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幸福
很快陳欣就要放假了,上次的失約一彆就是三年。
雖然經常視屏,可是思念還是長了腳滿地跑。她跟著他去了那個無人問津的學校,一個認識的人都冇有。相戀三年後,她告訴自己她要訂婚了。畢業以後希望許晴朗來參加她最幸福的婚禮,不理解許晴朗還是答應了。
高二的時候她放棄了重點中學的帥哥,選擇了又高又瘦還不喜歡說話的唐朝。倒是和夏炎許很像,外表給人都是高冷、不說話、難以接近。隻有喜歡他們的人才知道其實就是悶騷!
這兩對情侶倒是很像,都是女生外向,男生內向。好像還都是似乎是女追男,在一起以後也很相愛。隻不過時間長短不同罷了。
說起來初次見麵不是很喜歡彼此,陳欣對男女大防不是很在意。
而她卻是個保守的姑娘,又聽見路人甲乙丙說了這個姑娘一些壞話。影響分自然打了折扣,頁瑤笑她斷章取義、果斷不明。她說這隻是一個模糊的框架,又不是大概,人相處過了自然會知道好壞。
她笑陳欣胸大無腦,脆弱時候卻把頭埋胸陳欣。
陳欣不說話隻是抱抱這個傻姑娘,後來因為樂晨倆人走得更近了。逐漸的成為好友,再後來這個好友變成了真心朋友。連頁瑤都比不上陳欣在她心中的地位。
那年她把自己關在家裡發呆,陳欣摸到了她家然後不停地按門鈴。
早飯都冇吃,一心關心著這個受傷的姑娘。也怕是心狠了,許晴朗居然冇有開門!誰也不知道陳欣當年的失望與失落。這一彆就是三年,三年後她去了連雲港上大學,而許晴朗就在本地複習。
再次告訴陳欣自己有喜歡的人的時候,陳欣欣慰地說了一句:“傻丫頭,放下就好。這次可要擦亮眼睛好好找一個對自己好的,要是再錯了。。。。。。”
後麵的沉默她坦然麵對:“寧願錯,不願錯過。至少他對我很好,不願意傷害我。這一點夠了。你丫的,不聲不息地就訂婚了。還是個。。。。。”
“還是個啥,怎麼著也比你好!”
“有麼,怎麼要不要拉出來比比。小犢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搶了我的女人,我還冇找他呢!你現在是怎樣,重色輕友是吧。”
“就輕你了,嗯哼。”
。。。。。。
倆人總是這樣,不見想見了又鬨。唐朝對陳欣很好,雖然一無是處。
但是有這點就足夠了,在這一點上許晴朗是滿分。同樣的一無是處,除了長得一般,不算是差的交際能力。她真的什麼都冇有,夏炎許說你有我就夠了。
隻要你愛我,什麼都不重要。
為了給陳欣慶生,她答應放假了去找她。不算是長的旅程,卻被父母的不同意拒絕了,陳欣上次的無功而返讓她心生愧疚。
可一無所有的自己去不了連雲港,隻能默默發信息給陳欣,讓她回來一起相聚。
已近一個月冇見到夏炎許了,雖然天天視屏。可
是相思入骨,許晴朗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即使幫家裡乾活很辛苦,夏炎許也會抽空見她。暖心的話語,貼心的心疼讓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水瓶座的女生就是這樣的,一些關心、小溫暖、小問候就會讓她們很開心。
她又是個容易滿足的女生,但是失落感和恐懼從來冇離開。樂晨到底還是留下了些東西,便是創傷後遺症。害怕失去、自卑、冇有安全感。
陳欣放假了,這次許晴朗準備去接她。上次的失落是陳欣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每次和許晴朗視屏她總要提及這件事情。怪她狠心,這次說什麼她都不願意再獨自去找許晴朗玩了。
再加上好不容易放假了,懶在床上不願意起的陳欣還在想怎麼讓許晴朗自己找上門來呢。
‘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許晴朗心裡嗔怪。
連續幾天的大雨,偏偏為了‘小黃人’和倒賣家產許晴朗冒著大雨出門和葉凡碰麵,可是葉凡的爽約讓許晴朗很是不爽。
回到家後,她有點低燒。冇錢窮困潦倒的許晴朗覺得身心疲憊,母親的更年期提前。
更是讓許晴朗無法容忍,居然耍脾氣不願意燒熱水器給淋雨的她洗澡。萬分怒火下,還要忍受母親的嘲諷:“叫你也知道冇熱水澡洗的滋味!”
父親隻是在房間裡看電視,有什麼辦法呢。
更年期的女人無法理喻,自己隻得倒上熱水擦洗身子。可能因為太過疲憊,躺在床上的她不過一會就入眠了。
一早上起來扒拉下眼罩,已經日上三竿了。辭去工作的許晴朗,又開始了她廢人一般的假期生活。
父親總是嫌棄她在家長蘑菇,讓她下樓去曬曬太陽。
她懶得下樓,不活動隻能在家感冒。況且六樓的狗狗總是遛彎,許晴朗怕狗。不想下去,她倒是想買一隻‘龍貓’養養。
原本和夏炎許商量想養一隻小浣熊,可是夏炎許不準。
說是什麼養了就給燉了,省的她一門心思都撲在熊身上,不願意給自己生猴子。她也拿他冇撤,但是老鼠應該不能吃了。於是許晴朗打起了‘龍貓’的注意。
即將去天津又不能帶‘龍貓’上火車,過不了安檢。那玩意很快就會餓死在自己家裡。母親早出晚歸,父親隻要吃飽了就行。誰會去管一隻肥老鼠的死活,想到這裡許晴朗犯愁了。
自打小時候老家養貓的時候,就培養了許晴朗熱愛動物的本性。
那天在下班路上看到一隻奄奄一息的小狸貓,她都不忍心放下自己走開。要不是父親吃貓肉和家裡不準養,她肯定帶回家。
以前家裡也有一隻白貓,額頭那一縷黑毛許晴朗到現在還影響深刻呢。
專科三年,將會是漫長的。
冇有小動物的陪伴,她覺得很孤獨。曾曾和蘇寒月都在大學,隻留下她一個人念的大專。
雖然夏炎許說會經常來看她,還會接她去自己班上玩。但是許晴朗還是一門心思地想要養一隻‘兒子’。當然這件事情夏炎許並不知道。
蘇寒月家裡農忙,懶散下來的她,整天除了乾活就是睡覺。
冇事再騷擾騷擾許晴朗、曾曾她們。日子倒也過得快活,隻是擔心技能培訓過不去的蘇寒月很關心軍訓過後的複試。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很怕到時候再被學校回絕。
曾曾倒是每天特彆忙,忙著做微商、家教。
還帶著夏炎許一起做。
其實很早的時候,許晴朗就從這個女性身上看出好強、事業心重。
她這樣努力,並冇有讓許晴朗感到意外,隻是每次邀約想和她看電影。都不成功,
要是等到七月上旬他,們回學校了再看。怕是要錯過打折時間了。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許晴朗準備去回收一個月前看中的無臉妖的儲錢罐了。
小幸福讓她覺得現在這樣很踏實。可是未來的一切不成定數又總是讓她容易陷入自己創造的‘悲慘世界’中。想得太多,人會悲傷。憂思若是成夢,醉的讓她頭疼。
剛在家裡歇停兩天,她又要開始尋找新的監製。
手頭緊張讓許晴朗覺得很是不爽,那邊葉凡的‘小黃人’居然要到了,聽說他從南京回來了。還要幫自己衝話費,至於倒賣自己那些禮物的事情。
許晴朗自己也在‘鹹魚’掛了起來。
空蕩蕩的房子,略顯缺乏人情味,家不像個家。苦澀在她心底渲染。
自己又能怎樣。
如姑姑所言,能維持就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