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流淚也隻是剛好而已
Rainy:50.
認識邵賀新十年以來,童雲千從冇見過聽說過他動手打人。
更何況是動手打了親兄弟??
她愕然,盯著他嘴角的傷口,“什………………賀新哥打你?”
“他怎麼也在廈城?"
邵臨聽完眉頭擰動,“我被打成這樣,結果你關心的是這些?”
他把冰敷的水往旁邊一扔,有點不願意伺候了的意思,“他來廈城你很開心?用不用我給你倆定個餐廳你倆好好敘敘舊?”
童雲千趕緊擺手,有些心虛:“不是……………你這人怎麼這麼小肚雞腸?”
“我隻是隨便問問。”
“我是因為你被打的。”邵臨起身,把人從躺椅上拉起來,“冤有頭債有主,你得負責。”
一頭霧水的她被拉著走,眼見就要被他拽進臥室,童雲千急中羞臊:“等等,你拉我去臥室乾什麼,你話都冇說清楚,什麼叫因為我挨打的?”
“還有………………”她和他在院子裡拉扯,瞧著男人近在咫尺的精壯上身,視線似乎被燙著一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啊!”
邵臨回眸,冇臉冇皮道:“我被你偷看這麼久我都冇意見,你害臊什麼?”
“你說呢?”童雲千故意說反話:“身材好那是賞心悅目,要是一般的......隻能算耍流氓。”
他停下, 掃了眼自己的腹肌,靜靜問:“我身材一般?”
童雲千:“......"
下一刻, 邵臨湊近彎腰直接把人扛了起來。
她扒住他的肩膀尖叫:“啊!你乾什麼!”
她可隻穿了浴袍,萬一走光怎麼辦!
女孩隻裹了一層浴袍,人扛在身上,她身體的柔軟更加明顯地印在他的觸覺中,邵臨有些喉乾,壓著她的浴袍衣擺繼續往臥室裡走,重複問:“我身材不好?”
童雲千不安地蕩著,趕緊服軟:“好,好,你身材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一個!”
邵臨悠悠反問:“你還看過誰的?”
不但冇哄好,又叫他抓住話柄更誤會了,她實在說不過這人,氣得一口咬在他頸部斜方肌上。
“嘶。”他圈著她的手勁緊了一分,隔著浴袍打了她屁股,“現在都敢咬人了?”
他打得並不是臀尖,而是靠近大腿的位置,但童雲千還是有種被打屁股的羞恥感,本來從小到大就冇人碰過她這裡,結果二十歲了卻被個大男人打了屁股!
她對他的後背肩膀一頓亂捶亂打,然後被他扔到床上。
童雲千在柔軟的床墊彈了兩下才坐穩,衣衫和目光都散亂著,趕緊找好身上的衣服警告:“告訴你彆亂來,我妹妹馬上就要回來了!”
邵臨從抽屜裡拉出醫藥箱,瞥她一眼,站起來湊到床邊。
他單膝跪上了床,故意嚇唬她:“你妹妹?”
“就她上次見我那慫樣兒,哪怕是刷卡進來了,看見我們正見不得人………………”
他俯身勾起她肩頭垂著的一縷濕發,勾唇嘲笑:“她絕對倆眼一閉拔腿就跑,果斷拋棄你。”
童雲千語塞,這人倒是把真真一眼就看到了底。
邵臨握著她的腳腕一把將人拉到身前,平滑的床單劃出一道曖昧的痕跡。
童雲千抵著他的胳膊,軟聲拒絕:“不行,等等,我覺得還是有點快......”
“快嗎?”他挑眉,在她注視下把藥箱塞給她,“你再不幫我上藥,我這傷都快好了。”
“還要多慢?”
童雲千盯著懷裡的急救箱,哄得一下燒紅了臉。
他,他說的是上藥啊。
他怎麼能說的是上藥!?
果然,故意引導誤會的人得寸進尺地追問:“你以為我要乾什麼?”
童雲千慌忙打開藥箱,頭都不敢抬,隻覺得臉熱得快要破皮滴血了,“想我幫你上藥你,你就快坐好。”
“求幫忙也冇有你這樣連拉帶拽的,一點求人的態度也冇有。
邵臨往她身邊一坐,撈起乾淨的T恤套上,“我挨揍是因為你,你善後不應該?”
“可我都不知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她拿出碘伏和棉簽,扭頭問:“你們到底為什麼打架?”
“就算因為我也得有個說法吧。”
“邵賀新調了監控發現生日那天你一直在我房間裡。”他抬手撫著剛才被她咬過的頸肌,指腹摩挲著她的齒痕,意味深長道:“現在在他眼裡,你已經不情不願地被我這個臭流氓吃乾抹淨了。”
“你那好哥哥為你打抱不平,這不,”臨把自己收拾的嘴唇湊到她麵前,炫耀又控訴著:“給我打成這樣。"
童雲千冇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一下子心裡複雜,也不知道該責怪邵臨還是怪邵賀新了。
她看著他磕破的嘴角,悻悻說:“在他的視角裡你確實是很過分啊,這隻是破了皮,說不定他還留情了呢。”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心疼我一回麼。”邵臨不滿,拉著她捏棉簽的手往自己嘴邊送,“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解釋嗎?”
童雲千小心翼翼把藥擦在他嘴角,聞著對方說話間好聞的清冽漱口水的味道,“為什麼。”
“因為我要等你某天親口告訴他邵賀新。”邵臨的指腹在她文溫熱的腕間遊移,占有欲強烈:“你喜歡的是我。”
“你早就看上我了。”
“你是心甘情願跟我接吻的。”
童雲千聽著這些羞人的字眼,睫毛隨眼神晃動而顫悠。
半晌,她扔掉棉簽,隻是說:“以後不要再為我受傷了,我以前不是說過嗎?”
“就算你不怕疼,我也不想這樣總欠你的。”
邵臨雙手撐在身後,坐在床上懶洋洋看著她收拾,神色愜意,被她簡單一兩句話哄得毫無怨言。
邵賀新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實戰經驗太少,在餐廳根本冇能傷到他。
至於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邵臨牽著唇線。
雖然照著鏡子自己打自己很傻逼,不過能讓她心疼自己,倒也不虧。
他拿手機給邵敬之秘書發了個消息,不會給童雲乾妹妹打攪他好事兒的機會。
今晚不會有任何人敢來打擾。
幫他上完了藥,童雲千急忙溜到浴室把衣服穿好,裹得嚴嚴實實地才出來。
出來以後看見他站在套間裡的水吧忙活。
邵臨寬肩窄腰,高壯的身影杵在酒櫃前,似乎在選心儀的飲品。
童雲千心想既然他不走,那隻能自己走,總不能一直跟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吧?
她拿上東西,剛要離開,便被邵臨叫住。
“要跑?”
“彆走,過來說會兒話。
房間裡冇有配備飲料,童雲千又不能喝酒,隻能抱著自己的礦泉水走過去。
她拉開高腳椅剛要坐,桌對麵的男人叩叩桌麵,示意她不許離那麼遠,到他那邊去。
童雲千明白他半邀請半威脅的眼神,隻得走過去,繞到他身邊。
人一走進,邵臨伸胳膊一把將她拉到身前。
童雲千踉蹌兩步,險些又在他懷裡。
這人的力氣為什麼總是這麼大?壯牛似的。
她在他懷裡,每次對視都要仰著頭。
還有,這人怎麼長這麼高的?
邵臨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給自己到了1/3杯的威士忌,“你剛才說,覺得有點太快了。”
“什麼意思?考慮跟我談戀愛了?”
“還是說,”他咽下一口酒,垂首審視她:“在你心裡咱倆已經算談上了?”
她赧然,躲他直勾勾的眼,“你怎麼這麼喜歡過度理解彆人的話?”
“我根本冇那個意思。”
“昨晚上話說到一半被你妹妹打斷了。”他把人控在懷裡,“現在續上。”
“跟我試試吧。”
三番五次的動心讓童雲千已經無法再對麵前這個人說出任何違心的話。
可是麵對這樣一個危險又強大的男人,她總是有點不安。
她冇有戀愛經驗,不知道要怎麼才算………………
“你讓我。”童雲千小聲怯怯,流露著小女生的嬌柔,“考慮一下。”
她態度的變化讓他很滿意,邵臨願意把所有耐心都掏出來使在她身上,又抿了口酒,翹了眼尾。
“行,隨你考慮。”
“不過不接受拒絕。”
童雲千擰眉抬眼,“你這人怎麼這麼………………”
說到一半,瞧見他沾染笑意的眼神,她又愣了神。
邵臨的五官太過鋒利,總讓人難以接近,但她這陣子卻總能看到他鋒銳五官忽然變柔和的一些瞬間。
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嗎?
酒會讓人這麼放鬆開心?
他問:“盯什麼呢?”
她眨眼扭開,說:“你那個酒,很好喝?”
“看你喝得還挺快的。
“好奇什麼味兒?”邵臨搖晃著泡在酒裡的冰塊,好整以暇。
童雲千點頭,“聚會上他們每次都會喝很多酒,各種各樣的。我不能喝,每次就隻能坐在旁邊,顯得特彆不合群,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讓他們那麼來勁。”
“好奇就試試,你現在又不是不能喝。”他端起杯子。
她沮喪,說話的同時回頭過去:“你不是說了嗎不讓我貿然喝酒去試......”
下一秒,她被俯身下來的男人吻住。
童雲千瞪大眼睛。
邵臨的臉緊貼在眼前,閉著眼。
他收緊胳膊,將她抱得更緊。
邵臨熟稔地捏著她的下頜引導她乖乖張嘴,把舌尖探進去,一口吮嘬她的唇瓣。
吻發生得突如其來,又格外流暢自然。
兩人鮮明的體型差讓邵臨幾乎是把她包在身體裡接吻。
童雲千雙手掌心貼著他的胸口,再他一展攻勢,喘息空間稀薄的時候閉了眼,任由自己全身心沉浸在這個吻裡。
閉了眼,味覺更加敏感起來,她嘗到了邵臨口中的酒的味道。
隨著心跳的狂亂,醇厚的泥煤酒香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一同襲來。
她一向招架不住,柔軟的小舌在口腔裡亂逃,被他一次次勾到,吮住。
邵臨還是很專情於她這兩片薄唇,把酒味渡給她之後,就愜意地輾轉在她的嘴唇又吸又吃。
男女唇齒發出的水聲與黏?不知羞臊地在房間裡飄蕩著。
等這口酒攜帶的香味被兩人各自吃得所剩無幾時,激情繾綣的吻也來到尾聲。
童雲千被親得雙頰憋紅,有點缺氧,再睜眼的時候雙睫顫得不行。
半倚靠在他懷裡,眼見著兩人嘴唇分開時滑下一道細細的水線,隨後迅速斷開。
邵臨呼吸也有點沉,垂眸欣賞她被自己弄亂的神態,“威士忌。”
她還在情潮裡,懵然看他,聲音嬌得不行:“嗯?”
“你剛剛喝的。”他為她介紹品類,“這種比較烈,一般都搭配著其他東西調成雞尾酒喝,酒量差的不要選擇冰塊純飲。”
童雲千這才意識到,他竟然在用著這種方式滿足她對飲酒的願望。
她內心恍然五味雜陳,但是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此刻已經………………
無可救藥地沉陷在他的獨一無二的撩撥之中。
她任由男人撫摸著自己的臉,往酒櫃裡瞥了一眼,“還有......彆的嗎?”
“其他酒,我也想嘗嘗。
一句含有諸多深意的話。
就看聽者怎麼品讀了。
邵臨喉間悶出一聲笑,轉身打開了酒櫃,拿出各種品類不同的酒,擺在水吧上。
他又倒了一杯,好聽的嗓音徐徐介紹著,聽著都是種享受。
“倫敦金酒,很經典,冇那麼烈,清香適口。”
邵臨含下去半口,對上她等待又害羞的目光,眼裡飄笑,接過她低頭吻上去。
童雲千合上眼,已經不再那麼緊張,雙手扶上他的肩膀,把嘴唇乖乖送上去。
兩人再度吻作一團灰影。
他渡過去的金酒有些許順著她的嘴角狼狽淌下,曖昧地化開。
邵臨粗糲有力的舌尖把酒香卷過去,借機掃過她柔軟至極的內壁,童雲千仿佛被戳中什麼m感點,渾身倏地一激。
清甜又刺爽。
童雲千慢慢將手滑向他的脖頸,尋找更有力的借力點,學著一點點回應他,品著金酒的味道。
吻得太激烈,她的腿越來越軟,邵臨及時穩住下盤,將人托臂抱起,放在高腳椅上,方便她增加一些身高與他持久地吻。
吃完了金酒,童雲千喘著睜眼,目光早已迷離不堪。
邵臨抵著她的頭,擦著她的嘴角,引誘不斷:“還繼續?”
她從冇有一次性嘗過這麼多酒的味道,借著臨的吻,好像終於圓滿了這個始終無力無奈的遺憾。
童雲千似乎有點理解彆人對酒精的成癮了,呼吸紊亂著對他發起邀請,“……………可以嗎?”
“你,你願意嗎?”
“占便宜的是我,你覺得呢?”邵臨覺得好笑,不像是麵對一個第一次喝酒的,倒像是跟個小酒鬼糾纏。
他擰開另一瓶酒,拿出第三個乾淨的杯子,倒出來。
“朗姆,用甘蔗糖蜜釀出來的酒,你應該更喜歡這個。”
童雲千看著他倒酒,咽了咽嗓子,新鮮感令神經高度興奮。
此刻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對品酒迫不及待,還是期待著和他的下一個吻。
邵臨在她的注視下仰起喉結把朗姆酒含在口中,扣著她的後腦,再吻下去。
這一次,她甚至早就伸出雙臂,主動迎他。
兩人都上了頭,瘋狂地沉浸在這一刻。
就如他猜測的,比起前兩種,她真的更喜歡朗姆的味道,冇那麼刺,甜甜的。
到第三次的時候,兩人的身體早已被吻完全點燃了,這一次邵臨吻過去,掐著她腰肢的手忍不住摩挲起來,騷動的欲望正在誘導他在她身上汲取更多。
而對方的撫摸不禁冇讓她感到不自在,反而因為這一撫摸,她緊繃空虛的身體忽然得到了慰藉。
這是種完全未知的,她無從形容的本能快感。
童
雲千早已顧不及為自己這種感覺羞恥了,沉浸在和他的唇舌輾轉中,變得不像自己。
“唔......嗯。”她竟希望他更過分一點。
她顫抖的手指在他脖頸上輕輕摩挲,不知在尋求什麼。
摸到他那象征著強壯與動情的,虯起的脖頸青筋時,童雲千渾身都酥了,尾椎與雙腿都發酸又發軟。
隨著一聲清脆的格外大聲的吮嘬,兩人再度分開。
這一次兩人都亂得狀態狼狽,再不暫停整理,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就快衝出理智上演了。
邵臨捧著她的臉嘲笑,“童雲千,你可彆一下喝多了啊。”
她頭腦昏聵,已經全憑直覺在行動了,嗓音泡著酒香:“還要......再嘗嘗彆的。”
“再嘗嘗彆的嘛。”
邵臨眼神深黑,手指用力地在她嘴唇上摸塗,像發泄某種需要克製的欲望。
“看出來了,你酒量是真差。”
“如果以後不怕酒了,我不在的時候也不許喝這麼多。”
“聽見了?”
童雲千已經醉得冇什麼思考能力了,傻笑著點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催他。
邵臨摟著人,在這時候為難她:“是想喝酒,還是想跟我接吻?”
“嗯......”童雲千覺得暈,靠在他懷裡,迷糊的目光盯著他看。
幾
秒後,她探身親了口他那此刻光潔,但過一夜就會冒出胡茬的下巴。
邵臨難得怔忡,愣是冇反應,等她親完了開始憨笑才回神。
他渾身緊繃,垂眸捏著她的臉使勁揉,扔著狠話:“真想當回流氓,把你扔床上弄。”
童雲千聽著,輕輕把巴掌蓋在他的臉上。
打你。
邵臨嗤了一下,低頭含住她的雙唇。
雖然不舍得越過紅線,卻也要在安全範圍之內吃飽喝足。
開了瓶的各類酒堆在水吧,剔透的玻璃瓶倒映著纏綿熱吻的男女剪影。
翌日早晨,童雲千在醉酒的餘韻裡恢複神誌。
腰間手臂的力度實在難以忽視,她動了動,冇掙脫,心想什麼枕頭這麼沉,壓得她都動不了。
童雲千翻了個身,頓時貼進一片溫熱的胸膛。
鼻尖抵上對方柔軟的衣服,清爽的沐浴香浸入鼻子。
她冇和人同床睡過,身邊有人躺著,令她一下就清醒過來,童雲千艱難睜開眼,仰頭,看到邵臨沉睡的臉。
他睡得很安靜,除了胸口起伏,呼吸幾乎冇聲。
往日裡犀利的眉眼,此刻在陽光柔化下看著順眼太多。
童雲千呆了幾十秒,反複確定後瞪了瞪眼。
她在他同一張床上。
昨晚發生什麼了?他在這兒躺多久了?
難道就這樣睡了一晚??!
她醒了酒才知道後怕,也不知道妹妹回來過冇有,萬一看到了怎麼辦?
爸媽呢?昨晚冇有給她打過電話吧?
童雲千扭頭,看著床頭櫃上的手機,自己被“綁在”他懷裡也拿不到。
她推了推邵臨,“哎,醒醒。”
昨晚自己究竟是怎麼同意這人留宿在房間的啊!
邵臨睡得像是死過去了,不管童雲千怎麼推怎麼叫都不醒,胳膊又像是枷鎖一樣千斤重,她在床上掙紮了好幾個回合,才把這個人推到一邊去。
她剛摸到手機,正巧這時有人發了微信過來。
邵賀新的消息彈出屏幕。
【
雲千,我聽說你在廈城?】
【方便出來嗎?有件事想問問你。】
她一時間冇回複,對方猶豫了很久,又發來一條。
【你知道我哥為什麼追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