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零一章 引出內奸
秦朗擺了擺手:“這隻是開始,魔主和黑子還在,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儘快聯係另外兩大宗門的首領,我們商議好計劃,早日動手,救出更多的凡人,徹底鏟除邪魔。”
唐心然補充道:“我們還要儘快熟悉滄瀾界的地形,排查隱患,防止再次被邪魔偷襲。”
“好!我這就去安排!”林風應聲,立刻轉身去安排人手,聯係另外兩大宗門。
山洞內,幸存的凡人得知黑炎宗的人被擊敗,紛紛走出山洞,對著秦朗四人躬身行禮。
秦朗看著眼前的凡人,心中愈發堅定:“諸位放心,我一定會徹底鏟除邪魔,還滄瀾界一片清明,讓你們能夠重回家園,過上安穩的日子。”
唐心然則輕聲道:“我們會拚儘全力,守護好大家,不會再讓邪魔傷害你們。”
雲兒與紫兒也走上前,為受傷的凡人包紮傷口,分發丹藥,唐心然則協助她們,安撫那些受驚的孩童,山洞內,漸漸充滿了溫暖與希望,不再是之前的恐懼與絕望。
夜幕降臨,滄瀾界的夜空依舊灰暗,但山洞內,燈火通明,秦朗坐在角落,閉目養神,同時參悟《上古丹尊真經》,鞏固自己的丹帝修為。
唐心然則坐在他身旁,擦拭著手中的長劍,偶爾警惕地掃視四周,防止有邪魔前來偷襲。
紫兒蹲在秦朗身旁,眉心紫印微微閃爍,一股溫和的本源之力縈繞在秦朗周身,輔助他鞏固修為。
雲兒則坐在一旁,整理著煉丹所需的材料,隨時準備為眾人煉製丹藥。
大約三個時辰後,林風匆匆趕來,臉上帶著欣喜:“秦朗大人,唐姑娘,好消息!我已經聯係上了丹霞宗和驚雷穀的首領,他們得知有星界丹帝大人和唐姑娘相助,都非常樂意聯手,約定明天清晨,在丹霞宗的隱蔽據點會
麵,商議對抗邪魔的計劃!”
秦朗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太好了!明天清晨,我們便前往丹霞宗的據點,與他們會麵,共商大計!”
唐心然點頭:“明日會麵,我們需謹慎行事,謹防有詐。”
夜色漸深,山洞內的人們漸漸陷入沉睡,秦朗依舊坐在角落,神色凝重。
滄瀾界的邪魔,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還有那些投靠邪魔的本土勢力,更是心腹大患。
唐心然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秦朗,不必過於憂心,有我在,有大家在,我們一定能鏟除邪魔,還滄瀾界太平。”
秦朗轉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有你在,我更有底氣。”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滄瀾界的第一縷微光,穿透厚重的黑霧,灑在大地上,仿佛在預示著,希望即將來臨。
秦朗站起身,帶著唐心然、雲兒與紫兒,跟著林風,朝著丹霞宗的隱蔽據點出發。
丹霞宗的隱蔽據點,位於滄瀾界西部的丹霞山脈深處,這裡群山環繞,靈氣相對濃鬱,且被丹霞宗的弟子布下了強大的隱匿陣法,不易被邪魔發現。
秦朗一行人沿著崎嶇的山路前行,沿途,偶爾能看到邪魔的蹤跡,但大多是一些實力低下的邪魔妖獸,被秦朗和唐心然隨手斬殺,淨化了周圍的邪異之氣。
林風一邊走,一邊向秦朗和唐心然介紹著丹霞宗和驚雷穀的情況。
“丹霞宗的宗主,名叫蘇婉清,是一位女修,修為達到丹帝初期,性格沉穩,心思縝密,丹霞宗擅長煉丹和陣法,雖然弟子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之前在抵禦邪魔的戰鬥中,立下了不少功勞。”
“驚雷穀的穀主,名叫雷震天,性格火爆,修為也是丹帝初期,驚雷穀擅長雷係功法,戰鬥力強悍,雷穀主為人正直,最痛恨的就是投靠邪魔的叛徒,之前多次帶人襲擊黑炎宗的據點,可惜,黑炎宗實力太強,每次都損失慘
重。”
秦朗點了點頭,心中對這兩位首領有了初步的了解:“蘇宗主和雷穀主,都是滄瀾界的英雄,能與他們聯手,我們對抗邪魔的勝算,又大了幾分。
唐心然補充道:“丹霞宗擅長陣法和煉丹,驚雷穀戰鬥力強悍,我們各司其職,聯手之下,方能更好地抵禦邪魔。”
行至正午,前方出現一片紅色的山脈,山脈之上,布滿了紅色的岩石,陽光透過黑霧,灑在岩石上,泛著淡淡的紅光,正是丹霞山脈。
林風停下腳步,抬手打出一道符文,符文落在前方的山體上,山體瞬間出現一道隱蔽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丹霞宗的宗門標誌。
“秦朗大人,唐姑娘,裡麵就是丹霞宗的隱蔽據點了,我們進去吧。”林風說道。
秦朗四人跟著林風,走進石門。
石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山穀,山穀內,布置著密密麻麻的防禦陣法,山穀中央,搭建著許多簡易的木屋,數十名身著紅色服飾的丹霞宗弟子,正手持法器,警惕地掃視四周,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口,但神色依舊堅定。
看到林風一行人,一名丹霞宗弟子立刻走上前,恭敬地說道:“林師兄,你們來了,宗主和雷穀主,已經在大殿等候多時了。”
“好,我們這就過去。”林風點了點頭,帶著秦朗四人,朝著山穀中央的大殿走去。
大殿是用紅色的岩石搭建而成,雖然簡陋,但卻莊嚴肅穆。
大殿內,兩名修士正坐在石桌旁,神色凝重地商議著事情。
一名女子身著紅色長裙,麵容清麗,氣質溫婉,周身散發著淡淡的丹道之力,正是丹霞宗宗主蘇婉清。
另一名男子身著黑色鎧甲,身材魁梧,麵容剛毅,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雷係靈力,正是驚雷穀穀主雷震天。
看到秦朗四人走進大殿,蘇婉清和雷震天同時站起身,目光落在秦朗和唐心然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敬佩。
他們能感覺到,秦朗和唐心然的修為竟然都是丹帝初期,而且氣息比他們更加渾厚、純粹,甚至隱隱有突破丹帝中期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