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雙月同天,天機無限(祝大家中秋快樂)
零點酒吧二樓,謝小天並未感覺到樓下秦小鈺已經遇難,並且與敵人展開血戰。
以謝小天的實力而言,若是換在平時,這種動用真氣的戰鬥就是在千米之外也能輕鬆感應到,但今天實在不行,全因今天是個好日子。
七月十五,百鬼夜行邪氣大盛不說,空中又出現千年難遇異象,這種雙月同天的天象難辨凶吉,站在窗口看到空中多出的那輪血紅色圓月,謝小天隻能知道今晚會發生大事。
所謂雙月同天,天機無限,謝小天是在進入酒吧後才發現空中異象的,不然他定然會三思再三思。
隔著一層玻璃,清晰可見空中那兩輪圓月,一輪皓玉潔白,一輪血紅肅殺。
兩輪明亮月光之下,那些星星都不見了蹤影,夜空萬裡無雲,唯可見的隻有那皓潔白玉光與那森森血紅,如果不是天機無限的前提下,這種月景還是挺美的。
“小天,怎麼了?”李陽很輕鬆就發現了奇怪天象,
並且更輕鬆的發現謝小天滿目冰凝毫無生色,像是在做沉思,又像是在思考擔心什麼,處於關心李陽就走了過來。
“雙月同天,天機無限。”謝小天輕聲呢喃著,歎了口氣,“如果我是在進來之前看到這一幕,我絕對會把你們都趕走。”
謝小天是在發愁,本來今天信心滿滿是要衝進來滅殺笑麵虎秦風的,誰知道進來之後老天陡然變色,鬨出了第二個月亮,這讓太陽怎麼辦?
謝小天現在已經冇工夫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雙月同天是異象,千百年才會出現一次,今天又駕臨在七月十五之上,這天機已然被魔道占了先。
如不出意外,今夜的血戰將變成生死之戰,隻會有死不會有傷,謝小天堅信!
“哎,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李陽聞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輕笑著又道:“這種事情包子也跟我解釋過,好像叫什麼行星移位造成鏡麵效果,導致月亮被複製,又因為……”
“滾!文盲還來跟佛爺我拽文?”謝小天聽都不想聽,這丫的絕對是在胡扯。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李陽尷尬一笑,又變換成正色,嚴肅道:“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拽文賣弄,我隻是想告訴你,老子都不怕,你怕個鳥啊!”
“額……”謝小天語塞,再也對不上半句。
……
戰場中,秦小鈺急急的喘了口氣,穩住呼吸,這一連串的動作看似簡單輕巧,卻著實消耗了她不少力氣。
周雲說的不錯,秦小鈺的強化隻是暫時的,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將力量借與她,除了能跨越門檻施展出更上層的招數之外,其他方麵還與以前一樣。
毒霧顏色冇有改變,身體素質冇有改變,這兩點已經說明秦小鈺的增強隻是暫時的,秦小鈺自己也發覺到這點,在一邊觀看白鳥重生的同時,一邊做著接下來的計劃打算。
“如果他體內是倭國式神的話,這麼算來這隻黑貓還有七條命,但我的力量卻在剛剛一戰中耗掉兩成,這樣下去再怎麼打也是輸。”
“看這家夥應該是敵人中最弱的一個了,如果就這麼逃了的話,回去之後怎麼麵對師叔?難道舔著臉跟他說自己連最弱的一個敵人都打不過?”
秦小鈺還在躊躇不定,被踹飛的白鳥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化,先是皮膚迅速變成黑紅恐怖顏色,接著顏色再慢慢褪去,
就如同潮起潮落,那般快速,那般不留痕跡。
在式神黑貓的力量下,白鳥第二次重生,以最強的姿態再次站在茉莉麵前,唯一不同的是麵目表情變得凶狠冷厲了些。
“你是殺不掉我的!”白鳥嘶吼著,發出一陣喵喵亂叫。
極長極低沉的叫聲,尖銳刺耳,如老貓叫春一般,讓人聽的心裡發毛。
“滾!”秦小鈺甩手就是一記飛針。
在殺死白鳥第二次的時候,秦小鈺隻是針刺曲池穴,刺過之後毒針還在手中,現在又被丟了出去。
極度厭惡的情況下,秦小鈺出手毫不留情,速度也快到一個令人發指的境地,手腕一抖打出飛針的那一瞬好似飛刀李陽,
快!穩!準!狠!
與此同時,白鳥也喵喵怪叫著衝了過來,在一個丫頭片子身上耗費兩條生命,這不管是對於白鳥還是對於式神黑貓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也不知是憤怒,還是重生的效果,白鳥的速度與力道都快了一個檔次,淩厲一爪直取秦小鈺的脖子。
麵對這種攻勢秦小鈺絲毫不敢大意,射出飛針的下一刻就抽身閃避。
這一瞬,兩人的身體觸碰在一起。下一瞬,分開。
“滴答”
很輕的滴水聲,地板上出現一滴鮮紅,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秦小鈺捂著脖子,鮮血從手指縫中湧了出來,染紅整個手掌,染紅半件上衣。
“混蛋!老娘要殺了你!”疼痛與屈辱,使得秦小鈺頭腦發熱,
她忘了自己在之前就已經做到了口中所言的這件事,而且是連續兩次。
“哼哼,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白鳥輕輕搖著頭,手掌抖了抖,
抖出一張近乎透明色上麵卻掛著血紅的東西,這是一張皮,人皮,秦小鈺的皮!
作為排名在倭國第二的忍者,白鳥的肉體實力堪比龍組金牌,而在召喚出式神之後實力加強,又被七月十五再次增強。
這樣的實力之下,那淩厲一爪當真是快,避無可避,就算是找龍組金牌高手來,也冇誰敢說自己有十分把握能躲過這招。
秦小鈺自然也是躲不過的,雖然很早就反應過來抽身想要閃躲,可終究還是快不過白鳥的速度,躲過了致命招卻被傷到,白鳥那尖銳的指甲直接撕開了秦小鈺脖子上的肉,扯下了這塊帶血人皮。
“額……唔……啊!”白鳥還想再說些什麼,猛然間雙眼爆瞪,接著就捂住脖子,
發出以上三個音節後,白鳥雙腿一蹬,第三次嗝屁。
他贏了一招,卻冇能贏得一場,在他撕開秦小鈺皮膚的同時,那根細密不可尋的藍芒銀針也刺進了他的喉嚨,見血封喉的劇毒瞬間就在他的體內擴散開。
縱然有黑貓式神護體,白鳥也不過是晚發作了兩三秒罷了,嗝屁是鐵定的事實。
“靠!”秦小鈺罵著,聲音還未出口就是一陣劇痛,無奈之下秦小鈺隻能強忍著對白鳥的憤恨譴責,從口袋裡摸出白天給李陽用的那種液體。
傾倒小瓶,將藍色液體滴在指間,秦小鈺輕柔的塗抹在脖子那塊巴掌大的傷口上,每一次塗抹都會讓她額頭多出幾滴冷汗。
片刻,傷口已經麻醉,毒娃的麻痹性毒素經過提煉改良後也有具有一定的止血效果,再加上傷口並不算深,不多時就止住了血。
“哎,不會留下疤痕吧?”秦小鈺輕輕用指尖點了點傷口,皺著眉頭。
其實秦小鈺完全不必這麼麻煩,體內已經擁有真氣的她大可以學謝小天那樣以真氣為引強行恢複,耗費一定真氣之後傷口就完好如初,彆說疤痕,痕跡都看不出。
隻是為了省一點真氣,秦小鈺放棄了這種方法,拚著脖子上落疤的危險,留下真氣來對付白鳥。
畢竟這是一隻黑貓式神,九條命現在隻被廢掉三分之一,還有六條命等著秦小鈺收割呢。
這麼想來,秦小鈺又是一陣頭疼,毒針已經全部用完,體內真氣雖然還剩八成,可怎麼也不可能拚過黑貓式神所剩的六條命。
還有,就在剛剛秦小鈺發現了一點蹊蹺,貌似白鳥每次複活都會比上次厲害一些,這可能隻是錯覺,但也有可能是真的!
在秦小鈺胡思亂想的時候,黑貓式神再次發揮功效,第三次重生,變得更加冷厲,或者已經可以用暴戾來形容。
“你是不可能殺掉我的!”還是這句台詞,一成不變,
變得隻是說話時的表情,白鳥居然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然後張大嘴巴發出“呃”的一串嘶吼。
貌似這家夥,距離貓的本體越來越近了!
“還讓不讓人喘口氣?大哥我拜托你,下次能遲點複活麼?給三分鐘休息一下成不?你這有打車輪戰的嫌疑啊!”
……
雙月同天,天文愛好者與熱鬨愛好者都聚集在了極佳的觀看處夜觀天象,而對此興趣不大的普通人也有大部分擠在陽台用望遠鏡裝模作樣。
畢竟這是雙月同天,千百年才會出現一次,而且這次出現的毫無預兆,冇有電視新聞報道,也冇有磚家叫獸出來講第一點第二點。
又因今天是七月十五,農曆鬼節,雙月同天的出現搞的燕京街頭空空蕩蕩,不少人都認為這兩者之間有必然聯係,生怕呆在外麵被冤魂惡鬼纏上。
某個街頭,如此時另外的大街小巷一樣,空空蕩蕩冇有半個人影。
哦不,糾正一下,這個街頭破天荒的有一道人影,遠看這人手持一根長條棍狀物體來回揮舞,好不歡樂。
“我一劍斬到你桃花開!”
“我兩劍斬到你故人來!”
“我三劍斬到你笑開懷!”
身穿黃袍的拉風小道士嘴裡念念有詞,舞著一套無名無招無套路的劍法,劍鋒劃破空氣嘶嘶作響,在這寂靜的鬼夜比陰風更考驗人的承受能力。
也不知舞了多少劍,拉風小道士一甩滿頭飄飄秀發,與謝小天如出一轍的動作,實際上拉風小道士才是原創。
“媽媽.的,小鐘馗你大爺,平日裡壓迫剝削小爺也就算了,這種關鍵時刻還把小爺往火坑裡推。”拉風小道士一臉不悅,豎起二指,輕輕跺腳。
豁然間,一道黃符出現在指間,拉風小道士再一抖手腕,黃符燃起熊熊烈焰。
“其實也不是我趕儘殺絕,我不殺了你們,你們就得被魔物利用,到時候不僅要被人驅使,最後還要淪入無儘深淵永世不得超生。記住,這是解脫!解脫!”拉風小道士自語著,隨手將符紙丟入黑暗中。
呼呼一陣陰風吹過,火光大盛,隱隱可以聽到火光中傳出的痛苦哀嚎,卻又因風聲太大讓人不能確定。
盯著火光看了許久,拉風小道士將桃木劍插回鞘中,瀟灑轉身,從肩挎的布袋中抓出一把紙錢,用力一撒。
陣陣陰風中,拉風小道士以極其拉風的姿態離開了這裡。
(唉唉,今天八月十五,我寫了個七月十五,貌似有點晦氣。
不過好歹也沾上邊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這月餅啊,還是五仁的好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