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二十七章 暗戰開啟
大陣成型後,諸天靈氣永遠處於動態平衡,不會出現局部靈氣暴亂、枯竭、紊亂的亂象,為萬族修行提供永恒安穩的天道環境。
同時可自動隔絕域外微弱邪穢、後天餘毒,守護新天道統純粹。
唐心然則操控鴻蒙天網,梳理整片諸天的天道法理,補全新天規則,完善天道秩序,確立諸天萬古新規。
她以鴻蒙本源為基,以先天真意為則,擬定諸天大道準則:眾生平等、道途自由,造化共享、正邪分明、逆道必誅,共生永續。
三大先天道體各司其職、相輔相成,從道統根基、天地穩態、天道規則三個維度,全方位鑄造嶄新諸天的萬古基石。
新天秩序,自此有規可依、有道可循,有根可紮、有脈可續。
就在諸天全域欣欣向榮、萬象更新之際,遙遠萬古星河深處,聖庭祖地,本源禁地。
這片被萬古迷霧永久籠罩的終極疆域,是聖庭十萬年霸權的源頭,是後天天道的核心本源,是萬域最古老、最神秘、最恐怖的終極禁地。
尋常聖者、大能,窮儘萬古歲月,也無法窺探此地分毫。
哪怕是此前執掌萬域道權的九序道尊,也隻是在外圍道台執掌規製,從未真正踏入禁地核心。
此刻,禁地之內,昏暗死寂、萬古無音。
九尊曆經重創、道基崩損的萬古道尊,懸浮在漆黑幽暗的本源空域之中,周身殘破的道紋緩緩修複,黯淡的道韻徐徐複蘇,隻是眼底深處的震撼,不甘與忌憚,久久無法消散。
整片禁地空域,彌漫著厚重、古老、腐朽且至高無上的死寂氣息,遠超九序道尊的層級威壓。
居中的至高道尊,昔日執掌萬域審判權、俯瞰萬古、漠然無情,此刻道袍破損、道身帶傷,氣息萎靡,周身原本圓滿無缺的審判權千瘡百孔、紊亂不堪。
他抬手凝望自己顫抖的掌心,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沉鬱。
“十萬年布局,十萬年固化,十萬年秩序......一朝崩塌。”
低沉沙啞的道音,打破禁地萬古沉寂,“我等九人,耗萬古心力,鎖先天、固後天、穩秩序、禦萬域,以為萬古基業永恒不變,卻終究敗給一新生諸天、一尊新晉丹帝。”
其餘八尊道尊默然佇立,無人應答,氣氛壓抑到極致。
他們有人執掌時空封禁,有人執掌萬域本源,有人執掌生靈奴役,有人執掌道統輪回,十萬年高高在上,早已習慣萬事順遂、秩序永恒,從未想過會有兵敗道崩、負傷退守的一日。
“不是我等不夠強。”一尊執掌輪回規製的蒼老道尊緩緩開口,聲音滄桑沙啞,“是後天之道,本就有終。”
“人為固化的秩序,再穩固、再霸道,再悠久,終究悖逆天道本心。先天生機不滅,後天桎梏終破,此乃輪回定數,人力不可逆,萬古不可違。”
此話一出,禁地之內愈發死寂。
十萬年光陰,他們竊據天道、篡改規則、奴役萬族,自以為掌控萬古真理,到頭來才恍然醒悟,自己不過是逆勢而行的篡道者,是天道輪回中的過客與塵埃。
“醒悟已晚。”至高道尊眸光冰冷,沉聲道,“我聖庭統治萬域十萬年,威壓諸天、奴役蒼生、執掌權,早已與後天秩序融為一體。舊序崩塌,便是我聖庭根基崩塌,諸天新生,便是我聖庭末日開端。”
“先天丹帝不死,新天道統不滅,我聖庭萬古霸權,便永無複蘇之日。”
仇恨、忌憚、不甘、恐懼,萬千心緒交織,化作徹骨寒意,籠罩九尊道尊心頭。
今日一敗,絕非簡單的疆域失守、大能隕落。
自此,萬域諸天不再尊聖庭為正統,不再受後天法理束縛,不再被舊序規則鎖死。
聖庭維持十萬年的統治邏輯、霸權體係、道權規則,徹底失效。
“不可坐視諸天崛起。”一尊執掌星域鎖界的道尊沉聲開口,語氣帶著極致的陰寒,“先天道統成長性無解,秦朗如今隻是新晉丹帝,尚且能破碎九序、重創我等。若給他千年,萬年歲月,讓諸天徹底圓滿、道統徹底成型,屆
時我聖庭祖地,亦將岌岌可危!”
“必須趁早鎮壓,扼殺先天道統,磨滅諸天變數!”
一眾道尊紛紛附和,眼底殺意凜然。
至高道尊抬手壓下眾聲,眸光深邃,望向禁地最深處那片極致黑暗,語氣凝重:“急無用、躁無益。九序閉環已破,後天道權殘缺,我等此刻戰力十不存六,強行再戰,隻會徒增傷亡,徹底損耗聖庭本源。”
“正麵天道博弈,我們已然落敗,短時間內,絕無可能再以秩序道權鎮壓諸天。”
他看得更遠,更透徹。
此戰輸掉的是道統,是法理,是規則,而非單純的兵力戰力。
隻要先天克製後天的天道鐵律存在,隻要聖庭依舊固守逆道的後天體係,正麵對決永遠必敗。
“那便任由諸天崛起?任由先天道統橫行萬古?”有道尊不甘低吼。
“自然不能。”至高道尊眸光幽冷,嘴角掠過一抹陰鷙狠厲,“正麵不可敵,便從旁破局;天道不可撼,便從人心,從萬域、從歲月,從本源布局。”
“我聖庭十萬年底蘊,絕非區區九序閉環所能概括。破碎的隻是表層規製,潛藏萬古的終極底牌,尚未動用分毫。”
他抬眸望向諸天方向,眼底寒芒閃爍,一字一句道:“他要鑄新天,我便毀其根基;他要潤萬族,我便亂其人心;他要立正統,我便其邪;他要永續長存,我便耗其歲月。”
“此戰落幕,隻是明麵博弈終結,真正的萬古暗戰,自此開啟。”
話音落下,至高道尊抬手結出古老晦澀的禁地道印,催動聖庭最深層的萬古底蘊。
“傳我禁地密令,三道萬古禁諭,布萬古滅天棋局。”
“第一道諭:解封域外七十二附庸星域,喚醒萬古蟄伏的聖庭暗部,散布諸天偽道,侵染新生法理、挑撥萬族紛爭,亂其新天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