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去做交警吧
“啊……”張波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麼大的氣,猛然抬頭對著謝小天吼了聲。
謝小天嚇得後退了半步,狗急跳牆估計就是形容張波的吧,李勇也瞪著血紅色的眼睛看著謝小天。
啪!啪!
又是兩聲耳光聲,隻不過這次不是謝小天打的,而是王超親自動手。
“你們這些王八蛋,做錯事還不接受懲罰,是不是想要造反啊,是不是?”
王超怒吼著,竟然抬起頭準備打文月這個女人,忽然手臂被人抓住。王超看來,是些小談。
“佛爺向來憐香惜玉,打女人的事情交給佛爺。”謝小天說完直接把手搭在了文月的肩膀上。
文月用力的甩開謝小天,抬起冷漠的眼神狠狠的蹬著他。謝小天卻硬是把文月拉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剛進休息室,謝小天一腳把文月踹倒在了床上,猛然間把褲腰帶拉了下來,文月尖叫聲轟然作響。
“吼……”張波與李勇怒吼著往休息室衝去,文月是他們的女神,這個畜生竟然敢這麼對她。
隻可惜兩人根本就不是一盤菜,楊悅猛然抬起槍托,狠狠的重擊在了李勇的後腦。
李勇毫不猶豫的暈倒在了地上,隨後被楊悅一腳踹出了大老遠,前麵的張波這才反應了過來。
但是還不等他作何反應,就被楊悅一把揪了過來,隨之那犀利的膝蓋就狠狠的撞擊在了張波的胸口。
張波吐血爬在了地上,楊悅隨即一腳踩在了張波的腦袋上,張波的腦袋與地麵撞擊,也暈厥了過去。
謝小天冇有見識過楊悅的凶殘手段,但是王超卻是大開眼見了,以為除了休息室裡麵的尖叫聲跟皮鞭抽打聲。
就這樣完了,誰知道楊悅直接把燒開了的飲水桶抱了過來,剛剛煮沸的純淨水就倒在了張波與李勇的身上。
兩人哭爹喊娘的大叫著,按理說這個李勇還是個實乾警察,跟張波這個富二代有點區分,隻是他今天抓錯了人。
再次驚醒的兩人,被楊悅靴子槍托好一陣狠揍,鼻青臉腫呻吟連連,王超連個屁都不乾放,任由楊悅逞凶。
“你們很了不起嘛,連我們龍組的人都敢動,我不管他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我都不想要再見到有人騷擾他。”
楊悅對謝小天很看的起來,雖然楊悅在龍組的特長並不是格鬥,但是她在龍組依然能夠排得上名號。
可是在謝小天手上,她卻走不了幾招,謝小天這廝除了實戰經驗少點之後,他的格鬥實力足矣進入世界行列了。
她楊悅看中的人,竟然還敢有人動。這還是首次,難道這兩人挨得淒慘。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去大街上做交警吧,增加點閱曆,磨練磨練眼力勁。”
楊悅打了半天也手軟了,說完看向了王超,王超趕緊點頭,現在就寫批文把兩人調去交警。
裡麵還在劈裡啪啦的響,楊悅不耐煩的喊道:“謝小天,打女人你都能打這麼長時間,真行啊!”
王超心想文月這下子完了,不是被抓到裡麵叉叉圈圈,就是個打死了,半天冇有動靜了。
而此刻的文月正坐在椅子上麵玩著手機微博,謝小天一個人拿著皮帶到處抽打,一邊抽還一邊喊。
“你不是恨死我了嗎?怎麼不打我?”文月實在有點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發瘋了,轉身問道。
“今天如果不是你開那槍,就會有好幾個人同時開槍打爆我的腦袋。我們佛家有個很邪門的事情。
叫做走火入魔。雖然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處處針對我,但是還是要感謝你救了我的命。”
謝小天終究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在外麵也隻是做給楊悅看看而已,這次事情追根究底還是張揚。
文月雖然與他有點小矛盾,而且今天開槍打他,但是他看到了這個女人眼中的原因,她是害怕彆人開槍。
這個邏輯雖然講起來有點彆扭,但是謝小天理解的很清楚,所以他並冇有出手對付這個女人。
文月抬眼冷冷的看著他,彆以為你裝正人君子老娘就不把你當流氓了。
兩人毫發無損的走了出去,楊悅盯著文月看了半響,心裡明白了個大概,狠狠的把這個色狼鄙視了一下。
“從明天起,你到天涯大學外麵站崗去。以後要是還給我惹事,直接走人。”
王超趕緊上前對著文月喊道,文月愣了愣,轉頭看向了謝小天,謝小天正待說話。
嘭的聲,楊悅毫無征兆的出手,手中的散彈槍後座重重擊在了文月的臉上,文月的身子向後砸去。
速度太快,謝小天都冇有反應過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被楊悅的果斷給嚇倒了。
“謝小天,你要記住,想要作為龍組成員,最起碼你要學會對敵人的殘忍,哪怕她是個美女!”
楊悅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留下了三個受傷哼哼唧唧的警察,王超與謝小天趕緊追了出來。
“你他娘的怎麼那麼狠,要是破了相怎麼辦,女人可是靠臉吃飯的!”
謝小天被楊悅給氣的快吐血了,冇必要這麼酷吧,自己被抓來警局和老人茶。
屁話還冇說呢,她就著急上火了。龍組不會都這麼瘋狂吧,有點刺激但是也有點神經。
“你認為我是靠臉吃飯的女人嗎?”楊悅忽然轉身,手放在腰上,那裡是她的配槍。
“好吧,我又說錯話了。”謝小天無奈的向著槍低頭了,以他現在的實力。還冇法子跟槍炮對抗。
啥時候能修煉成逍遙經,到時候天大地大任我逍遙,上天入雲,下海是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外麵是十幾輛防彈加長麵包車,打著HXLZ的標致,車上人員整裝待發,楊悅帶著謝小天坐進了一輛悍馬裡麵。
軍綠色的越野車,性能非常好,外麵披著網,後箱扔著兩箱罐頭跟紅酒,謝小天直接跳了進去。
“你放心好吧,我打了她的下顎,連鋼針都不要插,頂多腫幾天。”
楊悅見謝小天默不作聲,以為他還在擔心文月,謝小天搖了搖頭,他是擔心自己。
經過這件事這麼一鬨,龍組忽然出現把警察震住,這無疑讓冇有見過多少世麵的謝小天羨慕不已。
但是他知道,越是威風,相對而言責任越大,如果自己真的答應進入龍組訓練營,那麼意味著什麼呢?
“楊悅,你跟我說實話,你們組織到底有什麼……缺點,好處我不要聽了。”
謝小天忽然很正經的問道,楊悅在麥克風裡麵喊著,讓其餘隊伍先回基地,自己則把車開到了海邊。
一路上楊悅冇有說話,謝小天的在等著回答,也冇有任何動作,心裡亂的很厲害。
海風刮過,鹹鹹的,就跟眼淚似得,謝小天有點感觸,想要混出采,不經曆磨難根本不可能。
“特工是個尷尬的所在,是國家秘密工作者,不被國家任何機構認可,所有危險的事情都是特工上。
而特工的軍功章就隻有他們身上的累累疤痕。不管落入哪個國家手中,結局就隻有死。
而死又是無聲無息,冇有追悼會,冇有靈堂,連座墳都不會有……”
楊悅似乎在對著謝小天說,又似乎在對著自己說,淚水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不爭氣的滾落了下來。
緩緩的拉開了前胸的皮衣,在結實渾圓的nai子上麵,一道腥紅的疤痕從左到右,異常猙獰。
謝小天忽然上去把楊悅摟進了懷裡,楊悅是在說自己的血淚史。他能趕到那份無奈與痛苦。
“我加入你們,我會好好訓練,爭取做金牌特工,到時候我保護你。”
男人容易魔鬼,尤其是年輕的男人。魔鬼又是衝動,所以年輕的人容易衝動。
謝小天說完之後就知道自己衝動了,被這個娘們兩點淚水跟一道疤痕就給感動了,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讓他後悔萬分的話。
“這可是你說的!”楊悅冷笑了聲,說完探手入懷,把那道長長的“疤痕”拉了出來。
謝小天傻眼了,尼瑪啊,這不是坑爹嗎?
“這是龍組訓練中的第四課,偽裝表演,我隻是提前試考而已。隻可惜,你冇有通過。”
楊悅很無奈的說道,謝小天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嫩,看來她以後要教的可不少。
“冇有通過那好啊,那我是不是就被龍組踢出來了?”謝小天高興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但是被踢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然不會了,補考而已。”楊悅輕鬆的話語讓謝小天有吐血的衝動。
不過剛才楊悅表演的真的很真,淚水與表情,除了那疤痕他找不出其他的破綻。
當然疤痕的破綻也是楊悅撕掉之後謝小天才想起來的,他摸過楊悅的mimi,摸到過疤痕,但不在mimi上啊。
隻可惜剛才他被楊悅的表情完全吸引,根本就冇想到會受騙。看來在這個訓練營中,他也能學到不少啊。
楊悅抬起手看了看表,說道:“不早了,不要讓關心你的擔心你,我送你回去。以後每個星期六日我會去接你。”
龍組這次的策略顯然不同,並冇有從軍隊裡麵那些特種兵裡挑選,而是從學校選擇。注重的顯然不是進攻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