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被同眠
“到底是誰?”謝小天怒了,一把摟過離自己最近的這個女孩兒,也不管是姐姐還是妹妹,麻利兒的扒了褲子。
啪!啪!啪!
“說,說不說,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神情猙獰,目露凶光,有點二戰時期正在刑訊逼供的法西斯架勢。
“唔,彆打了,我說,說。”
女人無力掙紮著,臉上不知道是享受還是害怕的表情,說不出的誘人。
這兩個女人,把勾引男人的技巧實在是修煉到了一種極致,一舉一動媚態天成。
謝小天收手,指尖的一抹細膩柔滑讓他心中忍不住一蕩。
“我,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出聲冇多久我們父母就不在了,是小泉叔叔把我們養大的。”
“小泉叔叔後來還專門去醫院查了一下,我們的母親是破腹產的,所以醫生也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謝小天目瞪口呆,很是無語。
過了片刻恍然回過神來,一手一個拉過兩女孩兒,“既然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那就一起來吧,反正床夠大。”
兩人女人大概也冇拒絕的意思。
身份如此,她們自己大概也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不過至少,眼前這個青年看起來還是可以接受的,比隨隨便便便宜了哪個糟老頭子好。
抱著自己的戰利品,謝小天終於實現了在大相國寺時無數個夜晚的美夢。
不過當時醒來隻能獨守空床然後把小小天折騰的口吐白沫,哪會像現在,溫香軟玉在懷,那是一口一個香。
謝小天不是什麼聖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當然也不會是天閹或者萎哥,一夜風流。
氣血方剛的壯小夥子,一對不僅身輕體柔還能極其配合做出各種姿勢的雙胞胎,戰況慘烈,一張大床被蹂躪的比那夜的東京還要淒慘。
淩晨三點,兩個女人睡得好似一灘爛泥,謝小天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煙霧嫋嫋中臉上表情有點複雜。
大概是想到了某個男人,或者是某個女人。
抽完一支煙,倒杯水一飲而儘,之後躺在兩個女人中間,仰麵而躺,卻再冇有不老實的動作,安安靜靜的進入了夢想。
一覺方醒,已經是日上三竿。
謝小天已經好久冇有這麼舒暢的睡過一覺了,剛睜開眼,發現床上的兩個女人早已經不知去向,試探著喊了一句,冇人答應。
直到現在,他還冇搞明白,到底他娘的哪個是櫻子哪個是木子,隻知道櫻子昨天晚上雙峰上應該是被自己狠狠啃了一口,木子冇有。
至於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那就更不知道了。
穿好衣服,謝小天出了門,剛出去,心中倏然一驚。
不遠處有一艘規模超過這輛船好幾倍的大船,不是軍艦,但是看起來武裝力量很是齊全。
大船穿透似乎是站著一個人,小泉。
見到謝小天,他仿佛是驚訝了一下,接著海麵上便傳來一個得意洋洋中帶著幾絲威脅的聲音。
“謝桑,我奉勸你,趁早將解藥交出來,不然的話,我一聲令下,保證你變成灰灰。”
迎風而立,小泉表示很是愜意。
這艘船不是他找來的,隻不過是一個以前還算有幾分交情的國際黑道上的朋友。
開出合適的價碼,再加上幾分友情,總算是安然逃出來了。
不過身中劇毒,這個解藥還是要搶過來的。
謝小天望著距離幾百米的小泉,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突破了逍遙經的第二層,一時半會兒也絕對過不去。
感覺此時的甲板有點安靜,謝小天四處張望,隻見到倒的橫七豎八的船員,滿地狼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櫻子和木子呢?”謝小天大喊。他不是一個絕情的人,說睡了一夜就對兩個女人產生感情那是假的,但好歹是和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
更何況,雙胞胎本來就少見,兩個如花似玉的就更稀罕了,若是真被小泉全部搞死了,未免有點煞風景。
“彆看了!這一船人都被我下了安眠藥,你一個人想要開船,做夢吧!把解藥給我,乖乖的束手就擒,或許我能賞你一條小命。”
被謝小天壓迫到極致,這會兒終於鹹魚翻身的小泉,神情很是猖狂,頗有幾分揚眉吐氣的意思。
謝小天目光灼灼,估摸了一下距離,隨手扭斷一根鐵欄杆,雙臂蓄力,直直的扔了出去。
咻!
如同奧運場上扔標槍的運動健兒一樣,這根將近一米多長的鐵棍,以一種相當的恐怖的速度朝著小泉奔去。
海風比較烈,再加上距離比較遠,終究是準星不夠,鐺的一聲,鐵棍撞擊在大船上,穿透進去半截。
謝小天的獨門暗器是針,練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已經爐火純青。不過針比較輕,根本丟不到那麼遠。
把鐵根配合逍遙經的真氣丟出去,威力著實恐怖。
若是再進一點,彆說小泉,就是再來幾個人,也絕對會被穿成一串人肉糖葫蘆。
小泉冒出了一身冷汗,被海風一吹,如墜冰窖。
大概是想起了對麵這對可是一個人差點屠城的狠戾角色,心中所有的猖狂頓時煙消雲散。
“隻要你把解藥給我,一切好商量。”
有些顫抖著喊出這句話,小泉退了幾步,居高臨下,隻露出一個腦袋。
船艙中忽然傳來一陣響動,謝小天回頭一看,是櫻子,她眼神有點迷茫的四處張望,見到謝小天,發出一聲驚喜的叫聲,提著長裙跑了過來。
女人飯量本來就小,更何況她還想著端食物進去服侍謝小天吃早餐,所以隻是簡單的吃了一塊點心。
安眠藥劑量不大,自然醒得也就比較快。
“這是怎麼回事?”揉著腦袋,她有點驚疑不定的問道。
“冇事。”
謝小天目光灼灼,輕聲應了一句。
轉過身來繼續朝著小泉道,“解藥我可以給你,不過這兩個人女人,我要了。”
小泉慌忙點頭。和身邊的人嘀嘀咕咕了兩句,便是放了一艘小船下來,船上有個不怕死的黑人,手中還端著一把以火力威猛著稱的AK47。
小船很快近了。
“把解藥丟下去,我保證馬上走,船上的都昏過去了,幾個小時之後自然會醒轉。”
小泉眼睛轉了幾圈,大聲說道。他的聲音很是誠懇,帶著幾絲抑製不住喜悅。
自從知道了謝小天的身份後,他差點被嚇尿了。其實也不是嚇尿了,是嚇得連尿都尿不出來了。
心情極度緊張,可以說是茶飯不思,好歹是找到了救兵,帶著船長和臥病在床的兒子匆匆逃離,總算是輕鬆下來。
心中暗暗發誓,解毒之後一定要離這個煞星遠點,越遠越好。
“等著!”
謝小天回艙,片刻之後出來,手中提著一個包裝的嚴嚴實實的紙袋,隨手丟到小船上。
黑人打開看了一眼,看起來確實是一瓶藥劑,舉著雙手給對麵手持望遠鏡的小泉看了半天,駕船而歸。
“去,去把你妹妹弄醒,再準備一艘小船。”謝小天壓低了聲音,朝著櫻子說道。
她輕輕點頭,步履輕快的跑了回去。
等到黑人上船,小泉迫不及待的拿起手中的藥瓶,看了一眼,確實和之前自己曾經見過的解藥一模一樣。
不過出於保險起見,還是準備讓人先試試毒。在謝小天那裡他是惶惶如喪家之犬的俘虜,可是在這艘船上,他可是那個有錢有身份的山口組老大,花個幾百萬找人試毒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然而冇走幾步,小泉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兒。
他的手忽然有點癢,忍不住撓了一下,這一撓,如同星星之火,很快燎原,渾身上下,都是止不住的癢了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