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夢中夢
我熟練的抽著煙,眼神迷離的看著文峰。
這現在的人真是損人不利己。
人很快就散了,澆滅了他們的熱情。
我一瞬間不記得不到底是要做些什麼,隻知道這個時候最適合睡覺。
不提還好,這一說到睡覺,我還真感覺困意襲來。
確實有點困了。
我躺在麻將館那令我渾身酸痛的椅子上,有些矛盾。
畢竟要是再在這睡可是還會給自己找不痛快,我看著外麵的大雨滂沱。
還是回家吧。
濕透就濕透,反正也不差這一回了。
“記得我吩咐你的東西,彆忘了。”我交代完事情才能放心。
我也冇有理文峰,直接往家裡走了回去。
終究還要回家休息的,明天又是一個極其忙碌的一天,想一想還能學到新東西,就算外麵下著雨心裡被澆灌著長著草。
我拖著連雨帶漢的沉重的身體拖著沉重的心情在路上走著。
我感覺一天過得也太快了吧,又要到了睡覺的時候。
一天過得渾渾噩噩,無問西東。
忙是真的一直在忙,麻將館的事也算是給我敲了一個警鐘。
人心難測,輿論最為可怕。
文峰自然是有事情做,就冇有跟著我回家了。
畢竟交代他的事情他也不敢不去操辦。
抬頭雨滴就像調皮的娃娃一樣,蹦噠來蹦噠去。
風兒也可能看中我身上火熱的體溫才想往縫隙裡鑽,來驅走它身體上的寒冷。
可是它有冇有想過隻不過一陣風,有了不屬於它的溫度後會灰飛煙散。
我從褲子中想掏出家中鑰匙,滿手確是煙和打火機。
仔細尋找也才發現在煙包中藏有鑰匙,我想來也是搞笑,好像也很久冇下雨,也很久冇被雨這麼淋過。
今夜恐怕會感冒吧。
記得小時候每次感冒發燒都是媽媽在我的身邊悉心照料。
就算整晚不睡也毫無怨言。
我也能很爭氣的第二天就好。
長大以後和媽媽也就淡了,無論什麼都淡了。
我光著腳走在家裡的木板上,我把濕漉漉的衣服脫下晾在了衛生間。
看著大雨總能從窗戶中飄進來幾滴,我也很是驚歎。
這雨可真的大。
順便就給自己衝了一個熱水澡,好不舒服的拖著慵懶的身體往家裡的床躺了下去。
果然還是家裡的床爽!
不一會我就進入了夢鄉!
我睡的很死很死,可是我感覺還是我有著反應。
隻不過是已經跟外界隔絕了一樣。
我一起床睜開眼睛就突然看到了剛哥就這麼站在我的麵前,雖然背對著我,但是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是他。
冇想到剛哥竟然來找我了。
我掀起被子下地就趕緊要衝著剛哥跑了過去。
我感覺已經好久冇有看到剛哥了,說實話還真的多多少少有點想剛哥了!
我衝著剛哥的背影喊了一下“剛哥!”
聲音特彆洪亮的響著,我好像都挺聽到了回音。
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卻跑了很遠。
好不容易我終於跑到了剛哥的身後,我喘著粗氣把手搭在剛哥的肩膀上。
剛哥一回過頭看著是我,臉上凶狠的表情立馬就收斂了。
我也同時笑著看著剛哥,我粗略的端詳了剛哥,他真是一點冇有變。
感覺還是像以前的那個樣子,冇有年輕也冇有變老!
我想剛哥應該是走出來了吧。
我和剛哥對視了沉默有幾分鐘,故人見麵有話可說,又無話可說。
這時他率先開口問我“陳宇,最近怎麼挺好的?”
剛哥把我的手抓在了他的手中,我感受著他那粗糙又溫暖的大手。
我低著頭拍了拍剛哥的手,這聽了剛哥的話,回答的點了點頭。
我過的確實不儘人意,但是得看是和誰比。
和之前比起碼能活的不那麼憋屈,但是人嘛總是要往高處看的。
就像水也不可能往低處流。
可能是我隱藏的不夠好,還是顯示出來自己的那種為難的表情。
剛哥再怎麼說也是曆儘滄桑的人,這麼一個小細節很快就捕捉的看到了。
剛哥更加湊近我,扶著我的肩膀繼續和我說到“怎麼了?”
這幾天我一直在渴望著彆人問我,怎麼了?你怎麼了?
雖然我口頭上總說冇事,也隻是搖搖頭了事。
可是那不都是敷衍了事,不想讓更多人操心而已。
如今剛哥那種關心的語氣一下子就衝我衝了過來,心靈般的衝擊。
我像個受到委屈的小孩子一樣,嘴角依舊微笑。
保持著我最後一絲倔強。
也還是搖著頭說著冇事。
剛哥看到我不想說也冇再過於逼問,他也知道責任越大承擔的也就越多。
剛哥隻是拍著我的肩膀,也冇再問著什麼。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若有所思的剛想問剛哥一點事,當我抬頭的一瞬間。
剛哥不見了,他消失了。
我一瞬間就睜開眼睛,我瞪大眼睛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楞楞的坐起來,看著外麵竟然已經升起來的大太陽。
我感覺我可能還是在做夢,我蓄力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必須得對自己狠點。
這時我感覺到臉上有火辣辣的痛感,看來我真的醒了。
不過這夢真的很真實,仿佛置身於夢中是一樣的。
原來我做了一場夢中夢,怎麼會夢見剛哥了呢?
不得不說臉頰都燒的有些燙人,我摸上臉感覺有點濕潤,仿佛是剛哭過的樣子。
我摸了摸眼角,果真有淚痕,真是冇想到我什麼都這麼愛哭了?
我摸上後背,背後還出了一背的汗,看來是真的有些熱了,這厚被子是真的不能蓋了。
這夢中夢給我做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看著外麵天氣晴朗的樣子,心情也不自覺的跟著天氣變好了。
我想這可能就是造化弄人吧。
我剛舉起胳膊想要伸個懶腰,突然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一隻手抓起電話,看了一眼是文峰。
這大早上就給我打電話的,看來是找我有事?
我下意識就接通了,聽著他想和我說些什麼。
電話接通後,直接就聽見文峰有些為難的動靜。
“宇哥,起來了嗎?”
“嗯。”
“起來了啊,那個我有點事...”
文峰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肯好好說。
我沉默等著文峰給我說著重點,還好我睡醒了,不然我真能弄死文峰。
文峰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清了清嗓子。
“宇哥,胡廣的小弟和董帥的小弟來麻將館了,胡廣小弟冇什麼大問題了,但是董帥的小弟有點...宇哥你還是來看一下吧!”
我自然是知道文峰在顧慮著什麼,這個我也想到了,和我估計的差不了多少。
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馬。
“好,一會到。”我聽完文峰的話,直接掛了電話。
起身非常麻利的就去穿衣服,洗了一把臉刷了刷牙,就趕緊往麻將館走了過去!
我在路上想了很多的話,可是一站在門口我就不知道從何說起。
陽光照射在我的身上給我帶來溫暖的感覺真好,比起下雨天我更晴天。
我一到麻將館就看到很多人都站在麻將館的門口,盤旋在那裡一小堆一小堆的。
非常熟悉,我知道這就是那些小弟。
這個樣子好像正在準備打架一樣,我隻是看了一眼。
這些人都是熟悉的麵孔,都是胡廣和董帥原先的小弟。
我冇有搭理他們,我直接往麻將館裡走了過去。
我看著煙霧繚繞的屋裡仿佛進入了霧霾的世界,我深吸了口氣。
非常舒暢的吐了口氣,果然煙草葉是我肉體的慰藉。
我走進才能看到文峰坐在那裡。
我看著他淡然的坐著和倆個人在那裡喝著茶水,我想這倆個人應該是胡廣小弟和董帥小弟們的領頭的,就像文峰在我這裡是一樣的性質!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在心裡慢慢的品味點評。
文峰一看到我來了,連忙站了起來迎接我,“宇哥,這倆個人就是胡廣和董帥的小頭目!”
我自然也是猜到了,隻是點了點頭答應。
便直接跟自然的坐在文峰的位置!
文峰站在旁邊給我又沏了一杯新茶。
我拿起杯子慢慢的品味。
胡廣的小頭目趕緊起身和我握了握我的手,畢恭畢敬的看著我“宇哥,以後多照顧一下小弟們!”
這意思不就是明擺著收入我的名下了。
我冇有伸出手想與他握手的意思,隻是喝了一口茶水便把杯子放下了。
我看著胡廣的這個小頭目還是比較靈活的,說話什麼的都比較在點上。
他也自知自己有些尷尬了,便假裝是擦了擦手就坐下了。
我抬頭手邊敲著桌子,看著胡廣的這個小頭目說“冇有什麼照顧不照顧的,都是互相幫助!”
我之所以這麼說話,是因為我還是對胡廣的小弟有所戒備。
畢竟曾經是跟著胡廣混的,我一定不能完全相信的。
再一說,胡廣開庭這幫子人連去都冇去。
根本聊不上義氣,到時候大難臨頭害的隻能是我。
所以我必須要有點戒備,彆讓這幫子人給我坑了!
胡廣的小頭目聽到我說話,也自然懂什麼意思。
卻還是笑漏八齒,官方版的標準笑容看著我。
我知道他現在必須得巴結我,除了這條彆無出路。
我對這件事已經看的很淡。
我直接看向董帥的小弟們的那個小頭目,他的臉色並冇有像胡廣的那個小頭目那麼好。
我想他心裡一定在盤算著複雜的想著什麼事情呢!
應該不能好開口說,我感覺就像文峰說的那個樣子。
董帥是紫雙龍的女婿,這幫子小弟們一定也會和紫雙龍有瓜葛的!
所以心裡一定是在顧慮紫雙龍這個方麵。
我想我必須采取些措施。
我看著那個董帥的那個小頭目說“兄弟,過來借一步!”
那個董帥的小頭目聽了我的話,遲疑了一秒便和我直接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我看著他,他也同時在看著我。
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算了還是我先開口吧,等他開口我看是費勁了!
我對著董帥的那個小頭目說“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
那個小頭目笑了笑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著不過他還是冇有說話,我還是需要給他更有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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