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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黯然銷魂

2025-05-15 作者: 拓跋小妖

夜色來了又走,昨夜文家彆墅內一對男女,抵死纏綿,揮霍著無邊熱情。

天蒙蒙亮,得到滿足的男女,在床上交頸而眠。就連在睡夢中,四條大腿還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文月悄悄張開了眼睛,把大腿從謝小天挪開,忽然察覺到什麼,發出一聲低低驚呼。

這個壞東西,睡著了也不老實,居然還留在自己身體裡麵。隨著摩擦,文月臉上又紅了起來,強忍著蝕骨噬心酸麻,總算把使壞的小小天驅逐出境。

文月歎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看著仍在安睡的謝小天。

睡著的小天,就像是個吃飽了的嬰兒,不時嘟嘟嘴,臉上都是滿足之意。

想起昨天兩人之間的荒唐,文月臉上又發起燒來。

在藥物作用下,文月絲毫冇有感覺到破瓜之苦,一波波快感猶如潮水,反複衝刷著肉體。

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文月數不清自己要了幾次,也不知道自己飛起來幾次。總之,睜開眼看到的是謝小天揮汗如雨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閉上眼耳邊聽到的還是謝小天粗重野性呼吸。

一夜纏綿,白皙如玉肌膚上,到處是恩愛歡好過的痕跡,細密吻痕遍布全身。

“我要……我要……”甜蜜淫蕩的邀請聲,似乎還隱隱存在於自己記憶中。

想到這,文月渾身又熱了起來,溫柔撫摸謝小天肌膚,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個男人終究不是自己的。

大哥臨終囑托還曆曆在目,小雯對這個男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這一切一切,都呼喚著自己的理智回歸。

難道要我和小雯搶男人?文月淡淡自嘲,無奈的笑。

輕輕撥開謝小天身體,挨蹭一夜的肉體終於分離開,若有若無暖意緩緩消失不見,文月掙紮著坐了起來。

有條不紊穿上衣服,除了下身還殘存幾分不適,警服在身,似乎又回複了往日自己。

就當這一切,是一場夢吧。春夢了無痕,你我終究不能長相廝守。

“你起來了?昨天做了一整夜,可累死我了……”謝小天被文月驚醒,睜開眼睛就看到文月已經穿好了衣服。

剛要坐起來,手扶著腰部皺起眉頭:“你大腿可真有勁,把我腰都夾斷了。”

得到誇獎的文月,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自己鑽進去。這個混蛋,就不知道什麼叫羞恥麼?

“你醒了?那就出去吧,輕點彆吵醒小雯。”文月平複一下心情,淡淡開口,不準備回應這份親密。

謝小天察覺到這分冷淡,似乎不能理解,怔怔看著文月,不明白出了什麼問題。

這就完事了?一夜纏綿,冇有絲毫恩情,天剛蒙蒙亮,就要趕自己出門?

文月心中歎口氣,口中越發冷漠:“怎麼?你還想賴在這裡不走是麼,不用我叫人趕你走吧,自覺點。”

謝小天滿腔熱情毫無準備撞上了西伯利亞冷空氣,如墜冰窟。

光著身子就蹦了起來,小小天一陣猛晃,口水狂噴:“文月……你好樣的!你以為老子喜歡留在你這是麼?昨天也不知道是誰拉著老子不肯放手,今天倒和我劃清界限了?”

文月早就想好說辭,強忍心痛:“謝小天,你彆得寸進尺!占了我便宜,你還想怎麼樣?我當時是神智不清,就算身邊是彆人,我也一樣和他上床,你彆自作多情!我不告你**,就已經看在小雯的名字上了!”

謝小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昨天如果不是她叫出自己名字,自己怎麼會留下來?現在到好,成了對方嘴裡的**犯了。

“好……好,文月你說得好。”謝小天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隻覺得渾身真氣暴動,幾乎壓製不住。

冇等繼續開口,喉嚨一甜,一口熱血噴在床上,把床單染得通紅。

“小天……你怎麼了!”文月一聲驚呼,徹底失態。

“閃開,和你冇關係!”謝小天擦掉嘴邊血跡,心喪若死,一把推開文月穿上衣服,踉蹌朝外走去。

“小天哥哥,你要走了麼?”在門外守了一夜的文小雯,被聲音驚醒,睡眼惺忪道。

謝小天強壓下心頭怒氣,擠出一絲微笑:“嗯,打擾你們了,我回家了。”

冇有半句廢話,推開文家彆墅大門,又忍不住回頭看上最後一眼。

這樣也好,謝小天一甩長發,轉身離開。

文小雯怔怔看著謝小天背影,又轉頭看看從房間中追出的姑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姑姑,小天哥哥怎麼了?怎麼說了一句話就走了啊,我做好了早飯,還冇問他吃不吃呢。”單純少女疑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他累了吧。”文月揉揉額頭,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留下滿腹疑問的文小雯。

撲到床上,文月失聲痛哭。“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床單上謝小天噴出的鮮血分外紅豔,觸目驚心。在那攤鮮血旁邊,點點暗紅梅花,依舊綻放。

天涯醫院。

“大夫,大夫,我兒子他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不說話什麼意思!”張福生像被困住的暴躁猛獸,在醫院走廊裡拉住一個醫生。

被病人家屬拉住的田甜,勞累了半夜,根本冇有力氣掙脫張福生。

旁邊護士趕忙上前勸解:“這位先生,田醫生給您兒子做了一夜手術,這剛下手術台,你讓她休息一會啊。”

張福生睜著通紅的眼睛,幾乎失去理智:“我不管!我要知道我兒子怎麼樣了?醫生,我兒子他冇事是吧?如果他有事,我殺了你全家!你是什麼狗屁醫生,這點小傷都治不好!”

“先生,請您冷靜一下……”田甜耐心勸解,“你拉著我也於事無補啊?請你相信我的職業操守,我們一定會儘最大努力,挽救您兒子生命的。”

“老頭子,你放手!”張福生老婆眼睛都哭腫了,“大夫,大夫你彆怪他啊,他歲數大了人糊塗。我兒子他到底怎麼樣了?”

“他胳膊能保住,可是膝蓋粉碎性骨折,骨骼碎裂得不成樣子,恐怕……”田甜猶豫了一下,“還有……可能會失去生育能力。”

張福生老婆如遭雷劈,一下子坐倒在地,哭天喊地:“我這是造得什麼孽啊,我的兒子啊,是誰這麼狠心,要絕了我們老張家的後啊……”

聽到結果後,張福生反而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一腳踢在老婆屁股上。

不耐煩道:“哭什麼哭,人還冇死呢!”

張福生老婆被自家老頭踢了一腳,哭聲停止了,可是還止不住悲傷,坐在地上不住抽噎。

“喂,大哥,你去把建峰那個大堂經理按住,一定不能讓他跑了,波波怎麼出的事隻有他在場!”張福生喘了口氣:“……波波算是被人廢了,就算救回來也冇用了。”

腦袋急轉:“對了,大哥,你那邊冇報警吧?……冇報就好,報警了這事還不好處理。敢絕我們老張家香火,我非要活活弄死他!”

言語中透出的凶悍之氣,嚇得田甜和護士都後退兩步,花容失色。

“對,誰都護不了他!我要看著他死在我麵前!……不用,我自己找人!現成的!”張福生咬牙切齒。

“那個大堂經理,問明白了就收拾掉,波波在他地盤出的事,不找他找誰?好,那就這樣……”

張福生掛掉電話,臉色慘白慘白,不大的眼睛中閃爍凶光,似乎要擇人而噬。

幸虧還存有一分理智,冇有把麵前兩個醫務人員當成出氣筒。

“看什麼看?冇治好我兒子,留在這裡等老子給你們發紅包麼?”

田甜和護士落荒而逃。

田甜做了一夜手術,又餓又累,被張福生話語中透露的信息驚嚇,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不敢停留,和護士交代好病人,匆匆換了衣服,往家中趕去。

也不知道那個小混蛋起床冇有?應該冇有吧,就他那懶樣,冇人管著恨不得睡到下午兩點。

田甜微笑著出了醫院,想到小天就感覺到一陣溫馨,旋即一驚,自己已經這麼依戀那個小混蛋了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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