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8:人見人愛
“哎!?”
虛莫言此言一出,虛真吾四女頓時一怔,神情十分詫異。
虛莫言雖然交遊廣闊,但卻從未邀請過彆人來家中過夜。如此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皆是大感猝不及防。
而虛莫言扭頭看向身後,對站在門口滿臉姨母笑的青宣招呼道:“哎,仙君你就彆看了,快進來吧。”
“啊哈。”青宣朗聲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衫,款步來到虛莫言身邊,笑著向虛真吾招呼道:“真吾仙子,許久未見,近來可好啊?有冇有想起過往?”
虛真吾這才回過了神,麵露恍然之色,隨之又化為了欣喜,也欠身回禮,微笑道:“我道是誰能令莫言如此上心,原來是仙君啊。仙君大駕光臨,真令寒舍蓬蓽生輝。”
“有勞仙君掛念,我一切安好。雖仍未恢複記憶,但對宗門倍覺親切,在這裡住得十分舒心。”
“尤其是和莫言與師妹們在一起時,心中更是愉悅。我也始終有種感覺,隻要長此下去,我定然能恢複記憶。”
“喔~。”青宣欣慰一歎,感慨的點了點頭,“如此便好。”
“那我便預祝仙子早日恢複記憶,與虛兄還有諸位同門再續舊誼。”
一邊說著,青宣又轉頭看向了勁裝女子三人,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她們。
勁裝女子見狀也反應了過來,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言行全被青宣看在眼裡,頓時滿臉漲紅,羞窘至極,趕忙鬆開了虛莫言的手臂,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白發女子也是有些無措,下意識看向勁裝女子,不過一看她的反應,立刻又大感暢快,不禁麵露幸災樂禍之色。
倒是那星眸少女聞聽青宣和虛真吾的對話後雙眼一亮,神情激動起來,下意識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嘴唇囁嚅幾下後,還是冇有說話。
虛莫言見狀無奈的暗歎口氣,然後打起精神,向三女昂然道:“來,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開天仙君,也是我與師姐的恩人,青宣公子!”
隨即虛莫言便一指勁裝女子,向青宣無奈一笑,“仙君,這位便是我三師妹虛月晴。她素來性格活潑,言行跳脫,讓仙君見笑了。”
虛莫言接著又看向白發女子,目露憐惜之色,“這位乃是我的四師妹虛夜明。”
“她現在有傷在身,不便行禮,還望仙君見諒。”
最後虛莫言又看向了那星眸少女,開懷笑道:“她是我們的小師妹虛雨觀,也是淩柔的師傅。’
“說來也是慚愧,我們幾個隻懂修煉,不通俗務,日常反倒需要她來照顧。”
“哦~。”青宣露出了然之色,然後笑眯眯的對虛月晴三人點頭行禮道:“靈族青宣,有幸得見諸位仙子。”
“早聽虛先生提起諸位仙子之事,今日一見諸位果然氣度超凡,與眾不同。”
虛月晴這時總算平複下了心緒,聞聽此言頓時目光抱怨的瞪了虛莫言一眼,然後也打量起了青宣,落落大方的笑道:“原來你就是師兄口中那個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仙君啊。”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仙君的修為深不可測呐。我也自認算個高手,卻完全看不穿仙君的境界。”
“佩服!佩服!”
青宣哈哈一笑,擺手道:“哎,我不過是用了些遮掩氣息的手段而已,修為其實尚淺,月仙子對我過譽了。”
虛月晴目光一凝,正色道:“我可不是在和仙君客套,所言皆是發自肺腑。”
“我雖深居宗門之中,但對仙君的事跡亦有所耳聞。馭龍開天,破界立族,短短兩年便稱霸藏淵,威名與我宗並列,試問世間能有幾人有仙君這般手段?”
“如此壯舉,怎能不令人心折?”
“更難得仙君又宅心仁厚,慷慨仗義,助我師兄解開心結,更以大神通打破生死界限,從天道手中救回師姐,令我們一家終得團聚。”
“仙君此番大恩,我永遠銘記在心,願竭力相報。”
話音落下,虛月晴便又屈身俯首,鄭重行了一禮。虛夜明和虛雨觀見狀心神一震,也是想起了青宣所做之事,當即神情感激,一齊向青宣行禮。
青宣微微一怔,有些詫異,不過隨即便反應過來,連忙抬手虛扶,笑道:“三位仙子無需如此,快快免禮。”
“我與虛先生一見如故,甚為相投,彼此引為知己,所以幫虛先生一點忙也是應該的嘛。”
“況且當時正是這回真吾仙子之舉成了壓垮天道的最後一根稻草,這種順手之便我豈有不幫之理?”
“隻要能看到虛先生與諸位仙子美滿團圓,便不枉我這一番努力了啊。”
“以後大家多多來往,互相幫些力所能及的忙便足以了。可彆說什麼恩情回報,那就顯得太生分了。”
虛月晴不禁動容,依言直起身來,敬佩的看著青宣,感歎道:“師兄說的冇錯,仙君果真是難得的君子。”
“啊哈!”青宣大笑一聲,欣然道:“哎,月仙子這可就看走眼了,我可不算什麼君子。隻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罷了。”
“彆人何以待我,我便何以待人。和虛先生相交,我便是想做小人也難啊。”
虛月晴三人皆是精神一振,心中大感自豪與舒暢,不禁也麵露歡喜之色,紛紛笑了起來。
虛莫言連連苦笑道:“仙君你太過謙了,更無需往我臉上貼金。”
“好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仙君快隨我進屋吧。”
眾人欣然同意,一起進入了正屋。屋中的布置很是樸素,隻有幾件常用的家具,但每一件都十分精致,充滿了古韻之感。屋內也打掃得一塵不染,整潔有序,絲毫不顯簡陋。
眾人依次在屋中的圓桌邊落座,隨之虛莫言便吩咐了虛雨觀幾句。虛雨觀立刻點頭會意,轉身進了裡屋。
不過片刻,虛雨觀又從裡屋而回,抬手一揮,便見道道流光從袖中飛出,落在了桌上,化為了一盤盤佳肴,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散發出濃鬱的清香與靈氣。
隨即在虛莫言的主持下,眾人邊吃邊聊了起來,很快便興致上湧,推杯換盞,開始暢所欲言,無所不談。
而隨著討論的深入,眾人也對彼此更加了解。青宣和虛莫言見多識廣,無論聊什麼話題雙方都能跟上彼此的節奏,各有獨到的見解,又有相同的看法。兩人是惺惺相惜,越聊越歡。
這讓虛真吾四人對青宣更為佩服,總算明白青宣和虛莫言為何能成為朋友。
而青宣也一心二用,一邊與虛莫言聊天,一邊暗中觀察虛真吾幾人的反應。
虛真吾與虛雨觀總是微笑靜聽青宣與虛莫言的談話,隻在話題到了自己身上時才開口。
虛月晴的見識雖然不及青宣和虛莫言,有些話題難以加入。但勝在機靈,時不時順著話頭插科打諢,總能逗得眾人哈哈大笑,使得氣氛更加活躍。
虛夜明起初也很想發言,但反應總是慢半拍,話頭大多都被虛月晴給搶了,眼中時而露出焦急與氣惱之色。如此幾番之後,虛夜明便沉默了下去,神情有些低落。
眼見此景,青宣心中恍然,一下明白了當初虛念一為何會選擇虛月作為虛莫言的新娘。
隨之青宣心中一動,已是有了計較,又和虛莫言聊了幾句後,話題順勢一轉,似是好奇的問道:“哎,說來也是奇怪。”
“老虛你不是早就把夜明仙子救出來了麼,貴宗更是最擅醫道。”
“怎麼夜明仙子現在還坐著輪椅?難不成連貴宗也治不好她的傷?”
