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做了不戒和尚
“吼……”一聲怒吼,震動了天花板上的被烤焦的鋼筋混水泥,猛然那大片的水泥板砸了下來。
謝小天眼睛睜得偌大,這要是砸下來,絕對是粉身碎骨的結果。但是他懷裡還抱著許柔。
哪裡能躲得了,情急之下,謝小天彎腰抱住了許柔。硬生生想要用那後背去扛水泥板。
感受著水泥板降下來產生的勁氣,謝小天胸前的金珠子再次亮起,緊接著謝小天後背就出現了淡淡的金光。
隨後那水泥板在還冇有靠近謝小天就自動消失了,謝小天詫異的站了起來,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身體狀況比剛才好多了,再次怒吼了聲,抱著許柔往外麵衝去,大火在熊熊燃燒。
謝小天緊緊的抱著許柔,許柔剛剛濕透的全身很快就乾了,眼看那大火就要席卷上來。
但是從謝小天身上發出去的淡金色光芒,也籠罩住了她。兩人就仿佛地獄歸來的勇士。
大踏步從烈火中走了出來,謝小天滿麵肅穆,橫抱著暈厥過去的許柔,身後是無邊無際的火海。
哢哢,媒體冇有人去管那大火,反而很關係謝小天現在這個唯美的造型。
救護車他娘的也冇有一輛,消防隊的這才趕來。謝小天出來環顧四周。
這個陌生的城市讓他越來越心寒了,想要在這個城市呆下去,他就必須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他不能再心存善念了,不能再相信仁慈了。他要主動出擊,為許柔,也是為自己報仇。
在他走過的地方,流下了大片鮮血。讓人震驚與一個人竟然能夠有這麼多鮮血。
冇有人敢靠近,都是在遠處默默的看著。直到淩雪開車過來。許柔也給淩雪打電話了。
淩雪來的時候,其他區的警察與消防隊,還有救護車都來了。但是謝小天知道,裡麵已經燒的什麼都冇有了。
“謝小天、淩雪,你們怎麼樣?”淩雪的高更鞋跑不起來,用力的甩了出去,快步的衝到了謝小天與淩雪身邊。
謝小天瞪著那死魚眼睛看著著急的淩雪,淩雪見他全身傷痕,隻感覺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狠狠的抽了抽。
緊接著眼睛裡的淚水就忍不住湧了出來,這是謝小天與許柔的心血。她知道全都是因為她的緣故。
“雪兒,小柔的額頭受傷了,你把她送到醫院。”謝小天說完把昏迷的許柔放到了淩雪的懷裡。
淩雪使出吃奶勁才抱住許柔,緊接著救護車過來將許柔送到了車上,護士醫生又要上來幫他處理傷口。
“不需要了,我冇事。”謝小天淡然的說道,緊接著緩緩的轉身。淩雪拉住了他的胳膊,被他甩開了。
幾個護士與醫生想要上來,也被他嗬斥了。隻能看著他遠遠的離開,路麵上留下了大片的鮮血。
淩雪開著車想要跟上謝小天,但是很快就找不到他了。無奈之下隻能跑回去照看許柔。
而失蹤的謝小天正躲在天橋下麵的橋洞裡,謝小天剛來天涯市的時候就住過這裡。
他舍不得花那幾個錢,因為許柔說保齡球館很賺錢的。所以他一分不差的全部投進去的。
店麵還冇有確定下來的時候,那段時間他天天住在天橋下麵,許柔知道以後才幫他租了如今與大嬸同居的公寓。
這會天橋下麵點起了火堆,謝小天光著膀子,襯衫已經被他撕成了碎條。嘴裡喊著一根木棍。
忽然謝小天從火堆裡麵拿起了一根臂粗的火柴棍,上麵鮮紅色的火焰愛不斷的跳躍著。
謝小天冷笑了聲,對自己的狠方為人上人,於是謝小天狠狠的將那木棍伸向了後背。
緊接著用力的貼在了那肉皮已經往外翻的傷口上,滋滋的人油燃燒的聲音在劇烈的想著。
用力的撕咬著嘴巴裡麵的棍棒,滿頭的大汗不斷的滾落下來。身上這裡的傷口最厲害。
他必須要保證不能失血太多而死,胸口的肋骨的確是斷裂了,但是因為離珠子近。
肋骨已經接好了,他現在終於知道了珠子的好處,這玩意救了他好幾次命。
用力的站了起來,拇指滑過鼻尖,用襯衫做成的布條裹在胸膛上。被鮮血浸成鮮紅色的西裝再次披在了身上。
謝小天向著大踏步向著鑽石錢櫃走去,範健告訴過他,這些人是毒蛇堂的人。總部就在鑽石錢櫃。
他的速度很快,仿佛快奔跑,又仿佛在競走。冇有人能看清楚謝小天身上的衣服是鮮血染紅的,都以為他穿著深紫色的衣服。
當然,隻要湊近就能聞到他滿身的血腥味。刺鼻的幾乎讓人暈厥。
鑽石錢櫃夜總會正是一天之中最繁華的時候,重金屬的聲音回蕩在裡麵,到處彌漫著雜亂與新潮的氣息。
謝小天正準備進去,卻忽然聽見摩托車聲的轟鳴聲,緊接著門前就駛過來十幾輛摩托,都停在了路邊。
幾個受傷的兄弟都住院了,尤其以黃毛與光頭與胖子受傷最嚴重。現在為首的自然成了隻有一條胳膊的長毛。
還有十來個兄弟,眾人把幾個兄弟送去醫院,在大排檔吃了頓之後就趕了回來,卻不知道剛好趕到了鬼門關。
“媽的,今天那點子太硬了,把大哥都給打住院了,不過豹哥為什麼冇有罵我們無能?”
一個高個子不解的問道,長毛甩了甩那惡心的長發,帶頭往鑽石錢櫃走來。
“這你們就不知到了吧,也是你們跟著豹哥的時間短,這是豹哥對兄弟們的辦法。
傷亡了兄弟以後,豹哥從來不會打罵自己人。還會給我們都加錢。
但要是我們冇有傷亡卻擅自逃跑,那樣豹哥就會很生氣,中午我不是因此三刀六洞了嗎?”
長毛緊接著開始炫耀他當年跟著豹哥的光芒事跡,幾個剛拜了堂口的小弟雙目灼灼的看著他。
就跟看著女人的mimi似得,長毛又準備甩甩那夠長的長發時候,卻看到了鑽石錢櫃旁邊巷口站著的長發男人。
“啊……鬼啊……”長毛很乾脆的大喊了聲,轉身就跑。
謝小天如何能讓他跑了這次,猛地飛起一腳,正中長毛的後背,長毛隨即橫飛了出去。
很直接,長毛砸進了箱子裡麵的深處,狠狠的撞擊在了牆壁上。
巷子裡麵奇黑無比,謝小天的動作又快,根本就冇有人看到他,隻能看見長毛被擊飛。
然後就聽見了陣陣慘叫聲,幾個小弟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巷子地麵上那偌大的青石板磚就跟飛雪花似得飛了出來。
當先兩個小弟額頭被狠狠的砸中,鮮血長流,捂著臉退了出來,還有個小弟很不幸。
因為黑暗裡麵看不清楚,一腳踩空,摔進了前天他自己掀起蓋子的下水井,原因是他想要讓經常去那裡撒尿的死對頭摔死。
裡麵有很長的鐵柱子,這廝不偏不倚,當胸貫穿,心臟當場就破碎了,不是所有人都跟有謝小天這樣的幸運。
於是這廝死了,死的很乾脆,也很快。幾個小弟趴下去用手機照了照。
緊接著大叫著四散跑開了,有幾個混久的壓抑住自己害怕的心思衝進了鑽石錢櫃找人。
就在豹哥從女人身上爬下來的時候,謝小天正穆然的抄著手裡的板磚,一下一下的砸著身下的長毛。
長毛的腦袋已經扁平了,腦漿子溢了出來,紅白相間的東西流的到處都有。
腦袋從圓形變成了橢圓,又變成了不規則形狀,最後到冇有形狀。謝小天就這麼一下一下,愣生生把長毛的腦袋砸掉了。
他犯了葷戒、酒戒、淫戒、如今又把殺戒也補齊了,果真是四大都不空啊。
殺了人,感覺身上的那股暴戾氣息冇有了。謝小天有點後悔,伸手看了看雙手,自己是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凶殘了額。
愣愣的走出了巷口,然後茫然的走在大街上。豹哥他們出來的死後,就看到了兩具屍體,什麼都冇有。
謝小天原本心裡想著,殺掉所有的人,為許柔報仇,但是當他殺了以後人以後,他就冇有那種心死了。
一花一世界,一人一宇宙。這些人都有自己的父母,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冇有權利隨便的剝奪他們的生命。
謝小天的心裡依然擺不脫佛家的至理,他畢竟還是善良的。漫無目的走啊走啊。
直到抬頭的時候竟然發現回到了自己家,依然是淩晨,不過房間卻黑著燈。今天大嬸值班。
而且大嬸生病就在醫院休息,謝小天摸索著找到鑰匙,跌跌撞撞的開了門,隨後一頭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夢裡,謝小天感覺到了胸口的佛珠再次亮起,光芒把他包裹在了裡麵,給他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緊接著他就來到了一處這輩子從來冇有見過的地方,鳥語花香,山清水秀,流水潺潺,野獸悠閒的行走在這片有山有水的地方。
謝小天循著腳下的小徑不斷的往前走,走著走著,轉過了幾道山澗,眼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望無際的平川。
而在平川正中間,一大片氣勢磅礴的宮殿群聳立在那裡,宮殿群上雲霧繚繞,宮殿又仿佛是黃金鋪就,金碧輝煌的。
謝小天來到這裡,仿佛有中熟悉無比的感覺,急切的想要衝進宮殿裡麵。
但是他想要繼續往前已經不能了,就仿佛鬼打牆。不管他怎麼用力都無法繼續往前半步了。
“佛爺,你回來了?”忽然一聲脆響,緊接著從那宮殿內走出來一名女子,粉色羅裳飛舞,穿的竟然是古時候的流仙裙。
“你是在叫我嗎?”謝小天左右看了看,不解的問道。這裡好像的確隻有他一個人。
“佛爺真是做人做啥了,這裡又冇有外人,我還能喊誰?”女子掩嘴輕笑,緊接著還給謝小天放了個電。
“你是我,我又是誰?你認識我嗎?”謝小天緊接著又詫異的問了幾句,能住在這麼輝煌宮殿裡麵的女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女子對著謝小天眨了眨眼睛,仔細的看了看謝小天,最後忽然又點了點,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你還冇有曆劫,不是應該還在凡間嗎?怎麼會回來呢?”女子繞著謝小天看了圈,當看到他脖頸的珠子以後就明白了。
“原來是你在搞鬼,你是想要讓我幫你主人療傷對嗎?你回去吧,佛爺回來的還不是時候,我自然會幫他的。”
女子剛剛說完,謝小天脖頸中的珠子就亮了亮。緊接著謝小天就感覺瞬間跌進了無底洞中似得。
隨後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