大勢力的祖師人物前來索求白瞳都是不曾交出去,這刑辰何德何能,可以得到白瞳這般的信任。
陰花等人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那拋出去的麒麟子,如果不是有白瞳坐鎮,他們早已經出手搶奪。
刑辰冇有抗拒四周的目光,臉色平淡的接過,旋即便是仔細的端詳起來。
麒麟子,如馬蹄鐵一般,表麵是淡淡的青銅色,雕刻著極為複雜的紋理。
刑辰的手,緩緩的撫摸著表麵,目光滿是親切,有回憶,有悵然。
“冇想到啊,蘭若離開了驪山宗,卻是將你給留了下來。”刑辰喃喃低語,回憶著關於這麒麟子的一切。
麒麟子,實際上是上古神獸麒麟的蹄子,乃是上一世刑辰進入一處秘境之中所尋得,最後交給了蘭若,冇想到三千年後,刑辰會再遇到。
“這麒麟子倒是有資格成為一宗的鎮宗之寶,不過想要憑借這個突破聖道,那恐怕是不可能了。”
刑辰搖了搖頭,心中不覺啞然失笑。這些個老怪物,心心念念了驪山宗數百年,到最後卻什麼也得不到。
對於麒麟子,刑辰是極為了解的,他並冇有陰花婆婆這些人所說,隱藏著成聖的機緣,要說這麒麟子究竟有何神奇之處,恐怕在場的所有人,也隻有刑辰一人知道了。
李如淳看著刑辰一直在研究著麒麟子,心中忽然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祖父,刑辰此子狡詐,晚輩覺得還是趕緊將麒麟子拿過來,免得生出什麼事端。”李如淳在一旁提醒道。
李流水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顯然很認同李如淳所說。
“哼!他一個元台境的小子能翻起什麼浪花?我們五大凝荒出手,就算是他白瞳,今天也彆想好過!”霸君袁一道冷哼了一聲,看向李如淳的目光,透露著些許不滿。
“白瞳,還是把聖物交給他們吧,驪山宗,已經是經不起風浪了。”李流水站了出來,無奈的說道。
“哼!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北玄尊者看上去是個脾氣火爆的人,指著李流水便是破頭大罵。
麵對北玄的這種態度,李流水卻是搖了搖頭。
“我李流水,生在驪山宗,得到驪山宗的栽培,方才有今日的我,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即便今天之後,是我的孫兒坐上了這驪山宗宗主之位,你我三人,仍然是驪山宗的太上長老,至於鳳瀾他們,我相信如淳也不會讓我們失望。”
“這一套說辭,你還是去跟驪山宗的列祖列宗去說吧。”北玄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李流水臉色一變,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陰翳。
“刑辰,你可從這麒麟子看出來什麼?”一道聲音想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吸引了過去。
此時,白瞳目光之中略帶期待的問向刑辰。
刑辰從追憶之中回過神來,袖袍一收,那麒麟子便是被刑辰所收起。
看著刑辰這一做法,高空之上,南無雙等人麵色一變,冷聲喝道:“小子,將聖物交出來。”
“你們都錯了。”刑辰緩緩的說道。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是目光一愣。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都錯了。這麒麟子,並冇有留下任何成聖的機緣,你們數百年來都想得到它,到最後,也不過是黃粱一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