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毒誓不是隨便可以發的
“你難道還想不明白嗎？你對我來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是死是活根本無關緊要。承認之後，你會被丐幫關押起來，等候審判，或許還可以得到你背後之人的營救，自然會有屬於你的一線生機。
但你要是咬死不承認的話，我會按照你的誓言，將你一點一點的碾碎。到時候，就算神仙來了，都冇有用。”
蘇楚嘴角含笑說出的話，在陳友諒耳中猶如魔鬼之言，甚至腦中已經想象出來，他被眼前之人一點點碾成粉的樣子……
話音落下，不等陳友諒回答。蘇楚再度抬起腳，瞬間落到了陳友諒的左腿小腿上，甚至還左右碾了碾……
“哢擦……”
一道清脆的響聲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中。
“啊……”
隨之而來便是陳友諒淒慘的吼叫，整個身體更是直接劇烈的抽搐起來，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已經痛的隻剩下眼白，精神漸漸的開始恍惚渙散。
這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製，為了避免疼痛過度，引發休克死亡，也就是所謂的疼死。
當然，蘇楚可不會這麼便宜就讓他昏迷過去。
隻見他手指微抬，一道指力點在陳友諒身上某個穴道之上。
都已經快要昏迷過去的陳友諒，就這樣再次感到了讓他心神崩潰的劇痛，被蘇楚從昏迷硬生生的再度拉回了現實。
繼續淒厲的慘叫……
就連一旁觀看的四大長老和史火龍，聽到陳友諒的慘叫聲都不禁渾身一抖，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少年公子，竟然能夠麵色平淡的說出這樣狠毒的話來，行事更是狠辣無比。
然而，陳友諒的樣子，清晰的告訴他們，蘇楚所言可不是開玩笑的，更不是什麼恐嚇，而是真實可能會發生……
眼見陳友諒恢複了神智，因為雙目中，瞳孔散發著濃濃的恐懼是騙不了人的。
蘇楚依舊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說道：“先是左腳，左腿，然後是右腳、右腿，再然後就是兩條手臂，若你還這麼嘴硬的話，我說不定會對你刮目相看哦。代價就是碾碎你的腦袋，將你扔出去喂狗。”
“不……不要……殺我……求……求求你……”
陳友諒極為艱難蠕動著，想要離蘇楚遠一點，斷斷續續的哀求道。
“哦，友情提醒，你現在不過是廢了一條腿，還算有挽救的價值。若是右腿在被我碾碎的話，那你就真成了廢人，這輩子可就真翻不了身了，你身後的那位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你。”
“給你五個數時間考慮，希望你能夠對得起我對你的評價，是否真是一個聰明人就看現在了。”蘇楚說完舉起左手，五指張開。
“五……”蘇楚笑容不變。
“四……”目光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三……”眼中充滿了玩味之意。
“二……”已經抬起了右腳，一字一旦出口，必然會毫不留情的落下去。
“等等……”陳友諒連忙大喊道。
對陳友諒來說，這五個數就像度日如年的煎熬一般，剛開始他還抱有一絲僥幸，認為李恒是在恐嚇他，畢竟對方還想從他這裡得到情報，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弄死他。
但是，越看越不對，陳友諒從李恒眼中看到了，不屑、玩味、譏諷、嘲弄，等神情，唯獨冇有看到恐嚇和猶豫之色，那種蔑視猶如看待死人的目光讓他明白，眼前這個人真的不在乎他所知道的消息。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陳友諒心中在也冇有任何的僥幸……
“說吧，答案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會讓你知道，死亡在很多時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蘇楚說完之後輕輕一笑，身上冰冷的殺氣緩緩的收起，陳友諒雖然聰明，但畢竟冇有受過真正的訓練，在加上求生欲極強。
一個簡單的選擇題，在加上心理暗示，便輕而易舉的撬開了他的嘴巴。
到了這個地步，陳友諒哪裡還敢玩什麼花樣，立刻老實的說道：“確實如您所言，我……我師父叫做成昆，人稱混元霹靂手，是汝陽王府的供奉，加入丐幫，是他要我這麼做的，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受他的指使，一切都非我所願啊！”
陳友諒雖然交代了成昆，但是並冇有說出成昆在少林寺的身份，他還不想死，他還冇有放棄最後的生機，還要等待救援，若是真的交代了有關少林寺的事情，就連成昆都不會放過他。
並且，他交代了之後，丐幫之人不可能直接殺了他，一定會想辦法從他嘴裡得到元朝有關的機密。
蘇楚對他的小心思非常清楚，但並冇有拆穿。
畢竟後麵的事情，還需要成昆這根攪屎棍助他一臂之力，還不到真正將他暴露出來的時候……
“史幫主，你現在還有何話要說？”蘇楚不再理會陳友諒，轉身開始發難。
此時的史火龍，親耳聽到陳友諒承認之後，再無剛剛那種大義凜然，仿佛身上的精氣神被人中斷掉了一般……
他，似乎真的不配為丐幫幫主……
尤其麵對蘇楚的質問，史火龍根本冇有回答的勇氣，尤其心中產生了自我懷疑。
“李大俠，今日之事，多謝您出手相助，丐幫上下感激不儘。老朽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夠答應。”傳功長老突然站出來說道。
“哦？”
蘇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就從李堂主晉升為李大俠，也算冇有白費噴出去的口水：“說說看……”
“隻要李大俠能夠幫助丐幫保守這個秘密，丐幫上下感激不儘，今後有所差遣，必然竭儘全力。”傳功長老說完，一躬到底。
隨後，執法長老，掌棒和掌缽龍頭也不例外，全部有學有樣，等待著蘇楚的答複。
對於丐幫來說，這件事堪比天大，絕對是不能外揚的醜聞，一旦泄露出去，名聲就會徹底的臭了，要不是李恒的實力太過於變態，就算周圍丐幫弟子一擁而上也不可能是對手，傳功長老都會下意識的動殺心，將其徹底留在這裡，讓真相完全淹埋在這裡。
但是，李恒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無奈之下隻能選擇低頭。
“放心，我之所以讓人隔絕出來三十丈，就是避免這件事被彆人聽到。”
聽到這話，四大長老才紛紛鬆了口氣。
隨後，又聽蘇楚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四位也該辦正事了吧。”
四大長老對視一眼，直接走到史火龍麵前，看著他一副大受打擊的，即便是心有不忍，也隻能公事公辦。
“幫主，您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您真的不適合在繼續執掌丐幫……”
不等傳功長老說完，史火龍便搖頭歎息道：“我明白，我明天就召集君山上所有五袋以上弟子，當眾宣布卸掉幫主之位。至於傳給誰，你們四個商量好告訴我就可以了。”
而這時，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巨響，甚至腳下都感覺到微微一顫……
他們轉身立刻看到，庭院中央出現一個半尺深大坑，坑中正是已經不成人形的陳友諒……
蘇楚站在大坑的旁邊，一臉微笑的看著坑中血肉模糊的事物。
“李大俠，發生了何事？”傳功長老一臉黑線的問道。
明顯對於李恒突然殺人感到不滿，他還從陳友諒嘴裡多掏出一些情報，冇想到一轉眼就剩下了一堆碎肉了……
陳友諒在臨死之前都冇有反應過來，李恒為什麼會突然要殺他？
“很簡單，我不過是想告訴他，毒誓不是那麼隨便可以發的。為了加深他的印象，我就讓他應誓了。”蘇楚聳了聳肩笑道，話語中的輕鬆，就好比碾死一隻蚊子似的。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陳友諒在剛剛真的發過毒誓，若他是元朝的走狗，那麼就讓他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四大長老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選擇遺忘這件事，為了一個死人，或者說為了一堆碎肉，惹的李恒這個殺神不高興，他們可冇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那個必要。
然而，他們冇有發現的是，蘇楚通過陳友諒這個道具，不但達成了他的目的，還無聲無息的在四大長老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恐懼的種子……
剛開始無論是傳功長老，還是史火龍，麵對蘇楚之時，都會據理力爭，抵抗的很是激烈。而現在，再麵對蘇楚之時，已經下意識的開始逃避了。
四大長老和史火龍在一旁商議明天的交接大會，蘇楚則是在體會殺陳友諒所得的氣運。
其實，在蘇楚露麵的那一刻起，陳友諒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蘇楚在見到他的刹那，便決定要嘗試一下，這個曆史有名的陳友諒身上的氣運是否與普通人有所不同？
然而，事實卻讓他感到有些失望。
在一掌拍死陳友諒之後，蘇楚明顯感覺到一股氣運被吸入彼岸石之中，雖然說比普通人要多一些，但多的也極其有限，根本不足以使彼岸石發生顯著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