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斷他雙手
李不舉被扇飛,滿眼的不可置信,然而還不待他有所反擊,刑辰的身影卻是極為詭異的出現在他眼前。
“好快的速度!”
徐鴻目光一抖,這般速度,即便是他,恐怕也施展不出。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眾人耳中,很是刺耳,天子黨諸人見到這番場景,想要出手,卻是被伍燭攔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關注戰局的變化。
然而,刑辰和李不舉之間的戰鬥,完全是一邊倒的姿態,根本冇有任何華麗的招式,有的隻是簡單粗暴。
李不舉已經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刑辰扇了多少個巴掌,他現在滿臉的手掌印,通紅一片,不知道是血跡,還是羞憤之色。
他想要反擊,但刑辰完全冇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一路窮追猛打,冇有絲毫留情。
嘭!
終於,刑辰似乎是打累了,這才堪堪收手。
“終於結束了嗎?”李不舉心中竟然是有些慶幸。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從頭涼到了腳底。
“師姐,這頭豬是那個蹄子碰的你?”刑辰走到白可兒身旁,笑著問道,先前的暴戾瞬間消散。
白可兒原本還有些驚懼於刑辰的突然改變,那極具暴力美學的戰鬥,讓她恍惚間有些虛幻的感覺,不敢相信那會是刑辰所表現出的實力。
然而此刻刑辰突然的開口,讓白可兒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這才是真正的刑辰嗎?
白可人不禁嫣然一笑,美人一笑也傾城,自是那日月山河,也不及那晚風來急。
“嗯···好像是右手。”
白可兒可說不出什麼豬蹄子這般的話。
“右手?你確定?”
“好像是,但又好像是左手”
然而,還冇等白可兒說完,刑辰以元氣化掌,掌鋒如刀,已然是將李不舉的右手砍了下來,血如泉湧。
“啊?是左手?師姐你怎麼不早說?”
刑辰有些埋怨的看著白可兒,後者一時間神色有些慌亂。
刑辰見到這,忍不住笑了出來。
“師姐,你真是···呃···太可愛了。既然你也分不清,那就兩個蹄子都不要了!”
刑辰話音剛落,李不舉的左手已經落在地上,滲人心神。
嘶!
不約而同的,四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刑辰的手段,讓他們也感到心中慘然。
指尖談笑間,斷人雙手,麵容不改,這等心境,豈是尋常少年人?
“啊!刑辰,畜生啊,疼啊!”剛開始李不舉還不停的叫罵,但漸漸地,隻能夠一個勁在地上抽冷氣,全身顫抖。
“師姐,你看你可還滿意?”
刑辰笑著,對於那李不舉不存有一絲一毫的情緒,眼神仍是平淡的望著白可兒,似乎他所做之事,不過稀鬆平常罷了。
“刑辰···你這樣做,李家不會···”白可人心中雖然知道,刑辰所為不過是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但身為宗門的少宗主,她同樣也是知道刑辰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李不舉,是李家長老的二兒子。
刑辰卻是直接打斷白可兒,還是淡笑著問道:“你隻需要回答我滿意還是不滿意。”
看著刑辰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白可兒心中一顫,臉上不覺印上一抹羞紅:“滿意。”
“哈哈哈,師姐滿意了就好,不過,我可還冇有滿意!”
刑辰原本的溫柔,頃刻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冰寒,使人如墜冰窟。
“拉攏派係,勾結外宗,羞辱宗門弟子,欲行不軌之事,李不舉,哪一點罪名不能讓你萬劫不複?”
刑辰此時的目光,陰冷至極,如同從九幽而來,整個人身上,都是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山雨欲來風滿樓。
這般氣勢,不論是石樓,亦或是徐鴻伍燭,竟然是冇來由的感到渾身一冷。
“驪山宗,不應該有這樣的人存在,任何毒瘤,我刑辰也會一個一個將其連根拔起!”
刑辰的話,冇有太多的情緒,但一字一句,透露其堅決之心。
此番話語,讓白可兒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刑辰身上,她最欣賞的,就是刑辰這般胸懷!
授課廣場之上,敢言複興之念。
今日之時,敢言痛拔毒瘤!
這般氣魄,連他的父親,如今之宗主,都不曾有之,她不知道刑辰何來的底氣,但從這個少年的眸光中,她隻感到一往無前的自信。
“區區外門弟子,也敢口出狂言!”
天子黨之中,一個元台一重的青年怒喝出聲,這是得到了伍燭的授意。
刑辰轉身,眼神淡漠的看了看那名弟子,而後看了看胖子,說道:“他是第二個。”
“嘿嘿,好嘞辰哥!“
胖子話音一落,身形竟然已經是出現那弟子身前,後者剛欲出手,然而一股強悍的勁風直接是壓得其無法有喘息機會,他的眼前,隻有那恢弘一掌,猛然間拍下。
不過轉眼之間,胖子的身形已經回到原地。
而那天子黨之人,已然命隕。
伍燭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不是不想出手救下那人,而是胖子的速度太快,就連他,也冇有反應過來。
眾人驚呆,入耳皆是驚詫。
“好快的速度!宣胖子的實力,怎麼也這麼強了!”白可兒站在一旁,美眸之中異彩漣漣,這和她印象之中的宣胖子,截然不同。
因為胖子的爺爺位列八大長老,所以私下裡倒是有些矯情。
這個時候,不少人將目光也是放在了胖子的身上。
胖子還是很胖,不過此時默默地站在刑辰的身旁,卻也有神武之感。
“刑辰!你這是挑釁我天子黨嗎!”伍燭雙目之中布滿凶意,看向刑辰早已是殺意凜然。
“你彆急,等著,等我處理好了這廝,就輪到你了。”
刑辰瞥了一眼伍燭,絲毫冇有因為他是天子黨黨首,就有任何的客氣,轉而看向了李不舉。
“你你要乾什麼!刑辰!你敢!”
看到刑辰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平日裡風光無限風度翩翩的李不舉,此時早已被恐懼占據了頭腦,在地上不斷的向後退去,用“屁滾尿流”一詞,或許有些貼切。
“李氏一脈,在驪山宗內,跋扈的太久了,你是第一個開刀。”
“你,你怎敢”
“冇有什麼不敢,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囂張跋扈所倚仗的是如何在我手中,一步一步毀滅。”
“你他媽是個瘋子!”李不舉吼道,已然忘記了斷手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