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二十九章 抵達落霞洲
見三人態度堅決,且所言有理,眾宗主雖有不舍,卻也隻能同意。
血策天感念秦朗的相助之恩,親自將一枚通體暗紅,溫潤如玉的玉佩送到秦朗手中,玉佩上刻著簡化的霞光合歡符,散發著淡淡的純淨能量。
“秦朗道友,此乃‘血靈玉’,蘊含著最純淨的血符之力,無任何掠奪屬性,可助你感悟符文與靈力的融合。”血策天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若血符宗內部有不認同盟約的異動,你隻需捏碎玉符,我便會第一時間知曉,親自帶
人處理。”
金翅大鵬王也通過傳訊玉符送來一枚令牌,令牌通體黝黑,上麵雕刻著萬妖穀的圖騰????一隻展翅的大鵬鳥,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妖氣。
傳訊內容隨之傳來,帶著金翅大鵬王特有的厚重嗓音:“秦朗道友,萬妖穀永遠是你的後盾。此萬妖令”可號令萬妖穀修士,若你需要幫助,隻需出示令牌,萬妖穀上下必全力相助。”
告彆眾人後,秦朗三人冇有返回青雲宗,而是循著古籍記載,前往仙界西南一處遠離紛爭的地域??落霞洲。
傳聞此地因每日黃昏時分,漫天雲霞如烈火焚燒、絢爛至極而得名,遠離仙界核心區域,冇有大宗門盤踞,僅有零散的修真村落與小型坊市,靈氣雖不似青雲宗,聯盟總部那般濃鬱,卻勝在純淨溫和,且蘊含著獨特的雲霞靈
氣,對心境打磨與能量沉澱大有裨益,正是潛心修煉的絕佳之地。
三人駕馭著一艘普通的青竹靈舟,在雲層中穿梭了數日。
靈舟速度不快,秦朗特意冇有催動靈力加速,隻想借此機會放鬆心境。
沿途所見,皆是連綿的山脈與稀疏的村落,冇有仙界核心區域的繁華,卻多了幾分寧靜祥和。
唐心然每日在靈舟上培育靈草,雲兒則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下方的風土人情,偶爾還會采集一些奇特的靈草,日子過得平靜而愜意。
終於,在第四日的黃昏,靈舟抵達落霞洲上空。
秦朗操控靈舟緩緩降落,三人落地時,恰好趕上落霞洲最美的時刻。
站在一處緩坡之上,舉目望去,天際鋪展著大片大片的赤霞,如同被點燃的綢緞,從天際一直蔓延到地平線,霞光映照下,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微風拂過,裹挾著溫潤的靈氣,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雲霞特有的清冽香氣,吸入肺腑,仿佛連經脈都被滋潤了一般,連日奔波的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遠處的山巒在霞光中若隱若現,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紅色,山腳下的村落炊煙嫋嫋,與霞光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寧靜而絢爛的畫卷。
雲兒好奇地轉動著眸子,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歎,她拉了拉唐心然的衣袖,興奮地說道:“心然姐姐,你看這裡好漂亮啊!比青雲宗熱鬨的修煉場舒服多了,連靈氣都帶著暖意,吸入體內暖洋洋的,好舒服。
唐心然淺笑點頭,指尖輕撚,一縷淡金色的創世之力融入風中,仔細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流轉。
片刻後,她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雲霞靈氣果然柔和醇厚,其中還蘊含著一絲生機之力,與我的創世之力頗為契合。在此地修煉,正好適合我們靜下心來,消化之前與血符宗打交道時的感悟,完善自身修為。”
她說著,轉頭看向秦朗:“秦朗,你打算在此地待多久?”
秦朗望著天際漸漸沉落的霞光,目光悠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血靈玉,血靈玉霞光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紅光,與天際的赤霞遙相呼應。
他緩緩說道:“至少要將自身修為與劍心徹底穩固。我曾感悟過些許平衡之道,雖不刻意強調,卻可借此打磨心境,避免之前接連破局導致的浮躁生心魔。而且,我還需深入領悟霞光合歡花的精髓,將其與我的劍道,靈力徹
底融合,真正做到融會貫通。”
他頓了頓,收回目光,看向兩人補充道:“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不必張揚,就以普通修士的身份在此生活修煉吧。這樣既能更好地體悟底層修士的生存狀態,將共生之道落到實處,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紛擾,安心打磨己身。”
三人商議已定,紛紛收斂了大部分修為,將氣息壓製在大羅金仙初期,與落霞洲常見的散修修為相當。
隨後,他們朝著下方最近的村落走去。
村落外圍種著成片的青竹,青竹修長挺拔,高達數丈,葉片翠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輕柔的低語。
村落也因此得名“青竹村”。
走進村內,隻見道路兩旁是低矮的青瓦房,屋頂覆蓋著整齊的青瓦,瓦片上長著些許青苔,透著古樸的韻味。
村民們大多穿著樸素的布衣,有凡人在田間勞作,揮舞著鋤頭,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滿臉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也有低階修士在自家院落中打坐修煉,周身縈繞著微弱的靈氣,見到秦朗三人,隻是好奇地看了幾眼,便繼續做
自己的事,冇有過多的打探,民風淳樸得令人心安。
三人在村尾找到了一處閒置的小築。
小築的院牆是用青石砌成的,有些地方的石塊已經鬆動,牆角爬著些許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還開著幾朵淡紫色的小花,隨風輕輕搖曳,透著幾分生機。
推開虛掩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院內的景象映入眼簾:不大的院落中央有一口老井,井口覆蓋著一塊青石板,石板上刻著簡單的防滑紋路,邊緣還長著些許雜草;井邊種著幾株山茶,雖已過了花期,枝葉卻依舊繁茂,葉
片翠綠欲滴;靠近房屋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四把石凳,石桌表麵有些粗糙,卻擦拭得乾乾淨淨,顯然原主人是個愛乾淨的人。
房屋是兩開間的青瓦房,屋頂的瓦片有些陳舊,部分瓦片已經褪色,屋簷下掛著幾個乾癟的葫蘆,不知是用來裝酒還是儲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