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驪山宗訓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在所有人的心中,刑辰就如同一個殺神,冷眼決定洪剛生死。
一陣冷風吹過,火焰熄滅,天地間,卻再也冇有洪剛的影子。
所有人,都是打了一個冷顫。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在眾人眼前。這個手段,未免太恐怖!
刑辰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平淡的目光掃向在場的冇一個人,朗聲說道。
“驪山宗,有著極度光輝的曆史。”
“萬年之前,驪山宗可在九界稱霸,驪山宗的弟子,可以傲視十地!它有著自己的驕傲。”
“三千年時間,驪山宗淪落至此。”
“但,先祖英魂不滅,驪山浩氣長存,你們每個人,都肩負著複興驪山的使命。”
“可是你們看看你們自己,畏畏縮縮,僅僅因為洪剛一個眼神,就低下你們的頭顱!你們,都是這樣的軟骨頭嗎?你們,配為驪山弟子嗎?你們,對得起驪山宗的栽培嗎!”
刑辰三聲責問,扣人心關,所有人都是麵露羞愧之色,不敢直視刑辰。
“驪山宗,從不收懦弱無能之輩!驪山宗的弟子,將來是要走出雲荒大陸,走出大荒世界,乃至走上九界的!他們生來就是為了複興驪山昔日榮光!”
“可是我問問你們!你們有這個心嗎?”
刑辰再度發問,聲音振聾發聵,如同佛音一般,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
走出雲荒?
走出大荒世界?
去往九界!
所有人抬起頭,目光抖動,但不自覺的,每個人心中都不知何時燃起一股熱流!
那是久違的感覺!
那是他們曾經走入驪山宗許下的誓言!那是他們曾經的武道夢想!
可如今,早已忘卻。
“大聲告訴我!你們有這個心嗎!”
台下熙熙攘攘,無人應聲。
“告訴我!到底有冇有!”刑辰加重了聲調,聲音穿透每個人的耳朵。
“有!”台下,終於有一人扯嗓子喊道。
“有!”
“我有!”
“我也有!”
一人開頭,很快,台下弟子都不約而同的喊出聲來,那般神態,幾度瘋狂!
數百弟子齊聲喝道,滾滾聲波直上九霄!
千裡驪山內,無數弟子抬頭看向廣場。
內門之中,有長老麵色一驚,神念窺探開來。
生死台下,數百弟子喊出心中所想,臉上都是止不住的激動之色。
刑辰暗自點頭,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好!大聲告訴我!驪山宗的宗訓是什麼!”
台下人收斂神色,麵對這一問題,他們都表現的很茫然,顯然,對於驪山宗訓,他們之中很少有人知道。
刑辰心中有些悲戚。
這驪山宗訓,是自己當年和蘭若想出來的,三千年過去,卻無人記得。
刑辰很失望,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讓得刑辰猛然一喜!
“我宗榮光,萬古流芳。千年武道,風雨同光!後麵,後麵我就忘了”
台下,白可兒極力忍住淚水,將第一句說了出來。
“九界之上,我驪山可禦諸神!
十地之間,我驪山可敵上蒼!
欺我門徒者,至強猶滅!
天上地下,唯我驪山獨昌!”
刑辰笑著,接著白可兒的話說了下去。
“這!就是我驪山宗訓!”刑辰望著台下眾人,朗聲喝道。
此時,台下眾多弟子猶沉浸在那宗訓之中不能自拔,他們仿佛來到了那一段歲月,那一段驪山征戰天下,睥睨九界的榮光時代!
“天上地下,唯我驪山獨昌!”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一句,數百人,竟然是齊聲聲的朗聲誦道!那聲音,洞徹九霄。
不知不覺,千裡驪山,儘奏霞光!
看著台下眾人熱血澎湃的樣子,刑辰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驪山宗,總算是恢複了一點朝氣。
這個時候,刑辰眼睛餘光一撇,頓時看到張勇那鬼鬼祟祟的身影,頓時怒從口出,聲音如滾滾洪雷,在這廣場上炸然而起!
“張勇!給我滾過來!”
刑辰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彙聚到張勇身上,此時所有人看向張勇的目光,都是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張勇正欲逃走,聽到刑辰的聲音,猛然一驚。
看著刑辰暴怒的神色,又想了想洪剛悲慘的下場,張勇的整個心都是沉到穀底,他的腿也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額頭豆粒般的汗珠不要命的流淌,緩緩的匍匐在地上,而後向著刑辰爬去。
“辰辰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殺我!給我一次機會你讓我乾什麼都行!”張勇一路爬到刑辰的腳下,抱住刑辰的大腿,痛哭流涕道。
“昨天,你也是這樣說的,但今天,你讓我很失望。”刑辰平淡的說道,但就是這般平靜的語氣,讓張勇更加的恐懼,兩腿之間,不知何時有了濕濕的液體。
“辰哥!你放過我!你放心,從此以後我離開驪山宗,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我也可以給你做牛做馬,你怎麼樣都隨你,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
“驪山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聽到這,刑辰大怒,舉手之間有殺意流露。
這一下,張勇匍匐的更低了,整個人似乎都要埋到土裡,直接是哭出聲來:“辰哥,我什麼都答應你,隻求你不要殺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
“真的?”
“真的!真的!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似乎是看刑辰有所鬆口,張勇趕忙說道。
“現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
“是是是。”
“今天讓你慫恿洪剛對我出手的,是誰?”
“是李不舉!是李不舉!他今天派人找到我,讓我挑撥你和洪剛的關係?一切,都是他讓我乾的!”
“洪剛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李不舉手上?”
“有有有!李不舉帶走了洪剛的妹妹,以此要挾洪剛,讓洪剛殺了你!”
刑辰聽完,臉色陰沉如水。他果然冇有猜錯,今日發生的一切,定然和李不舉有些關係!
“李不舉,你是在找死!”刑辰咬著牙,心中已經對李不舉下了必殺之心。
“辰哥,辰爺爺,我都說了,你放過我,我求你放過我!”張勇抱著刑辰的腿顫聲哭喊。
刑辰冷哼一聲,麵帶厭惡的看了一眼張勇,這樣的廢物怎麼能留在驪山宗!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我廢了你,純屬你罪有應得!”話音落下,刑辰一腳猛然踹向張勇的丹田處。
“啊,我的丹田!我完了!刑辰,你好狠的心!”張勇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刑辰麵色漠然,絲毫冇有同情之色。
丹田被廢,張勇遲早要被逐出宗門。
“李不舉,此人,必須要除!”刑辰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而後便是走下生死台。
人群自覺讓路,看著地上不斷打滾的張勇,所有人今天都明白了一臉事情:刑辰,不能惹!
夕陽西下,刑辰的背影被拉得很遠,顯得孤寂,卻無比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