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胡攪蠻纏的勝利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慕之晴、許柔和楊悅這三人加在一起,危險程度絕對要比那些所謂的外國特工、雇傭兵高,而且還是呈幾何倍數的高,謝小天現在寧肯跑回零點酒吧繼續對付那些看似恐怖的勢力。
三個女人一台戲,尤其是這三個還冇有平和關係的女人,湊在一起絕對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互相爭風吃醋是肯定會有的,更何況深夜歸家的謝小天又帶回一個有資本的女人。
謝小天已經可以預見,今晚不會太平,起碼在李陽回來之前不會。
他現在很想念李陽,真的。
慕之晴與許柔站在前麵,楊悅擋在後麵,身邊還有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緊抓住謝小天胳膊的秦小鈺,這樣的局麵有些尷尬。
壓抑沉悶的氣氛之中,謝小天眼珠飛速旋轉,經驗豐富的他立刻找到了比較靠譜的解決方法。
“你們怎麼來了?”所謂先聲奪人就是這樣了,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先把對方數落一頓。
一定要在氣勢上壓倒這些人,最起碼要為自己爭取一分鐘以上的發言時間,胡攪蠻纏的麻痹所有人的聽覺神經,這樣對之後的理論有很大幫助。
許柔是最驚喜的一個,在之前或許她心中還有怨念,還有憤恨,可看到謝小天之後滿滿的就全是幸福了。
“我……”許柔想要撲過來,卻被謝小天喝住了。
“慢著!”謝小天伸手淩空擋住了許柔,順勢在秦小鈺懷中的那隻手也伸了出來,
走了兩步謝小天尋到一個完美的戰略部署點,站在客廳的茶幾前麵,謝小天同時麵對著四個女人,保證餘光能掃到任何一個角落。
深吸一口氣,謝小天開始了專場演說。
“你們怎麼能這樣?我拚死拚活忙裡忙外,先是為了生意飛過來,還冇能喘口氣呢又被牽扯到混亂中無法自拔,
前一秒我在餐桌上談生意,下一秒我就得提著刀去砍人。一邊要預防生意夥伴坑我,一邊還要在刀光劍影的夾縫中求生存。
男人難,做一個成功的男人更難,做一個成功又按時回家的男人那是難上加難……”
謝小天捂住了臉,真情流露,一陣悲泣,做出很悲傷無奈的樣子。
“……”所有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不論是千裡尋夫的許柔,還是做好興師問罪準備的楊悅,還是剛剛加入這場混亂的秦小鈺,統一都瞪大眼睛長大嘴巴看著悲戚叢生的謝小天。
這樣的情況下,唯有慕之晴一人保持著冷靜淡定,目空一切的站在那裡,仿佛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自己無關似的。
這倒不是慕之晴無情,也不是謝小天的演說冇有說服力,她的本性就是這樣,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是最淡定最無所謂的一個,起碼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感覺到氣氛被自己控製住了,謝小天很誇張很假的抽噎一聲,換了個角度捂著臉繼續說道:
“你們怎麼能這樣?我是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我要賺錢養家!
你們三個身上穿的衣服,平時用的化妝品,哪一樣不是我用血汗換來的?哪一樣不是我在外麵拚死拚活賺回來的?
今天我不過帶個遠房表妹回來借宿一晚,你們就這樣?是覺得我又在外麵拈花惹草了?我是這種人嘛?!”
謝小天捂著胸口,顯得異常激動,說完還用力拍了一下,用質問的目光掃了一圈。
果然是有效的,目光掃過之處的人都慚愧的低下了頭,鬼靈精的秦小鈺也明白過來,趕忙跑上前再次摟住謝小天的胳膊。
“表哥,我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走,我這就走……”秦小鈺估計也是科班出身,演起戲來一點也不必謝小天差,抽抽兩聲還真擠出幾點貓尿。
“……”所有的小夥伴再次被驚呆了。
這種情況下,還是隻有慕之晴一人保持了原來的樣子,看著全身心投入演出的謝小天噗嗤一笑,似乎是不屑的嗤笑,也像是被“本色”出演的謝小天給逗笑了。
英雄本色。
英雄,本色!
看到局麵已經被自己掌控,謝小天心中放聲大笑,臉上卻還是悲憤萬分,伸手指向楊悅。
“楊悅,你是我見過的最重情義的女人,你知道情怎麼寫吧?你知道義怎麼寫吧?
我表妹一個人來到燕京,一路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難,孤苦伶仃,舉目就我這麼一個親人了。
你就忍心讓這麼一個可憐的小女孩流浪在外,留宿街頭?外麵有多少壞人……”
這次不光是楊悅驚呆了,就連通過秦小鈺身上竊聽器偷聽的血殺惡魔也驚呆了,兩人本來是想借助竊聽器搞點有用的情報信息,冇想到卻搞來了這麼一段堪比《攻》的虐心獨白。
楊悅也終於忍不住了,看怪物似的瞥了謝小天一眼,深吸一口氣,“得了得了,說了這麼多你累不累?用不用我幫你倒杯茶潤潤嗓子?”
“說了這麼大一堆還是想胡攪蠻纏麼,彆以為老娘是那麼好忽悠的,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還哪一樣不是你用血汗換來的,我告訴你,老娘身上冇一樣是你給買的。
還有,還怕外麵有壞人?你絕對是整個燕京城最壞的人,冇有之一!
還有還有,算了我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雖然還是那張不饒人的嘴,不過看起來是妥協了,說完楊悅冷哼著直接越過謝小天,走進臥室後砰的一聲帶上了門,以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對謝小天的無奈。
解決了楊悅,那剩下的就隻有許柔了,當謝小天一臉壞笑看向許柔的時候,這小丫頭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小天哥哥你彆想給我灌迷魂湯,這真的是你表妹嗎?”闊彆三日,許柔在謝小天麵前變得精明了許多。
“當然!”謝小天想都不想的點頭。
“你彆以為我還是三歲小孩,我都冇見過穿這麼閃的表妹,一看就是在酒吧夜店工作的那種,哼……”許柔皺皺鼻子,轉身也走進了楊悅的臥室。
“靠,失算了!”謝小天這才發現,秦小鈺身上穿的還是在酒吧那間亮閃閃的暴露禮服,這種造型跟表妹可扯不到一點關係,也怪楊悅會那麼氣憤。
不過現在看起來家庭危機已經消除了,這是讓謝小天最感激的一點,這些女人都懂得佛家說的大愛無疆,這麼看來謝小天也算弘揚佛法發揚光大了。
解決了楊悅與許柔,剩下的慕之晴就冇有解釋的必要了,這個女人比謝小天想象中要聰明,任何解釋在她麵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甚至謝小天站在她的麵前都會覺得羞愧,覺得自己心中那些齷齪猥瑣的念頭都無處遁形了,所以在睿智的慕之晴麵前使那些花招都是自討其辱。
“小鈺,你剛剛一路不是吵吵要上洗手間麼?就在那邊。”謝小天伸手指向洗手間。
“哦哦。”秦小鈺很懂事,立刻就會了意,又多看了一眼慕之晴,“表哥,這位表嫂可真漂亮呢。”
這丫頭,還真入戲,已經被拆穿了也冇有單方麵中斷演出,敬業精神可圈可點。
謝小天也聽出了她言語之中的譏諷與酸溜溜,嗬嗬一笑算是回答了,目送秦小鈺進入了衛生間。
這時,謝小天才長舒一口氣,就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們怎麼來了?”
同樣一個問題,在問單獨問許柔和慕之晴的時候就有天地之差,差彆是跟對方的成熟程度有關聯的,許柔會因為想念而不遠千裡來到燕京,可慕之晴不會。
“他們也來了。”慕之晴淡淡的說道,說話間望著窗外滿天繁星,臉上明顯畫著些憂愁。
“他們?周雲淩天?”謝小天大概聽得懂,也能看得懂,
他們,很可能值得就是周雲;而慕之晴的憂,是為燕京而憂的。
作為目前已知的魔物,周雲無疑是最厲害的一個,而在不久前選擇與周雲合作的淩天即將甚至已經能排第二了,這兩人加在一起的實力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這兩人加在一起的破壞力可不是雇傭兵組織就能比擬的。
雇傭兵殺人要用炸彈,用武器,可周雲淩天不用這些,他們隻需隨手一指就能隔空傷人,並且傷人殺人不需要理由,最多說一句我樂意。
“他們是坐倒數第二班飛機來的,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就拜托田甜幫我買機票,可同時許柔也執意要跟我一起,我也冇有太好的理由拒絕,所以就帶來了。”慕之晴說到這裡,明媚的雙眼鋪上一層黯淡,望著謝小天眼神裡飽含愧意:“抱歉,不過我會儘力保護她的。”
謝小天臨走之前曾囑托慕之晴保護眾女,慕之晴也一直很負責,並且將這些女人的安全視作自己的安全,更是在這種問題上說出抱歉。
這些話聽的謝小天心酸不已,聽的謝小天心痛不已,高傲冷豔的慕之晴會因為這種事而說出抱歉,其中情意可見一斑。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謝小天不知道用什麼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感激,慕之晴可以為一句話認真成這個樣子,說一萬遍謝謝都不足以表達。
謝小天激動的說不出話,慕之晴顯得卻很平常,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話鋒一轉慕之晴瞥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五毒教的?”
“呀?你怎麼知道?”謝小天又被驚了一下,這已經是今天數不清第幾次受精了。
“五毒教以毒蟲毒草為根本,我在她身上嗅到了草藥香氣,而且她的指甲五彩繽紛分明都是用毒草染成,一目了然。”慕之晴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轉而又問:“五毒教雖稱不上魔教,卻也不是什麼正經角色,小天你怎麼能與這種人廝混在一起?”
言語之中有不少責備的意思,聽的謝小天又是一陣感動,組織一下詞彙語言,謝小天將秦小鈺的悲慘慢慢向慕之晴道了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