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風門血案
“老人家,我看你們村門口這棵大槐樹,不簡單呀!”
刑辰目光注視著麵前的槐樹,口中對著身旁的老者詢問道。
尋常槐樹,隻有五六丈高,再大一點也不過八丈,而麵前的槐樹,粗略看來,卻有著十五丈之高!
九界之上,有一妖槐,名為天妖槐,其枝乾可遮蔽天日,樹身千丈,直入雲端。
刑辰曾經遠遠的見到過,那般威勢,頗為震撼。
而麵前的這棵槐樹,雖比不上天妖槐,但其樹身之上,卻隱隱流露著天道法則的氣息!
刑辰對於天道,再熟悉不過!
在這雲荒大陸,竟然是可以有天道法則留存,這讓刑辰對麵前的槐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聽到刑辰的疑問,那老者卻是突然變了臉色,緘默不言,片刻之後,方才緩緩說道。
“這是我們風門村的隱秘,從不與外人說,還請二位稍微擔待些。”
聞言,刑辰心中疑惑更甚,但也隻能無奈說道。
“那是應該的,既然是隱秘,我二人也不會過問。”
“哈哈,老漢多謝二位海涵。”
老者渾濁的目光,似乎是在遮掩著什麼。
“胖子,歇好了冇?歇好了我們也該趕路了。”
刑辰踢了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胖子,說道。
“再歇會嘛,此等良辰……”
刑辰冇有再理會胖子,徑直對著那幾位老人拱手說道。
“我二人還有事情,就不叨擾幾位了,告辭。”
刑辰說著,直接是向著官道上走去。
“哎!辰哥!你等等我!哎呦,你急個什麼勁啊!”
胖子聽著刑辰越走越遠的腳步聲,急忙的叫喊道。
……
“胖子,那棵槐樹,絕對不簡單。”
能被刑辰認為不簡單的,那定然是有著驚天之處。
“要不我們去把那槐樹給弄過來?”
胖子提議道。
“這天下間,凡事都講究一個緣字,如果我二人和那槐樹有緣,不管我們走到哪,遲早會再遇到。”
“嘿嘿,那我和白蓮也是緣!”
“緣?隻怕是孽緣。”刑辰心中微微歎道。
這般走著說著,突然,二人都是同一時間停下了腳步。
大地微微震動,遠處,有著潮水般的馬蹄聲自遠而近不斷湧來。
馬的嘶吼聲,伴隨著人的叫喊聲,向著刑辰二人的方向奔來。
“辰哥,來躲一躲!”
胖子眼疾手快,直接拉著刑辰便是鑽到旁邊一處茂密的草叢中。
刑辰無意閃躲,隻是胖子速度太快,還冇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然被他拽到了坑中。
馬蹄聲聲,塵土為之飛揚,迎麵是鋪天蓋地的煙塵。
而在那煙塵彌漫處,人影逐漸清晰。
“三當家,大當家說了,那棵槐樹,一定要給挖過來!”
“也不知道大哥怎麼想的,非要那棵樹乾什麼!他要是想要,老子給他砍個十棵八棵也冇事啊!”
“三當家,這你就不知道了。大當家推測天機,說那棵槐樹,乃是氣運之樹,將它移植到咱們寨中,可以保咱們不凡寨千年昌盛啊!”
“大哥真這麼說?”
“小的哪敢騙您哩!”
“哈哈,要是這麼說,那棵槐樹,我還真是非弄來不可了!走!兄弟們,咱們快點,爭取在天黑之前回到寨子裡!”
噠噠噠噠!
馬蹄聲漸行漸遠,刑辰二人也是露出了頭。
“辰哥,看來你說的冇錯,那棵槐樹,還真不是凡物!”
胖子拉著刑辰的胳膊,不斷的甩道。
“這凡事,就是個緣字啊!”
“我們要回去不?”胖子問道。
“走吧,回去!再晚一點,整個村子都要被那些土匪給屠了!”
刑辰知道那些土匪的作風,無非就是四個字。
燒殺搶掠。
凡事有個緣法,那幾位老者對刑辰二人有贈水之恩,刑辰需去還了這個恩。
“啊……”
胖子一陣哀嚎。
刑辰拽著胖子向著風門村跑去。
等到刑辰二人來到風門村的時候,天色已經稍微有些暗了。
而遠遠的,便是能夠聽到村子裡老幼婦孺的呼救聲,還有那火焰不斷燒灼的“劈裡啪啦”的聲音。
火光衝天,四下路人,也是不斷逃竄,生怕禍及己身。
刑辰一驚,扔下胖子,直接是衝入村中。
“該死的強盜!你們不得好死!”
“娘啊!我的兒啊!”
有一中年人爬在兩具屍體上不斷地哭嚎,那是他年邁的母親和剛滿月的孩子。
就那般倒在血泊之中。
不遠處,幾個土匪猙獰的笑著。
“我跟你們拚了!”
那壯碩的中年男人猛然跳起,拿著手中的鋤頭便是向著那幾個土匪跑去。
然而,冇有武道修為的普通人,即便手有寸鐵,又如何同那些土匪抗衡?
土匪獰笑著,手中有元氣彙聚,繼而狠狠地朝著中年男人拍去。
“去死吧!”
嘭!
一聲巨響,那原本已經放棄掙紮的中年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在他眼前,一根手指抵在那拍落而下的手掌心處。
一指,卻仿佛有萬鈞之力。
“就這麼死了,誰給你的父母孩子收屍?”
刑辰說道,屈指一彈,那土匪橫飛而出。
看著麵前的少年,中年人略顯詫異,但很快便是被心中的悲痛席卷,轉而跑到自己的父母孩子身前。
“你是什麼人!敢阻撓我不凡寨做事!”
那被刑辰一指彈飛的土匪心中大驚,僅僅是一個手指自己便敵不過,來者必然不俗。
當下便是抬出不凡寨的名頭。
“不凡寨?自命不凡,該死!”
刑辰眉頭微皺,旋即袖子一揮,一道火苗飛出,那土匪便是瞬間化為齏粉。
“壯士!村長他們都被拉到村門口!還請壯士救救他們!”
那中年男人震驚的看著刑辰,但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喊道。
刑辰點了點頭,向著村門口疾馳而去。
胖子一路氣喘籲籲的跑過來,還冇碰到刑辰,便看到刑辰的疾馳的背影。
“哎呦我去!辰哥,你等等我,我真的…真的要累死了!”
喘著氣,胖子又往村口跑去。
此時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幾位老人圍在槐樹下,狠狠地瞪著麵前的土匪首領。
“老頭,這槐樹到底有什麼秘密?你們說出來,我興許可以饒你們一條生路。”
三當家崔延虎一條腿踏在一位村民的屍體上,笑著說道。
“你們這群魔頭!你們不得好死!”
村長悲聲喊道,心痛欲絕。
“魔頭?嘿嘿,我崔延虎喜歡這個稱號。快說!這個槐樹,到底有什麼秘密!”
崔延虎臉色一變,身形一閃,出現在村長麵前,一隻手將後者提了起來。
“說!”
“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
村長掙紮著,仍是不鬆口。
“嘴硬?好,我讓你嘴硬!”
崔延虎說著,眼神示意著手下,一人上前,手中砍刀一揮,那圍在槐樹下的一名老者,橫死樹下!
“你們該死……”
村長悲聲說道。
“你不說,我就殺一個人,直到殺光為止。”
崔延虎獰笑著,再度示意手下。
“不要!老漢和你們拚了!”
村長說著,在其手中,突然是有著元氣湧動,對著崔延虎的胸膛拍去。
噔噔噔噔。
崔延虎向後退去,他顯然冇想到,這老頭竟然還有著修為在身。
驚怒之下,崔延虎殺心大起,直接闊步走向村長,一掌拍下。
村長閉上雙眼,但仍有寧死不屈之勢。
“找死!”
一聲大喝,刑辰終於襲奔而來,四周元氣,忽然雲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